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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苦逼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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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手记:第一章,论我苦逼的生活与码字
发文时间:2023.01.17 - 12:00:00
“如你所见,当你看到这本网络手记时,我估计,已经狗带了(啊不是不是打错了,划掉划掉)在苦逼的码字。
如你所见,我自曝一波,我是个苦逼的幼师,看小孩儿是我每天的任务,当然,码字也是,不过纯属个人爱好罢了。
每天进行着苦逼的工作与苦逼的码字,还要苦逼的看着别人谈恋爱。别人遇见我工作,别人恋爱我码字,别人结婚我伴郎(裂开),究竟什么时候甜甜的恋爱才会轮到我?!
对于我性别这个问题,评论区争论已久,今天统一回复,我!第一性别男,第二性别o!虽然平时没分化时日天日地啥都不怕,但最后还是成了o!没关系,随缘就好,而且我这人看的开,成了o我也一定会是最狂拽酷霸卷的o!
事实上,我也实现了,现在虽然是幼师,但我是从经管系毕业的,手头有家上市公司,基本不用每时每刻的管着了,现在主要靠公司正常的系统运作,而且那ceo又不是白聘的,如果他干不好,呵呵呵,下一个更好,虽然但是公司不用管了,就另找个活儿干呗,幼师清闲,所以干了幼师。而且我从小有个作者梦,正好实现一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孩儿脸真的好好捏啊啊啊啊,虽然性别男,但我和广大的女同胞们有着相同的爱好!
关于为什么这本随笔叫噗噗手记,嘿嘿嘿,是因为小朋友们都叫我噗噗(//?//)
…………………”
傅林莆用真情实感的写完了那篇《论我我苦逼的生活与码字》,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一点了,小盆友们学了一个上午去午休了,他就趁着这段时间码了会儿字。
青年坐在超薄笔记本电脑前,脸型分明有致,鼻梁高挺,额头干净饱满,眉骨生的恰到好处,薄唇线条优美,最亮点的是眼睛,一双桃花眼,说妖冶过了,说清纯少了,反正既不艳俗也不过于干净而一尘不染。
此刻他下流畅优越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看着颇有种精英人才的意味。整体让人放眼一看,就觉得心生好感。
但是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招小孩儿喜欢。
他有些渴,拿起自己的陶瓷杯向饮水机走去,接了些温水,边喝边往沙发那边走。
哒哒哒,一个约莫四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醒了过来,但还是生理性的打了个哈欠,坐到沙发上眼睛随着他的移动也移动着,软糯糯且语出惊人的说,“噗噗,你能给我当舅妈吗?”
“咳咳咳咳咳,”傅林莆当即就呛了嗓子,睁大眼睛看着小女孩,脸上完全丧失了刚刚的淡定,而且声音因为呛咳还虚弱着,他不可置信的问,“锦锦,谁教你的?”
锦锦歪着脑袋看着平时温柔的噗噗变成了瞪圆眼睛的噗噗,反差感极大,不由得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极大声的那种。
“噗噗,我就想要你当舅妈!我舅舅那么帅,还有钱,你真的不要嘛”锦锦眼眶里还留着笑出的眼泪,再配上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像……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苍天啊,我做错了什么!
锦锦还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要自己当她舅妈,像只小麻雀,他被吵的头疼,只好求饶,“好好好,我当你舅妈,我当你舅妈。”
锦锦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不复存在,欢天喜地的跑去外面的滑滑梯上玩了。
外面蝉鸣一声接一声,仿佛要鸣叫到地老天荒,绿意葱葱的参天大树立在滑滑梯旁,为其提供了一片阴凉,穿堂风掠过,带来一阵清爽的体验,而锦锦穿着印着柠檬气泡水碎花裙扬着手欢呼着向下滑。
傅林莆笑着看着她,走到立柜前拿出相机,摁下快门键,院中一瞬被定格。
锦锦童年的美好回忆,或许有一部分是这个,傅林莆想。
小朋友们陆陆续续的醒了,上午学习下午玩,这是传统。
“我要玩这个!噗噗!”一个小男孩儿指着秋千兴奋的说,他比锦锦年级还小,自己荡不起来。傅林莆边笑边过去,小男孩儿兴奋的荡着秋千,越荡越高。咔嚓,又一瞬被定格。
就这么一直忙碌着,傅林莆还和他们完了萝卜蹲。
马上到放学时间,傅林莆已经忙忘了自己要当锦锦的“舅妈”。
他拿着洗好的照片,照片背面有着自己的手写体和小孩子们各自写下来的字样,家长来了,他就把专属那个孩子的照片给家长,陆陆续续他已经拍了不少照片了,而且每个照片他都会洗两张,一张给家长,一张贴到一面照片墙上。
家长已经差不多把孩子接完了,就剩锦锦一个人。
“奇怪,锦锦你爸爸妈妈呢?”傅林莆见别的小朋友都走了,看着还在看海绵宝宝的锦锦发出疑问。
“他们都去出差了,今天舅舅来接我哦,噗噗。”锦锦双手托腮盘腿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电视里正抓狂的章鱼哥,过了一会儿才抽出空来回答他。
“哦好。”傅林莆点点头,去厨房准备晚饭,锦锦看的海绵宝宝到了广告时间,她跑进来,望着傅林莆,“噗噗,你要做什么啊?”
“嗯,做土豆炒肉和炒米饭,你要吃吗?”他低下头看着小女孩儿,锦锦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做双人份了。”
屋外逐渐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闷热的空气和凉爽的雨滴风交织在一起,不怎么让人舒服,可也为闷热的夏季带来了少见的清凉。
傅林莆看了看挂在客厅的表,已经七点了,锦锦他舅舅怎么还不来?
傅林莆规定幼儿园每天六点放学,他这幼儿园也就十来个孩子,不多,每天他也看的过来,实在忙,除了自己和另外两个幼师,还有隔壁张大妈和她的孙女帮忙,而且小孩们都很听话,基本不用操心太多。
其实他当幼师还有个原因,小孩儿们还没分化,不会有信息素,他有信息素紊乱症,是有针对性的,专对刺激性信息素紊乱,例如血腥味之类,导致他不得不去定期医院开药,毕竟刺激性信息素的人挺多的,药一个星期一粒,在服药期间,他与正常beta无异。
医生建议他如果不想一直持续这种常态,就找到信息素匹配度高的人进行临时标记,当然永久标记是最好的,即便闻到了刺激性信息素也没事,临时标记之后症状不会发生,但超过了临时标记期限也就不管用了。
而今天是他六月最后这一周服药的最后一天,已经没药了,马上就快到晚上了,药效快要失效了,他只能默默期盼锦锦的舅舅不是刺激性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