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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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某家甜品店——
五条悟欢快地吃着限量版甜品，俊美的脸上满是满足。他挖起一勺加了五倍糖的草莓冰淇淋，递给身旁的夏油杰。
‘真不知道店员是怎么答应他加五倍糖的，吃了绝对会被腻死的吧，也只有悟能吃下了。’
夏油杰无奈放下手机，迅速将那勺冰淇淋塞进五条悟的嘴里。
“悟，不要闹了，说好这次出来给你的学生买伴手礼，结果自己却出来吃甜点。我还要给菜菜子美美子她们买礼物呢。”
五条悟熟练地寻找理由搪塞夏油杰，“欸!杰怎么能这么说嘛，明明杰也很开心。”
他突然话题一转，声音低沉:“杰很久没有出来了吧，感觉怎么样？”
夏油杰似乎已经习惯五条悟时不时快速转变话题的行为，他喝了一口咖啡，神态自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嘛，也就那样。猴子还是猴子，咒术师还是前赴后继去送死保护那些猴子。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烂，无法让我发自内心的欢笑。”
夏油杰放下咖啡杯，状似无意地随口一问:“对了，悟，我不在的这些年，高专变化大吗？”
“变化？唔，重建了十几次算不算？”五条悟吃着冰淇淋，似乎没有防备久别重逢的挚友。随意说道:“我现在又有了其他学生，都很棒哦。”
夏油杰在吸收了羂索后就有了他所有的记忆，当然知道五条悟所说的学生是谁，他搅拌着浓香的咖啡，像是不知道五条的新学生一样问道:“悟的新学生？是什么样子的呢？”
五条悟吃完冰淇淋，又点了一份长崎蛋糕和卡斯蒂利亚蛋糕，转头看着夏油杰，神情专注。
“嘛，如果杰想知道的话……不告诉你～”
他露出阴谋得逞的表情，像是一只翘起尾巴的高傲猫咪。
他神采奕奕地说:“如果杰给我买一份蕨麻糬，我就告诉你～”
夏油杰专注看着手机的信息，随口敷衍道:“不要，悟你明知道我有他所有的记忆，为什么要求你？”
今天五条悟难得没有戴着眼罩，换成了久违的墨镜，漆黑的墨镜刚好遮掩了他的眼神。他撑起下巴，表情愀然变色，语气生硬:“杰，你还没有放弃那个理想，对吧。”
虽然是在询问，但五条悟的口吻却十分肯定。
“杰，当初的计划明明很完美，为什么要改？还是背着我改的!如果不是我相信你，见到那个恶心脑花的第一时间，我绝对会宰了他!”
夏油杰神情呆滞，他没想到五条悟会将话题引到这里。
五条悟说完话，神色又冷淡起来，双手环胸，像是一只发完脾气需要人哄的猫咪。
他们沉默不语，直到店员将五条悟点的甜点上齐，压抑的气氛才被打破。
夏油杰抬手将蛋糕移到五条悟的面前，紫色的眼睛仿佛被抹上一层雾，看不真切。看着五条悟吃了一口蛋糕，才缓缓开口:“悟，我……”
他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停顿了几秒，又接着说道:“你知道美美子她们的事吧。经过天内理子和灰原学弟的事情后，我对以前的想法有些动摇，然后在那次村子的任务中，我看到了那些猴子们丑恶的嘴脸。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根本不配称之为人类的猴子存在。”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机械摆动着手臂，吃着蛋糕，默默无言。
夏油杰不太喜欢剖析自己的内心，这种感觉很是别扭，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是将这些年的感受娓娓道来。
“至于改变计划……”夏油杰终于说到了那个计划，五条悟也将甜点吃完了，目不别视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抬手设下帐，罩住两人，“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我当时……感受到了它的存在。就像蜘蛛结网困住猎物，但与那些猎物不同的是，我发现了他的存在。越是调查，就愈发能感受到他的恐怖。身边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有他的存在，高层的任务、所谓的同伴、身旁的路人……似乎都有他的手笔，当时我差一点点就要疯了。”
五条悟目瞪神呆，他惊讶反驳:“不可能!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夏油杰对五条悟的反应早有预料，但难得看到他惊讶的样子，还是让他的眉眼染上了些许的笑意。
“对啊，你都没发现……六眼都看不到的事物，却被我感知到，简直不可思议。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的另一个阴谋诡计呢。”
‘所以……根本不敢告诉悟啊，就算失败，起码死的只有我一个。虽然悟是最强，但这种敌人，谁能保证他没有对付悟的方法呢……狱门疆，不就是他对付悟的手段吗？’
夏油杰转头看着从帐上撒落的斑驳阳光，又缓缓开口:“悟，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我们付不起其他的代价。”
五条悟有些泄气，他瘫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夏油杰撤下帐，去前台付了钱，随后二人走到附近的商场去买伴手礼。
五条悟拿起一个做工精细的狐狸玩偶，仔细看了看，然后兴奋递给了夏油杰。
“杰!你看这个玩偶!长得和你好像!”
夏油杰看着那个狐狸玩偶，有些不解。疑惑问道:“哪里像了？”
五条悟眉飞色舞地伸手指了指狐狸玩偶的眼睛和头。
“你看，这个眼睛，还有这个怪刘海，明明就和你一模一样!”
夏油杰又仔细看看玩偶，神情专注。
“好像……是有些像。等等，悟!我才没有怪刘海!而且我的眼睛哪有这么小!”
“欸，可是明明就很像啊!”
五条悟不服，他大声说完，耍赖一样挽住他，要夏油杰给他买甜品。
夏油杰感受到四周人群的目光，别扭极了。连忙答应五条悟的要求，希望他们能赶紧买完东西走人。
五条悟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骄傲抬头，迅速拿好伴手礼，拽着夏油杰去买单了。
夏油杰终于意识到五条悟刚刚是故意的，额边青筋暴起，一个手肘打在五条悟的身上。
触碰到五条悟的身体的时候，夏油杰懵了。
‘他没开无下限!’
夏油杰本以为五条悟在成为最强后，就一直开着无下限，没想到他居然关了!他不知道如果这时候有人暗杀他会怎么样吗!
夏油杰有些气恼，拽着五条悟走到无人处，气冲冲地质问五条悟为什么没有开无下限。
“悟，你是笨蛋吗!为什么不开无下限!你明知道你一直在黑市的悬赏名单上!万一…”
夏油杰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不在意的话击中。
“哈？那种东西，我才不在乎。我们可是最强。”
‘我们……还是最强吗？我还能和你……并称为最强吗？’
夏油杰神情恍惚，仿佛又看到了那年夏天。
他的青春也曾轰轰烈烈过……
高专的时候，他们是无所畏惧的少年，那时候的他们还可以放肆的大笑，可以肆意翘课打打闹闹，可以坐在一起吃西瓜、吹风扇……只是那个夏天真的很热，把那些年的记忆都融化在了阳光里。
夏油杰缓缓开口，瞳孔涣散，似乎还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我们还是最强？”
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你和老子是最强的!”
心里的重担好像不知不觉被卸去，夏油杰渐渐露出笑容，好像还是当年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咒灵操术。
这是来自五条悟的温柔。
‘那个计划……放弃吧。我现在可是老师了，做这种事可不太好。’
“悟，你说我要不要也去当老师呢？”
“杰!你终于同意要来高专了吗!我跟你说，我现在啊可是……”
夕阳之下，他们并肩而行，走向那个光明的未来，从此再也没有人会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