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天摆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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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子小姐~”楼下事务所里毛利小五郎销魂的声音隔着地板也能听见。
李一托着腮，看着毛利兰整理好的材料：“……嗯，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了吧？”
毛利兰侧头：“礼绘桑，你和柯南君看到的天狗，不是秀念师傅的话，那会是谁呢？”
李一略微后仰，祭出甩锅的最后招数：“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也是被提醒的，说不定是小朋友看错了。”
“这样，那还真是误打误撞，把秀念师傅吓出来了。”毛利兰倒是顺利接受了这个说法，大概在作为这个世界的幸运儿的她眼中，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她真正苦恼的是另一件事——毛利小五郎的委托又在减少。“这个案件可以归档了。但是，礼绘桑，爸爸完成的委托还有参与的案件，里面有不少都不适合公开，而能够发布的事件中，具有文学性的又更少，我好像并不能帮助爸爸成为名侦探……”她把这叠材料放进档案盒里，看着一排档案盒发愁。
李一数了数档案盒上的标签，确实，在她的蝴蝶翅膀之下，毛利小五郎少挨了不少麻醉针，因此也失去了许多“破案”的机会，直到美术馆行走铠甲杀人案，才第一次获得曝光。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报社记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抓选题的眼光相当精准，美术馆案兼具灵异、艺术品、杀人案多个爆点，还涉及泡沫经济、渎职贪腐等社会话题，更能激起民众怀旧的情怀与“失去才是最好”的心理。
眼前这排标签——“……跟踪偶像事件、根岸正荣行踪调查（划去）替身杀人事件、广田雅美父亲下落调查（划去）银行抢劫犯内讧事件、报复医生事件、美术馆行走铠甲杀人事件、四井财团千金爱犬泡泡下落调查（划去八字）及其未婚夫别墅溺亡事件、古董收藏家遇害事件、月影岛连续杀人事件、外交官夫人复仇杀人事件、山泥寺雾天狗杀人事件”——看上去也有不少具有话题性，可惜能写的也都被报社捷足先登了，报社蜻蜓点水的案件，不是会得罪财团、警方、酒厂或者调查中暴露了秘密的相关人士，就是会二次伤害到受害者。
“毛利先生在富人圈和警察系统里应该还是有一定声望的……”李一挤出这么一句结语。
“但是好像对接到新的委托没有什么帮助。”毛利兰抿着嘴，“我果然还是离华生医生差远了，之前还以为能用稿费补贴家用呢……”她牵起嘴角，笑容有些自嘲的味道。
李一却被她激起了一些灵感，试探着说：“也不算什么也没有做成，至少兰桑你因为这个研究了推理小说，能够察觉案件的气息了，你是第一个听出成实医生的呼唤的人啊！”她看着毛利兰情不自禁睁圆了的眼睛，“你对人的情感很敏锐，也许可以换种方式，推理小说侧重作案手法与破案逻辑的话，或许你可以缩略犯罪的部分，从头讲述整个故事？……不知道能不能从案件中取材……”
毛利兰若有所思：“就像山泥寺事件与其中的雾天狗传说吗？”
“不不不，应该是其中僧人的贪婪与冷血。不过我觉得这个主题太尖锐太讽刺了一些，从僧人孙女的爱情与婚姻这个角度会不会容易一些？”李一兴致勃勃地提议，“雾天狗的传说，也可以作为一种比喻。去掉推理元素，那么警察和侦探就都可以删去，围绕爱情与婚姻突出矛盾，不仅让僧人的孙女成为主角，也可以让她知晓案情，但是她不能指认自己祖父杀死了自己的爱人，所以是她编造了雾天狗的传说来暗示真相。甚至她也可以成为复仇者，让她的丈夫英年早逝，于是她被迫进入寺庙修行，最终绝望地化身雾天狗杀死了僧人——她最后的亲人和仇人！”
毛利兰目瞪口呆。
“咳咳，”李一收敛了起来，“我就是举个例子，雾天狗传说肯定是不能用的，不然就指向具体的人和案件了。可以换一个传说嘛~”她眼睛亮晶晶。
毛利兰柔和了面庞，笑容变得温暖：“礼绘桑确实很有文学创作的天赋呢。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一些。”
李一平静了下来，想起毛利兰的性格，也微笑：“嗯，我刚才还是太激动了些。兰桑你的话，应该是治愈系吧？勇敢地战胜困难，最终获得幸福，大概是这样的故事吧？”
“听起来好像是很不错。不过能发表吗？”毛利兰有些不自信。
李一以丰富的理论进行纸上谈兵：“没关系，写作最重要的就是动笔写起来，不写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作家……”毕竟写作又不是什么很费钱的爱好，写得好甚至有助于找工作。
一顿鸡汤之后，李一觉得自己有些饿了。“兰桑，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她问。
“诶？快十一点半了。”毛利兰已经熟悉了李一的作息，“礼绘桑是饿了吗？”她望了一眼房门，有些抱歉地说，“那我们先到楼下波洛咖啡厅吃一点东西吧？爸爸最近没有工作，今天还是起晚了，没那么早吃午饭，我等下给他带一点三明治上来好了。”
“没关系吗，毛利先生一个人吃饭？”李一却没一点儿也没放慢起身的动作。
“啊……”毛利兰眼神游移，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没关系的啦，他只要有洋子小姐的节目下饭就可以了！”
李一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毕竟毛利小五郎应该积习难改，更有甚者，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也没好到哪里去……最后还是忍着良心的痛用“柯南”和她“比惨”：“我那个弟弟也是这样，大概现在也没吃饭，和阿笠博士一起玩游戏玩忘了吧……”她忽然回忆了一下阿笠博士的邀请，感觉好像有点坑，“等等，这个游戏展提供午饭吗？”
于是变成毛利兰反过来安慰李一：“应该不要紧？他们饿了的话，会想起来的……”但是她也不是很有信心。
“我和兰桑只是对你能不能吃上饭没有信心，”李一叉着腰，“可是你竟然一个人跑去组织据点，还差一点卷进爆炸？！”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高了声调。谁叫她是个连手机电量低于90%都没有安全感、因为风险偏好太保守在银行差点连基金都买不了的超稳重人士。
柯南努力卖乖，扯到了自己被波及的脸蛋，一阵龇牙咧嘴：“我也不想的，你看，我慢了一步线索就都断了，这不是来不及告诉你嘛……”
“挺有道理的。”李一想起自己摆烂的目标，冷静下来，“你赶时间，所以采取的应对‘稍微’激进了一点，嗯。”她斜了一眼，“你就侥幸自己不会赌错。”
阿笠博士擦着头顶的汗，干笑着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没看住新一。”并试图转移李一的注意力，“礼绘呀，今天买到了这个超棒的巧克力面包，”他掏出一个夹着半月型厚切巧克力块的刚好一手握住的全麦面包，“快来尝一尝吧！”
李一接过巧克力面包，盯着阿笠博士：“阿笠博士，你不会真的还没吃午饭吧？”
“呃——我想吃这个面包嘛……”阿笠博士忙举起自己的面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李一笑。
李一看着他越吃越快，叹了口气，还是放过阿笠博士：“不好好吃饭可是要进医院的，你不会想吃营养师配的水煮蛋加卷心菜沙拉吧？”
阿笠博士听到这话，当场哆嗦了一下，疯狂摆手：“礼绘，我会好好吃饭的！”
李一点点头，感觉手里的巧克力块似乎有点变软，一边啃一口，一边让柯南也赶紧吃，还不忘问柯南：“所以，你差点被炸飞的收获是什么？”
“唔……”柯南咽下面包，“黑衣组织在搜集世界级的电脑程序设计员的情报，目前已知‘龙舌兰’、‘伏特加’还有‘琴酒’有参与其中。原本没有爆炸的话，他们晚上会在鸡尾酒酒吧会合，我还能得到更多线索。可恶！”
“啊……”原来是你！托“琴酒你好惨”系列二创的福，李一听说过这位倒霉的卷入普通杀人案挂掉的“龙舌兰”，愣了一下。
柯南发现了李一的走神：“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唔，没有吧？我就是觉得，你说的这个被情杀案牵连进去的‘龙舌兰’有点太倒霉了，会被同事嘲笑一整年的吧，”李一摸了摸鼻子，“还不如因为嘴巴不紧被琴酒‘嘣’掉呢……”
“你认真一点啊！”柯南有些生气。
“可是我确实没有想到别的啊。”李一无辜地回答。
“你之前没有听说过黑衣组织搜集程序设计员的事？”
李一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动画，只有剧场版《通往天国的摩天轮》里有，她想着剧场版不一定做得了准，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没有诶……”
“那黑衣组织的据点呢？”柯南不死心地追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咦，你不是到现场了吗？怎么没有找到线索？”李一发现了盲点。
“当然是因为这个小孩子的身体被人拦住了，”柯南气恼地回答，“警察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到，里面早就烧干净了！”
“看来不是所有警察都像目暮警部一样敬业啊……”满脑子都是到点下班自卫队的李一一下子没想起来酒厂干扰调查的可能，还在暗自吐槽这个世界的警察不是蠢就是懒，纯纯侦探的背景板。
“这次没得到什么线索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啦。”李一最后安慰性地拍拍柯南的肩膀，“毕竟像‘龙舌兰’这么倒霉又嘴巴不紧的组织成员，能遇到一个是你走运的结果啊。”
但是起到了反作用：“所以我才痛恨没有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啊！”柯南扑到桌子上，生无可恋。
“呃，想点好的吧，你这不是得到一些线索了嘛，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李一试图传播一些“不亏就是赚”的摆烂思想。
“也对，博士！拜托！帮我也查一下有什么厉害的程序设计员吧！”柯南转头。
偷偷看柯南手上只咬了一口的面包咽口水的博士“唰”地站直：“哦，好，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四天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