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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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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伤了，眼睛也看不见了。
踉跄着，小心翼翼的摸着黑，像个可怜的迷路孩子，被推倒了他的跟前，扬起脑袋假装在看他，那双金色的眼眸虽然失了明，却目光清澈，像是一块漂亮的水晶，倒映着他的影子，她很少如此专注的注视一个人，直到死，她都从未将视线停留在摩拉克斯身上。
就算是神，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就算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是有极限的。
“啊，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和客户预约的时间要到啦，我先走了。”胡桃解释完阿贝多的药剂事情后，掀起帽子瞅了一眼外面天空的太阳确认时间，直接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钟离先生，我想问……”
她又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为什么达达利亚说她死了，阿贝多问她是不是真的，为什么魈用这么大的代价把她力量给封印起来，以她对他有些冷淡性子了解，没有意义的事情绝对不会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她没有察觉到的，但钟离久违的，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你脖子上的伤是谁弄的。”
“我在雪山上遇到了散……愚人众的人，对了，我要找个机会要快点通知西风骑士团的人去加强巡逻才行，他们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准没有好事。”说起这个荧立马精神起来，愚人众那群人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停止防范。
“对不起。”
在他的默许下，已经失去了实力荧却没有收到约定好被保护，望着脖子上的淤青，十分的碍眼。
手指触碰到了纤细的脖子，隔着皮质手套都能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体温，以及脖子下正在跳动的脉搏。
她侧着脑袋，发烫的脸颊贴在手套上，带了丝许凉意，从他的角度往过去，像她主动追逐起了抚摸，钟离皱起眉，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轻信，还是因为自己龌龊的想法，就毫无防备的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了他人轻易抚摸，掌控，只需要收点力，就能轻易夺取她的生命，窒息而死。
被摸的有点痒，她下意识伸手反扣在他的手上想要推开，又因为手的挥舞，指尖轻轻擦过了他的喉结，他浑身僵硬了，喉结是龙颌下方的逆鳞，也是决不可触碰到地方，而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扯出一个笑容
“钟离先生，我没事的。”
这究竟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旅行者，还是因为全身心的信任和依赖的眼前对她做出这番行为的人。
“俱收并蓄。”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他把伸手把盾的关键位置强化，做了改造，让其受到外力攻击时会吸收力量，虽然不能做到百分百，但七八成还是没有问题。
“对不起。”钟离垂眸望着那道伤，按耐不住的，腾升而起一股恐慌与暴戾的情绪，那瞬间，他仿佛又望见了她倒在血泊里，努力向前爬的画面。
万物皆有磨损，而她的死亡成为了影响最大的［磨损］，让他在璃月的夜晚无数次想起，他从未如此憎恨过天理。
“钟离先生没必要道歉，我想你们这样做应该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吧。”
虽然沦落到她现在这个境地实属是有些倒霉就是了，她已经决定在视力恢复前绝不乱跑，免得出门又撞见想把她给干掉的某散。
“嗯。”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不能说，这是我与他人之间达成的契约，当然，万物皆平等，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别的消息，可以用新的契约和我交换。”
emmmm...这话真的很是摩拉克斯呢┐(?-｀)┌ ，要从他嘴巴里面撬出些话真的是比登天还要难。
不过这个邀请还真的是忍不住让她心动呢，她绞尽脑汁想了想自己想要知道些什么，在璃月还差1%就能搜集完的没有找到的宝箱岩瞳？太随便了吧，关于之前他不愿意说的，自己哥哥与凯瑞亚的故事？但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拒绝的很彻底了，啊，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她想的脑袋都快要烧焦了，刚才被冷水澡洗下去的体温又生了上来。
嗯……果然还是接下来要好好收集线索，找到［如果你能找到你不用神之眼就能使用力量的原因］这个答案，那么最后的谜底就迎刃而解了，解密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和不漏掉视线里面任何一个宝箱这件事情一样擅长。
正当她想的入迷时，钟离看出了她的纠结
“很苦恼要问什么问题吗？”
“当然，这可是摩拉克斯许下的约定啊。”
“那我问你一个信息，作为报酬，等你想到了要问我什么时，再来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如何。”
荧有些惊讶，她身上有什么是无所不知的钟离先生想要知道的事情吗，掂量掂量自己，好像没有，她也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这买卖，怎么看都是她血赚不亏啊。
“好啊。”她一口答应。
而这一次，钟离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安静，安静的以为他不在身边了。
“钟离先生？”她深深的困惑了，有什么问题是钟离先生也会难以问口的吗。
钟离眼底浓墨翻滚，修长的手猛然握紧，一缕鲜血流下，本来就浅色的薄唇此刻更是苍白，他启唇，轻声说道：“……”
“你说什么？”
她以为是距离挨远了，又往前站了一步，她看不到此时他们的距离近乎贴面，他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保持在礼貌又克制的距离，按压着几乎要喷涌而出情感。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这下轮到荧懵了，她已经做好了回答些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了，她随口答道
“钟离先生是一个博学多才，很厉害的人。”
“这个答案并非出自于你心。”
落在荧耳朵里的意思就是拍马屁被发现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那个，钟离先生呀，我能不能找一个坐的地方，这里太黑了，找不到方向，我站着有些头晕。”
“来即是客，随我来。”
钟离准备带着她落座与庭院雅致之中，品尝璃月最新的一批茶，才骤然想起，她的双目无法感知方向。
荧胡乱的伸手，想要伸手碰碰墙，或者桌子这一类可以让他确认方向的东西，一双温热的手牵住了她，带着她向前走去，他的步伐每一步都像丈量好的，如此的平缓，让她可以安心的向前行走，全身心的跟随着他的节奏来。
最后落座于庭院，品一壶他亲手跑的茶，璃月多山水，吹来的风带着阵阵清凉，只是她的脑袋又逐渐热了起来。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这话听上去简直在向她表白似的，不不不，荧你在想什么，这怎么可能真的是表白，一定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脑补是病得治。
“想好答案了没？”
“我……”
嗯……要是夸赞他的话，估计又会被当做拍马屁吧，这要怎么回答他是他所满意的契约答案呢。
“没想好答案也无妨，有些答案并非一时所能回答，需要用一生去追寻，聊点别的吧。”钟离抿了一口茶，看着又陷入迷茫到不知所措的旅行者，转移了这个话题。
“好，聊点别的吧。”她喝了口茶压压刚刚自己脑补过度的惊。
“你愿意我和一起在璃月生活吗。”
刚刚咽下去的茶又差点喷了出来，她特别后悔自己眼睛看不见了，不然就此时此刻可以看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不过这位钟离先生好像也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她转念一想讲，那么他的意思是………
钟离看着逐渐醒目的少女，嘴角逐渐上扬。
她激动的拉起钟离的双手，发自肺腑的感动
“钟离先生，你可真是个好人，虽然我的眼睛瞎了，但是我还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我可以用元素视野来看周围环境，不用担心，钟离先生，一会可以帮忙把我送去蒙德吗？”
璃月太热闹了，要是上街风险太高，蒙德的节奏比较适合养老，钟离真的是太好心了，既然想要照顾她，不过她也这么大了，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钟离的嘴角逐渐下降，下降到一个像素点都没有，木质地板开始逐渐结晶，他深呼吸一口，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最近若坨封印的事情还要再次抽空去调查。
“可。”
“谢谢你~”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
咦，怎么感觉钟离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错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