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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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
正式打算求婚时，顾朗希查了许多资料。
明里暗里旁敲侧击，只想要一些莫依然对于求婚的设想。
餐厅是某一次莫依然路过跟他说一天只接待一桌，说这里栗子挞很好吃。第二天顾朗希就去预定了。
之后就是场地布置、戒指、流程等等。
顾朗希不算特别追求完美且只对自己要求甚高，但在给莫依然的东西上，他控制不住对自己更加严苛与吹毛求疵。
因此一场求婚策划了很久，久到大半年过去，莫依然博士都读了一个多月。
他们认识很久，相恋很久。
哲学上讲，莫依然应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在爱顾朗希这件事上，她总是唯心。
某一次婚后高中同学们在明川市小聚，许久不见的同学加上顾朗希就在身边，莫依然不留神喝多了，醉酒之后就坐在顾朗希身边昏昏欲睡。
直到到家，顾朗希帮莫依然洗好澡换好衣服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莫依然却勾住了顾朗希的脖颈小声撒娇：“高中的时候我每次见你跟你说话，都要心理建设好久。”
顾朗希加深这个拥抱，莫依然陷进他怀里，男人吻着女人的发丝，低声说：“是吗。可是，人要公平，”
“老婆。我需要的勇气不比你少。”
从来自信的顾朗希，从小到大只会因为莫依然不自信。
不过幸好，他们在该勇敢的时候该坚定的时候始终牵着彼此的手，从未想过放开。
后来又一次过春节，这一年没有在明川过，莫依然和顾朗希开车从明川回梧青过年，大概两个半小时的的车程，莫依然像郑丽为全家人每次出去旅游做准备一样。
带上了两人前一天刚买的车厘子和小金桔，在小区附近买了顾朗希爱吃的蔓越莓司康和她自己爱吃的牛乳软欧包以及两个人都吃的小三明治，简单吃完早饭，莫依然煮好了咖啡倒进了顾朗希的保温杯里，自己的杯子里是拿铁。
出发时是九点，顾朗希开了导航，莫依然坐在副驾在群里说了句：“我们出发啦。”
得到了爸爸妈妈们的“慢点开，不着急”回复。
两人的早饭莫依然烤四片吐司，她的加香蕉和花生酱，顾朗希的加猕猴桃和草莓酱，还有两枚煎鸡蛋。
其实他们两个平时更多是中式早餐，觉得西式吃不饱，所以刚开上高速，莫依然捏着司康饼问顾朗希：“吃吗。”
顾朗希踩着油门点点头：“吃。”
莫依然举起手中的司康喂到顾朗希嘴边，顾朗希咬了一口吃得很香，于是莫依然也没松手，顾朗希又咬了一口说：“你吃吧，我饱了。”
莫依然把司康饼包好，又拧开保温杯盖递给顾朗希：“咖啡。”
顾朗希接过喝了几口，眼睛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车流 ，把保温杯递给妻子开始闲聊：“你先吃。今天高速车还行，我以为要堵车呢。”
莫依然拧上保温杯放好，拿出自己的软欧包和拿铁边吃边说：“是啊，我记得有一次回去在桥上堵了两个小时的？回家的时候都吃晚饭了。”
顾朗希开着车跟莫依然一起回忆：“端午吧，我记得。”
莫依然吃了两口不吃了，问顾朗希：“还吃吗？”
“不吃了。”阳光有些刺眼，顾朗希把墨镜戴上了。
莫依然把包收好，放到后座：“那等会儿再吃吧，我也不饿。”
两人一路聊，聊春节的安排，聊给小孩们包压岁钱，聊年后的工作。
一路聊着梧青市的路牌已经看见了。
人工收费通道的车还是不少，顾朗希沿着自动缴费车道下了高速，关了导航。
莫依然勤勤恳恳在群里通知：“下高速啦。”
回复她的是一张照片。
正好在等红灯，莫依然笑得像小狐狸，把手机举到顾朗希手边，顾朗希低头看，是家里的餐桌，放了凉菜碟和餐具，下面是他爸的语音：“饭做好了！等你俩到家直接吃！”
绿灯亮，顾朗希换挡踩油门，莫依然还在看着照片碎碎念：“我妈给我发了一张红烧鱼的照片，啊！还有你喜欢吃的春卷，不过还没下锅炸。”
说完，顾朗希好笑地看着她倒在椅背上咂咂嘴：“我今年回家要吃个够。”
顾朗希把墨镜拿下来，笑她：“我记得你每年都说，每年到最后又吃不下。”
莫依然摸摸肚子：“我今年成长了，吃不下还能带回明川嘛！”
拐过一个弯，小区大门已经到了，小区门口的灯笼和金桔树都放好了，春节的氛围一下就出来了。
车停到地库，熄火时，莫依然笑眯眯地牵起顾朗希的手，看着他开玩笑：“我们希希新年快乐呀。”
顾朗希反手握住莫依然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莫依然光滑细腻的后颈上，浅色眼睛看不够似的锁着眼前的人，接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看着妻子雪白秀丽的脸颊变红，忍不住又贴着她的嘴巴耳鬓厮磨好一会儿：“你也是，新年快乐。”
磨蹭着到了家，电视上在放央视一年又一年的节目，在电视中传来的春节特定背景音下和父母们的嘘寒问暖里，莫依然看着把东西拎进厨房的顾朗希知道，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一年。
2012年9月（日记）
政治课真无聊。
形而上学、辩证法、唯心主义、唯物主义……
唯莫依然主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