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真的还活着吗？ 秘所最终的 ...
-
秘所里甬道错综复杂，但卡卡西仍旧感觉到他走的是一个很迂回的路线。似乎并不是印象里的那个地下室的方向。
“大叔，你别急，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安琪在卡卡西耳边小声的说。
“反正是你引路。”
“那对安琪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卡卡西万万没有想到他说说的很重要的地方就是一个小小的岩缝，透着一束月白色的光线，可以看出外面现在是晚上。”
安琪从卡卡西肩上跳下来，走到岩缝旁双手伸进光线里，看着掌心小小的光斑说：“大叔，外面现在是春天对吗？很美有很多花，躺在草地里野草扫在脸上软软的就像妈妈的手一样呢？”
卡卡西看着他脸上希冀的样子，不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蒙混的点点头。
“大叔，我们会赢对吗？有你有我，我们会赢，我们会出去，会杀掉Devil，会让他不能再杀人，他不用再痛苦，我也会自由。你看我能把死者叫醒，也能把妈妈叫醒，对吗？”似乎并不期待卡卡西的回答，安琪闭上眼睛往前慢慢走，光线移动到他脸上，他一脸陶醉，十分安详：“我可以这样站在阳光里，对吗？”
安琪又站了一会儿回过头说：“大叔，我们出发吧！”
卡卡西和安琪到达的时候，槐他们还不见踪影：“你怎么把Devil引到这里？”
“不用引，只要我站到那里，他就会来。”安琪指着角落里的摄像头说。
“大叔，你躲到里面去吧！不要被摄像头拍到。”卡卡西依言躲在门后。
安琪静静的站在摄像头下面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没过多久传来，脚步声，嗒嗒嗒的接近这里，卡卡西透过门的缝隙看着远处慢慢走来的黑影，满腹狐疑，这么高大的身影怎么也不像一个孩子。
身影渐渐走近，卡卡西终于看清楚他的脸，他和安琪除了都是因为长年生活在地下，皮肤都是近乎透明的苍白，几乎能看清青色的血管。其他面部没有任何相像，而且他看起来根本就是个成年人，纯黑的短发显得很精悍，修长有力的四肢，能看得出来绝对经过锻炼，五官立体深邃，甚至挑起嘴角微微一笑就是让实验室那群女人尖叫的俊美。不过，卡卡西觉得自己没记错的情况下，安琪把这个人称作：“弟弟？”
他现在正看着安琪微笑蹲在安琪面前笑着说：“哥哥，你终于不躲着我了。”
安琪看着他问：“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哥哥，你忘记我们是怎么被送来的吗？外面没有我们生存的地方，只有这里，这里是我们永远的家。哥哥，你放弃吧！就和我呆在这里，我陪着你，你陪着我，不好吗？”他低沉的腔调缓慢温柔“那些人都死了，他们再也不能让哥哥痛苦了。”
他伸手环住安琪紧紧抱在怀里说：“哥哥答应我，答应我好吗？”
安琪还没有说话，他却突然盯着卡卡西所在的位置，微微一笑说：“哥哥，要不然我把那个外人杀掉吧！”
安琪一僵，他却又笑了：“只要哥哥你听我的，我就放过，他怎么样？”
“Devil。”安琪终于开口，慢慢的的说：“我想•••••”卡卡西几乎看不清你他飞快的动作，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匕首偷走的，只见一道白光刺瞎重重扎到Devil的背上。随着Devil猛的一僵，安琪飞快的退到一边大喊：“大叔。”
卡卡西闻言一脚踹向早就做过手脚的大门，铁门重重砸下，中了一刀的Devil来不及躲藏被砸在铁门下，卡卡西看见铁门一动不动，鲜血渐渐从门下蔓延出来，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的收拾掉这个强敌。
反观安琪坐倒在地上静静看着鲜血的流动，眼睛里泪水吧嗒吧嗒的砸下来，脸上却是全无表情，静了半晌终于开口说：“大叔，我们走吧！但是出去的时候能不能放过我，就说我和Devil一起死了。”
卡卡西静了一会儿说：“恐怕不行。”
安琪却笑了说：“我原本以为大叔会不一样，没想到你和那些人是一样的。”安琪抬起头看着卡卡西接着说：“那么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什么条件？”
“出去之后我再告诉你。”安琪站起来，往外走去，卡卡西却发现铁门突然动了一下，无数条电线像灵蛇一样从地底突然钻出，扑向两人，卡卡西右手抓过安琪抱在怀里，左手掏出外面包裹着塑胶的匕首鞘，飞快格开，视线几乎看不清楚的闪着电光的线。
只是电线越动越快，机会来不及格挡，铁门慢慢被无数的电线撑起来，Devil慢慢站起来，浑身浴血，看着抱着安琪的卡卡西，眼神是几乎疯狂的恼怒，只是他似乎伤得太重伸手拔出背后的匕首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哥哥，我那么爱你。”Devil疯狂的大喊着，催动电线更快的进攻。
卡卡西只觉的这千万条蛇一样的，如潮水般的攻击，一只手几乎抵挡不过来了，Devil催动这这些闪着电光的线发动更猛烈的进攻，终于卡卡西因为受伤和疲惫的的身体渐渐跟不上这些永远不会疲惫的怪物的速度。
一个不小心被电的半身一麻，手松开，抱着的安琪几乎掉到地上时。卡卡西伸脚一勾，安琪下落之势一缓，伸手一捞，又把他抱在怀里，可惜身上一滞，电线缠住刀鞘进而蔓延裹住卡卡西全身，各个线头向灵蛇一样，在卡卡西周围循巡，似乎卡卡西一动就会攻击下来，把他电成人干。
卡卡西不得不站定，手里还是紧紧抱着安琪，电流时不会分对象的，卡卡西是在赌Devil在乎自己手里抱的安琪，投鼠忌器。
“把哥哥还给我，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居然拿他充当挡剑牌。”Devil大喊着：“哥哥，这就是你相信的家伙，他就是这吗对待你的。”
安琪没有说话，慢慢闭上眼睛，又睁开时褐色的斑点漫布全身。
“哥哥，你居然拿这种能力对付我，哥哥我会让你后悔•••后悔••••”
卡卡西按下手里的按钮，提前布好的炸弹爆炸，轰隆隆的爆炸声瞬间响彻这个幽暗的秘所，Devil一愣卡卡西手中夹着的锋利的小刀一划已经割断电线，挣脱它的控制。然后猛地扔出小刀，扎到Devil手上戴着的手表型的东西，手表碎裂，那些电线脱离控制，Devil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卡卡西怀里抱着安琪，脚下不缓重重砸在他心口上，Devil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叫着哥哥，安琪从卡卡西身上跳下来，抱住Devil的头眼泪喷涌：“对不起，对不起••••”
“队长，队长••刚才的爆炸你没事吧？”耳机里是桦有些激动的叫喊。
“没事。”卡卡西喘气答道。
“大叔，你是怎么知道Devil的秘密？”安琪背对着卡卡西问道。
“从最开始，你说他要把所有人骗到一处暗杀时开始。可以潜伏在电路里的人类是不存在的，人类只不过是利用各种机械来完成复杂的动作，他如果真的可以呆在电路里，那这里遍布着电路，他什么时候想杀谁都可以，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还有，他和你一起等这么多年，所以我猜，他自己的技术还不熟练怕露出马脚。他不过是利用手腕上的那个微型电脑杀人而已。”
“那我呢？我要怎么解释？”安琪疯狂的大喊：“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大叔，你好狠心，骗我把那些人都唤出玻璃箱才发动爆炸，这下他们必死无疑，大叔，你好狠心••••”
“那些人早就死了，安琪，你呢？你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对，我也早就死了，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停下来，我的身体，冰凉，我的心脏不会跳动，可是为什么，我还有感觉，还会思考，为什么？我恨不得早就死掉。我恨不得••••”
“因为你是一台机器，但是你却对人产生了感情，你脑子里植入的记忆是一个叫做安琪的孩子，从那个孩子进到这里你就对他产生的感情，但是那个孩子却死了，你操纵他成为你，你却成了他，你操纵他承受你的痛苦憎恶，你操纵他为你也为他复仇，你却安然的享受被他爱的感觉，安琪，Devil就是你，你们是一起的对吗？”卡卡西安静的陈述着。
“不是的，不是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安琪发疯的大喊。
“我知道，世界上没有比人的神经传导更快的纤维了，人们把电脑芯片植入人脑，得到最快捷的生物兵器，你和那些池子里的人一样都已经死亡，都被植入芯片，不同的只是你的是这些芯片的终端而已，所以你可以操纵他们的行动，Devil不过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他承受了你的憎恶，到最后你利用完他之后，就想要杀死他，我说的对吗？”
“不是的，安琪还活着，还活着••••••”
鼬在藏书室里读出下面的文字：“这是世界上最罪恶的计划，无论是要把机器变成人还是要把人变成机器，当机器有了人的感情，当人有了太过强大的机器的能力，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毁灭•••机器太过单纯，它们承受不了人的感情，欲望，最终结局只能是疯狂。而人类利用过于强大的力量想到的只有掠夺•••掠夺••••无论对别人或自己都只会带来不幸。”
这是一本关于生物兵器的书的最后的总结，这本手抄本利有好多的意见和自己的不谋而合，鼬翻到首页却找不到作者的名字。
“鼬。”伊鲁卡通过电话呼喊着鼬的名字，鼬急忙接起。
伊鲁卡大叫：“鼬，教授他好像遇到一些困难，必须派人紧急救援，你快跟我去顶楼，有直升机等在那里。”
“为什么是我？”鼬不解自己甚至连隐秘部队都没有进，怎么能去执行任务。
“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伊鲁卡正色道。
**********
卡卡西不动声色，继续说着：“安琪，你看着我的眼睛。”
安琪闻言抬头，满脸泪水愣愣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压低声音就像是诱导一般说：“安琪，你早就死了，早就死了•••你一直在沉睡•••沉睡•••沉睡••••”
安琪注视着卡卡西红色的瞳仁，似乎带着纹状螺旋，在他低沉的声音里渐渐平静沉入睡眠，卡卡西接住渐渐倒下的安琪扛在背上，走向出口。
耳机里传来，桦愤怒的声音：“队长，你太狡猾了，我们奔到路线尽头，根本就是出口，你居然骗我们逃出来，自己去立功，队长••••你••••”
“嘛~~~”卡卡西讪笑这打诨。
“队长，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伤害了我军人的自尊。”杨也跟着喊起来。
“是••是吗？哦！哈哈”
“队长，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槐沉稳的声音，终于让卡卡西冒出冷汗。
关掉耳机，卡卡西擦掉额上汗珠，还真是侥幸，这孩子被刺激的神经衰弱，精神混乱，这么简单的就中了催眠术，本来还以为这下搞不好要殉职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真的还活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