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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倾刻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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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刻间,空间扭曲了一瞬,下一刻一只脚从虚空中踏出。
巨大的黑跑,将来人从头到尾遮了个彻底,全身上下透露出神秘的气息。
祁云湫察觉到来人仰头看去,背后的衣裳早已被汗浸湿,薄薄的一层贴在背上,使她分外难受。
“可怜的孩子。”这是黑袍人来到这里说的第一句话,语气充满了怜悯。
祁云湫很反感“可怜”这个词,也很讨厌别人用怜悯的语气跟她讲话,这让她想起了在秋水村猪狗不如的日子。
黑袍人从祁云湫的情感波动中分析出她对“可怜”的厌恶,心觉有趣。
“你不喜欢‘可怜’这个词啊,不过那又如何?现在的你没法把我怎么样,感怒不敢言的滋味如何?”
祁云湫:“我是无法教你如何,但弄些动静出来我还是可以。”
三长老和四长老还未走远,如果现在她破坏一些东西再弄些动静出来,势必会将两人引过来。
黑袍人犹有趣味地看着祁云湫,像是对祁云湫讲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的爪子竟然还在,我以为你受了如此折磨,早把利爪给磨没了。不错不错,这趟没有白来。”
祁云湫对这个外来者没有丝毫兴趣,察觉到他不会伤害自己后祁云湫便没有理他了。自顾自的抱成一团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舔舔伤口。
“你想出去吗?”
黑袍人的一句话犹如一颗石子砸入平静的水面,掀起涟漪不断。
听到此话,祁云湫的眼睛亮了起来,但身体却没有动弹,只是眼睛死死盯着黑袍人。
“我能进来便能出去,当然我不介意多带一个人出去。但有一个要求,你必须效忠于我,不可背叛。否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惩罚,比起□□精神上的折磨更让人愉悦,难道不是吗?”
就算黑袍没有将脸露出来,但可以想象得出他此时的神情,痴迷陶醉的神情总该是有的。
祁云湫总算是开口了,她警惕的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黑袍人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我可没要求你相信我,你有拒绝的权利。不过机会只有一次,你拒绝了便永远出不去了。不过也不是没有主动放你离开的可能或者你找到机会逃出去了。但那样子的话时间就不一定了,毕竟是未知的,只能凭借时机或命数了。”
祁云湫知道想要出去,逃离这片苦海眼下是最好的机会。
但她不知道黑袍人的身份来历,他能凭空出现在这,还不让三长老和四长老察觉注定实力不俗。
但祁云湫不想任人指挥,拿捏,成为一块案板上的任人宰割肉。
她的一生都在各种人手中辗转,没有归处。唯一称得上归处的地方,恐怕只有占启了吧,可占启不知道她在这五年里受的罪,不知道她在遇到占启前有多苦不堪言,有多恨。
祁云湫不敢将她在秋水村做的事告诉占启;不敢将自己杀人作孽的事告诉占启;不敢将自己与二长老为虎作伥的事告诉占启。
她怕占启知道后会对她言相向,刀刃相交。
祁云湫看向那个锁过她的铁链,禁锢过她的架子,无尽的凄凉和悲催从心底涌来,她早已没有自由又何求自由呢?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她都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只不过她这只鸟喜欢看笼子外面的世界,她被笼外繁华多彩的世界吸引住了,从而忽略掉了那座困住她的笼子。”
祁云湫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对着黑袍人。毫不犹豫的说,“从今往后,我祁云湫跟随于你永不背叛。”
黑袍人似乎早料到祁云湫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没有喜悦,没有夸赞,有的只是死水般的平静。
他凌虚一指,一道裂缝在空中呈现徐徐向旁延伸。黑袍人率先一步跨了进去,祁云湫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跟着进去。
待祁云湫进去后那当裂缝迅速合上,不留一丝踪迹。好像这里从来没有来过一位黑袍人,也从来没有关押过一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