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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病毒 公元4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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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057年,人类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动乱。先前是感染了病毒之后止不住的咳,再然后是发烧、感冒。最开始没有把这种病症认真对待,以为就是小感冒吃了药就好。但是过了一两个月后,在金湖市的康贝医院出现了第一次的死亡病例……
在金湖市的北康区的世嘉小区,出现了病例。住在B栋楼的203的老人,患上了病,家人及时送往医院。但出乎所有意料的是,老人在患病的第二天晚上去世了。家属将这一切的行为推到了医生的身上,声称是医院照顾不周要求赔偿。甚至还闹上了法庭,向法官诉说了将老人送往医院进行医治,反但没有治好还去世的消息说了出来。随后医院被彻查,但并没有像是其他人想的那样找到什么东西,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次医疗事故。
但,第二次的死亡病例在和金湖市姊妹相称的银湖市区发生了。上面立即下达了命令,要求查清病毒的来源。医疗小队立即进行试验,发现病毒是经历空气传播,并且现在的研发速度还要几周才能研发出疫苗。上头表示要尽快、也要对症下药。
2月11日帝都时间8:00,银湖市,星月小区。“我知道了妈,放心吧。”一个体态修长皮肤白皙的少年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妈,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啊。药?啊我知道。”过了一段时间后少年挂断了电话。自从父亲死后是母亲将自己带大,这些年有多么的不容易冷鹤是知道的。所以拼尽了全力考上了军事大学,但是该死的事情来了。自己患上了精神类疾病,情绪过于激动就等于什么都干不了。
相当于一个废人,自己曾经是怎样度过的?哦,是住在疗养仓里面被人绑在床上屏蔽了一切的感知。母亲知道后坚持要到银湖市来照顾自己。被自己一口回绝,母亲年龄大了腿脚也不好,来回折腾她老人家干什么。索性就靠吃药了,好在减轻了一点。但是母亲那里又出现了这档子事情,冷鹤捏了捏眉心。自己已经17岁了,就因为这个该死的病差点没去上学校。想想都觉得烦,忽然手腕上的监视腕表响了起来。“您的情绪升高,请及时调整。”这句话传来时,冷鹤已经因为剧烈的头痛而躺倒在了地上。
“嗬……”冷鹤痛苦的躺倒在地。手脚因为不受大脑的控制后,无力的垂在一旁。但是好在这种症状在冷鹤情绪平静下来后就消失了。“您的情绪已下降,请尽快调整好。”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在床上呢,哦,想起来了。据自己的母亲说,是因为有几次频繁发病差点咬断舌头后,自己被上了口枷。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木头制成的木条绑在了自己的嘴上。结束了回忆后,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这个腕表是母亲给他买的,好在不是很贵。要不然母亲是一定负担不起的,应母亲的话来说,自己是老来得子,在45岁的时候才有了他,现在母亲已经62了。该享福了,好在学校每年都有补助金自己留一点后剩下的都寄给母亲了。虽然知道母亲不会使用,但冷鹤还是告诉了母亲这是自己在休息时间赚的钱,让母亲放心自己过得很好。
帝都时间3月1日8:00,帝都军事大学开始招生。冷鹤站在人群里,填写了报表后走进了大学。一个学长走近冷鹤“你好,需要帮忙吗?”冷鹤虽然在其他时间都可以照顾自己和其他人,但是冷鹤是个路痴。看着学校的平面图,还看不懂呢。“那就谢谢学长了。”随后报上了自己的寝室楼。
“好的,这边来。”学长先是带着自己领了需要用到的军需物资,之后七绕八绕带着冷鹤到了自己的宿舍楼。“谢谢学长帮忙了。”“不用谢,只要你在新生军训上能挺过去就好。对了,在哪个宿舍,之后就是一个战队了。”听到这里冷鹤的身上起了一层冷汗,但是还是说道“谢谢告诫。”随后拿着自己的行李走向了三楼。“301,是这里了。”推开门发现是五人的寝室,【话说军事大学还挺有钱的,五个单间啊。】找到了自己房间后,推门走了进去。“有阳台还不错嘛。”
随后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过了40分钟后冷鹤瘫在了床上。“我记得收拾的时候没有这么多啊…”“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冷鹤表示自己是头也不想抬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说道“请进。”门被推开,随后是鞋子走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请问有事吗?”冷鹤还是不想抬头。
“新生军训会在一周后开始,请做好准备。”“好的。”冷鹤走出了房间,客厅里坐着四个人。“你好,自我介绍下。我叫陆铭。”“时未。”“封和。对了平时不要轻易进入我的房间。”“何川,我是调养师。”“啊,你们好。我叫冷鹤。”年轻的青年群体一旦有了话题就可以聊得火热,“哎,你这个腕表有什么用啊?只是来查看时间的吗?”冷鹤看向陆铭“我这个啊,不光是查看时间的。还是为了记录自己情绪。”
“啊,那为什么呢?”陆铭看向冷鹤“因为啊,我的精神有问题。”陆铭愣了一下,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冷鹤连忙打圆场“也不能这么说,我是患有精神类疾病。”何川听到了这里倒是来了兴趣,“我知道这样问会有点不礼貌,,但是请问那你平时是怎么度过的?”冷鹤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平时生活。“我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知道或者你可以等我的医师资格证下来时再和我说。”冷鹤摇了摇头“没事,毕竟我听送我来的学长说分到哪个宿舍就是一个小队的人了。”
“所以,和你们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冷鹤深呼吸了一下因为一会想起以前的那种被绑起来的窒息感就觉得想吐,“您的情绪过高,请及时调整。”霎时间冷鹤全身无力的躺在地板上,但是扭曲的面容已经告诉其他人——他发病了。“哎!你没事吧!”“我靠,快点有没有镇定剂!”何川跑回屋,拿出了一罐药片。喂到了冷鹤的嘴里但是发现喂不进去。看着冷鹤已经有点发白的脸,何川回头看向陆铭。“快点去拿个毛巾!他的舌头过一会就要被咬断了!”
陆铭手忙假乱的去了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了何川。何川并没有耗费多大的气力就掰开了冷鹤的嘴,将药片放到了冷鹤的嘴里并顺了下去后,将毛巾塞到了冷鹤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