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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天摆烂(摆烂是两章合一) ...

  •   “小心一点!”寸头留得特别短的警官对正在将尸体从尖头围栏上取下来的手下吼完,把头扭回来,打量着脸上写满“高中生拯救世界”的服部平次、露出乖巧笑脸的柯南和一本正经的毛利小五郎,他眼神停在柯南脸上,“侦探家的小孩报警还挺熟练的……”

      柯南嘿嘿一笑。

      警官又将视线左右移动:“你们二位分别保护了凶手行凶的二楼房间和尸体掉落的现场。”

      “是的,横沟警部!”毛利小五郎有力地回答。

      “是这样。”服部平次则更想要发挥空间,“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横沟参悟的兄弟,神奈川县横沟重悟警部耐着性子听完了服部警视监儿子夹带推理的证词。

      “所以我们其实并没有看到行凶的那一瞬间,也不能确定那名绑带男子就是松平秀臣本人!”服部平次的话让李一差点因为哈欠打到一半卡住而噎死。

      李一在自己咳嗽的间隙,听到了服部平次在证词之后无缝衔接的推理。

      “但是我们也找不到秀臣少爷啊……”管家一脸苦相,看向横沟警部,“警部先生,拜托您,尽快找到秀臣少爷吧!”他弯下了老骨头。

      横沟重悟对管家点点头:“搜索已经展开了。”

      “从凶器、绑带还有帽子都掉在围栏外来看,松平秀臣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别馆……”毛利小五郎试图帮忙。

      “但是那个钩绳为什么掉在围栏内侧这边?”柯南提问。

      “而且凶手如果是松平秀臣的话,他在逃跑的时候解下绑带、丢掉帽子,可以说是故意的行为,就算时间上来得及,只要逃到围栏外面就可以改变方向,他的长相也不是普通的伪装可以掩盖的吧?”服部平次也提出异议。

      “也有可能是他激动之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毛利小五郎嘴硬。

      横沟警部抽回看向围栏外的目光,粗暴打断他们的争论:“鉴定结果会告诉我们的!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不过我也已经派出一组警力向外搜索了,凶手逃不出我们的天罗地网!”

      “松平光明左上臂上有一道伤口?”不知何时凑到了鉴识人员身后瞄他报告的服部平次却不怎么给面子,还在叭叭地说,“我怎么记得他外套的左袖是完整的?”

      “什么?”柯南凑了过去,“怎么会这样?”没有注意到身后横沟重悟的气场逐渐阴沉,和服部平次一唱一和起来,“如果是凶手一开始划伤的,为什么外套没有事?”

      他们正想要拿走鉴识人员手中的报告时,只见一只大手抢在他们前面夺走了报告。

      “哎!”

      那只手的主人是目光要杀人的横沟警部,让服部平次和柯南顿在了原地。

      横沟警部翻看尸体初步鉴识报告的时候,服部平次又忍不住开口:“报告里还漏写了尸体右手手背上的刺伤……”他扭转自己的手臂,“如果是被围栏的尖头刺到的话……这个姿势未免太别扭了吧?”他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你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这……”毛利小五郎也犹豫起来,“也有可能是在打斗中凶手用凶器刺的吧?”

      横沟重悟合上鉴识报告,对这些鉴识人员说:“把死者的衣服也送去鉴定!”他又举起对讲机,“喂喂?木村?绑带和帽子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吗?!快一点!跟鉴识科说大阪府警服部警视监也在关注这个案子,给我先做!我还要加两件死者的衣服!”

      “喂……”服部平次无语。

      横沟警部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大步走向洋房的前面,一边走一边问:“另一个现场勘察得怎么样了?”

      “走啦服部,别在意那么多~”柯南小小地揶揄了服部平次一下。

      青少年的打闹几乎转头就忘,到二楼现场门口,还没进过房间的服部平次为了能够发现线索,还是推了一把关东的好兄弟:“那么就让柯南代替我进去!”

      “不行!”横沟重悟在房间门口堵死了路,回头望了一眼房间,“就算是警察我也不会再放人进来了!现场太干净了……”

      服部平次歪头,越过横沟警部的肩膀往里看:“确实,完全不像是有人打斗过的样子……”他低头看柯南,“你们之前冲进来救人的时候,这个房间就是这样的吗?”

      柯南严肃点头:“嗯。”

      横沟警部怀疑地来回看他们两个。

      “警部!”毛利小五郎双手交握凑了过去,“我会看好他们不要乱来的!”他在横沟警部怀疑的目光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以前也是刑警,知道规定!”

      横沟重悟缓缓点了一下头,一步三回头往房间里走去。

      李一看不见警方在房间里做什么,只看见服部平次和柯南的脑袋往门和毛利小五郎之间的空隙里拱。

      “阳台栏杆上发现了什么?”服部平次的声音好像被猫挠了一样。

      “等等,”柯南摘下眼镜,调了起来,“好像是栏杆上有什么痕迹……”

      “痕迹?”服部平次很快联想到关键词,“那个钩绳?”

      “好像符合……”

      “为什么上面三楼阳台的底部也要拍照?”服部平次语气变了,“难道三楼阳台也有类似的痕迹?!”

      他们脑袋转动起来。

      当服部平次的目光转向天花板时,他发出了惊讶的声音:“那是什么?”

      片刻后,鉴识人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警部!针管里面好像有血迹!”

      “马上送去和凶器一起鉴定!”横沟警部不一会儿回到房间门口,找到管家,“这间房间的正上方是松平长司先生的卧室吗?”

      “是的……”

      “看来必须要打扰松平长司先生了,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上楼确认一下。”

      管家正要再说话的时候,日向幸忽然插进来:“警部先生,”她说,“我想我或许可以代替睡着了的社长回答一些问题,在光明先生被发现死亡之前,我一直都留在三楼陪伴社长。”

      “哦?”横沟重悟盯了她几秒,问,“那么,在案发的时候,楼上那间房间里是只有松平长司先生和你吗?”

      “是的。”

      “松平长司先生睡着了?”

      “是的。”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日向幸交握的双手用了一下力:“我觉得有很多,”她抬头,语速加快,“因为当时光明先生遇到了意外,我有一些紧张,也很担心楼下的情况,感觉房间里很安静,但又有很多平时好像没有的细微的声音!”

      横沟重悟还要问什么,但是楼梯处跑上来一名警察:“警部!栏杆处的监控案发前后没有任何人翻越的记录!”

      “什么?!”毛利小五郎惊呼,“难道凶手还在别馆内?!”

      “不……”柯南的脸色难看得和服部平次差不多。

      “马上搜查所有房间!”横沟重悟对着对讲机吼道,“全部开门搜查!能够藏人的地方也不能放过!”

      至于松平长司的卧室,横沟警部不打算漏过,他语气称不上委婉,只能说生硬,请求管家带他去拜访。

      毛利兰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并不是来报喜的,抿起嘴,让开了进门的道路。

      横沟警部三步并作两步,站到松平长司的床边,房间的中心,打着手势让下属检查房间。

      “怎么了?”松平匡美眉毛又挑起来。

      管家向大小姐解释了没有人翻出围栏以及警察满地搜索都没有找到凶手的情况。

      “怎么可能?!”松平匡美眼中充满了怀疑,她来回看警察和侦探们,“秀臣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呢?”

      横沟重悟审视的目光停留在松平匡美身上:“匡美小姐,松平光明遭遇袭击的房间的隔壁是你的房间,这样吗?”

      看起来,横沟警部怀疑起了在案发后从自己房间上到松平长司房间,正好避开了侦查现场和搜索凶手的警察们的松平匡美。

      “你的房间紧靠二楼现场,你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我当然不可能听见了,我在康江尖叫之前,已经喝多了,抱着电话听筒和朋友说了挺久的吧?”

      “什么朋友?”

      松平匡美撇开眼:“我也不记得了……”

      “我会请鉴识科的同事调取你的通话记录。”

      松平匡美猛地回头:“不行!”她瞪大眼睛,“我和谁打电话——凶手不是秀臣吗?!你居然怀疑我?!”

      “当时没有在生日会现场的人都有嫌疑,我正在逐一排除。”横沟重悟面不改色。

      “除了秀臣,还有谁会想杀了光明?!”松平匡美冷笑,“自从光明没有拦住他冲进火场,导致他毁容休学,再也不能和光明并肩一起被喊帅哥,只能关在阴暗的房间里写小说,他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差,最近已经发展到了见面就会吵架的地步!”

      “可是秀臣怎么会杀人呢!匡美小姐啊!”日向幸捂着脸跌坐到地上,胸口的钢笔飞出去,一路滚到床边。

      “不要叫我!都是你带来的厄运!如果不是为了救你,秀臣就不会毁容!光明也不会被杀!都是因为你!”松平匡美声音越提越高。

      “够了!”床上终于传来松平家主的声音,“是我教子无方……”

      “爸爸?!”松平康江又哭着扑到父亲的床沿上。

      “您怎么醒了!”管家忧心忡忡。

      “秀臣没来,光明也出事了,我怎么可能睡得踏实……”松平长司强打精神,劝解自己的女儿,“我相信秀臣不会杀了光明的……现在整容技术已经发展了,是他自己不愿意去除脸上的疤。”他叹出一口沧桑的气,又看向横沟重悟,“警部先生,恐怕你也有秀臣和光明一样回不来了的看法吧……”

      松平康江仰望父亲的脸上悲戚凝固了。

      刚捡起钢笔的日向幸也好像没有力气将弯下去的脊背挺到完全笔直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爸你在说什么!”松平匡美一脸不敢置信。

      “抱歉,”横沟重悟坦诚,“现在还没有找到松平秀臣先生,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过,”他紧接着问,“松平长司先生,您刚才是说您其实一直都半醒着吗?那么,昨天晚上其他人离开房间之后,您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没有。”松平长司干脆地说,他看了眼头低着的日向幸,“日向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对自己的安全很放心。后来兰小姐送康江回来,匡美换走了日向,也都很照顾我的休息,偶尔有一些声响,应该都是二楼传上来的……”他呼了一口长气,让松平康江和管家一阵紧张。

      横沟重悟停下笔:“谢谢,我们会尽快找到秀臣先生的,现在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的同事会一直在门口守卫。”他欠了欠身,转身带警察们离开。

      “毛利先生……”松平长司却叫住了正要跟横沟警部一起离开的毛利小五郎。

      他对毛利小五郎说:“寻找初恋这件事,就算了吧……”

      “是,”毛利小五郎表示遗憾,“现在也确实不合适,等您恢复了我随时都能听从您的召唤!”

      “让我以后再考虑吧。”松平长司又闭上了眼。

      这一幕让李一感到回味无穷,特别是松平长司的反应实在微妙,值得细细咀嚼,而不闻其声、只见其影的松平秀臣更是整出悲剧的真正主角,是徘徊在松平别馆里的幽魂,也是真相被推理到这个深度必须探索的关键人物。

      柯南和服部平次脸上凝重的疑云,只有松平秀臣登场为他们带来一线灵光才能穿透。

      她随波逐流地跟着柯南和服部平次下到了一楼。

      “高户先生,昨天晚上秀臣真的没有出去过吗?”日向幸正向看守一楼大门的保安求证,好像不死心一样。

      “没有,除了光明先生,就没有别人出去过。”

      “只有松平光明出去过?”服部平次停下脚步,惊异地重复。

      “什么时候?!生日会的时候吗?!”柯南抢着发问,跑过去利用自己现有的体型优势,插到日向幸和保安之间。

      门卫保安愣愣的:“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应该是……昨晚九点半不到?”

      “那个时候他不是出来喊秀臣先生吗?”柯南不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去了哪里?”服部平次急切地追问。

      “我们确实和光明先生说了秀臣先生没有出去,但是他仍然出去找了一圈,就是水池边的那片树林里……”

      服部平次和柯南不说二话,冲出了大门。

      日向幸匆匆跟了上去,而站在一二楼之间楼梯平台上也听到这个信息的横沟警部开始重新调度人手。

      而看透了真相的李一当然是直接到那个她一开始以为是喷泉的水池边上滥竽充数了。

      出乎她的意料,柯南居然很快反应过来水池的可疑。

      “管家爷爷,这个水池有多深啊?”

      “多深?大约半人高吧,哦,也就是会淹没小朋友你的……”

      “管家爷爷!能把池水放干吗?!秀臣先生很有可能就躺在里面!”

      管家还没动起来,服部平次就挽起了袖子,准备强干了,于是管家忙不迭地去找工具。

      横沟重悟没让排查树林的下属停下来,自己站到了这个虽然只有一米深但是与清澈见底没有一丝关系的水池边等待。

      一个多小时后,天已经亮了起来,原先被用来养锦鲤、废弃后依然充满了悬浊物的池水被抽干,淤泥里的人的全貌依稀可辨。

      在十几分钟前被叫下楼的匡美、康江姐妹,一个两眼无神,一个垂首流泪。

      警察将尸体抬到了旁边临时铺设的一次性无菌布上,亲属确认了尸体身份之后,法医和横沟警部点了点头,开始检查尸表。

      “口鼻部无蕈样泡沫”,接着法医擦拭了尸体的面部,取完样后又翻开死者眼睑,“结膜无淤血”,拉开口腔,“口腔内肉眼未见萍藻”,看了看手指,“指缝仅有微量异物”。他伸到死者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堆石头,以及,一张纸。

      法医看了一眼纸,一言不发地将它交给横沟警部。

      横沟重悟扫了一眼,抬头看向管家:“我们需要和松平秀臣留在房间里的手稿对照一下笔迹。”

      “好的!”管家十分配合,“我马上去拿!”

      “柳泽!你和管家先生一起去!”

      “是,警部!”

      “上面写了什么?是秀臣的遗言吗?”松平匡美忍不住问。

      “还不能确定,是否是松平秀臣先生的遗书,要等笔迹鉴定的结果出来。”

      “松平秀臣不是溺死的……”服部平次和柯南一起从法医身边站起来。

      “什么?!”毛利小五郎好似专业捧哏一般。

      “死因应该是中毒……”柯南说出了后半句。

      “不过具体的毒物种类、毒物进入死者体内的途径,以及死亡时间,都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给出。”法医补充。

      “这张纸上面写了什么?”服部平次看向横沟警部。

      柯南见横沟警部仍然拒绝透露,便猜:“大概是……啊我明白了。”

      服部平次闻言也反应过来:“嗯……”

      李一看着谜语人的数量急剧上升,感觉自己头上正在不断冒出小问号。

      这时日向幸的声音打破了冰凉的安静:“那个,只有这一张纸吗?”她迎着警察和侦探们专注的视线,说,“秀臣没有把纸的空白部分裁掉的习惯,所以我想……”她的眼眶超载到极限,关不住落叶归根的泪水,哽咽了她的声音,“这是不是……”她低头捂着脸,“只是他留下来的,一部分……”最后被毛利兰扶住,崩溃地哭了起来。

      “没错,”服部平次终于看到了横沟警部手中的纸片,“没有落款!”

      身高不够的柯南用力扯着小伙伴的袖子,服部平次抄起缩水的名侦探就要跑。

      李一几乎要伸出尔康手了:等一下!日向幸要回房间了啊!她要点燃“羁绊的火焰”了!你们怎么还没赶上?!

      这时横沟警部的对讲机恰到好处地响了,“什么?!真的没有别人接触过吗?死者松平光明的痕迹也没有?!”

      “凶器上的确是……针管里呢?”

      “针管上找到了松平光明的指纹?!……钩绳上也有?!”

      “松平光明的衣服上没有发现松平秀臣的毛发?口袋里有一团高强度的细线?!”

      “二楼房间里一定还有东西!”两名侦探同时对还没放下对讲机的横沟警部喊道。

      横沟重悟果断决定对二楼现场,也就是松平光明和康江的房间,进行一次彻底的“破坏性的”搜查。

      李一上楼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三楼松平长司的房间门口那位警察正站着岗,如果去旁边日向幸的房间处理易燃物,好像绕不开他的视线范围。是客观条件允许我摆烂啊——于是李一又“躺”了回去,默默感受自己因为日向幸一步步接近易燃物而不自觉炸毛的状态。

      这其实也算是凶手重返现场吧?李一站在通往三楼必经之处的要冲位置,看着前面坚持要旁观警察搜查、拒绝上楼休息的日向幸和因此改变主意、靠着姐姐也要留下来的松平康江,抚了抚手臂上不存在的寒毛。

      她对上了站在日向幸旁边,忧心忡忡的毛利兰的目光。嗯?她也察觉到违和了吗?

      “那是什么?!”扒着门的服部平次调转了她们的目光。

      门内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泳帽?沾满泥土的床单?警部这……”

      “松平秀臣的死亡时间有问题!”

      日向幸适时的晃了晃身体。

      “日向小姐!”毛利兰抓住了她的手臂,不容置疑地决定,“我送你回房间!”

      李一默默地跟上,名正言顺地混进了日向幸的房间。仿佛嘲笑李一似的,她的保温壶就直白地放在一眼就能看见的圆桌上,和李一记忆中的剧情一模一样。

      日向幸刚坐到椅子上,就伸手摸向保温壶。

      “日向小姐是要喝……”毛利兰被站在一侧恰好近半个身位而抢到了保温壶的李一弄得不知所措。

      “小心。”预先想好转移路线,及时后撤一步,成功逃离日向幸指尖的李一不走心地立着深情人设,没有拖延的意思,马不停蹄打开了保温壶的盖子,“怎么有汽油味?”

      “日向小姐?!”毛利兰吓了一跳。

      日向幸站直了:“请把它还给我,我不想一个人留在秀臣不在的世界……”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毛利兰急忙劝阻:“可是日向小姐,秀臣先生已经把你从火场里救出来了!你……”

      “我不是说过了吗?火焰是我们的羁绊……”

      “比起火焰,难道更重要的不是积累到现在的你们的回忆吗?!”毛利兰条理清晰,憋不出这种话的李一心里暗暗鼓掌。

      日向幸抬起眼,眼中透着悲哀:“没错,秀臣不仅将我从火场中救出,还不断鼓励身份不明被送进孤儿院的我……我爱他,即使我原本不用遭受的这一切都来自于二十年前他和松平光明一起点燃的那把火!”

      “什么?!”

      “秀臣的遗书是留给我的,在剩下两页,他写了二十年前那起火灾的真相……看完之后,我就想出了杀死松平光明的方法。”她提起松平光明的时候仍然充满了恨意,“因为我不能接受松平光明杀了那么多人还能够若无其事地享受他的人生,甚至在秀臣死后还继续活着!这是他应得的!”

      “江户川小姐,”日向幸又一次请求,“请把它给我,至少这次的火焰能把秀臣带回到我身边……”

      “不可以!没有一条生命是可以轻易被剥夺的!哪怕是杀人犯!”柯南站在服部平次和横沟重悟两位破门先锋中间,义正辞严。

      横沟警部则二话不说,举起手铐就扑上去。拷上日向幸之后,他冷酷地说:“抱歉,不过我想如何判决并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日向幸垂着头,跟着警察走出房间,平静得可怕:“没关系,松平光明点火那么容易,我也一定能够点燃的……”

      “不要做傻事,”松平长司在管家的搀扶下,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秀臣一定做好了在下面等待你二十年的准备……”

      “可是我不想再用二十年去验证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日向幸流着泪,难掩愤怒。

      “你还有那支钢笔,日向。”松平长司说,“它是你妈妈的遗物,对吧?”

      日向幸惨淡地笑了下:“但是它也要离我而去了,我用它刺伤了松平光明的手,逼迫他松开手……”

      松平长司沉默了一下:“没关系,我还可以送给你我对你妈妈的回忆,”他故作轻松,“就像当年我送她那支钢笔一样。”

      日向幸颤抖着嘴唇看着他。

      “还有你的名字,幸,我猜应该是你妈妈给你起的吧?她是一个乐观的人,觉得自己很幸运,也会想把这份幸运交给你……”

      “抱歉,我不能补偿你失去的人生,也不敢请求你原谅秀臣,带着秀臣的期望继续生活……”松平长司看着外壳被撬开、露出了崩溃的灵魂的日向幸,“然而我还是想请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一定也希望在等到你的时候,看见你满头白发,和他们说一说后来的故事,我相信作为她的女儿,你做得到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五十七天摆烂(摆烂是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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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久等了,抱歉,作者加班终于告一段落,回头看发现有很大改进空间,决定全文大修,修完并写好新案子了再替换更新。但愿在下一个加班高峰前能修完ORZ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