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日-步入彷徨（上） 白石对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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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叮叮叮”被设定好的闹钟响起，我翻了个身指挥着无力的胳臂将闹钟关掉，睁开眼睛，纯白的天花板，这是我的卧室，每天都是这幅景象让人不免烦躁。门外传来脚步声，“大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上午八点将会有研究所的测试，请做好准备。”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白发女子“知道了。”我略带困意的答道。那人是我的管家，一直在照顾着我。“大小姐，药物注射了吗？”她看我脸色不太好问道，我看看手表，上边显示“BZDZP-045已注射，同步失效症状已缓解，药剂不足，请及时补充。”“艾普曼，帮我取一周份的BZDZP-045，手表里已经不够一次注射了。”“好的大小姐，我会放在桌子上。”艾普曼转身出去了，我穿好衣服填充好药剂便去了车库，看着全球限量的跑车我心里无动于衷，毕竟即便再值钱的东西每天都看到慢慢的也会无所谓吧，拿上车钥匙上车“主人，今日小雨，请备好雨伞”
“又是这条路...”去研究所的路我想我闭着眼也不会走丢，红灯，我看向左边，透过车窗是一条没去过的路，《彷徨之街》地上的全系投影投射着这条街的名字，“。。。。”我思考了一会左转直直的把车开进去。
“帮我查找关于《彷徨之街》的资料。”不出几秒车内投射出关于这条街的资料，我看着大多是无聊的新闻逐渐后悔开进来，直到我看到一条资料：九霄，高端女性同性恋会所。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位于彷徨之街中心楼99层-101层。我看着街道尽头的巨大高楼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脱离《人生计划表》的行程，而对于这种会所则是几乎没有任何了解。
“街边的小吃店倒还是不少。”我自言自语道，早上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所以索性下车去买点吃的，面包...面条...披萨？“就它吧。”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披萨了，我偶然间瞥到门口的长发女人，他坐在墙角，拿着一个吉他，面前摆着破烂不堪的饭碗，用着沙哑的嗓音说道“哪个好心人能赏一口饭吃，我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我走上前去问道：“你想吃什么。”她抬起头说道：“只要是吃的都可以，作为回报我会为您写一首歌。”我点头表达同意，转身来到店里，“要一份你们店热销的披萨。”毕竟这种事一般都是艾普曼来做，我喜欢吃什么我都不知道。“好的小姐，一共100福京币。”我打开钱包，才想起我已经很久没带钱包了。“根本没零钱啊。。。不过正好换一点吧。”我自言自语道。“麻烦帮我换20000福京币谢谢。”我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先是一愣，随后立马恢复了那职业的笑容说道“小姐，金额较大我需要和上级反应一下。”“没问题。”我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毕竟20000基本属于中等家庭好几年的工资了.服务员在打电话，我透过玻璃看向那长发女子，他应该是正写着歌，时不时拿起吉他弹两下。“小姐，上级已经允许了，您需要支付20100福京币。”我抬起手表在付款机器上滑过，响起提示音“已支付20100福京币，获得10福京币优惠券，《棒狐狸》期待你的下一次光临！”在我换现金的时候披萨已经出炉，我带着披萨来到长发女子身边，将10000福京币和披萨放在她的身边。“小姐，歌已经写好了，来听听吧。”我其实并不觉得她的歌声能有多好，毕竟她的喉咙已经哑了，但本着不能让她白费力气我还是靠在墙上说的：“我准备好欣赏了。”她端起吉他，她的歌声低沉沙哑，却具有某种强大的感染力，渐渐地我产生了奇怪的感觉，眼前的女子让我觉得陌生但亲切，或许她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我们活在同一个世界，却用不同的方式活着，在意想不到的瞬间，在意想不到的契机下，原本毫无关联的我们却找到了共鸣。会不会，我有一天也会将一切抛之脑后，用我喜欢的方式活着，哪怕无家可归，街头乞讨，我开始幻想些我没做过的事情，但这些胡思乱想却令我心驰向往，这种幻想仅仅持续了十多秒，不是我否认了这些想法，是因为随着她歌声的停止，我在幻想中回到了现实，她打开披萨盒，取出来一块拿在手里吃。“小姐，忘了说，我不喜欢一块一块的披萨，我比较喜欢整块的吃，不过还是感谢你。”讲出的话有气无力，但异乎寻常的随和。“好久好久没吃过披萨了，但这人造肉的香肠依然不好吃。”的确是这样的，在这世界上动物变成了稀缺的生物，而肉也就变得贵了起来，穷人根本吃不起。“那可以用我给你的钱去买真正的肉。”她取出我给他的钱赛回到我的手中，她低着头说道“给我也会被这街上的其他人抢走，去给真正需要钱的人吧。”她这句话既接受了自己的善意，言谈建议时又尽显妥帖。“小姐，能告诉我此行的目的吗。”“彷徨之街。”“看来你也要飞进鸟笼了。”我未明白她的意思。“再次感谢你为我献上的歌曲，再见。”“有缘再见。”她又拿起了一块披萨吃下。“
如果说来到披萨店是偏离航道那么来到《彷徨之街》就是禁止通行了，印象里，只要提到这条街父母的语气就会十分严厉，但我也只记得关于他们的话，她们的长相依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前方步行街》我把车停在停车区向着《彷徨之街》走去，街边有个大荧幕，上面是四个女子。“九霄，为您呈现最为高级的奢华演出服务。”
广告词中是一处有着温暧灯光的复古茶室。
一位女子正手持折扇，优雅地表演歌舞。
红黑花魁服，她还是坦胸露乳，木滴答响。无论宽大的服还是朦胧的白袜，统统藏不住左臂左腿间，那刺青上盛开的花杂。在华丽舞蹈中流连时，她下一个“柚”字依稀可见。
下一幕。
身穿黑色旗袍的长发女子抱着琵琶，随着移动的镜头悄然入画
翡翠色的花纹绣在她的袍子上，是纹饰的颜色更是双眸的颜色。乐曲时而婉约悠扬时而凌厉急促。滚分揉，弹挑拂扫，可谓指法精到演奏精湛。
在她红润的脸颊上，一抹痣随着旋律时隐时现。
再下一幕。
点满蜡烛的教堂中，飘荡着空灵的歌声。
身着纯白服饰的短发少女，里侧却身着黑色紧身衣。歌声如此神圣，衣着如此亵渎。究竟她是为自己的罪孽祈祷，还是为那一双双被起欲望的眼球赎罪 ? 我不得而知。
终幕
火海、挂钩、锁链与岩浆的地狱景象 ，暴风骤雨般映入我的眼中。
画面里，那朋克女人蔑视地看着镜头之外。深色毛和破洞裤袜、涂抹着蓝色唇彩，与常人所想所见的风情全然不搭。
只是，她那把造型张扬的电贝司却牢牢占据主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她高于世俗，更胜于所谓“风情”。
“九霄，为淑女们精心定制的天堂。”
广告结束。
气息紊乱。
我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液，试图让止不住乱跳的心脏冷静下来·这究竟是什么感觉自己完全说不清。
究竟怎么了 ?
这暧味的广告是文艺演出 ，还是风俗服务 ?
传说中的九霄啊...那四位女孩会是怎么样的人 ?
她们此时正在楼上 ?
我究竟怎么了 ?
我没有思考也没有犹豫一一与其自己去猜，不如马上进去看看。
毕竟刚才所见的四位美人，一定就在我面前这栋楼上。
我收起游离的目光，直直朝着彷之街入口走去。
忽然，旁边冲出来一个黑影，这位少女高中生的模样，衣冠不整，他的刘海遮住一只眼睛，下巴挂着黑色口罩，嘴上还叼着一袋安全指套。
她张牙舞爪故作猫咪状。
此时，他靠近我。
“小姐留步啊。那栋楼里的女人们很贵的，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我是第一次来做生意的，只需要500福京币啊。”
问题发言，他似乎是个高中生，足以反射周围光影的亮片妆，解开扣子的衬衫，露出胸部的夹缝，胸前挂着学生证，上面清楚地写着她叫什么，是哪个学校哪个班的。
福京市第十高等学校，10年F班，东山抚子
如假包换的高中生，没有任何隐私和安全意识。
我没有任何欣喜和意外，只有惊悚、紧张和不安，慌张的情绪由内向外溢出
我想绕过她继续去彷徨之街，但她小跑拦在我面前，“小姐，我已经成年了，不用担心违法。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第一反应是这种话语大部分是用来套近乎的，毕竟我没有一点印象与她见过，我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她再次上前，但这次不一样，她眼里闪起了泪光，略带哭腔的说道“我真的很需要钱，我的母亲得了重病...”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我听到了他说她的母亲得了病，我还是觉得这只是编出来的谎言，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需要钱，而且父母这个词让我感到陌生，我从未与我父母见过面，但他们用‘人生节点’控制着我，我想起我在披萨店换的钱，本来是想给流浪歌手的，眼前正好拿来应急，我急忙掏出来20000福京币，交给她，她的手在颤抖，眼里充满了不解。我说道：“拿好这钱去给你的母亲治病吧，不要再来这地方了，好好上学。”它像一尊石像定在了原地。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好上学，别来这地方了，我明明都没做到。
自动玻璃门展开，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大厅装饰十分豪华，我来到电梯，看到99-101的按钮十分显眼，用了金色的包边，我用手表在机器上扫过，按下99层，身后的人们响起了议论的声音，这种感觉让我十分难受，但好在慢慢的人们到了自己要去的楼层，慢慢的人们走完了，我长舒一口气，他们议论大概也是因为九霄的消费标准已经远超出普通人的接受范围。
“99层到了，欢迎来到九霄，尊贵的客人。”走出电梯，复古的音乐和纸质屏风，大厅中央墙壁的底灯下，磨砂玻璃质感的巨大书法体‘九霄’无比显眼。
在前台，以为神情冰冷的女人看到我，微微抬起头，我把手表在前台仪器上扫过，我的身份信息展示出来。“九条小姐是吗，请问要什么服务。”“外边大屏幕上的四个女人能点她们的服务吗？”前台小姐一愣，恢复了职业假笑，“小姐，他们是本店的四大花魁，你很有品位，他们的演出足以让人一个月前就预约。”只是演出吗，有些失望但又在情理之中。前台察觉到我的神情，她试问道：“小姐，您该不是...想要她们的‘定制高级服务’吧？”“如果你指的服务是符合这条街的作风那我想是的”她的神情严肃起来，反复确认我是否确定，我也一遍又一遍的说道“我就是要他们四个的服务”对方查看起我的资料，确认没有可疑之处时她说道：“我需要联系上级。”我点头，听不清她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只是他一直在重复“好的”他放下电话，对我说道，看您是第一次来到本店，您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
居然到需要签署保密协议的程度，竟什么谈话这么重要 ? 然而，她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按照她的指示，我快速略过电子协议 ，随在上面按下了指纹
“那么我就来为您解释一下。”
理论上想要四位头牌花魁的“定制高级服务’是属于本店的秘密服务。四位头牌花魁在外表现为仅供文艺表演，而“定制服务”只为正有足够财力的女性客人提供。
“您若的想要四位头牌的“定制高级服务’的话，需要先申请白金会员卡，然后预充值100万元。之后我们会给您10个九零代币，并邀请您进入我们的加密服务频道，然后您需要预约我们的白金会员套餐+，提前选好您想要的那一位。”
“好麻烦，就这么办吧”
“请把你的身份证给我”
我从包中取出我的□□，上面印着我的假名‘九条泷川’
且不说我的真实姓名，光是我的姓氏——白石，就够足够多的人对我虎视眈眈，所以一个假身份是必要的，而且因为出自白石集团，这个身份几乎不会被识破。
“小姐，会员办理成功，您的10个代币请拿好，请将手表与前台终端对接，以便将您邀请进私密频道，请开启你的九霄之旅吧。”
我突然脑子中蹦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可以连续预约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吗 ?”
我将带着智能手表的左手伸到收款机前。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四个人，我都预约了。”
反正实验已经结束，接下来整个星期重要课程统统没有，我大可向学校请假。
服务员呆滞几秒哑然失声了扶额头像是差点晕倒一般。
“小姐，这我得再给董事长打个电话询问了。因为我们第一次见到像您提出的这样的要求。
“我等着。”
一分钟过后，服务员挂断电话又恢复了那职业性的假笑。
“看起来董事长没什么意见，您的请求被接受了。
“那么，就让我们来算一算您的服务费用吧“今晚林雨幕小姐不能为您服务，由其他三位头牌花魁为您服务。所以今晚收您2X3=6枚九零代币。
“今天结束之后的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雨幕小姐与其他三位将为您正常服务，所以收您2X4X7=56枚代币，折合福京币560万。”
“不过我们的白金会员卡的最小充值单位为100万元，因此向上取整您需要为白金会员卡充值600万元。”
“由于我们第一次遇到像您这样豪放的客户与请求，为了保证我们的服务质量以及四大头牌的安全，您需要再缴纳80万元的押金。这个押金在您的服务期限结束后便会退还给您。”
“这个押金在您的服务期限结束后便会退还给您0
服务员 “以及，您之前预约的5000元档单人套餐已被当前新的服务内容替换了，我们会在24小时内将70%的钱款退还给您。”
我不胜其烦地点点头 ，只想着快点结束。
服务员将600万福京币充值所免换的60枚九零代币扣除56枚后，将仅剩的4枚放在桌子上移到我的面前让我收下。
花钱如流水 ，是花钱如流水啊 ，白石
我希望这里的服务，的能对得起这个价格
服务员将我带上了会员专区-101层
101层，白金会员专享的一整层
如果说1层的大厅是装饰主义，99层的大厅是仿古风格，本层的装修则是各类美学兼收并蓄互相争鸣。
中间大厅连接着通往不同方向的四个走廊。
每个走廊的风格各不相同，好比四种不同的地域文化。有地域的、历史的、现代的。多样、繁复却始终和谐的视觉观感 ，我沉漫其中尽情欣赏。
自己踏入彷徨之街开始，到现在有了“别有洞天”的感受
娱乐场所的视觉标识在这101层完全失，更像是一座历史博物馆。
当我置身于这装修艺术中尽情畅游时，一位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短发搭配西装，通体黑色·扣子尽数解开，内面的红色衬衫露了出来。在外衣与裙子的下边绣出金色云杂，云在下她在上。
德川尊敬的说道“九条小姐，欢迎您来到九霄最高等的服务区域。”
她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耳上十字耳坠穿过头发垂了下来
“我是九霄的创始人，董事长，德川 璃璃子。”
我说道“你好，德川小姐。”
“鉴于您是第一次来到九霄的新客，就请让我来带领着您逛一逛这边的区域，顺便为您介绍这里的服务内容吧。”
德川稍作示意，服务员便鞠了一躬走进电梯o
随后，德川便领着我走向其中一个区域
方形纸灯散出柔和的暖色光，让人舒适又放松。
布置是木质推拉门、榻榻米、墙上挂着浮世绘和猛利生辣的狂草书法，一看便知是狐岛古代风格。
走到最里边一宽阔房间门前 ，推拉门两侧徐徐展开
那景象随推拉门渐渐在我眼前做开。
难以置信。
丹红与翠绿。
花魁狐服与贴身旗袍。
两位少女的背影，她们依偎在一起。
景象先是一条缝隙，再是一幅纵轴，后是一张镜框，渐进式地展现在我眼前这样的打扮不必多说，便能猜到究竟是谁。
视线稍稍扫过 ，两人的妆似乎有些花了
我总觉得有些异样。
她们好像在做些什么，在当前情境下，也不好说究竟是什么事情。
待推拉门郎将彻底打开时，察觉异样的两人赶忙分开，匆匆站了起来德川一副意外的表情。短暂的惊讶结束后，她走入门中架起双手。浓厚的眼妆之下，也难掩瞳孔中的怒意。
霎时间，她便整理好情绪，满脸歉意地向我示意“微失陪一下”。德川将门掩上只留下我一人。
自己呆站在门外，不知发生了什么。
门紧闭着却漏出一些声音，看来考虑不周没有关严门，我身体前倾想听更清楚一些，我试着回想刚才的一幕，那两位少女...她们，是在亲吻彼此吗？她们，是在恋爱吗？
看到的时间很短，我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
里面传来了德川的声音“林雨幕？！我说‘般若’马上就要来了你不去自己的房间等着，你却到处乱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渡边柚的禁忌地下恋情吗？信不信我明天就开除了你，让你们在满是垃圾贫民窟卿卿我我？”
听了她的话我恍然大悟，意料之外的事就算知道了还是烂在肚子里算了。
里面传来了应该是林雨幕的声音：“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人影轮廓照映在房门纸上，先是低头端坐，再是起身朝门靠近。
我赶忙远离房门直起身子 ，听动静这事还是别让人察觉得好
门开了。
走出的是那位广告大屏上的黑发女子。她眉毛朝两边低成八字，双手老老实实地垂下放在身前，脸上挂满悲伤和委屈。
她从房间里走出，与我擦身而过。
不知为何 ，女子回首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所见的双眸，比起广告之中的她更加璀璨而明亮。与弹琴时的专注迥然不圆。晶璀璨的泪珠顺着流下划过的是脸颊的轮廓。这脸，红中有微融o
时间转瞬郎逝，她的容颜和身影离我越来越远，直至失在另一边的走廊尽头。
从德川口中，我知晓了她的名字叫林雨幕。
“实在是抱歉，九条小姐。”
德川走出房间，拿手帕擦着汗。看来使是阅尽世情的董事长，也是会慌张害怕的。
“我们的四位“大小姐’俨然已经成为了彷之街的大明星，现在都已经听不进去我的话了。”
接着，德川示意我跟着。微走远几步后，她凑近我小声说道
“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千万不要把这事儿泄露到外面了。毕竟她们在外面的形象可是万人崇拜的小偶像。”
保密?
短暂思索后，我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是怕我到处乱说两人的秘密关系吗 ?
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我答应你。”
听罢，德川松了口气。
她脚步平缓走到屋内花魁狐服少女的身侧，将手搭在她的眉上，介绍着说：“这位是渡边柚，是我们四位大小姐’里的大姐，传统舞蹈，歌曲，弹琴，书法，茶道。。。她可是什么都会，我们九零的宴会演出的压轴大戏也通常都是交给她来的呢”
德川兴高朵烈，手舞足蹈
几分钟前，她还在屋子里埋怨她与另一位少女。
我知道德川在房间里“教育”两人。这个信息，我猜德川肯定是清楚的。其中差别无非是看得懂氛围，还是听清楚句子而已。
正因如此，我才对德川的例行公事感到荒唐。浮于形式无效率，不够诚太虚伪。那一点不加掩饰，推销渡边柚如推销商品般的口吻，更让我很看不上她的为人作风。
我没太管德川的介绍，开始细细打量其与我稍有距离的渡边柚来
她眼上的妆画得是鲜艳的红色 ，点缀着些许亮片 。
头发似乎是染过的，有淡淡的金色，或者说更接近亚色。它很长很长，扎起来的双马尾一直垂到榻榻米上。
她的衣着十分随性。那身红黑色花魁狐服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我环视一周再次正视少女的面庞时，方才留意到她的唇妆是淡淡的樱色。在花团锦簇争奇斗艳之中，这本不起眼，不够艳丽的色彩反倒命人回味无穷。
比起之前擦眉而过的林雨幕，渡边柚的形象更为道白和鲜明·无需多余的语言，仅通过观看之道 ，便将有关她的地域文化特色告诉了我。
此时，我回想起德川的介绍词。那突出她多才多艺的说法.....莫非，今晚有机会欣赏到美妙的歌舞表演吗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日-步入彷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