《网络一线牵》婷闻晚风呼呼

2、没听过的歌 “想一些乱

　　“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得睡不着。你怎么也这么晚不睡。”
　　“我生物钟三点睡。”
　　……
　　三点了，欧海欣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不想放他去睡觉。
　　“三点了，该睡了，再睡两个半小时起来锻炼了。”
　　欧海欣一喜，之前办卡去健身房，总是在进健身房的时候碰到学校的男生锻炼完洗完澡背着背包准备回学校，青春洋溢，清爽白净，欧海欣脸晕红得抬不起头。自此开始对爱健身的男生有了滤镜。
　　“睡这么少，你拿命健身。”
　　对面发来一个把你头扣掉的表情包。
　　“要睡了，一起听歌吗？”
　　“好啊！账号叫什么？ID在哪里？微信是多少？”欧海欣的心终于落定，他终于给了机会，欧海欣不想两个人就聊这一晚的天，不甘心和他就这样消散于人海。
　　“我的耳机分你一半，快来和我一起听歌吧～”
　　欧海欣点进他的主页，共同听过一首歌。
　　“好像我们俩的听歌风格完全不一样。”
　　“对啊，”欧海欣把歌单往下扒拉一下：“等等，有一首，《野菊花》”。
　　“这是刚刚不小心加进去的。”
　　“可不可以不想你，我需要振作一下……”温柔的男生入耳，欧海欣的心里瞬间像被填满了棉花糖，柔软甜蜜。
　　“睡啦，晚安。再不睡长不高哦。”
　　“不需要长了，我四舍五入两米。晚安晚安。”欧海欣没有要放下手机的意思。
　　每一首歌都是欧海欣的取向狙击，点开歌单，大多是乐队摇滚，其中有几个乐队在朋友的口中听过。朋友还去听过其中几个乐队的演出。不知道他有没有去看过现场，他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歌切了一首又一首，这一次是熟悉的嗓音，点开歌单查看歌手信息，是之前喜欢过的一个民谣歌手，但是这又是一首没听过的歌。
　　点开他的主页信息，累计听歌8084首，收藏的歌单《南京李全记录》、《曹氏氮泵》。
　　欧海欣心想，这都是什么玩意儿。新奇。
　　再打开基本信息，点进去社交账号，新的社交软件上弹出他的主页，头像的风格还是奇特、桀骜的感觉。总共才发了五条博文，有一张照片是他和兄弟骑机车，黄昏的灯从他们背后打过来，脚上的驼色英伦风靴子沾上了灰泥，细细的。
　　欧海欣闭上眼，又想起好像什么事情没做。
　　放下的手机又拿起，点进微信和他的聊天界面，划到最上。
　　“我是时金浩“
　　“欧海欣“
　　时金浩，欧海欣默念着他的名字，这是第一次认识姓时的人。
　　白色渲染大片天空，听着室友悉悉索索的起床动作，欧海欣哼哼两句又睡下了。
　　十一点，闹钟响了。
　　欧海欣艰难的睁开双眼，眯起眼睛看手机，锁屏上看到有微信消息，欧海欣做起来：应该是他吧，看看给我发了啥。
　　五点半，时金浩发来消息：不会有人还在睡吧。
　　我去锻炼了。
　　九点半，该醒了，该醒了，再睡吃的就是早午饭啦,不吃早餐肠胃会吸收粑粑的……
　　十点半：醒了嘛？再睡今晚又得熬夜咯。你是秃头小宝贝。
　　十一点：猪都没你能睡。
　　“醒了，刚睡醒，你是真不困啊？精神小伙啊？”
　　时金浩回：“年轻嘛都这样。你倒是年纪轻轻像个小老头了啊。行不行啊你。快去吃饭吧，真一天两顿啊？”
　　“无所谓，晚上我会吃宵夜。正打算起床去食堂跟学弟学妹抢饭，不过你说的吸收粑粑是真的吗？”
　　“有待求证。”
　　欧海欣洗漱完套件外套踩着拖鞋就出门了，边快步走边想着吃自助还是鱼粉。离下课时间还有十分钟，干脆在一楼嗦个鱼粉算了。点好找了靠窗的位置刚落座，时金浩发来了他的午餐，烤五花肉，没有签子，像平铺在铁板烤的，但又比铁板烤的焦脆些，介于烧烤店与烤肉店中间那种形态。这一下把欧海欣馋住了。打开外卖软件马上去找。
　　“这是你们那边的特色吗？我这边好像没有这个，看着馋死我了。”翻到配送距离六公里以外的店了还是没有看到，准备退出软件时，又看到一家图片诱人的烤鸭店，烤鸭的色泽比平常的深一些，这应该比较入味道，皮可能带点酥脆。
　　“这个应该是这边的特色吧，我在这边出差，也是第一次吃这个。”
　　出差？刚想问在哪里出差，食堂鱼粉窗口的叫号响了：“请72号到窗口取餐。”
　　食堂鱼粉的生菜是可以无限量加的，欧海欣学会了生菜包肉之后便爱上了吃生菜。加了十片生菜，拿筷子把生菜戳到碗底，让汤汁味浸进去。
　　“你在哪里出差啊？”
　　“在山西一个小市，快靠近河南那边了，出差两三个月。”
　　“所以你是北方汉子？”
　　“纯正西北汉子。”
　　“哦，北方人啊，那不能吃辣。”
　　“吃辣，贼能吃辣。我一打三湖南人好吧。”
　　“既然你知道我是湖南人了，那有机会切磋切磋。我们这边肛肠医院不少哦。”
　　快吃完了，欧海欣的外卖也快到楼下了。
　　走出食堂，欧海欣却没往宿舍方向走。
　　奶茶店前：“你觉得我是和水果茶还是和奶茶好啊？”
　　时金浩回：“还能喝奶茶啊，不错，口气不小，胃口不小。喝水果茶吧，解解腻，好消化。”
　　“老板，给我来一杯芋泥珍珠奶茶。”
　　欧海欣：“感觉我还能吃下一头牛。”
　　时金浩回：“放过牛。”
　　“我喝的奶茶。”
　　“那下次我请你喝水果茶。”
　　中午吃完烤鸭，欧海欣犯食困，一直打着哈欠，手机里放着时金浩的歌单，听着听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朦朦胧胧睡醒，肚子没有那么撑了。
　　打开许久不玩的手机游戏，昔日的游戏好友还在线。全场还剩四个人，趴在茂盛草地苟着的时候，游戏界面的对话框弹出小红点，点开，我就喝两口（时金浩）：申请加入车队。
　　苟着的时候，欧海欣看到敌人还是忍不住开枪了，然后一阵枪声，欧海欣和队友原地变成了盒盒。
　　敌人在身后不远的石头后，被偷屁股了。
　　时金浩申请加入队伍，一进队，时金浩就说：“gogogo，车队发车。”
　　符合现象中的声线，低沉浑厚。这让欧海欣不自觉想起那晚第一次一起听的那首歌“可不可以不想你，我需要振作一下……”
　　前期欧海欣当跳伞小队长，等到开伞时，她一个人飞到了旁边的小村落捡物资。
　　时金浩：“这么不跳同一个地方？”
　　欧海欣回：“我想一个人独霸这个小村落。“
　　时金浩笑道：“不厚道。”
　　队友拆台：“别理，她人机步，捡东西太慢了，抢不过就跑去隔壁村了。”
　　欧海欣：“闭上你的樱桃小嘴。”
　　物资捡的差不多了，队友集合的时候，时金浩直接往欧海欣这边跑，站在身旁，几秒后，地上一堆物资：三级头、三级包、三级甲。
　　队友：“欸？搞什么”语气开始娇嗲“我也要。”
　　时金浩直接忽视队友：“我今晚到家了，明天回公司。”
　　欧海欣刚想回复，后台微信弹出消息，是时金浩发过来的和父母围坐着吃火锅的照片。
　　欧海欣注意到拍着角度这边的蘸料碗里加了许多小米辣和干辣椒粉说：“挺能吃辣啊。”
　　时金浩回：“不打无准备的战。”
　　打完游戏，时金浩也撤退回家了。欧海欣室友趁着室友回来前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时金浩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的机车。他的机车停在屋前，看不清背景，只有路灯照在上面。
　　欧海欣回：“想坐上你的后座，乘着风，追赶风。”
　　时金浩回：“可惜了，打算把他卖出去了，在找他的新主人。以后经常要出差，也没什么时间骑了。”
　　欧海欣愣住，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总觉得他像是失去了一位挚友。
　　加上他的那晚，欧海欣点开他的朋友圈就看到了那张图。一排机车整齐停在马路边，后面的蓝天清澈明亮，蓝到看不见一点白云的踪影，不知道是在哪个城市的夏天，那条马路像是通往神圣的西藏，那个夏天他们一定很快乐吧。
　　睡前，时金浩发来一张和家人打麻将的照片。
　　欧海欣笑着回复：“一二，没有三，七八没有九，牌正好。”
　　时金浩回复：“我送财童子。”
　　聊了一会儿，欧海欣开始犯困了：“你认真打，小时子，朕先歇下了。”
　　时金浩回：“好嘞。”
　　一大早，室友们都去图书馆复习了，欧海欣还在宿舍摆烂，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睡饱觉。
　　九点，欧海欣打开手机刷着微博，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是时金浩发来的照片。
　　欧海欣回：“在路上啦？这么早？”
　　时金浩回复：“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火车了，怕你还没睡醒，没敢一早吵你。”
　　欧海欣一愣，这小子还会顾及人啦？
　　欧海欣问：“这照片上是哪里啊？”照片中的地方有一些荒芜，杂草丛生，远处的泥土有一些是黑色的，照片的右边还有稀稀疏疏的羊。
　　时金浩回：“我也不知道，就是青海的一个小县，没什么东西，但是看着舒服。我今天到公司了就要开始上班了。”
　　欧海欣回：“这么急？”
　　时金浩回：“对啊，公司新来的同事还不是很熟悉业务，我得多带带。”
　　欧海欣不知怎么的开始有一些心疼：“路上这么远，你先好好休息。”
　　欧海欣吃完晚饭，开始在操场无目的的溜达，快散步到转角，许多三五成群的学生背着书包拿着课本的学生从看台边的铁丝门进来，小跑到操场跑道的里边，把书包一把扔到人工草上，欧海欣走到转角，听到一个同学说：“我今天的复习任务没完成，那个微积分题目好难，我卡着这一道题做了好久……”
　　走到靠近篮球场的那边，鞋底嘶嘶摩擦塑胶平面，跑车隆隆呼啸而过，欧海欣绕道篮球场后面，坐到靠椅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只有自己是孤独的、无所事事的。
　　欧海欣回到宿舍，不洗漱就直接躺在床上，床铺靠里的那面墙还留着不知道哪一届学姐不小心印上的篮球印，欧海欣盯着篮球印出神，室友拿钥匙的声音响起，欧海欣迅速切换状态，等室友们进门，欧海欣伸出头：“你们回来啦。”
　　侯星回：“回了，今天你干啥了，没去图书馆呐？”
　　欧海欣回：“没去，现在咸鱼都没我闲。”
　　黄婷说：“海星，该金盆洗手重新做人了，明天跟我们去图书馆。”
　　欧海欣：“研究生就是围墙吧，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综合大三这三年，我觉得我不适合搞科研，我不是那块料呀。之前专业课考试我还是靠夏夏才过的嘞，你们忘啦，我大一那年微积分还挂科了。你们加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我做你们的后盾，干巴得。”
　　早上，欧海欣起了个大早，不过室友早在天微亮时出门了，吃完早餐的欧海欣想找点事做，找到时金浩的聊天窗口，编辑“你在干嘛？”点击发送，欧海欣心情很好，不知道是因为等一下时金浩会回消息然后和她聊天还是因为能知道他在干嘛而开心。
　　十分钟后，时金浩发来消息：“刚刚在忙，刚回来事情有点多。”
　　欧海欣回：“拼命三娘啊！没事你忙。”
　　回完消息，欧海欣深思熟虑还是决定要迈出第一步——找工作。
　　高三毕业那年，欧海欣在这个软件上找工作被骗了两百块钱之后才去的姐姐厂里。中介把他们带到一个铺面，一次两个人进办公室等着被安排工作，等到欧海欣和李真进去，交完钱出来后，她们两就去马路边找摩的师傅问价到火车站多少钱，路上，摩的师傅问起他们要去哪，欧海欣答，要去东莞那边，这个老板安排的。摩的师傅说，去这么远，之前他侄子也是被安排去了东莞打暑假工，工资拖了一年都没发，空手去空手回。两人一听觉得事情不对劲，叫师傅回到刚刚的地方。面试时老板说过押金交了不能退了，两人在门口着急得快掉眼泪了。欧海欣灵机一动想到来之前给小叔通过信，让他要是发现她没回消息记得报警。
　　拨给小叔，电话一接听，欧海欣带着哭腔：“小叔，我刚刚带我同学去一家中介面试，然后发现被骗了，我们交了五百块钱押金说干完活才能退。但是这是个骗子公司，说安排我们去东莞上班。”
　　小叔安慰道：“你先别急，你把电话给老板。”
　　欧海欣想直接进去老板办公室，但是被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工作人员问：“有什么事？”
　　欧海欣示意手上的电话：“我还有点事情要问老板。”
　　工作人员说：“你等一下，等里面的人面试完。”
　　等门打开，欧海欣拉着李真往里面走，欧海欣把手机举到老板面前：“我叔叔找你有点事情。”
　　欧海欣看着刚刚面试完往外走的两人心想：又是两个大冤种啊。
　　电话那头小叔的声音响起：“喂，你现在把那个押金退给她们。”
　　老板说：“这个押金是不能退的。”
　　小叔说：“你们公司是在哪里啊？是在广州还是深圳啊？”
　　老板：“在深圳。”
　　小叔说：“在深圳啊，我在深圳刚好有认识的警察，要不我喊我兄弟去找你吧，这个钱到底该不该退到时候问他们就知道。”
　　老板白一眼欧海欣回：“这个……这个钱退是不能退了，但是可以退一部分，全退我这边也没有办法。”
　　小叔：“退一部分也行，你把钱结给她们。”
　　欧海欣拿着退的三百块钱，说到：“小叔你好厉害，到时候请你吃饭。”
　　小叔回：“你在外面注意安全，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下次小心点，别谁都信，要交押金的工作都是骗人的，留个心眼。“
　　打开软件，设置好想找的工作类型，点开一家咨询公司，招聘条件：工作经验三年及以上，有丰富的施工经验优先。
　　欧海欣马上返回。
　　一个默认头像的招聘者发来消息：“您好，有意向沟通一下吗？“
　　欧海欣点开头像，是一家工程技术咨询公司，接受无经验，公司会安排技术人员培训。
　　欧海欣看到了希望，立马回复，可以问一下公司的薪资待遇如何吗？
　　招聘人回复：“您好，我平时没什么时间，方便的话可以加我的微信细聊，微信号……”
　　欧海欣想，避而不谈薪资，一来就要我加微信，有诈！
　　后面又看了几家公司，基本上都是实习生薪资待遇一千五，五险无金，不包吃住。
　　回到对话框，把微信号复制粘贴。
　　是一个中年人的头像。
　　欧海欣小心翼翼发问：“您好，请问公司薪资待遇是怎么样的啊？实习生月薪多少呀？转正之后工资是多少呀？有五险一金嘛，包不包食宿啊？实习生的工作内容主要是什么啊？“
　　对方发来两条50秒的语音条，欧海欣把语音转文字：实习生一个月是两千五，转正之后底薪是三千五，后面回根据项目算提成，有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实习生的话过来先是要培训，因为我们坐技术标这块专业性比较强。”
　　欧海欣继续问：“你们那边住宿的话是怎么样的啊？”
　　对方回：“住的地方我们是在小区里面，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面试。”
　　接着对方发来了一个地址。
　　欧海欣一查：“跨河了啊，我在河西，他在河东。”
　　欧海欣学校到面试的地方有一条直达的公交车，路上一路顺风，不堵车，快接近一个小时才到。
　　欧海欣顺着导航走到一个老旧小区，走到最后一栋，楼道口上写着三栋一单元，欧海欣走进电梯，按下10，电梯楼层灯没有反应，多试了几次后，电梯还是不动，此时外卖员进来电梯，打着电话：“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一楼了，麻烦按下电梯。”
　　电梯楼层灯依旧没亮，不一会，电梯开始往上走了
　　到九层了，欧海欣跟着外卖员走出电梯，幸好，只要再爬一层。
　　到了十楼，有一个身材娇小，五官秀气的小姐姐开门：“你是来面试的吧？跟我来。”
　　被带到老板办公室，老板自来熟：“你好，你先坐一下我去外面抽根烟。”
　　五分钟后，老板回到办公室：“欧海欣是吧？我叫杨谷。我们公司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们在招聘做标书的，主要是针对技术标，不会的话也没关系，我们有人会教。”老板边说边打开电脑“我给你看一下技术标是什么样的，技术标和你们在学校学的商务标有所不同，技术标主要针对施工方案来的，所以来说专业性会很强。”老板打开一个标书文件划拉到图片部分“你看这些图，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做的，到时候你自己标书也要学会处理图片，把项目位置啊，用这些色彩做好标记，这样可以让评委一眼捕捉到信息。”
　　老板继续说：“你要是想在这里工作，想学这些，可以先到依姐办公室去面试。那些关于薪资方面的也可以问一下依姐。”
　　欧海欣被文件中的技术方案吸引住了：“好。”
　　老板朝着门口喊：“吕歆，你带她下去面试。”
　　吕歆在门外回：“好嘞。”
　　吕歆拿着门禁卡，说：“是出来实习吗？这个公司挺好的，跟你说，这公司阿姨做饭贼好吃，本地人，特会做湘菜。”
　　欧海欣回：“是的，来实习，真的吗下次有机会想尝尝！”
　　欧海欣看一眼电梯楼层，又看向吕歆的眼睛：“你睫毛好长啊！”
　　吕歆害羞一笑。
　　电梯叮一声，到三楼了，吕歆领着欧海欣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电脑正好对着门，进门后电脑后面的人抬头，是女老板，盛气凌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
　　欧海欣愣在办公桌前等着发问。
　　老板示意欧海歆坐到沙发上，声音也听不出情绪波动：“坐，别紧张。我叫周依，他们都叫我依姐。你是来面试的吧？刚刚杨总说有个人会过来面试，刚刚杨总应该把基本情况跟你讲了吧，我们公司打算近两年把业务拓张到省外，所以做了扩招这么一个决定。听说你还在学校上课？”
　　欧海欣有些紧张，顿了两秒后答：“是的，我周二晚上还有两节课，不过我可以协调好时间，不耽误我的工作。”
　　老板问：“你最敬佩的人是谁？为什么？”
　　一番问答之后，老板让欧海欣回家等消息，会尽快回复。
　　欧海欣回到宿舍，感觉精气用尽。
　　睡了一觉后查看邮箱，有新邮件，这么快就出通知了！
　　欧海欣打开邮件：您好，经我公司决策层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