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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亡】 不知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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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从一开始可以到小花园散步,到现在的连下床都困难致极。每天的日常就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以前希望自己痊愈以后可以去游山玩水,但现在我只渴求自己能再活几天。
可惜老天并不开眼,晚上的时候我开始剧烈地咳,我想停下来,但是每次试图止住的时候,却只会咳地更加厉害,到最后居然开始咳出了血。母亲看见后很是惊慌,急急忙忙地开始拔打救护车的电话。后面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记得自己被抬上了救护车,母亲在我的一旁止不住的哭泣,哭声断断续续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重症监护室了,心率机滴滴嗒嗒地响个不停,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是显得多么刺耳。我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显示屏上的心率,门外传来母亲与医生的谈话,我隐隐约约听见医生与母亲说,我的病已经是晚期了,完全治愈的机率非常小,让母亲要准备好后事。后面的我便听不消了,只有母亲的哭声在走廊中回荡。
去年秋天,我被诊断出肺癌,这个消息有如晴天霹雳般,一下子打乱了家里的秩序。家里的人为了我们天奔走各处,只为筹钱来医治我。我也积极地配己合治疗,虽说刚开始病情有所好转但直到几个月前开始咳血,我便知自己的日不多了。我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母亲,因为看着母亲日益憔怦的脸,我不想让母亲更加伤心,不仅仅是母亲变了,自从我病后,家里的一切都变了,花园中的月季也因没人长期打理,变成了一堆枯枝败叶,从前那种热闹温馨的气氛也破现在的凄凉而代替,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患病,或许谁都不会伤心,一家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脸,而不是一脸愁容。也正是因为我,家里才会乱作一团,但现在我却想苟且的活下去,去给家里人再添乱。
不久,我觉得呼吸困难,像有人格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心率开始慢慢下降,机器也开始发出了警报,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意识也开始模糊。听见警报声后,医生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母亲也紧随其后。在闭上眼的最后几秒,我看见了母亲痛哭的样子。
睁开眼之后,我站在病房的门外,现在的我只不过是幽灵而已,活人看不见我,也碰不到我,同样我也无法碰到活人。望着心辛渐渐变为一条直线,医生也停下了手
中的动作,并诉母亲:“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母亲听完后,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痛哭起来。我缓缓走过去,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痛哭的母亲,心中充满愧疚,但往好处想,至少家里人不需要为了我而奔走了。我就站在母亲的面前,但母亲却看不见我。我想伸手去安慰她,却想起自己无法触碰到。最后,我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假装抱住母亲,做了最后的道别。“我”死在了那天凌晨,但死的并不是我。我将以新的方式存在
从医院出来以后,我很迷茫,因为我现在是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一只幽灵,不知可以去哪里。以前在床上常常幻想着自己可以去很多地方,现如今自己虽然变成这样但可以拥有自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思索了许久,望着天空,我突然想去我前最喜欢的一个公园里,那是我儿时的乐园,也是我生前喜欢的地方。
天蒙蒙亮,太阳的光芒从远处的山上散发出出来,给远处的山银了一圈金边。现在是早上的六点,已经有“上班族”在街上奔走了。我在他们之中穿梭,看着他们忙碌的影,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家里人那些年为我筹钱的样子,大概也是这样吧。
到了公园那儿,我才发现儿时的乐园早已变得破败不堪,滑梯上布满了苔藓,秋千的铁链也因长时间的风吹日晒而断裂,所有的一切都要得残破,原来我在长大的同时,儿时的记忆也在慢慢被淡忘。我坐在长满苔藓的长椅上,脑海中一次又一次闪过与小伙伴起玩耍的画面。早晨的太阳照在我的身上,我感到温暖无比,我闭上的眼睛去想像那些令我快乐的事:我的18岁生日,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我结婚生子的时候…可惜我现在永选停留在了15岁,永远停留在了如花儿般的年纪。
我睁开了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正打算着下一步该何去何从时,我看见一只黑猫就趴在我的正前方,它是我的宠物,叫彼彼,是去年春天去给祖母扫墓时在墓园发现的,当时它的腿受了伤,如果这样放着不管,那它就只有死路一条。我把它带回了家,并治好了它的腿,它也不乱跑,每天都会在小花园里晒太阳,在我病重的那段日一里,是它一直陪着我。
彼彼盯着我这边,我朝它的视线望过去,是围栏后面的树丛,我想大概是来捕猎小动物吧,我从椅子上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喂!你要去哪儿?”
“呜啊啊!猫居然会说话!”我听见彼彼说话,差点给吓死。镇静下来后,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小声低语到:“不对,我现在是无法被看见。”我转身准备走。
“说的就是你!两只脚走路的生物。”
彼彼叫住了我,我问彼彼是不是能看见我,彼彼说当然可以看见。我很惊讶,原来说猫味可以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是真的。它问我知不知道在这儿待了多久,我说我在这儿待了几个小时,彼彼添了添毛说:“不对,是三天。”我难以看信,因为我只不过看这几发了一下呆,怎么就过了几天呢?难道死后对于时间的观念也混乱了吗?
彼彼问我想不想回去看看,我想反正也没地方去,那就回家看看吧。路上的时候我问彼彼我为什么可以听懂它说话,为什么生前不行,彼彼说它也不清楚,但它告诉我它见过死后的人基本上都能听懂它说话,而且彼彼说自己也可以听见死后之人的声音还可以看见他们的灵魂,就像可以看见我一样。“他们?”我不禁有些疑惑。“对呀,他们,就是墓园里面的人、”彼彼漫不经心的说。我问彼彼有没有见过我的祖母,彼彼说并没有,它看见的是前不久才去世的人,那些去世很久的人就没有见过了。我说他们是不是消散了,彼彼说不太清楚总之不是消失了。“彼彼,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我停下脚步,望着走在前面的彼彼,彼彼转过头,说到“当然会了,你毕竟救过我的命,就算我死了,变成幽灵也会跟看你的,所以不要胡思乱想啦,两只脚走路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