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上个世纪的油画

4、羽毛球场的风波

　　第四章

　　“老师，我曲佳宇是我”姜明鹤跑过去，在体育老师的一声哨响后，俩人开始打起球来。羽毛球比赛是三局两胜，二十一球制，俩人打了个一胜一负刚好到赛点，这时候后开始的程杪一组倒是先结束了，程杪赢了对面，就也过来看热闹

　　别人倒是看的不亦乐乎毕竟高中生打球么，技巧倒是少的更多的是力气，球拍挥舞的时候在空气中划动，然后打到球上，既有球拍划过空气的呼呼声也有最后打球的彭彭声，本来就是需要体力的东西，姜明鹤和对手前两局打的也是吃力，现在力气倒是快用干净了。

　　程杪也看出姜明鹤有些不对劲儿，他的脸色不太好，就在程杪目光紧盯着姜明鹤的脸色的时候，姜明鹤接球一跃而起，落地的时候许是没那么幸运，腿抽筋了一下，没站稳。整个人跪着往前冲出去了

　　“诶，曲佳宇！没事儿吧？”第一个反应过来还是场边充当裁判的体育老师。

　　“这个姿势认真的么”姜明鹤心里不服，还要支撑着站起来。程杪有点儿急，也往前抢了两步

　　羽毛球场地上倒是没有沙土，但是也是结结实实得水泥地，虽然姜明鹤腿没有骨折但是校服裤子也是坏了，膝盖擦伤也很严重。

　　“怎么样，还能站起来么？”体育老师看着他半跪半站的样子也没敢扶他。

　　“你怎么样？”程杪倒是不管那些的，直接进来到姜明鹤身边把他搀起来了，急忙问了一句又蹲下去看他的腿。

　　“老师，这是我们班同学，这局就算是对面班级赢吧，他这个情况……”还没等程杪说完，姜明鹤动了动腿，“别介啊，现在它还不疼，能比完”说着还走了两步。

　　“别闹了”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那人一抬头，姜明鹤又对上了那双桃花眼，平时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现在却透露出担心又不容忤逆的一种感觉，姜明鹤想说的话也撤回去了。

　　“那好，这场比赛就十九班赢了哈”

　　既然下了定论，同学们也就不都围着姜明鹤他俩就毕竟没人认识他们，只剩□□育老师还在商讨奖状的事儿，程杪也扯着姜明鹤走了

　　“你干嘛？别拽我”姜明鹤一瘸一拐的还要挣脱，程杪抓着他肩膀的手

　　“你逞什么能？腿都摔这样了”程杪一再压着自己，尽量收敛的去跟他说话，却也不想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就转过身去慢慢往前走，等着他跟着

　　“我没逞能，刚才就是不疼，现在倒是火燎燎的疼起来了，再说了，老子逞能你急什么急？”

　　听着背后姜明鹤一瘸一拐的奔着他过来，程杪突然转过身，“哎呦，你吓我一跳，你这个人……”

　　“你干嘛啊你？”程杪把姜明鹤推倒在花坛边上，抢下他手里那半瓶外边还挂着白色水珠的矿泉水，把他的校服裤子往上卷，露出小麦色的小腿和摔得翻出红肉的膝盖。

　　“兄弟，你要干嘛啊？”说实话姜明鹤是有点儿怕疼的，看着程杪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膝盖

　　“你不知道咱们学校医务室就是摆设么？真的摔坏了怎么办……”之后程杪小声嘟囔的他已经听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的一边膝盖钻心疼。

　　“用不用我背你？”过了好久之后才听到这么一句话，姜明鹤好像才在那场又热又疼的梦里醒过来。他也没理会程杪的话，只是想要站起来，刚想走几步。

　　“你那腿抖得跟筛糠一样”程杪不想看着他这样走，“我背你到你们教室”姜明鹤也感觉腿实在是疼，他又不是那种死要面的人。

　　“程杪，我是刚跑完那个一千米，不然老子腿才不会抖”说着就往程杪背后走过去了，看着程杪一直没脱的秋季校服，姜明鹤犹豫了一下。

　　“这小子穿这么多衣服上的汗不能少吧。我这要是趴上去……”看着程杪后背姜明鹤突然开始思索起来，要不要上去，自己到底要不要这个脸

　　“怎么了？”程杪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神态

　　“没，我想还是不太好，咱俩也不熟，我还这么麻烦你”

　　说着下意识揉了揉头发，别的话也没在说出来，其实她也总觉得这个人和其他男生至少和李元岛是不一样的，看着他后背姜明鹤有点儿异样的感觉，所以还是算了。

　　“诶！鹤子你跑哪去了？”李元岛老远找过来，看见俩人在这里聊天，急忙过来找姜明鹤。

　　“姓李的，你可把老子坑残废了”

　　“我又怎么了我。倒是你跑的挺快，第二名呢”李元岛看到姜明鹤的腿本来想说的风凉话也没说出来。“鹤子，你这腿怎么搞的？”

　　“嗯？没事儿，摔的”说着离程杪远了一点儿，往李元岛身边去了，“所以，你看你爹都这个样子了，你背我呗！”那个不要脸精神又上来。

　　“你又跟我玩文字游戏，看儿子都这样了，爹就勉为其难背你吧”说着李元岛蹲下身子，姜明鹤没有啥犹豫直接扑倒他身上，还说了句乖儿子，俩人就打打闹闹的走远了。

　　只留下程杪还在原地发呆，“对……对不起” 程杪一个人有点儿呆，一改他之前那个精明的样子，朝着姜明鹤走的那个方向说了几句对不起，也离开了……

　　“你去给十三班打球了？”

　　“打了，摔了，输了。我这都是为了向日葵，你可不能出卖我”姜明鹤在教室上完药坐在讲台地上跟李元岛闲聊。

　　“你这人呐，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就是委屈了你爸爸我，给你带一周早餐”

　　“李元岛，你等我腿好了，我非得让你知道谁是爹”

　　“那你不是没好么，我看你就得学习人家程杪，好好学习，多巴结巴结人家说不定……”

　　“打住吧你，那个人怪怪的，要不是怕扣分谁跟他打交道。”说罢，姜明鹤却是又蔫巴下去了？

　　“怎么了你，刚还讲究人家程杪呢”李元岛不知道哪里扯来的薯片，边吃边聊

　　“下周考试啊，姓李的。”

　　薯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