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在我怀里安睡》谢时

18、千年之殇 jq满满的

　　虽然现在根本没有登山的装备，可是三人为了救醒被幻境困住的士兵，只能向山上爬去当然谁都不能肯定一定能找到那个施术者。

　　整个山上长满各式藤蔓状的热带植物，纠结在一起道路不辨道路。

　　三个人艰难跋涉，天亮之时终于爬到山顶，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从这里刚好可以远眺整片海域，蔚蓝的海，纯净，美丽，恬静，就好似根本不知道她旁边人事的变迁，延续千年。

　　“看，那里。”止水大喊。

　　鼬回过头被眼前的景象而惊呆了，这是一座火山喷发堆积成的岛屿中部还有火山口形成的湖泊，静谧纯粹的蓝，如同宝石一样镶嵌在山间，美不胜收，恍若仙境。

　　三人不由自主的靠近湖泊，那附近有一片空地，平整。靠近水边还留着一道一尺来宽的条状的印记。

　　鼬靠近印记仔细查看，也看不出是什么生物留下的。

　　三个人无言的对视，这个似乎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来留下的，水迹还没有完全干，明显就是不久前留下的，难道是•••

　　“水怪？”卡卡西说了出来。

　　鼬看了他一眼说：“不可能昨天我听到的歌声是一个女子的，不是水怪。”

　　“可是制造幻境的能力，还有一瞬间杀死所有的人，这些•••”卡卡西有些惊异。

　　“噗~~”止水爆发不合时宜的笑声，然后看着卡卡西说：“人类真正的力量永远在我们想象之外。”

　　“我下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鼬转开话题，走到水边就要往里下，卡卡西拉住他说：“不行，太危险了。”

　　“我们等着天黑之后吧！这些神秘的东西不总是喜欢在夜色的掩护下行动吗？现在她的上次行动失败，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守在这里好了。”卡卡西分析道。

　　鼬和止水没有反对，三个人找到水边的树丛，擦掉在水边留下的足迹，隐蔽起来，等待夜色的降临。

　　“喂！鼬一整天了，你不吃不喝真的没事儿？”卡卡西在一边问道。心里则是担心着这孩子正长身体啊！

　　“我接受过严格的野战训练。”鼬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知道了。”卡卡西委屈的闭嘴。

　　太阳终于沉下地平线，三个人屏气凝神，可是水面始终如镜，直到午夜，也没有任何异常。

　　止水有些沉不住气问：“会不会••••”

　　“看那里•••”突然鼬打断止水的话，止水一愣极目望去却仍旧看不见，反观卡卡西和鼬面色凝重。止水的心几乎沉落谷底，同样的眼睛，甚至卡卡西都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天才就是这样的，让人嫉妒，让人不服，也让人难以超越。

　　又过了一会儿，止水终于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由远及近往那片平整的水边走来。

　　身影被黑色的布包成一团，弓着背，速度很慢，只从他身后的两排足印看出来这应该是一个人类。

　　眼见他走到水边，慢慢拉下包着的斗篷，和一层层的衣物，止水几乎叫了出来，那不是一个人，浑身上下长满鱼鳞状纹理，上半身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下半身却是大腿连在一起，只有小腿部分分开，腿两边还长着尾鳍。

　　这个身影走到水边似乎很欢快的跳进水里，在碧水里来回游弋。一会儿潜进水里，一会儿跳出水面，最后她倒伏在水面上跟仰泳差不多，脚慢慢划着水，很悠闲的样子，双手理着浮在水里，海藻般的长发，三个人这才看清楚她的脸，两颊长满鳞片，五官却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卡卡西凝神看着突然她张了张嘴，思想就被优美的曲子给吸引了，鼬立刻伸手过来，握住卡卡西的手腕，腕上一痛，卡卡西才醒悟过来，自己刚刚又差点走进幻境。

　　感激的回头看看鼬的脸，却刚好看见鼬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似乎还有三点螺纹，这双眼卡卡西太熟悉了，这双眼，伴随着，不幸，诅咒，虐杀，还有卡卡西永远不想回忆的心痛，命运再一次轮回，卡卡西永远脱不了那个叫做宇智波的魔咒。

　　水里的人鱼都没有这双眼睛带个卡卡西的震动大，卡卡西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没着没落不住下沉，沉入虚空，心头空的，有些冷。

　　反手握住鼬的手，紧紧握着，永远不想分开的架势，鼬被握的痛皱皱眉头，这种细微的表情也没有瞒过卡卡西的眼睛，卡卡西手稍稍松了一下。

　　“止水左，我右，卡卡西桑从水底慢慢潜过去，我们把她逼到最西面那个角落里，再抓捕。”鼬飞快是说完。

　　止水和鼬很快动身悄悄潜过去，卡卡西不得已松开鼬的手，站起身悄悄下到水里，水意外的是温的，卡卡西这才想起火山地区常常形成温泉的说法。

　　慢慢逼近那个人鱼，意外的她很迟钝半点没有发觉，就在卡卡西还差一两米就能触到她时，她发现了卡卡西似乎大受惊吓，一个翻身潜入水中，卡卡西紧追着潜入水中，水里的物种游动的速度自然是人类难以比拟的，不过她仍旧逃不开卡卡西的追击，就这么一追一赶，就要到达鼬所说的角落时，那人鱼突然猛的钻进水里，卡卡西一惊也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谁知那个人鱼越潜越深，卡卡西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正要浮出水面换口气，突然身边突的一声响，卡卡西看着什么快速的从身边滑过，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卡卡西大脑变成一片空白，突突几声，卡卡西肩膀猛的一痛，看见一丝血纹从自己肩上浮出，猛的往下一潜躲过另外几颗子弹，转过头，卡卡西觉得自己心痛的都要裂开了。

　　鼬拿着枪在自己身后，鼬的黑发随着水流舞动，如同魔王降临，黑洞洞枪口正指着卡卡西••

　　鼬，你要杀我？为什么？卡卡西觉得自己的眼珠几乎要呲出眼眶•••鼬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卡卡西就这么看着鼬，温水灼的眼睛好痛，鼬••

　　水很深就好似永远沉不到底，卡卡西伸出手却触不到鼬的分毫•••

　　水迷蒙了视线，猛的闭上眼再睁开，迷蒙的幻影，卡卡西看见那个身着黑色大麾的少年转身离开，跨越了千年时间，一次次走远，你不累吗？

　　朦胧中似乎听见未完的誓愿，卡卡西跪在神塌之前乞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不会放手••••”

　　用尽全力踩水上升，卡卡西扑到鼬的面前，鼬似乎还在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这一次我不放开，卡卡西伸出双臂用尽全力抱住，鼬开始挣扎•••

　　白发与黑发在水底纠结在一起，蒙住脸，

　　我追逐了一千年，鼬，陪我•••

　　不要再挣扎了，陪我，卡卡西双脚卡住鼬正在乱蹬的双腿•••

　　这一次我不会心软不会放手，如果你要我死，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在水底安眠••••或许这也不错。

　　鼬脸色愕然多过惊吓，卡卡西为什么？要杀你的是止水，我明明要救你••

　　难道你也是一样，宇智波的诛杀令，卡卡西如果你也一样，那我托付出去的信任怎么办？

　　为什么，你要我死仅仅因为这双眼？

　　就因为这双眼？你为了要我死，不惜赔上自己的生命？卡卡西为什么？

　　水流激荡着不停旋转，卡卡西觉得肺几乎炸开，鼻腔里也有些腥甜，心想：我等了一千年这就是结局？手脚渐渐无力，鼬开始不再挣扎••••

　　一起沉入水底，就这么安睡，就这么结束，鼬，是不是这样你就是我的，我不要你给的那个血红色的幻境，我要••••你•••••我好痛••头晕眩的就要裂开了••

　　鼬，你也痛吗？

　　昏倒前，卡卡西松开手，闭上眼•••无力的自嘲••说什么永不放手，最后，还是••舍不得。

　　鼬身体被猛地放开，看见卡卡西最后的表情，你不是要杀我吗？

　　这个好像哭了的样子算什么？

　　一把抓起还在下沉的卡卡西，用尽全力踩水浮向水面，韧性的水像是一层层的轻纱一样，每冲开一层鼬就好像看见一个自己，不断追寻，却永远找不到最想要的东西的自己，疲于奔命的习惯，总是看着前面，总是记不起身后的那抹白色的影子，总是在最后才发现原来我负你良多，我给所有人未来，却惟独给不了你。

　　终于浮出水面，鼬费力的喘着气，小心的把卡卡西的头，抬到水面上，向岸边游去。

　　卡卡西睁开眼，愣了一会儿，突然开始微笑，原来这次没有死，不用回头，却知道他在身边。

　　“鼬，沉下去之前，我发誓，这一次，你若回头，我真的再不放手。”

　　鼬手里拨动篝火的木棍微颤：“卡卡西桑，你知道这双眼。”

　　“知道。”

　　“我的姓氏？”

　　“知道。”

　　“不怕死？”

　　“怕。”卡卡西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伸手盖在鼬的手背上，鼬手指微微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拿开，沉默了一会儿，卡卡西坐起来看着鼬的眼睛说：“鼬，我已经看了太多人死了。有时候生死不过一线，前一刻还嬉笑怒骂的朋友，下一刻就是一具残躯，我不想以后后悔。”

　　鼬波澜不惊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缠上去，吻到鼬有些惨白的唇上。

　　嘴唇的触感是冰冷的，冰冷的让卡卡西和鼬一起战栗，心脏胸腔，紧贴着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海溢开酸涩。

　　鼬不懂的自己的感觉，胸腔里，心脏几乎跳出喉咙的兴奋中带点迷茫，明明都是男人，明明都是男人，卡卡西又欺近身来十指相扣，鼬觉得自己思路真的被打乱了，脑子里一片混沌•••

　　灼人的热度，禁忌里带着甜蜜的快感，鼬第一次觉得头脑不这么清醒，偶尔沉沦那么一下下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