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年》昭宁Yearm

2、重逢

　　车柏航深呼一口气，走进了非常华丽的礼堂，虽然是在室内，但是还是美如画，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如果这场婚礼是车柏航的，他又一次进入了遐想……他同样也可以做到如此。
　　“柏航！这儿。”一声熟悉悦耳的声音在重新再耳畔响起，真熟悉。车柏航猛地一回头，有些惊慌失措，尽管他真的很想念这个声音。但还好她还没有注意到。
　　那是张未晞的声音，以前的时候车柏航几乎天天都能听到，他对张未晞的声音实在熟悉不过的了。这声音就算是放在茫茫人海中，车柏航也同样能听到，更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张未晞穿着中式礼服，那不是婚礼的正装。但是还是很好看，衣服勾勒出张未晞的好身材，张未晞化了淡妆，只不过嘴上涂上了口红。头发看似盘得很随意，上面还簪了一只步摇，但是仔细一看却是做工细致。
　　车柏航就这样盯着。
　　这是多少次梦中的所见所想，一时间车柏航看得有些忘我，仿佛今天他是男主角。
　　张未晞莞尔一笑，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我就知道你会来。”
　　“怎么能不来呢，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紧接着，车柏航适宜地打量了一番，笑颜道，“你今天很漂亮。”
　　这话说得张未晞有些一愣神，继而更有些不好意思。低头一笑，似乎也不说不出什么了，最后只憋出来了一句，“谢谢。”
　　这是远处走来一位高挑的男人，那人很高大，穿的也很正式。这人跟车柏航一样高，但是车柏航没有那男人强壮。张未晞正好瞧见了那男人，便伸手招呼到，“赫尔这里！”车柏航目光跟随着张未晞的手，接着就落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车柏航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未晞就先抢先一步说道，“这是我丈夫，庄赫尔。”
　　墙壁上张贴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张未晞挽着的那个人就是他。
　　不只是怎么的，车柏航有些反应不过来，刚刚遐想的一切都恍然破碎了。
　　张未晞已经不属于他了。
　　“你好，我是庄赫尔，叫我赫尔就好。”男人率先伸出手来向车柏航握手。庄赫尔的中文很好，跟他的样子完全不搭边，帅气英俊的欧洲混血脸加上流利的中文……还真是别扭。但是车柏航没多想，便紧跟其后跟赫尔握手。“姓车，车柏航。是……张未晞的老朋友。”紧接着挤出一个笑容来。
　　张未晞觉得这两个人的寒暄差不多了，“对啦，柏航你赶紧入座吧。呃……让我看看。哦是那一桌，最靠舞台的那一桌。”张未晞找了好一阵子才找到。没办法，张未晞办得婚礼太大了，简直有些眼花缭乱。张未晞让车柏航入座到挚友的那一张餐桌上，这是车柏航在张未晞心中的地位。听后，车柏航便点点头走开了。
　　车柏航落座了，礼堂里有很多人。有无数个脑袋在游动，不过还好，张未晞把他们打理得都很井井有条。正当车柏航四处张望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
　　车柏航注意到了那个女人，从刚刚落座那个女人就一直在大量着车柏航，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可总归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拿出手机来消遣无聊的时光。直到那个女人走到车柏航的眼前，车柏航有意识的抬起头来，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结果那女人先一步问道车柏航，“车柏航，是你吗？”那女人指着车柏航做出衣服思考的样子，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能够确认。车柏航在脑子里到处回想着这个人是谁，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女人又说，“你不认识我了？”但这语气有点像……邢羽棠。他不敢确定，但还是说出口了。
　　“邢羽棠？”车柏航试探性地问了问。
　　只见那女人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还记得我。”她开玩笑道。
　　车柏航记得邢羽棠，从小学习就很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在一年之前他还见过她，但是可惜的是，当时邢羽棠太忙了，没顾得上，本想打招呼的车柏航也没有如愿，活动结束之后就离开了。车柏航一想到她，心中还有一个代名词——记得当年他追张未晞的时候，邢羽棠算是帮了大忙。总之这女人挺爱吃瓜的。
　　“好久不见你了，你现在在做什么？”邢羽棠放下斜挎包，手托着腮找到话题，车柏航便顺着话意继续往下说。
　　车柏航一边耸着肩膀，一边摊起手说，“我还是老样子。”车柏航还走着他父亲的老路，但他不想做商人。他曾经有一个梦想——想当缉毒警察。或许是受他爷爷的影响吧，车柏航的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就是缉毒警察，再后来奶奶极力反对爷爷这样做，最后就早早退休了。
　　即使是爷爷受过许多的伤，但是在车柏航的印象中爷爷仍然是顽强英勇的。爷爷在车柏航心目中就是以为大英雄，每当车柏航为爷爷擦拭伤口的时候，爷爷都会笑着说，“我之所以有这些伤口是为了不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我们应该高兴。”
　　车柏航自小就一直记得爷爷的这句话。可惜在报考志愿的时候车柏航的父亲坚决不同意，车柏航并未如愿，现在只能当一位无聊的商人。一想到这些车柏航就无可奈何，“你呢？”他把话题又转移到了邢羽棠的身上。
　　邢羽棠耸耸肩，“跟你一样，也还是老样子。”
　　“哦。”车柏航恍然想起，“对了！去年的时候我还见到过你。”他回忆道。
　　“什么时候？我没注意到你。”邢羽棠有些惊奇。
　　“那很正常，”车柏航摆摆手，感觉他不在乎，“我记得是在巴黎的那一次。”车柏航有一次被叫到巴黎去交接文件，正好赶上了那一年的时装周，恰好看到了邢羽棠设计的服装。
　　邢羽棠想了想，车柏航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想起来，她摇摇头笑道，“抱歉，这几年的事越来越多，我真记不清了。”
　　“我似乎记得那衣服的名字叫做‘仲夏夜之梦’。”
　　邢羽棠听后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那一系列的衣服啊……其实还好了。”邢羽棠附下身子来，车柏航也跟着低下去，他们好像是在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其实说实话，那一系列的衣服我做的很仓促，当时秘书跟我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时装周还有一个星期多一点……”说到这儿，邢羽棠忍不住笑了，“这一个星期我几乎是一边骂着一遍设计的衣服。不过幸运的是也许我的底子不错，很快就完成了，只是来不及修改。”
　　车柏航去看过时装周，那一年，邢羽棠设计的衣服的确让他眼前一亮。算是独树一帜。尽管如此，车柏航还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制作人还是谦虚道“做的不好”。不过这也符合常理，邢羽棠自小就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要是她不做到这一点，反而会让车柏航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