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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新婚燕尔 展嘉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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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嘉青的嗓音好像也融入了浓稠的酒精:“原来你有感觉。”
“你碰我,当然有感觉。”
“只是因为碰到你吗?”
“啊?”
展嘉青再次起身,但没从许长空身上离开,他把卫衣脱掉,彻底空了上身,他抓起许长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头与他唇舌交替。
许长空沉迷其中,以至于没注意展嘉青缓缓向后挪去。
“诶!”
许长空连忙起身要阻止,但展嘉青已经低下头去了。
他不想展嘉青在不清醒的情况下给他做这个,但他又抵不住展嘉青给他这么弄。
“唔……”许长空忍不住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许长空受到莫大的刺激,半撑着身体,后仰着头,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克制着自己的冲动,额头在不断的冒着汗,最后千钧一发之际,许长空迅速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大力推开展嘉青。
许长空还没来得及把纸巾扔掉,展嘉青又黏糊的爬到他的身上,闭起了眼睛,看起来有点累了。
等他收拾完下床时,展嘉青已经差不多睡着了。
许长空脸色通红,看看自己又看看展嘉青,两人都衣衫不整。
许长空草草收拾了一下,先扶展嘉青躺好,去浴室先冲了个凉水澡再拿来一根热毛巾给展嘉青擦拭身体,擦完后又去冲了个凉水澡才进被窝。
希望第二天醒来展嘉青别恨他。
“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吗?”许长空这次占取了先机。
“吃亏的是你吗?”展嘉青脸不红,心不跳,又把先机夺回去了。
“诶,不对吧。”
“怎么不对?”
“昨天晚上你没经过我允许……”
“那你还回来?”展嘉青赶在许长空看见他脸红之前关上浴室的门。
许长空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也不是不行。”
展嘉青一回到家就看见他姐神色凝重的坐在桌前看着他,陈烨围裙都还没摘,坐在他姐旁边,一脸的局促,看看他又看看他姐。
“阿青啊,其实你姐我并不介意你自己选择你自己的未来,我只要你能开心能幸福就好,你要是喜欢谁,应该跟我说啊,你不应该瞒着我。”
“姐,我……”
“你俩高中那会儿我感觉不对劲了,那会儿就在一起了吧,从高中走到大学,又经历了四年的异地恋,这样你们都能一直在一起,我相信未来也不会有什么能难倒你们,可是!这么久了,人家小许全家都知道了,岚姐还跟我商量说两家一起吃个饭就算定亲了,我居然还一点都不知道,阿青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不是,姐,我……我和他……”这都哪跟哪,他们不是才刚在一起吗。
“你高三的时候我看你心情不好,是因为他吧?你突然跑去当兵也是因为他吧?”
“也不全是……”
“那就是了!”展嘉青琳一拍桌子:“我从来没见你这么反常过,你姐我又不会有意见,你居然还敢瞒着我。”
“消消气,消消气。”陈烨赶紧给她顺着气。
“……我错了。”展嘉青垂着头。
因为许长空快要回部队了,所两家人很快安排了吃饭。
周雪岚拿着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指着一处地方:“来,阿青,在这里签个字。”
“这是……什么?”
“你签了字,这就是你和长空的东西了,这是你爸给长空退伍后准备的财产,我前两天整理了一下,又去加上了你的名字,只有你签上字,这就是你们俩的共有财产。”
“我爸?”展嘉青一脸震惊,他爸……怎么可能会留东西。
周学岚下巴一扬,展嘉青一抬头,许父就坐那,许父抿了一口酒,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他又看向许长空,许长空正吃着菜,脸上憋着笑。
“岚姨,这就不用了吧……”
“还叫姨呢,放心大胆的签,怕什么,你的就是长空的,长空的就是你的,你签不签这东西都是你的,只是多个名字而已,再说了,长空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这么多东西谁给他打理,反正我是不懂怎么做生意的,到时候你给他收拾,别人都是看签名办事的,你签个字也好处理对不对?”
许长空也劝道:“签吧,反正你现在不签,以后也是要签的,签吧。”
把两家长辈都送回去了,钟晨瑞和夏薇他们说什么也要来祝贺祝贺许长空和展嘉青,他们又转去了钟家旗下的酒店,他们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要说他们几个里面谁的变化最大,钟晨瑞绝对排在头一位。
钟晨瑞现在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也安静了不少,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
但从小到大的情谊是变不了的,钟晨瑞看见许长空的时候活跃了很多,衷心的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只是现在都长大了,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随随便便通个宵,第二天都要工作,喝得差不多了就在钟晨瑞的安排下住了下来。
展嘉青正对着镜子吹头发,许长空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肩上,直到展嘉青放下吹风机。
“媳妇儿,该睡了。”
“嗯,你先去睡,我等会儿……诶!”
许长空大手从他的腰腹迅速往下摸去,展嘉青想抓都来不及。
“咱俩一起睡。”
展嘉青红透了脸:“你别闹。”
“咱俩都算是领过证了,还怕什么。”
“你不是喝多了吗,等你酒醒再说。”
“我醒着呢,那两三杯酒算什么,你也太低估我的酒量了。”
许长空把他扑到床上,展嘉青察觉到他的动作:“诶,凭什么你在上面?”
“你给我一个你在上面的理由。”
“我比你大。”
“你是不是记错了,要不咱俩再比比?”
“不要!”
展嘉青肌肤滚烫,许长空嘴唇火热。皓月当空,夜风微凉,屋内倒是一片火热风光,两人从床尾到浴室,再到床头,直到天快蒙蒙亮,屋内才总算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