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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章 二更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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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似宝的心也随着那轻轻落在手上的触感颤了一下。
她“嗖”得收回了手,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一抬眼,再一次撞进了祁迹的眼潭里。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好让自己的心脏跳得慢一些,躲开他的耳朵。
从小到大,向她当面表白的人数不胜数,她从来没有什么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
要怪只能怪祁迹,仗着那张脸勾引她。
祁迹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笑容更深了,“大小姐,现在可以分手了吗?”
岑似宝的理智回归,还是推开了他,跳下了桌子,回过头,像个轻飘飘甩钱的渣女:“不管我分不分手,都不要跟你在一起。”
祁迹眸子眯起:“为什么?”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岑似宝认真说:“要是我们在一起了,我哥可能会打死你的。”
祁迹失笑:“我倒也没有那么弱。”
“那你这意思,是要跟我哥动手还击呗?”岑似宝冷笑。
祁迹:“……”竟一时百口莫辩。
岑似宝看了眼时间,止住他的话音:“不早了,我得回店里了,再见,下午说不准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受委屈了?”祁迹追问。
岑似宝得意地一扬下巴:“我会受那种人的委屈?他受我委屈还差不多。”
说完,祁迹便看着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前还不忘将那袋鲜肉月饼提走。
而祁迹则坐回了办公椅,扶着额头思索良久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门没有关紧,他的笑声传入了再次来到门前,准备汇报工作的余助理耳中。
他又一次推了推冰冷的镜框。
真是太好啦!
岑似宝擦着下午到岗的时间点回到了店里,上晚班的人都已经到了。
周姐看她风尘仆仆,皱起了眉,“小岑,你下次还是要早一点回……”
话说到一半,就见岑似宝笑眯眯地打开袋子,“周姐,你拿一盒吧,中午听你说,你家还有小孩子?喏,带回去热一热就好了,很好吃。”
鲜肉月饼祁迹买得多,她连同张曼两个人也吃不完。
周姐停住话头,“啊?这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岑似宝又朝前递了递,“我吃不完也是浪费。快拿,还有一分钟就上班了。”
周姐的表情缓和了许多,“那,那谢谢你了啊。”
“不用谢。”
她不好意思地拿了一盒,看到标识,好奇道:“不过,这是联记?是在附近开分店了吗?”
“没有吧。”岑似宝将袋子放进柜子里。
周姐一震:“那不是很远吗?你一整个中午的时间,就花在跑过去买这个了?”她满脸写着不赞同。
岑似宝随口说:“当然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
周姐看着她脸上明显比上午愉悦不少的表情,又发现她的鞋子也换了一双,意味深长笑了一下:“哦,我明白了。”
岑似宝转过脸,“你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小姑娘脸皮都薄,她也不说什么了。
晚班的两人要从下午上到晚上,年纪与周姐差不多。
周姐之前应该是已经跟她们介绍过岑似宝了,除了多打量了几眼她,其他并没有交流什么,依旧不冷不热。
下午进店的客人要稍微多一些,但客流量也远低于对面的牌子。
到岑似宝下班的时候,一件珠宝都没有成交,所有人也都习以为常。
临近下班时间,没有客人时,周姐又带着岑似宝盘点货品。
张曼也下班了,询问岑似宝要不要等她,她摇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下班后还要去找一趟丁耀光。”
张曼明白她找他要做什么,默契道:“好,到时候好好跟他说。”
岑似宝若无其事回到店里,就见店长朝她走来,气势汹汹:“我刚才收到通知,我们店吃了个投诉,关于服务态度问题,你是不是惹祸了?”
周姐闻言,脸色一变,担忧地看向了岑似宝,她却一脸淡定。
店长在原地走了两圈,雷厉风行道:“马上跟我一起联系那个投诉的顾客,赔礼道歉!”
岑似宝抬脸:“道歉是不可能的。”
“不然你就等着走人!”
张曼独自坐上地铁,刷着手机。
不知是不是因为岑似宝今天第一天上班,她们提了两嘴,被后台麦克风捕捉识别,社交平台居然精准给她推送了一条顾客吐槽珠宝店的视频。
她笑了笑,打算看完转发给岑似宝瞧一瞧,有没有前车之鉴可以吸取。
视频才刚发出来,还没有多少评论,推送给她可能也有同城的因素。
一打开,她就看到了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愤懑张口:“兄弟们,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不吐不快,在这里也是给你们提个醒,免得踩雷。”
“裕丰珠宝的柜姐,把我的婚事给搞砸了。”
张曼一愣,随即拧起了眉。
那人继续说:“事情的原委呢,是这样的,我跟我老婆快要领证了,今天休假,就打算一起去把三金买了。本来是高高兴兴去的,特意选了一家老牌珠宝店,想着靠谱,结果最后受了一肚子窝囊气。”
“我钱不够,所以想着先用金包银过渡一下,以后肯定是会给我老婆补上更好的,这个不用怀疑。结果就因为这样,被阴阳怪气了。”
“那柜姐话里话外的意思呢,就是我穷,我廉价,所以我不配结婚,还撺掇我老婆换个老公,态度高高在上得不行。”
“我就问了,你们裕丰珠宝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现在我老婆也被她蛊惑,吵着闹着要跟我取消婚约了。”
“当时另一个柜姐跟我道歉说,那个人是新来的,不熟悉业务。你们看看,又要拿临时工那套糊弄咱们老百姓了,谁信啊?”
“你们裕丰的价值观就是这样的了,只给有钱人好脸色呗,我们穷人就配不上你们店呗?反正我已经投诉了,不把那个柜姐辞退,还有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我是不会罢休的。”
张曼的眉心打起了结,这些描述:裕丰,同城,新人,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岑似宝。
更巧的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岑似宝也提到了今天遇到过一个奇葩客户。
不过当时她说不想坏了食欲,打算晚上再跟她说。
此时,视频底下的评论区基本都是与博主感同身受,一起帮着声讨裕丰珠宝的。
【小粉红们这辈子有了:太能理解主播了,我国大部分小仙女是这样的,见到有钱人就跪舔,对普通人就阴阳怪气,其实到最后还是要找老实人接盘。我直说了,主播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嫌贫爱富,分了好,大丈夫何患无妻。】
【很men:什么玩意儿,以后拉黑裕丰了,别想赚到我一分钱,我老婆要是敢去,直接给她休了。】
【有点小帅的:是哪家店啊?直接开盒吧,主播跟我同城,正好闲得慌没事干,去给那个柜姐上上课[坏笑.jpg]】
【有缘加我:直接把地址发出来吧,大家一起去团建啊[狗头.jpg][狗头.jpg][狗头.jpg]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穷人的力量。】
张曼看着这些暴露智商、文化与素质的污言秽语就一阵恼火。
她刚想联系岑似宝看看说的是不是她,岑似宝却没有接电话。
紧接着,原视频竟然删除了。
有网友在这个博主的其他视频评论区问是不是裕丰打钱、被公关了,这人却直接将账号设为了私密账号。
更有人不肯罢休,摸到了裕丰珠宝许久没有发过动态的官方账号去,开始了质问、辱骂。
可不过十分钟,裕丰珠宝也发布了一段音频。
那应该是从监控中拷贝下来的,略微嘈杂的电流声中,一道男声清晰可辨:“老婆,随便挑,可别给我省钱啊。”
……
“哎,你们这儿,有金包银的款式吗?”
“是这样的,我想先跟你说好,待会儿,你给我拿些金包银的款式,但是不要说出来。”
音频空白了两秒,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先生,您的意思是,让我给您提供一些金包银的首饰,但是要骗住您的未婚妻,让她以为是纯金的?”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已经有人开始删除自己的评论了。
几句过后,女声并没有制止,反而笑着说:“那钻戒,要不要我也给您找几款莫桑石的,再跟您未婚妻说是真钻石?”
围观者开始皱眉。
【小粉红们这辈子有了:我还以为真反转了呢,男的是有点问题,但这个柜姐也不是个好东西啊,只能说蛇鼠一窝吧,我没骂错人。】
【下头男离我远点:一直搞不懂你这种不愿意听完、了解完再下判断的人——是后天大脑萎缩得太厉害,接收不了太多信息呢,还是先天发育异常的无脑回畸形呢?】
音频里,女声饱含熨帖的笑意:“先生,看到那家超市了吗?”
“您要买钻戒呢,里头有卖钻石糖的,带戒圈。十个手指头戴满了,也不超过十块钱。那里头添加的阿斯巴甜啊,就跟您的爱一样甜。”
“要买三金呢,您就去买几块金币巧克力,论斤称,五毛钱一个。您把外皮剥下来,揉吧揉吧,就跟金的差不多。还相当于免费得了几块代可可脂巧克力呢,就跟您的爱一样浓得化不开。”
“多好啊。”
【一天一苹果:笑死我了,这柜姐骂人的角度真是好清奇啊!】
【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哈哈哈哈哈我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怼得也太爽了吧!那个男的一句话都接不上。】
原本的声讨视频其实根本还没有发酵,但因为这几句话,反倒彻底传播开了。
【贪吃蛇叮咚:说个题外话,这个柜姐的声音很好听,能感觉出来是个三观正的大美女。】
【好想辞职:太会说了,一直以来对裕丰的印象只是个很老派的牌子,不太感兴趣,里头的柜姐好像也基本年纪比较大,审美也不适合年轻人,没想到居然也有这么新潮的柜姐啊哈哈。】
【我这暴脾气:看到裕丰说要追究那个男的,以及评论区跟着骂的恶臭男们的法律责任,那些言论我已经截图私信给裕丰了,删也没用。】
【心平气和:叫嚣要去团建的男的呢?现在还去吗?物以类聚,说什么裕丰别想赚到他的钱,笑死,事实是钻石糖和金币巧克力都舍不得买,这辈子唯一接触到金的机会,也就是死后烧的金元宝了——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给烧。】
【鸭梨:呜呜我好想去见一见这个犀利的柜姐啊,先线上下单,以表支持。】
【一夜暴富:裕丰回应得好迅速,也好解气,这男的是怎么有脸扭曲事实发到网上的,还要赔偿?是觉得裕丰作风太老派,只会道歉吗?】
望着快速反转的评论区被正常人占领,张曼放下心来。
但惩罚还不够。她面无表情看着不断因心虚删除的评论,联系了说截过图的网友。
“姐妹,你要截图干什么啊?不会是那些人说的开盒人.肉吧?这应该是违法的,可别为了那帮垃圾违法乱纪啊。”
张曼:“不是,放心吧。”
“哦哦,那是要拿截图去私信打他们的脸吗?哈哈那我赞同,我已经干过了,还有好多人,他们的私信估计都爆满了。”
拿到截图,张曼登上自己的小号,挨个打开这些人的主页。
没怎么费力气,她轻易就在关注列表找到了这些人的亲友们,长辈、兄弟、同学……
然后将言论截图一一发送给了对应人士的亲友们。
说要休老婆的,发给对方的老婆;污秽偏激的,发给对方网恋的暧昧对象……
挨个发完,她淡定自若地注销了小号,关掉软件。
刚好收到了岑似宝的回电。
岑似宝:“怎么啦,突然打我电话?”
张曼脸上露出笑容:“哦,没什么,刚才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帮你去学校食堂打包晚饭。”
她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种事,也没必要让岑似宝知道。
“对了,你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岑似宝一顿,她刚才在跟店长据理力争,“没什么,就是盘货花了点时间。”
虽然那人又突然撤销了投诉,但这种事,没必要让张曼担心。
“不用帮我打包了,我在外面吃,到时候帮你带夜宵啊。”
“那我就等着了。”
回到店里,谁都没走,正在窃窃私语。
店长皱眉看了许久手机,接着走到岑似宝面前,神色比方才要温和不少:“裕丰总部已经帮忙澄清了,现在网上的风向对我们很有利。”
她不自然道:“这回,是我有点着急了,你别太在意,我跟你道歉。”
“只是干我们这行的,顾客就是天,更别说他还发到了网上。再小的舆论风波,都有可能直接毁掉一个品牌。”
岑似宝嘴角扬了扬,并没有得理不饶人:“我都理解的,店长,不会怪你,不过,这件事本来就不止道歉这一种解决办法。”
“没别的事,那我就下班了。再见。”岑似宝朝几个同事挥了挥手。
几人看着她潇洒地离开了。
周姐喃喃:“你们说,她明天还会来吗?”
“难缠的顾客,站肿的腿,我本来是觉得,过了今天,她肯定要打退堂鼓了的。但是现在,好像有点刮目相看了。”
店长脸色复杂:“要说前者,我觉得,她可能比顾客更难缠。”
“要说后者……我怎么没看出她腿肿了?”她困惑,“因为腿太细?”
岑似宝坐在车后座,终于纡尊降贵将祁迹的账号重新加了回来。
对面迅速通过了,好像一直守着似的。
岑似宝啪啪打字:“谁让你插手的,我还想着等事情再大一点再处理呢,能省一大笔营销费用,计划都被你打乱了!”
苗头还没长出来就被掐灭,她一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祁迹:“辟谣的战线拉得太长,对品牌形象有损。另外,现在也省了一大笔营销费。”
岑似宝也没有那么不知好歹,还是发了句谢谢。
祁迹斟酌了一下,回了张岑似宝以前发过的表情包。
岑似宝看着他的消息,眼睛睁大了。
祁迹以前给她发过微笑表情,被她狠狠吐槽,后来就再也没有发过任何表情。
“别再开屏了[微笑.jpg]”
望着屏幕,祁迹嘴角稍提。
与此同时,他还收到了一条消息。
岑量:“谢谢提醒了,没想到那恶心视频刚好就被你刷到了,也真是巧了。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祁迹微顿:“只有你?”
岑量没有多想:“嗯,小宝好像有别的事,不过她不来也没什么,怎么说也是咱俩关系更熟。”
祁迹应下,让余助理将晚上不重要的行程推了。
岑似宝心情不错,在餐厅门口下了车。
丁耀光也刚好到,看到岑似宝,他眼睛一亮,走了过来,一开口还是抱怨:“怎么选了这个地方,这么高档,很贵吧?”
岑似宝伸手:“别担心,我请客。”
丁耀光走在她身后,听着悦耳的钢琴声嘀咕:“唉,约个会,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以后可怎么办……”
来到提前预定好的位子,岑似宝正要点菜,丁耀光突然说:“你等一下。”
岑似宝:“怎么了?”
他打开手机,“我看看这家店有没有便宜的套餐团购,也能给你省点钱。”
“我去,这双人餐怎么这么贵啊,金子做的?居然还要收服务费!”丁耀光咋舌。
他接着翻了翻,抬头凑近:“要不,咱们点两份儿童餐吧?我看没有写限制年龄,也就是量少点,但是价钱只要一半。反正来这儿还不就是吃个气氛,拍个照,发朋友圈装一装?”
岑似宝沉默了片刻,心平气和道:“学长,你挺厉害的。”
丁耀光不好意思:“是吗?”
“嗯,能让我说不出话的人,不太多。”
丁耀光不解,岑似宝已经捏着他的手机,抽到一边,“说了我请客,不用替我省钱。”
丁耀光便没有再推辞,等待上菜的间隙,他看向岑似宝,“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他小声说:“我今天下午,刷到了裕丰珠宝发的一段音频,里头那个柜姐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像你,不过,应该不是你吧?”
与此同时,餐厅外,岑量,祁迹和薄乐下了车。
薄乐刚好想跟祁迹谈合作的事,听说二人要出去吃饭,立刻死皮赖脸加入了这场答谢宴。
薄乐左看右看祁迹,衣着得体,风度翩翩,一如往常。
他却挠了挠下巴,“祁总,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啊?”
明明在画廊那天,脸上还沉得能滴出水来。
岑量也这么觉得。
更奇怪的是祁迹对他的态度,说不清道不明,他总觉得后背发凉。
“我记得,以前你可是很难约的,怎么现在一约一个准。业务量少了?研发进度停滞了?还是资金链濒临断裂了?”
薄乐啧了一声:“你说点儿好的吧。”
面对两人的疑问,祁迹只笑不语。
进了门,一抬眼,他脚步微顿,嘴角的弧度也收敛了起来。
“看什么呢?”
身后两人刚问出声,就在安静的餐厅里听见了一声震惊:“你?居然去当柜姐?!”
薄乐循着熟悉的声音望去:“咦,这人,不是丁耀光吗?”
而他对面,背对门坐着的女孩身姿婀娜,脊背挺直,优越的小半张侧脸同样眼熟……
岑量的脸色也变了,一字一顿:“岑似宝。”
薄乐震惊:“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坐在二人附近的人们都不满地将视线投向了丁耀光。
他也无法顾及了,只勉强让音量小了些:“你疯了?你一个高材生,居然跑去当什么柜姐?我说出去都不好听。”
即使四周的目光正若有似无地打量,岑似宝也没有丝毫羞惭,只是歪着头,看着对面的丁耀光,叹了一声:“不用担心,我要做什么,你都管不着了,也不必担心好听还是难听。”
“为什么?”他一懵。
“因为叫你出来,是想提分手的。我只是觉得应该有始有终,要重视一些,所以选了这里。”
特意落座隔壁的三人再次一顿,精彩纷呈的表情被两棵大型绿植挡住了。
相比岑量和薄乐的冲击,祁迹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唇角不着痕迹一勾。
丁耀光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令他一见钟情的脸:“你说什么?分手?”
“不是,为什么无缘无故提分手啊?在一起才一个多礼拜,咱们相处得不是很好吗?连一次架都没有吵过。”
岑似宝言简意赅:“我觉得你的品性,与我不太能合得来。”
“那谁跟你合得来?”话音落下,一个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恍然:“我知道了,是因为你的牙医,是不是?你看中你那个牙医了,是不是!”
“好啊,我先前就看出来了,你俩关系绝对有猫腻!那个时候要不是有我在,你俩是不是都打算亲上了?”
隔壁坐着的几人身体再一次凝滞。
岑量的神情尤为震撼。
“她的牙医……”他喃喃出声:“不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吗?”
祁迹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