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的小脑洞》一个灯笼

7、碧春楼（2） 此后，逛楼

　　一出戏刚刚落幕，冯珉“唰”地开了半边扇掩住唇，低声向一旁的掌柜道：“掌柜的，托您办个事儿呗。”
　　掌柜眼睛滴溜溜一转，哪能猜不到他想问什么，却是配合着殷勤道：“您不妨说。”
　　“这位月眉小姐是几时来碧春楼的？卖艺还是卖/身？”冯珉弯着眼睛，颇有种笑面虎的感觉。
　　掌柜“哎哎”地回答：“月丫头是半月前来的，人气可是真真不错，就是这脾气古怪了点儿……不过不碍事啦哈哈哈哈，她艺和身都卖，不过来的时间短，未曾接过客。”说到最后，掌柜的眼神意味不明地闪了闪。
　　冯珉听惯了这些风尘女子拼命洗白自己的话，倒是不怎么放心上，只给了掌柜一块两指大的金子。
　　“冯公子大方！奴今晚就让月丫头准时到房里等您！”掌柜拿了金子开心得要死，忙点头哈腰地走了。
　　是夜。
　　街道上的人已少了大半，但因着有些许小商贩摆个摊子还在叫卖，倒也不算多冷清。
　　天黑如墨，总有人以此掩盖自己丑陋的恶。
　　碧春楼这时正是客人爆满的时候。
　　冯珉轻轻推开门，扑鼻的淡香不似胭脂水粉的庸俗，更像是桂花。
　　“小女月眉，见过冯公子。”月眉端正坐在床沿，朝他微微颔首，浓密乌发上别着的铃铛坠子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
　　冯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试图看清她在想什么，却只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澜的眸子。
　　“公子？”月眉微微歪头，详装疑惑地看他，声音有些莫名的勾人，“您怎么……不上来呢？”
　　冯珉不是那种见色开眼的家伙，光顾碧春楼这么多次，他也仅仅是听过曲看过戏而已，还从没因为一时冲动花大价钱包了一个姑娘一夜。
　　他还是有良心的。
　　冯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额，姑娘，你自个儿睡吧，我在外头守着。”说罢便想走。
　　月眉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心里一急便起身揪紧了冯珉的袖子，在他惊诧回头的时候主动亲了上去！
　　“月眉姑娘！？唔……”冯珉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要推开月眉，月眉顺势而上，把冯珉抵在墙上一边吻着一边解他的衣袍。
　　“你……”冯珉看着月眉亲吻时没有闭上的、看起来十分清醒的眼神，他微微朝下看，然后反客为主吻了回去。
　　“啊嗯……”月眉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然后抬手，解下自己的薄衫。
　　跌跌撞撞，总算是摔倒在了床上。
　　夜，很漫长。
　　冯珉醒来的时候月眉正坐在床沿看着他，他僵硬地穿好了衣裳，直到最后一个扣子扣上，他才跟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姑娘是第一次行房事吗？”
　　月眉好笑地看他，点了点头。
　　冯珉郑重其事地说：“既然如此，如果姑娘愿意，在下想将姑娘娶回我冯家。”
　　月眉看起来好像并不意外，只是可爱地歪了歪头：“明媒正娶？”
　　“明媒正娶。”冯珉认真地看她。
　　“好啊。”月眉笑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