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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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神奇女侠，就在前面。”
工作人员头戴钢盔，拐过昂长的单色调走廊，急步引领女侠赶到事发地——瞭望塔左翼控制台。
圆形控制台悬浮半空，金发的操作员角落抱膝瑟瑟发抖。杰森全副武装立在操作台上，带手套的手指不停于两台电脑间敲敲打打。
巴掌大的小型电脑连接在操作台平面柜的接口处，屏幕滚动着一串串长短不一的代码，正发挥稳定作用。
杰森完全忽略数条枪的包围。
听到队长的话，这才模样悠闲的看向来人。
“嗨，又见面了，戴安娜。我还以为来的会是老头子。”
杰森眼灯一亮，旧友重聚一般抬手打了声招呼，毫不生疏。
或许其他人提起神奇女侠，会感慨她明艳知性的美丽外表和跨越战火和平之间的强大。
更多接触，杰森知道，比起那些，神奇女侠更看重人的平等。她敢于为弱小者发声，面对世间的诸多不公挺身而出。
为正义而战的同时，兼顾弱小。
神爱世人，众生平等。
“赫拉在上，很高兴再见到你，男孩，”戴安娜见是杰森，对敌的肃杀之气一下子消弭于笑起的眉间。戴安娜收起长剑和真言套索，单手叉腰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入侵联盟的传送系统。”
杰森顺利破解掉蝙蝠侠改制过的复杂密码程序，左眉一挑，明显轻快的语气说，“会很快，大概半分钟，有东西需要验证一下。”
神奇女侠跟领队低声吩咐了几句，领队略一迟疑，还是点点头，招呼队员离开现场，顺便带走那位胆小的操作员。
“控制中心的警报没响，看来，我的本事没烂进棺材里。”
头罩内，杰森自嘲一哂，但盯着屏幕很快抿平嘴角。
搜索界面出结果了。
二代罗宾的权限没被修改，没有冻结，历史日志停留在增加编号的当天。
也就是说，如果他想，随时可以来瞭望塔。
“布鲁斯和你吵架了？”
神奇女侠飞上控制台，目光转向杰森面前的屏幕。斜立着的电脑屏幕正播放不知道谁设置的庆祝弹窗，骚包粉色的弹窗上绽放电子烟花：‘挑战成功，罗宾！’
而杰森看样子很想一枪打爆这台电脑。
戴安娜哑然，大概明白杰森找什么了，不由道，“其实布鲁斯他…嗯，一直以他的方式思念你。
你知道的，蝙蝠一向很擅长掩饰面具下的情绪。那段时间，不用特意观察，我们都看出他的糟糕。
enmmm我甚至不知道他耗费多大精力从那种痛苦中挣脱出来，像现在一样恢复常态…或许表面上？
他会常去你喜欢的图书馆，甚至给图书馆换成你的名字。还有杰森.陶德基金会，去哥谭便利店消费的人，都会被问上一句，‘你想不想给杰森.陶德基金会捐款…”
键盘的敲击音停了好一阵。
“不，戴安娜，我们的分歧不在这上面，起码不全是。”
排出热气的头罩被取下，杰森带多米诺面具的脸庞转向屏幕显示的登记日期。
‘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同一天，首次穿上罗宾制服的犯罪巷小男孩跳上蝙蝠车顶，兴奋的恨不得立刻给哥谭反派们正义飞踢。。
蝙蝠家收集各种信息已经成了习惯，他们总能从各方面掌握的讯息还原出当时情景。
现有的许多细节显示，二代罗宾杰森.陶德没有被彻底遗忘，而且，大抵正是戴安娜说的那样。
甚至他在瞭望塔的传输系统中的称呼依旧是罗宾，只不过…杰森更喜欢称之为过去式。
“那些我都知道。”
杰森只这样开口，多米诺面具后的眉眼却不自觉的低垂着。
“或许我今天有做知心姐姐的机会？”
面前青年不愿多说，戴安娜背倚台型电脑的边缘，半玩笑半风趣的说，“上周巴里新买一台冰淇淋球机，大家都很喜欢，罗尼和斯坦因教授开发了二十多种口味，要不要来尝尝？”
不管怎么说，杰森能再次回到哥谭，回布鲁斯身边，是神赋予的奇迹。
该被珍惜的奇迹。
“如果可以，我希望有辣热狗风味。”
“那可能有点困难。”
将‘罗宾’一字一字的删除，杰森稍作停顿，在光标处输入‘红头罩’的英文拼写，而戴安娜明锐的目光扫过，没有阻止。
戴安娜尊重了他的选择。
多年前，杰森还是罗宾的时候，曾为某件事几乎和整个正联意见相左。那时候，只有神奇女侠愿意走到他身边去了解他的想法，和想法背后一些…不堪回首的童年经历。
“在你之前，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改完不再适用的名字，杰森反而舒了一口气，边收尾边说道。
“我猜是迪克？”
戴安娜好像看透了杰森的别扭心思，体贴的不再多问，眉梢一扬，跟着回忆笑道，
“我相信他当警察的刑侦经验无与伦比，但私生活方面，他跟布鲁斯学习绝对是错误决定。”
“哈，大概好上一点，老头子糟透了。”
杰森吐槽道，
“不过，这次他能和港丨黑的人合作，真的出乎意料，我还以为他会抱着他的固执死守到老呢。”
“事实上，我和超人问过同样的问题，”戴安娜说道，
先不论性格如何，异世界人的能力的确有很强威胁性，而且人数一直在增加。
照这样下去，即便他们没有明显的侵略意图，各大组织也要考虑考虑是否采取强制措施。
像蝙蝠侠之前做的那样。
所以联盟内部对于蝙蝠侠容忍港丨黑做大还租借医疗资源的事，一直保持不可置信的态度。
毕竟那两夜哥谭的疯狂有目共睹。
其中，港丨黑趁机一统哥谭东西区黑丨帮的动作实在太迅猛了，没人能忽略那座高调出现的纯黑大楼。
“他给出的解释是‘对于认真活着的人，我愿意给出一定信任，有太多可以牵制这类人的东西’。”
蝙蝠侠没说牵制谁，但杰森知道，他说的是织田作之助，那个烂好人。
“我也算港丨黑的人，”杰森道，“你们的谈话内容这么直接的告诉我，不怕我转述给他们？”
“所以，我可以聘请你做联盟的内应吗？”
戴安娜开玩笑的问。
“不可能的，女士，我讨厌这种薪酬低非常重复的活计…不过，刚才内容可以免费保密，”
杰森夹着头罩冲戴安娜一挥手，身形灵活的翻出控制台，“see you again！”
戴安娜目送杰森大步离开，
其实蝙蝠侠当时还有一句话，
“那群人真的为祸哥谭，杰森会是第一个和他们打上一架的人。”而不是现在‘助纣为虐’。
东区那一晚，琴酒和杰森谈话的每个细节，蝙蝠侠听的清清楚楚。
“因为属于哥谭人的心照不宣？”戴安娜问。
“因为哥谭人的心照不宣。”蝙蝠侠答。
200.
“不可能！”
太宰举着自己画的织田作超人，表情夸张的捂脸惨叫，
“肯定中间出了大纰漏！”
白纸黑线条的织田作超人保持横着起飞的动作，肉乎乎的手臂一手朝前一手在肋侧，是标准的起飞姿势。
有格子衫，有摆动的披风。
画的有模有样。
鬼知道为什么经历三棒后成了琴酒纸上画的鬼东西呀？！
“不是我的问题，歪楼的根源在前面。”
琴酒手举的白纸上一枚勉强圆润的手榴弹，而且手榴弹正在爆炸，炸的满张纸都有不规则线条。
琴酒是最后一棒。
“你们是不是对简单有误解？”
宿傩单手举着纸，纸上潦草的一坨。仔细看，水井盖一样的纹路周围四只脚，好吧，原来画的是大约小学鸡水平的王八。
经过黑线条涂鸦的王八眼睛鼓得像金鱼同款，嘴里还叼着一块草，也不知道宿傩怎么想出来的。
宿傩是倒数第二棒。
“是花花诶~”
五条举着一朵五瓣樱花，圆心的花蕊被画了两条眯缝眼和下三角形嘴形的五条式小表情。花朵火柴棍的根茎正是‘杀了你哦’的经典姿势。
不过按站位看，五条才是继太宰之后的一棒。
位置是太宰→五条→宿傩→琴酒。
后背画画挑战，大失败！！
“织田，你的冰咖啡。”
“谢谢。”
另一边，长条的移动餐桌推过来，苏格兰挨着织田作坐下，他自己面前摆放了热腾腾的牛排饭。
裹满酱汁的咖喱饭香气诱人，织田作一勺一勺挖着，表情认真慢慢咀嚼，头顶呆毛欢快的摇到冒烟。
不过眨眼间，那盘红通通的激辣咖喱消失了一小半。
“他们怎么换世界还是这个样子啊。”
这一会功夫，几人大有为此吵起来的架势，苏格兰熟悉的头疼着，手上动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肉排嫩汁在口腔里爆开，安抚过饥肠辘辘的胃，宿傩的推荐意外好吃呢。
“唔，他们感情真好，”
织田作也感叹道，“太宰画画好厉害。”
“真的吗，织田作！”太宰（突然耳尖）
“嗯，很厉害。”织田作（肯定）
“不，这不是能用感情好来形容的吧？”
苏格兰半月眼，“如果硬要说的话，他们的分类也该是‘怨种朋友’这种类型。”
“原来如此，”
织田作点头，突然注意到自己胸前病号服外一抹红色，疑惑的拈起一角，“这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织田作发问后，屋里进入奇怪的安静状态。
201.
“看来，要采取另外一种询问方式了。”
吃完最后一口咖喱，织田作严肃站起来，他伸出双手，手指像按琴键一样灵活的翻动，他决定随机挑选一名幸运伙伴使出必杀技——挠你痒痒！
太宰和琴酒反应迅速，抓住准备作弊逃走的五条，大声喊，
“先挠他！”“先挠他。”
“诶————！”
五条迈长腿前后使劲，试图挣脱，然而袈裟袖子太长，根本拔不出来。
织田作面无表情的脸已经非常近了，织田作上下翻动的手指一点一点离的更近。五条夹紧胳膊慌张后仰，“织酱，织酱，我要举报！他们也有参与，宿傩最可恶，他露牙笑诶！”
织田作居然不假思索的点头，
“啊，这样啊。”
织田作信了。
快挪到门口的宿傩急了，
“笑你大爷，出馊主意的是你啊，混蛋五条！别乱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202.
果然，最后变成混战。
至于不明真相的正联成员再次路过，听到屋内充斥着类似‘饶命啊’‘我全招’之类的惨叫，会脑补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脚踹开门，准备阻止惨绝人寰内斗的红头罩，在了解真相后，黑着脸冲玩最嗨的几位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203.
工程赶得急，港丨黑大楼内部装修不完善，很多东西还没购置。
被正联委婉赶出瞭望塔的诸位只能回别墅凑合一晚。
至于房屋分配问题。
由于房间紧张，五条被踢到织田作一屋，宿傩和苏格兰去原本琴酒那屋，太宰琴酒一屋，杰森独自美丽。
好在几个屋面积宽敞，打地铺是没有问题的。
太宰想和织田作一屋的提议被苏格兰一票否决掉。
因为不管宿傩、琴酒、五条三个人怎么排列组合，今晚放出去两个，哥谭就别想活了。
琴酒和太宰的组合，比较而言相对稳定。
至于五条提出去旅馆开房间的建议，又被织田作和苏格兰双重否定，理由是57万刀的账单。
没错，
瞭望塔三天，57万刀。
这比租一年的亚特兰蒂斯海底套间都贵啊！
中也的卡快被刷爆了好嘛？！
当时签确认单的手在颤抖啊！
直到现在，织田作躺进床里，还是一脸魔幻。换算成毛爷爷，简直奋斗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吧！
“织酱~”
“嗯？”
“织酱，地铺好硬哦。”
是五条啊，差点忘了屋里还有个人。
关灯后，屋里暗下来，琐碎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五条没摘眼罩，地铺里裹成歪歪扭扭的春卷，露头被外。
啊，是委屈他了。
“那换换吧。”
织田作起身，怀抱被子主动走上地铺。
“好耶。”
五条春卷嗖一下，跳进床里，床垫随着弹跳的大动作上下乱颠，“喔噢～～满满都是织酱的味道~烟草味和一点点沐浴露的柠檬香啊，本人更推荐水蜜桃味哦，绝赞！”
“……”
织田作正面朝上，闭眼休息，主动过滤掉五条的鸡掰发言。
“织酱~”
“织酱～”
“嗯？”
“织酱，这张床垫好软，睡不舒服诶，睡时间长容易落枕哦。”
没过一会，五条探出床沿往地铺张望，
“那换回来？”
“好哦。”
织田作重新躺回床上，舒展四肢，接着闭眼。
说来奇怪，自从醒过来后，耳边没再有那种嗡嗡的声音。
清净多了。
半梦半醒之间，来自一米九室友欢快的声音又响起来，
“织酱～”
“织酱～”
“我被被子缠住了，解不开诶！好难受，要窒息了！”
“啊，来了。”
织田作赶紧下床给五条解开。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还有…
“织酱～我的眼罩掉床上了诶！在左边，左边~”
“……”
“织酱～快过来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好了，没有痘痘噢。”
“……”
“织酱～好无聊啊~”
“……”
“织酱～我能像毛毛虫一样爬行诶，从外面看像不像没有骨头？”
“……”
“织酱～织酱～用四肢爬更舒服哦！”
“织——”
织田作青筋鼓起，抓起被子，给穿着睡衣满地乱爬的五条包成蚕蛹，低气压嗓音中带有男性未完全睡醒时的沙哑，
“五条，睡觉。”
“好哦，”
五条明显没有半点睡意，憋闷的扒出一条能喘气的小缝，无辜眨眼，“织酱好凶诶。”
“你睡不睡？”织田作看他一眼。
“睡。”
五条回的倒乖巧。
好不容易屋内安静下来，
四周沉寂，
意识好像被不知何处汹涌而至的舒适温水包围，逐渐乏力。浸泡在困倦感中，织田作的意识象征意义挣扎几下，就不想再动了。
“织酱～”
“织酱~”
“织！！！！酱！！！！！！”
来自后背的猛烈拍击，使得织田作惊悸的睁眼，他坐起身，懵懵的看向五条。
五条白毛朝下，倒立在半空，太空人般飘来飘去，叫醒织田作就为了问一句：“你睡着了吗？”
织田作：别问，问就是杀心渐起。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