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女尊文里的疯批女帝 周显敢 ...
-
周显敢选吗?
她不敢!
“回去吧,留给周樾清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云想抬头看了看天,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周显只能灰溜溜的回府,再次尝试劝劝周樾清,只希望他能为了他的生父,为了周家,不要再犟了。
怪只怪她教子无方,纵得樾清恣意张狂,惹了陛下却不知悔改,如今她们周家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陛下来了。”
周显到家不久还没来得及去劝说周樾清,云想就带着人来了周府。
周父现在还担心着昨天江锦枝带的口谕,“她她她她怎么来了?”
不会是来杀他的吧?
天快黑了,他好怕!
周显还没来得及出声安抚,周父就完全慌了神,飞快地跑了出去。
虽然很害怕,但为人父就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他得赶紧去通知他的儿子,让他锁好门窗,装病不出,小心被阎王直接带走。
周樾清正在闹绝食,桌子上还摆着侍从送来的午饭,他穿着一身白衣坐在床头,双眼无神地盯着手里的玉佩。
“儿啊!阎罗王要来收你了!快快躲好!”
周父猛地冲了进来。
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雪霞羹晃出汤花溅在桌面上。
周樾清的身体随着突如其来的响动微微一晃,还不待他收回思绪,周父就抓着他的双肩摇晃起来,“要是等下陛下来了,你就说你生病了,起不来,没办法见人,知道了吗?!”
“她来干什么?”
“不知道,你快躲好!”
周父举起被子,裹他个满头。
反正不是来抓他儿子的,就是来杀他的。
陛下就是个活阎王!
周樾清掀开被子,有气无力的说,“父亲,你不必如此,她来便来吧,叫她领着我的尸体回去就是……”
周父放下帘帐,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不然一会儿被陛下撞进,怕是他和儿子一个也保不了!
“躲好了吗?朕可要近来了。”
“滚。”
云想不紧不慢地推开门,带着一群人进了周樾清的闺房。
“不急,朕赐完东西就滚,不过你快些看,不然再晚些朕又要来一趟。”
“……又来做什么?”
周樾清忍无可忍,一掀被子猛地坐了起来。
云想伸手抚上他颈上那一抹紫色淤血,似是一条别致的项圈还怪好看的。
不愧是男主,可怖的勒痕在他身上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笑吟吟地说,“嗯~不是来带你的尸首走,就是来取你父亲的命。”
她一拊掌,问道,“对了,死上一回的感觉如何?可想叫你父亲也尝尝?不过他可能没你这般好运,青鸾的剑向来是极快的。”
周樾清冷冷道,“不劳陛下费心。我父亲定是长命百岁的。”
云想击掌。
她身后的顾落抬腿踢了踢一旁的江锦枝,江锦枝这才不情不愿的捧着金盘上前。
那金盘中叠的,赫然是一条红绫。
“白绫与你不搭,你自幼喜爱这深红,这红可是朕特意拿你那死去的堂弟堂妹的血染的,你看看这颜色你可还喜欢?”云想手指缠绕起这条红绫,温柔至极,“这红绫朕验过了,质量绝对童叟无欺,吊死你是绰绰有余的,你再试试?”
……这个疯子!
周樾清手背青筋起伏。
“我心悦的是江锦枝,陛下强纳我,即使天长地久,你我二人也必不能两厢情愿,日久必生怨怼。天下男子千千万,陛下何必非我不可?”
云想诧异地看他。
“谁要同你两厢情愿?”她微笑,“朕只贪图你身子罢了。再说也不是非你不可的,选秀必然不是只有你一人。”
周樾清顿时气恼,又扯了锦被裹住自己。
绯红面带微笑,抬手摸了摸他白皙的脸颊,点了点他额心的朱砂。
那是男子特有的守宫砂,阴阳交合之后便会散去。
她记得上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周樾清入宫为后时是没有守宫砂的。倒是个不守男德的。
她为了让他能顺利入宫悄悄给他点了个假的,用笔点上去的与真的守宫砂的不同之处在于即使交合也不会散去。
不过那又有什么影响呢?反正是云想亲手为他点的。
云想拿了红绫,双手将其绷直,缓缓地伸向周樾清的脖子,哈哈大笑,“要朕帮你吗?”
“……滚开!”
周樾清看也不看她一眼,视线一直粘在江锦枝的身上。
“哦,你想要锦枝帮你啊!也行。”
云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江锦枝一脸的站在原地。
她把红绫甩给江锦枝,一抬下巴示意她将红绫挂到房梁上去。
江锦枝无视周樾清逐渐黯淡无光的眼睛,接过红绫轻巧的一抛,那绫似有生命般绕过了房梁又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她在下面打了个结,拉了拉确定不会断开后才松开。
“好了,陛下。”
顾落故意板着脸拍开江锦枝的手,“陛下让你办的事,你来讨好我做什么?”
“行了,你们别在这打情骂俏了,樾清还看着呢。”
云想坐在床边,说的毫无诚意。
周樾清知道她特意带江锦枝来是为了看他笑话,但他没想到她竟这般羞辱他,脸红筋暴,“宋云想——”
“好好想想,是从我,还是多受苦头,亦或者你嫌这绫不够红,想要我用你父亲的血替你再染上一染。”
云想拍了拍他的脸笑着离开。
“父亲别动它。”
周父见云想带着人走了才敢从角落走进来,进屋见到里面的情景,愣了愣。
他以为是周樾清又想上吊,冲过去便要取下红绫。
周樾清一边下床一边说,“要是取下来了,回头那疯子又要来发疯。”
“陛下系的?”
周樾清没有回答,周遭陷入死寂。
“儿啊,你当真死也不愿入宫?”
半晌周父才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不愿。”
他有心悦的人,即使她不爱他,他也还是想等她。
“好好,父亲一把年纪了能换你活得好也不错了。不过我怕就算杀光周府陛下也不肯放过你啊。”
“父亲!你不怕死也要考虑考虑我与大姐吧!你怎么这么偏心,只替小弟着想?”
周瑾气冲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扑过去想扇周樾清几巴掌,手还没打下去就被周溪抓住。
“别打坏了,小弟是要进宫伺候陛下的。”
“谁要去伺候她!”
周樾清一挥袖将桌上的饭菜扫了下去,周溪二人避让不及,被溅了一裤腿的汤菜与油渍。
“周樾清!你当真要全家陪你去死?”
周瑾暴跳如雷,怒气冲天的舞着拳头却又不敢打下去。
“能拉着你一起死倒也不错,也算了宋云想那疯女人做的唯一一件符合我心意的事了。”
周溪皱着眉教育他,“小弟,别耍小孩子脾气了。陛下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好好服个软这事也就过去了。何必要闹得这么僵呢?”
“陛下姐姐让我来提醒你们,天快黑了!”
少女提着一盏素白的灯笼站在屋顶,树叶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周家众人虽只看得到她光洁的下巴和上扬的唇角。
“周公子可要抓紧时间了。”
周樾清蹙眉,“你去告诉宋云想那个疯女人,我愿意入宫。”
让周溪周瑾陪他死倒是可以,但他不能真让父亲因他而死,而且他还有任务要完成。
“对陛下姐姐尊重些,姐姐不舍得伤你,我却是舍得的。”
夏鹿溪摘了片叶子飞出去,擦过周樾清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你也不用这般不情不愿,陛下姐姐说了,你死了她是不会为难周家的。”
周父紧张的看着周樾清,生怕他因为这句话改变主意。
周溪两姐妹却因此放下心来,如果周樾清还是不肯进宫,那他就算是不自杀也得“自杀”
了。
“我自愿入宫。”
周樾清咬咬切齿。
“陛下姐姐!”
云想站在桥头笑看着夏鹿溪扑进自己怀里,自然埋胸,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我的灯笼染不红了。”
夏鹿撅着嘴,委屈巴巴的在云想胸前蹭。
她可是特意选个个素白的灯笼,等着亲手染个红灯笼给陛下姐姐呢。
“周樾清肯进宫了?”
顾落将夏鹿溪从云想身上拉开,再让她蹭几下陛下怕是要风光乍现了。
“嗯。”
夏鹿溪被拉开后顺势又环住了顾落的腰,不过还没开始蹭就被江锦枝提着后脖颈扔了出去。
“臭枝子!凭什么你抱得,陛下姐姐抱得,就是我抱不得?”
夏鹿溪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忿忿的说。
“好了,不是要染灯笼吗?来拿我的血给你染个玩玩。”
系统:……完了,自打部门任务更换后,宿主就彻底坏了,她现在已经是个十足十的变态了。
夏鹿溪双眼冒着星星,“可以吗?”
“来吧。”
云想伸出一只手去,另一只手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
“我看拿你自己的血染的灯笼会更好看。”
江锦枝抢在夏鹿溪前头将小刀拿了过来,并朝着她比划了两下。
“不行!”夏鹿溪抱着手往后跳开,“我怕疼。”
“别怕,我手很快的,保证你还没开始疼就给你放好血了。”
青鸾捡起地上被压坏的灯笼,送到两人中间,“坏了,还要染吗?”
“啊啊啊,我的灯笼,青鸾你赔我灯笼!”
青鸾:……关我什么事?明明是她自己压坏的。
“好了,别闹了,回去准备选秀的事吧。”
云想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夏鹿溪,将刚叫人去买来的小兔子花灯放到她手里,“给你,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