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逼我，就科举做官了》我不是金渐层

20、第 20 章 时光荏苒，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间，楚灵均兄弟两个就要在郑家私塾读满一个月了。

　　楚灵均除了感谢穿越主的福利，也感谢原主的底子好，在新入学的五个人中，他竟然是学得最快的。而且一手字在楚灵均不经意间，也流露出来，让郑夫子直夸他有天分、有悟性。渐渐的，楚灵均在郑夫子的一声声夸奖中，逐渐迷失了自己，每日和二弟一起相互督促着背书习字，俨然成了郑夫子眼中的可造之才。

　　二月初七，是楚灵均的生辰，也是休息日。这期间兄弟两人只回了一次邕村。原本是每十日休息一日，可上回郑瑞非要邀请自己兄弟俩去家里做客，便没有回去。虽然，娘会抽空来看看两人，送些衣服吃食，可都是匆匆来匆匆走。这回自己生辰，可不一样，娘要带着妹妹一起来给自己庆生，晚上还订了客栈休息，有一天的时间让自己安排带她们去县里吃好吃的了。

　　楚灵岫心里也一样高兴，虽然他一直都表现得像个小大人一样，可仍然是个孩子，会想娘亲也会想妹妹。他忍不住望望天儿，算着时辰，又走到门口望望远处，还是没人，便对着楚灵均问道：“大哥哥，娘她们什么时候能到？昨日高平说了，他们午时一到就去朱萃楼，要不要先带着余掌柜和小七哥过去。我等着娘来了，再带着娘和妹妹过去。”

　　楚灵均虽然心里也很期盼，不过还能稳得住，示意楚灵岫不着急，说道：“时辰还早，先进来坐。娘她们还得过会就到了。余掌柜和小七哥去店里了，咱们一早都说好了，他们那边会记得的，等忙完了就直接去朱萃楼。”

　　见楚灵岫一脸的茫然，接着提醒道：“早上咱们吃饭的时候说的，想起来了吗。算了，你光顾着盯着门口看。”

　　楚灵岫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不好意思笑了笑。

　　“到了，就是这，有劳了。”门口传来楚锦氏的声音，兄弟两人对望一眼，赶紧跑出去。

　　“娘，君宝。”楚灵岫看到楚锦氏和妹妹正站在门口，笑着叫道。

　　“二哥哥。”君宝松开楚锦氏的手，迈开小腿跑向楚灵岫。

　　楚灵岫赶紧跑过来拉着君宝的小手，回答君宝想不想自己的问题。

　　楚灵均见楚锦氏手里大包小包的，地上还放着一个包裹，赶紧拿起来，领着人往里面去。

　　“娘，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我和二弟这里什么都不缺。”楚灵均把包袱放下，感觉手里一松，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又随手拎了拎楚锦氏手里的，还挺沉，有些心疼楚锦氏。

　　“不沉，都是放在牛车上拉着，到了这里卸下来。除了娘和君宝给你准备的礼物，给儿郎带的东西，还有不少你崔家婶子她们准备的，听说我要来给你庆生，准备了不少，都是大家的心意。”楚锦氏说着把东西拿出来给楚灵均看。

　　楚灵均接过来一方镇纸，是枣木做的，表面打磨的光滑，上面的花纹配着枣木天然的纹理，让楚灵均爱不释手，一边拿着把玩，一边问楚锦氏：“这个是封叔送的吧？娘替我谢谢封叔，我特别喜欢。”

　　楚锦氏笑着点头道：“娘都替你谢过了。这可是你封叔父在林子里转了好久，才选的一块好木头，说给你读书用。想不到他一个男人，心还挺细，懂的也多，连读书人的镇纸也会做。咱们作坊。”楚锦氏差点把之前村子里有生人对作坊不怀好意的事说出来，赶紧住口。见儿子疑惑的望过来，又赶紧补充道：“咱们作坊里也有不少人给你送了生辰礼物，娘都给带来了。”

　　楚灵均也没注意差不多意思的话，刚才楚锦氏已经说过了。见一旁君宝把她做的礼物，一顶满是鸡毛的帽子送给自己，忍不住吐糟这是薅秃了多少只鸡。脸上还是微笑着感谢君宝的礼物，说自己最喜欢了。

　　“大哥哥，花花姐姐帮我一起去村子里找的，我们弄了好多，君宝把里面最漂亮的选出来，给你做的。君宝就知道大哥哥一定喜欢。”君宝献宝似的举着帽子，又对楚灵岫说：“二哥哥，等你生辰的时候君宝再给你也做一顶。”

　　楚灵岫赶紧笑着推辞，这样下去，自己还怎么有脸回村子。

　　楚锦氏一脸无奈的撇清道：“都是娘去作坊干活的时候她们做的，等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就半天功夫，村子里一半的鸡都秃了。我把人家的鸡都买过来了，又买了新的还过去。”

　　一旁的君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见娘和两个哥哥盯着自己看，把帽子举得更高了。

　　楚灵均见时辰不早了，让楚灵岫拉着君宝，对楚锦氏说道：“娘，咱们回来再收拾吧，先去朱萃楼，不然客人到了等着不好。不用等余掌柜和小七哥了，他们直接从铺子过去。”

　　楚锦氏有些犹豫道：“要不你们去吧，娘带着君宝在家里收拾，等晚上再给你们做面吃。”楚锦氏觉得自家孩子的同窗都去酒楼给儿子庆生，就自己一个妇人有些不妥。

　　“娘，我们要了包间，只有我的三个朋友，剩下的就是余掌柜和小七哥，没有外人。娘要是觉得不妥，我们分两桌，中间加上屏风就好。”楚灵均虽然对这个时代的风气还不是很熟悉，可通过对小七哥的旁敲侧击，发现这时候并没有太多束缚妇人，尤其是已婚妇人就更随便一些，虽然比不了自己上一世，可也不是男女不能同席的。或许官宦人家规矩大些，但自家还不至于。要不然，余掌柜听说自家娘亲也去，就不会答应了。

　　楚灵岫和君宝也跟着在一边敲边鼓，楚锦氏最终还是拗不过，随着两个儿子一起出发了。

　　等一家四口到了朱萃楼，朱高平已经到了，这可是自己新认识的伙伴中第一个庆生的，不仅邀请自己，还要来自家的酒楼过，让朱高平觉得备受重视。

　　“大郎，这里。”朱高平提前到了自家酒楼，让管事把拿手菜备足，虽然他不说人家也知道，又一顿指挥，管事不敢怒也不敢言。等时间差不多了，便等在门口，见到楚家兄弟过来赶紧招呼道。

　　“婶子好，我是大郎的同窗好友。”见楚灵均身边跟着一个妇人，朱高平马上反应过来，不待楚灵均介绍，就自来熟的打招呼。

　　“娘，这是我同窗，朱家三郎。这里就是他家的酒楼。”楚灵均给楚锦氏介绍道。

　　楚锦氏赶紧对着朱高平感谢道：“三郎，我家的大郎二郎往日里多得你照顾，婶子先谢过了，今日又来给大郎庆生，真是好孩子。”

　　朱高平听了一双小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不好意思的说道：“婶子过奖了，都是他们照顾我，婶子快进来，房间里都布置好了，我待会让人报菜给咱们听，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

　　一顿饭，楚灵均几个吃了快一个时辰，虽然余掌柜实在没有时间过来，但小七一个人顶十个人，虽然话过分的多，但气氛确实热闹。等吃完了，小七让大家先走，他吃的多了，得扶墙走，楚灵均一行人强忍着笑意同小七告别。

　　等楚灵均一群人走远了，小七赶紧一溜小跑的回了沁食斋，不过没走正门，而是从后面的一处小门进去。

　　“掌柜的，在吗？”小七走到屋门前小声的敲门问道。

　　“进来吧。”余掌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小七赶紧推门进去，转身关门的时候又向周围望了望，确认没有别人才关上门。

　　“掌柜的，配方给他们了吗？”小七走近余掌柜盯着对方问道，声音低不可闻。

　　余掌柜不去看小七的眼睛，背过身走到桌子旁，双手有些颤抖的端起已经冷透了茶水一饮而尽。才平静的说道：“不给不行呀。大郎他们呢，回家了还是去玩了？”

　　小七站着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攥着，努力压抑自己的愤怒。

　　傍晚，楚锦氏给三个孩子煮好了长寿面，问道：“大郎，余掌柜和小七平时也这么忙，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你们几个先吃吧，等他们回来娘再给煮。”

　　楚灵均过来帮着端面，回答道：“往日都回来了，估计今日是真的忙，要不然余掌柜都答应中午过来的，最后还是没来。娘也一起吃吧，待会还得和君宝回客栈呢，别赶上宵禁了。”

　　楚锦氏点头同意，娘四个热热乎乎的一人吃了一碗面。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余掌柜两人回来，楚锦氏只能让两个孩子关好门户，带着一步三回头的君宝去客栈。

　　夜深人静，楚锦氏哄着君宝睡下，自己却忍不住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心中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二月初七，也是楚衡的生辰，也不知道他和弟弟人在哪里，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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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京的冬日夜里，冰冷刺骨，楚衡一个人临窗而坐，眼中满是对过去的追忆。

　　“衡郎，这是咱们的儿子，还是娘说的准，二月初七的生辰，和郎君一天，你们父子真是有缘。”

　　“行了，大郎，云娘刚生产完，让她歇会吧，把孩子给娘。你这些日子不是翻了不少书，这孩子的名字定了没有。”

　　“娘，儿子看离骚，里面得了两个好字，灵均，不若就当作孩子的名字。”

　　“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院子外更夫打更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楚衡从回忆中惊醒。

　　“起风了。”楚衡起身关紧窗，嘴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