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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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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静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床榻、一条桌案一一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几本书与一个正燃着烟的香炉、一个书架一一其上放置了许多书,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显眼的物什了。
魏婴百无聊赖的在房中踱着步。
刚刚他已然去试探了蓝家的结界,果然没有通行玉令便无法出去。诶,这可如何是好啊?他停下了步子,细细的想着办法。周他敲敲打打的四处碰了碰,果然弹起了一块木板。他探头向里看时,里面的东西却使他大吃一惊。
竟是五六个酒坛。他提起了一个。还是天子笑!
蓝湛啊蓝湛,几年不见竟然会藏酒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古板吗?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蓝湛就因为他喝酒翻墙而与他大打一架。诶,诶,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开了酒封,香味立马飘了出来。真是今不如昔,今不如昔,这样想着就噗嗤一声笑了。
正喝着,他突然想到既然没有通行玉令就没法出去,那他去偷一个不就行了吗!他立马喝光了坛子里剩下的酒,然后灌上白水,又放了回去。
冷泉里时常有蓝氏弟子洗浴疗伤,那衣服呢便自然得脱下来,衣服都脱下来了,那通行玉令难道还能带在身上吗?
他这样想着便一路笑嘻嘻的去了冷泉。身静下来的空气便再度裹挟着檀香气包围了他,浸入他的鼻间。
他使劲嗅了嗅,冷淡的气味让他想起了蓝湛的那一眼,清冷孤静而又温柔悲哀,仿佛他是透过几十年的孤寂而向他投来这充满温情的一瞥。他有些怔愣的回想着。这种神情他似乎很早以前就看过了,是什么时候.....
他边想边向着香气靠近,不曾想脚下却碰着了一块中空的木板,他的思绪便断了,随即又被这木板下的东西所吸引。
没想到这静室竟还有这样隐秘的地方。蓝湛藏了什么,这样神秘!?
他敲敲打打的四处碰了碰,果然弹起了一块木板。他探头向里看时,里面的东西却使他大吃一惊。
竟是五六个酒坛。他提起了一个。还是天子笑!
蓝湛啊蓝湛,几年不见竟然会藏酒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古板吗?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蓝湛就因为他喝酒翻墙而与他大打一架。诶,诶,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开了酒封,香味立马飘了出来。真是今不如昔,今不如昔,这样想着就噗嗤一声笑了。
正喝着,他突然想到既然没有通行玉令就没法出去,那他去偷一个不就行了吗!他立马喝光了坛子里剩下的酒,然后灌上白水,又放了回去。
冷泉里时常有蓝氏弟子洗浴疗伤,那衣服呢便自然得脱下来,衣服都脱下来了,那通行玉令难道还能带在身上吗?
他这样想着便一路笑嘻嘻的去了冷泉。
果然,有人在这里!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一沓衣服旁,上手翻了起来。不消一会儿便拿到了通行玉令。
他一下子笑了起来。终于可以走了!抬眼间无意看向冷泉中的那人,只见发丝倾垂,肩背健美白皙,而腰身劲瘦,虽然身上颇有些伤痕,但却更显出一种别样的美来。好身材啊,好身材!他在心中赞了两句。果然姑苏蓝氏盛产美人啊,可惜我却是不喜欢男人,否则真要一见倾心了。
那人抬手将两侧发丝拢到身前,清洗着。此时魏婴便清晰的看到了对方后背左侧靠近心脏处的一道狰狞的伤疤。
看疤痕的样子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可是即使过了这么久,仍然清晰可见,由此便可知当时惨烈的景象了,怕是九死一生啊!
可惜。魏婴感叹的摇了摇头。
倏然间,眼前白光一闪,他连忙顺势一躲,滚出了几米的距离。
竟然是避尘!
糟了糟了!偷到正主上了!魏婴急忙要走,却被闻声赶来的蓝愿给拦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绝对不是来偷看含光君洗澡的!"他连忙就汤下面,只盼着可以因为"偷看名士洗澡"而被赶出蓝府。
蓝愿听了呆了好一会儿,下意识的看向冷泉处,果见含光君穿好了衣裳走了出来,顿时羞红了脸,他气愤的看向魏婴,"你,你简直不知羞,竟然,竟然敢偷看含光君....."
魏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想偷看含光君洗澡!"
"还狡辩,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蓝愿伸手抓住了魏婴的衣服,随后看向蓝湛,"含光君,他怎么办?"
蓝湛平静的看了魏婴一眼,随后对蓝愿道:"你离去吧。"
蓝愿愣了一下。
蓝湛便又补充说:"我带他回静室。"
直到被带回静室,魏婴还发着懵。
这是蓝湛吗?他可是偷看了他洗澡啊!他竟然还不赶他走?而且还引狼入室的又把他带回了静室!
这这这!究竟被夺舍的是谁啊!?
他被蓝湛甩在了外间的床榻上。
"以后你便睡在这里。"蓝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的头发站在脸畔,再加上半松的衣襟,莫名的增添了一丝柔美,可魏婴的注意却不在眼前人的风情上,而是在胸前被衣襟遮挡一半的一枚烙印上。
那个烙印,他是极其熟悉的,因为他的身上也有一个,而且是在同一个位置上。
蓝湛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岐山温氏的烙
印?还有那道伤痕,从两个伤疤的痕迹看来相
隔的时间并不长,几乎是先受了那剑伤就又受
了那烙伤,或者是先受了那烙伤就又受了那剑
伤,反着谁先谁后都无所谓,都是向那鬼门关
走一遭。这.....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伤
加起来蓝湛如今还能活着简直就是,太命大了!怪不得他这样清瘦,还不时的咳嗽。这两处伤没把他的根基毁了便是万幸啊!
他在心中感叹着。蓝湛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胸前,伸手把那烙痕用衣服遮住了,随后转身走回内室。
魏婴便也起身跟着他,他决定再努力一下。"含光君你就这么放心让我住在你这里,你不怕半夜我来偷袭你吗?"他看蓝湛已经闭眼躺在床上了,半分也没理他。便坏笑一下,也爬上了床,双手撑在蓝湛两侧,"你不害怕吗?含光君。"他在蓝湛耳旁轻声道,末了,还吹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蓝湛的身体颤了一下,心道,有戏!
"你下去。"蓝湛冷声道。
"不,"魏婴离得更近了,"含光君既然做了引狼入室的行动,就要做好被狼噬咬的准备。"蓝湛沉默了会儿,"你确定要如此吗?""当然。"
"好。"蓝湛低声应了句,有如爱人间的耳语,软糯缠绵。
好!?魏婴惊了。好什么,什么好?你不是应该忍无可忍赶走我吗?
然后蓝湛的指尖在他腰间一点,他便觉得身子一麻,就软在了蓝湛身上。落下去时,蓝湛控制不住的咳了起来,但马上被抑制住了,只是喉间不时的听到几声被压抑住的轻轻的咳声。即使魏婴现在是少年的身子,但到底还是有重量的。他感到身上被压的很不舒服,但却没有动作,他几乎是受虐般的享受着两人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
魏婴清楚蓝湛此时肯定是不舒服的,可奇怪对方为什么不把他推开,反倒任由自己这样压在他身上。
这姿势也太奇怪了,而且蓝湛这样忍痛不推开他的举动,简直.....他没敢往下想。
他究竟什么时候和蓝湛关系这样好了?他记得蓝湛可是很讨厌他的,因为他的嘴贱以及....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扛不住睡过去后,蓝湛轻轻地把他推开,期间极力忍耐着想咳嗽的欲望。魏婴压得他身子发软,极不舒服。他小心
的把人平放在床榻上,摆好姿势,然后就这样
在他身边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时,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