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逼我，就科举做官了》我不是金渐层

14、第 14 章

　　楚家母子到了西平县没有直接去县试的地方，而是先去了余掌柜的杂货铺。封大那里再做盒子已经来不及，楚灵均便想来西市里看看，正好当面感谢余掌柜。

　　“小七哥，既然余掌柜不在，还烦劳你帮我们把东西交给余掌柜，另外的一包是给你的，记得糕饼放不了太久，最好五日内吃完。”楚家母子到了杂货铺，哪知余掌柜有事刚刚出去，要过一会儿再回来，楚灵均和楚锦氏着急购置月饼盒子，就要先告辞。

　　“哎，还有我的，楚家娘子和大郎太客气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话带到的，让掌柜知道你们的心意。这怎么好意思，这饼也……”小七没想到自己带句话就能吃到这些好吃的，也太赚了，这母子俩人也太实诚了吧。

　　眼见小七又要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楚灵均赶紧制止道：“小七哥，我们还得买装红中饼的盒子，改日有时间再和小七哥说话。”

　　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楚锦氏赶紧走。

　　“你看我，光顾说话了，忘了你们还要，等一下，买什么，糕饼盒子，我们铺子就有。我们可是杂货铺，要什么没有，不是我说，你去这附近打听打听，不对，你去西平县打听打听，哪的货有我们铺子齐全。这里要是没有，那就是……”小七赶紧把楚家母子拦下来，生意上门了，绝不能让人走。

　　楚灵均听到这里就能买到自家需要的，不用再四下寻找，和楚锦氏对望了一眼，面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小七哥，有劳了，我们需要一百盒，每盒能放两块儿糕饼的。”楚灵均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把话题引回来，小七就不知道要把楼歪到哪里去了。

　　楚灵均母子在杂货铺里把饼装好，楚锦氏要和小七道谢，楚灵均赶紧拦下来，“小七哥，这次又帮了大忙，大恩不言谢，我们后悔有期。”说完不等小七开口，拉上楚锦氏转身就走。

　　“小七，不用送了，我们走了。”楚锦氏跟着楚灵均一阵凌波微步，绕过小七出了杂货铺，虽然觉得有些失礼，可自己也觉得即便只见了小七一次，心里也是可惜：挺好的孩子，就是太能说了，说得人头疼。

　　“哎，真是太客气了，这有什么，哪里就是大恩……”小七对着楚家母子远去的身影挥手说道，可惜两人已经转过了街角，“好吧，那有时间一定要再来呀，我觉得和大郎特别投缘，还有好多话没说呢，一定要再来呀～”小七赶紧迈步出门，对着远处的空气高声喊道。

　　“掌柜的，你怎么才回来。”小七一转身，看到余掌柜踱步到自己身后，正要迈步进去。

　　余掌柜听了没有停顿，只是回了一句：“有人来过。”

　　“掌柜的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看到了，哎，太可惜了，你回来晚了，你要是……”小七特别惋惜，昨天是自己去送的消息，楚家大郎就说要当面来感谢，今日来了，又错过了。

　　余掌柜看了一眼放着的两个食盒，走过去打开取出一块红中饼仔细端详，又送到嘴边品尝，“唔，确实不错，得配热热的茶。”余掌柜几口吃完一块儿说道，边说边往里面走去，打算拿自己收好的茶叶和茶具，等他都准备好，小七刚说到楚家母子买糕饼盒子的事。

　　“没事，有缘自然会再见。小七，歇会吧，再说我可都吃了。”余掌柜作势去拿两个食盒。

　　“哎，掌柜的，那个是我的。”小七赶紧伸手把自己的食盒揽在怀里，也打开拿上一块儿吃起来：“嗯，好吃，自己刚才想说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吃完再说。”

　　“快看，招牌上写的是什么，红中饼、登科饼，是楚家的摊子。快点，别让他们跑了。”楚家母子刚走到县试所在那条街，找了个空位把摊子支起来，就听到一个男声响起，然后眼前的一幕让母子两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那人刚喊完，周围就有几个人冲着他们快步走过来，接着人越来越多。

　　“给我来一盒，不，两盒。”人群里有人一边喊一边奋力挤出一条路。

　　秒光！楚灵均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卖东西不用叫卖，甚至连嘴都不用张，就有人拿着钱往自己手里塞。“哎，封建迷信要不得，可是美好的祝福绝对是不能少的。”楚灵均心里暗暗得意。

　　“大郎，我怕不是在做梦吧。”楚锦氏有一种自家摊子被冲过来的一群人用银子打劫了的感觉。

　　县试结束，西平县百姓对于楚家糕饼的热情依然不减，虽然很多买饼的人家并没有红榜高中，可红榜高中的人家都吃了楚家的糕饼。当然，最重要的是，楚家的糕饼确实别出心裁，色香味俱佳。于是，楚家糕饼的受欢迎程度一越排到了西平县百姓最喜爱的糕饼排行前三名。

　　“可是楚家娘子和楚家大郎当面？”余掌柜又坐在杂货铺门口的椅子上晒暖，见一对母子走过来，模样和伙计小七形容的几乎不差。

　　楚家母子听了，快步走过来，看到站起来的余掌柜，正和小七说的分毫不差，楚锦氏赶紧行礼开口道：“可是余掌柜，我们母子有礼了。”

　　余掌柜点头把人让进铺子说道：“老朽听小七说你们来了几次，每次都给我们带点心，还照顾小店的生意，实在是太不巧了，几次老朽都没有福气见到贵母子。”

　　楚锦氏赶紧说：“余掌柜的客气了，贵字不敢当，不嫌弃的话还请称呼妾身楚家娘子，这是我家大郎，名灵均。”说完就示意楚灵均说话。

　　楚灵均从进门来就四下打量，今日没见到小七哥，安静的他都不习惯了。“余掌柜好，掌柜高义，对我家多有帮助，小子这里再替我们一家谢过了。”说完作揖行礼。

　　余掌柜侧身让过，仍是推辞，嘴里说着不敢受，又招待母子两人看新做的糕饼盒子是否满意。

　　“有句话老朽不知当讲否。”余掌柜待楚家母子选好了糕饼盒子，正要付钱，缓缓的开口说道。

　　楚锦氏看了楚灵均一眼，赶忙回答：“余掌柜客气了，有什么事只管说就好。”

　　余掌柜听了，仍旧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老朽看楚家娘子和大郎每日都要奔波几十里，即便雇个车往来，也要费上不少功夫，为何不在县里租个铺子，省去奔波之苦，也能多卖些糕饼。”

　　不待楚锦氏回答，楚灵均便说道：“余掌柜说的极是，娘是打算在县里租赁铺子，可没遇到合适的，余掌柜可有介绍的。”

　　楚锦氏虽然奇怪自家还没有这打算，为什么儿子要顺着对方的话说，可儿子说了既然有他的道理，便也点头表示楚灵均说的没错。

　　“若是楚家娘子和大郎不嫌弃，老朽这铺子能用来放楚家糕饼卖。”余掌柜等楚灵均说完，就赶紧接话。

　　楚灵均则笑着说：“余掌柜是要租给我们整个铺子还是一部分？小子不明白放在这卖是何意，代卖？”

　　余掌柜也笑着回道：“大郎既然是明白人，老朽就不藏着掖着了，老朽不是那看不得别人过的好的，不会觊觎楚家的糕饼配方，也不会挡别人财路。只不过觉得，我这铺子位置不错，光顾的人也不少，可却只是杂货铺子，有心想要做个雅致些的茶叶糕饼铺子，却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糕饼。而楚家糕饼在县里如今算是排的上号的，却又没有固定的铺子，做着游商，终是难登大雅之堂。如果我们两家合作，那么两家都得了便利，老朽心愿达成，楚家娘子和大郎省去奔波之苦，又能使糕饼营生更上了一层楼，岂不合适。”

　　余掌柜说完，就满含希冀的看着楚家母子。

　　楚灵均一边听一边心里暗暗权衡利弊，其实自打余掌柜一开口他就有些提防，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世上最是财帛动人心，这余掌柜帮自家送消息，自家几次登门道谢都不露面，会不会有挟恩图报的打算。但今日听完，对方虽然有所图，却不是要趁机占便宜，听着是双赢的局面。楚灵均望了一眼楚锦氏，见楚锦氏还在思索，就也低下头没有接话。

　　余掌柜见了就改口道：“老朽有些唐突了，这样，楚家娘子和大郎回去商议，成与不成，这糕饼盒子的生意还得请多多照顾。”余掌柜的年纪不小了，见的也多，做生意都是要谈的，哪有一次就必须成的。

　　楚锦氏确实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虽然她觉得余掌柜说的办法很合心意，但毕竟关系到大郎发明的糕饼，还得回去没外人的时候，仔细问问楚灵均的想法。

　　这边楚家母子前脚刚走，后面小七就回来了，一进门就抱怨：“掌柜的真是，非让我去送碧螺春，人家孙家管事都说要来取了，我送过去人家正要出门过来呢。我都和大郎说好了，午时一刻他来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