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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嚯,小绿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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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还挺喜欢小动物的。
别的仙师道长,最喜清净,最不喜欢山上有东西乱跑,但郁安不一样,他在自个那小山头上散养了挺多毛茸茸。
字面意义和非字面意义上的。
“你给这小东西吃了什么?”
雨霖峰主柳禾自从感觉到郁安出现在自个山脚下,就眼皮直跳。
等到郁安从兜里掏出一包温热的小团雀尸首,感觉不妙到了极点。
这小兔崽子……果然又来找事了!!!
“可能是……□□?”郁安不太确定。
雨霖峰主:“……”
败家子!这可是北境特地上供的长尾山雀,宗门上下就那么几只!!而且,哪来的□□!
“师姐,它死了吗?”郁安不死心地问。
“没死。”雨霖峰主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她纤长的手指拨弄了几下小团雀的翅膀,似乎有几道流光闪过,原本已经了无生气的小团雀翁动几下翅膀。
郁安看着那小团雀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忍不住伸出手指头,又把这肥啾戳倒了。
雨霖峰主对他这堪称幼稚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你再走慢几步,就彻底死透了。”
说完,她就开始赶人:“行了,没事赶紧滚,以后少来烦我。”
“好嘞。”郁安麻溜地滚了。
他揣起他的小团雀就跑,看都不看立在雨霖峰殿门口的治疗收费公告一眼。
御剑离去的背影,有一种逃票的美感。
“那是临枫峰主吗?”
“临枫长老今天也逃单了?”
雨霖山的弟子望了那白衣人一会。
“算了吧,谁让他是临枫峰主呢?”
“对啊,算了吧,谁让他是峰主师弟呢?”
“是啊,算了吧,谁让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呢?”
其余弟子:“???”
雨霖峰主:“……”
于是,门口告示牌的治疗价位数字,在众目睽睽之下——翻了一倍。
前来治疗的外峰弟子:“???”
不是,临枫长老一人逃票,为什么要他们来买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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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雀在郁安头顶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团起来。反正也不重,郁安就没赶它,顶着个肥啾头饰回了他的小山头。
御虚仙宗门规森严,虽然不至于压迫弟子半刻闲暇也无,但好歹是第一仙宗,是绝不会放任弟子游手好闲。
宗门弟子无论外门内门,要么是在忙于修炼,要么就是在忙于修炼的路上。
对此,郁安拍手叫绝,不愧是第一宗门。
个个都是卷王。
但临枫山和御虚仙宗的其他峰不太一样。
临枫山是郁安的地盘。
实际上,郁安作为峰主和长老,却压根不用管事。他的小山头除了他和几个杂役弟子几乎没什么人。
山顶上,一片枫树林中,更是只有他自己居住的小院子。
这是明目张胆的特权,但没人会对此有异议。
原作中的郁安,除却优越的外貌,还享有整个御虚仙宗,乃至整个灵界最为年轻且最富盛韵的仙尊之名。
原主只是御虚道尊捡回来的孩子,但他的天赋堪比灵界三大家族的子弟,甚至远胜于此。
有御虚道尊为师,这让原主从小就获得比普通弟子更多更优质的修炼资源。
他的天资,可谓是半分不落地展现在世人眼中。
就像是一只精心饲养的鸟雀,在主人家的万千宠爱下,骄傲地展示它美丽而华贵的羽翼。
郁安看到这里,只觉得莫名诡异。
与其说是这位鸟雀乐于展示自己漂亮的羽毛,倒不如说是被主人家主动提到台前,像展示自己的藏品一般,供他人欣赏。
不过也幸好原主不管事,郁安这位外来人到此,倒是乐得清闲。
临枫山的生态环境可是一等一的好,郁安干脆在临枫山下落了脚,沿着满地红枫叶的山路,懒洋洋地晃悠回去。
——然后,就看见了一座焦炭房子。
新鲜着呢,还冒烟。
郁安:“???”
不是,我屋呢?
【你屋……可能被烧了。】
郁安:“……”
“安安。”
除了几个忙活着救火的杂役弟子外,郁安这才看见废墟前面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脸上全是烟灰的少年,无措地站在一个温润如玉地男子身边。
是他的大师兄,掌门师兄。
许是因为郁安是孤儿的缘故,这位大师兄从小就对郁安照顾有加。
“这俩人又怎么碰到一起了?”
郁安有些头疼。他敢打赌,他这屋,绝对是段景佑这小崽子烧的!
【宿主,别轻易下定论啊,人家好歹是男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没品的事!】
系统试图和郁安狡辩,就听见远处那灰扑扑的少年不安地垂下头,指尖无措地搅着衣摆。
“掌门师叔,弟子犯下大错,还请掌门师叔责罚。此事与师尊无关,只是弟子在厨房太累了,一时不察,才不小心失火了……”
系统:【……】
郁安:“……”
好极了,凶手更加确定了。
司空代合上折扇,安抚地对少年笑笑,又对远处的郁安唤了声:“安安,过来。”
郁安闻声,走近几步。
两人的注意力落在他头顶的小团雀,小团雀莫名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立马扑棱着飞走了,走得那是一个毫不留念。
直到郁安喊了声师兄,两人这才收回目光。
“安安,这怎么回事?”说回正题,司空代便问他,“你这不是还有几个杂役弟子吗,怎么让这孩子进厨房?”
郁安还没说话,段景佑头是埋得更低了,问题倒是抢答得快:“掌门师叔,是弟子自己要去厨房的。弟子见师尊今早兴致不高,连弟子奉上的早茶都倒了,便想着能为师尊做顿好吃的。这样晚上,弟子在柴房也能睡得安心些。”
郁安:“???”
好小子,睁眼说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什么时候让他睡柴房了?!!
这可怜巴巴的小可怜样,要不是这张脸还算入眼,郁安怕自己忍不住对这茶里茶气的小兔崽子动手!
司空代合上的折扇抵着下巴,白玉扇骨很衬他的气质,始终温和的目光慢慢又转回了郁安身上。
他轻叹一声,似乎颇为无奈:“你啊……”
郁安立刻自证清白:“师兄,我可没虐待他!”
段景佑也道:“掌门,此事全错是弟子,请勿责怪师尊!师尊只是、只是为了磨炼弟子心性罢了!”
郁安无语。
我真谢谢您,要不您还是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