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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针锋相对 ...

  •   现在的言泽曦自从娶了慕容沁玥后,就下意识的上完早朝后就急着往回赶着回家。

      不似以前那么敬业,还继续停留在宫里商讨对策、研究国家大事并要从旁协助皇上如何管理、治理好国家。

      不愿意在外面多做逗留,现在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早点回去能看到她就好。也想知道她过的如何,可好可习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有这一习惯。无时无刻都不在牵挂,担心着某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才新婚或者会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去细想、多想也不想去深想,多研究些什么。但其实也不尽然。他现在并不是很想刻意、急着寻找出答案。也不是很在意。只想先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而已。

      一回到府邸,就听说她不是很舒服,正在房间里休息着。他听后心头一紧。她这早上在他刚出门的时候还勉强可以的。怎么这一会就病倒了。

      但转念一想她本来身子骨就瘦弱、单薄。又不好好吃饭,补充营养。抵抗力又差,又不会怎样照顾料理好自己。

      而总是要人为她担心着急,她好像总是不为所动般。想着想着不由得加快脚步急忙赶到她的房间。

      心急的他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透过珠帘他也能清楚听到那个此时微弱的声音:“是谁呀!”

      言泽曦旋即拨开所能触摸到部分垂下的珠帘拢起、挑到一边。

      眼睛对上这会半靠在床上,听到动响后,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双手搭在床沿边想找个支撑点的那张越发显得苍白、虚弱、诧异、慌乱的小脸。

      忍不住快步上前走到床边,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感觉下她的体温。

      但伸出的手还没触碰到,就被她快速别过头避开了。

      慕容沁玥其实根本没有受到什么风寒。只是找了个借口想自己单独待待、静静,发下呆,也好胡思乱想下。

      她现在心里实在是太闷太乱太委屈太憋屈太压抑的慌。她也想要找寻个突破口好把自己释放出来。

      但是好像她越这样封闭自己越纠结越混乱越无趣也越来越不快乐。

      但不管怎样她现在只想自己单独一个人想着心事,也好理清思绪找出头绪来。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干涉。

      就算是他也不可以,而她在这个时候最不想见的就是他。因为他就是她脑袋里所搞不清状况并无端嫉恨,不高兴、讨厌的来源体。也是她心里想见又不敢、不愿见也不知即使相见了可以对他说些什么的人。好迷茫好无助也好想逃离这不清不楚的状态。

      再则现在她不想要他碰她,是因为她会觉得他会有些脏。既可以随随便便地去和他所谓的娘子亲热完后,一转身又可以这么轻易的来找她。

      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三妻四妾的制度,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和所处的处境。

      因为抛开那些所谓的外在因素,其他的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懵懵懂懂、会茫然不知所措、也还不谙世事也正值怀春的少女罢了……

      言泽曦被她这样一弄怔愣了下,也开始恼怒起来。不过也把他当时对她的情不自禁,那一时的想法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幻化成气愤那些其他想法。

      这会他先忍了下来,不去太在意,也相信她只是一时闹闹别扭,没有多大的事。

      他因为她抱恙在身就委婉的阻止了她准备下床行礼,也很自然地晃动着宽大衣袖的下摆并来回摆动着后,双手就把青衫两侧的下摆往后一挑并顺势落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椅子上后,眼睛正视她并牢牢锁住她靠在床头半躺的侧脸上一动不动。

      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压制住心中突翻腾的火气和怒气。压抑着焦虑,努力克制住情绪释放着不快保持着耐心。

      不知怎么地现在只有在面对她时,他可以如此忍受着一个女人任由着她,也如此辛苦地压抑起自己来。

      但好像每件事情不管再怎么如此反反复复兜兜转转,还是会绕回原点并还是会遮盖、模糊着起因。

      这到底会是为什么呢?还没有去仔细思考和细想乃至深想。摸索着一时半会还理不清思绪。也还似很难得找出答案,这会也貌似不想和无法寻找出满意、圆满地答案来解释他现在如此种种的行为……

      半响,他如酒般醇厚并用刻意压低声线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也似势要在她的心里引起阵阵涟漪。

      “你怎么不舒服了”

      似被他刺激了还是心底不平衡,心里不悦。也被他这样看着不自在不舒服和说不上的别扭。也似在赌气,闹意见。

      向床里侧别过脸,用手轻轻抚摸着脸庞,手绞着发丝一圈圈,一缕缕扯紧、松下再放开。直至快转到用她的后脑勺来面对着他。

      如此循环,重复着好以此来掩饰她的不自然和这样和他单独待在这狭小空间里的不自在。但这样做却那么轻易泄露她此时此刻所不想透露的心事。

      浅浅低语着:“妾身没有哪里不舒服呀!王爷不要多想。”

      她这样的娇羞落在他眼里是那么清晰、动人。让人更想疼入到心坎底。

      但她却总有本事轻易的刺激到他,挑起他此刻随时都会爆发的神经。

      “你没有不舒服那你大白天躺在床上在做白日梦吗?说不要我多想,我根本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要我该如何去空想什么。”对着现在如此无谓,多变的她。只有抓狂和暴怒的份。

      听着他有点搵怒的口吻和挑衅的口气,而且也觉得他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样。让她很是生气。为什么好像只有她在这无缘无故生着闷气。他却置身事外不说还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也太不划算了吧!

      她气不打一处来,蹭的从床头坐起来,双手抚着床沿,眼睛也目不转睛地看向他道:“王爷非要逼我说出来是吗?那好说就说反正也搁在心里憋闷得慌。你能否跟妾身解释下为什么我们洞房花烛夜的那晚你会跑去姐姐那同房呢?”

      被她这样一说言泽曦顿了顿,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从她那出来就转头去了王郁芬那里。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无从说起。不过他事后也在后悔、自责着。

      “怎么王爷你回答不上来了吧!还是你正在想什么说词好来敷衍我了事。”

      她的话语很显然是激怒了他。他突地站起身旋即就坐到了床边,离她更近。她本能的往后缩缩想跟他拉开距离。

      她越是不想他的脸却越凑近她,快贴近她脸颊的时候。似调侃似调戏道:“再怎样我是个正常的大男人,有时会有一定的需要。再则有三妻四妾也是这样的。这点你不会不知道不懂吧!要不就是你在吃醋了。你这样子可怎么行,动不动就呕气,翘盘子成何体统。”

      被他逼得紧紧靠在床头,大气都不敢出。他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就足以让她心慌意乱了。

      转而脸转向侧面看着床帐小声嘀咕:“没有,妾身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那回事。只是觉得王爷你这样做会有些欠妥欠考虑。我们刚新婚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就不应该在这个晚上去找姐姐。那你要别人怎么来看我,想我。而且也算是在羞辱我,也再让我该如何自处。”

      听完她的话后,他自知自己是有错,但错也不全在他。

      他现也虽还在恼怒,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但离她这么近他还是动情的想触摸她刚玩弄的已弯曲的发丝想攒在手心里拉直、揉捏。

      这会她别过脸来用小手挡了挡,又不自在的捋捋垂在脸颊两侧的发丝。

      她不是不想不喜欢他的轻抚和触摸。只是现在在还没说清楚之前她还接受不了。这时她的任性、倔强和坚持完完全全都会是因为他。

      他彻底被她逼得激怒了,她就这样讨厌他的接近。也许更甚是不想不愿见到他吧!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她先在答应委身嫁于他之前就已经是这样想好了的。

      一思及到此,他立即似血往脑门上冲,似五脏六府都在上火、冒烟、头顶窜寒气,胸腔犹如被某种东西所堵住,闷得发慌、气的发胀。又不能对她怎么样。

      轰的站起来,软软地床一下就陷入一大块漩涡软塌塌地。但弹性促使它很快就恢复完整了。但人心呢?说伤就伤到了,说疼就疼了,……但恢复起来却需要时间慢慢考虑、思量再三。也不会是这样一蹴而就的……

      他恼羞成怒,双手背在身后来回的走动着。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有那么一闪而过是走还是留下。是该再说些做些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不做。

      还在烦躁的思索、徘徊、犹豫的当口。正好经过,来到了珠帘下,就暴怒、狠狠地顺手扯下触手可及垂下的条条门帘。

      大大小小颜色、形状不同的珠子应声落地。散掉在地上七零八落清脆、卜卜声作响。犹如敲进此时此刻彼此两个人的心扉。

      此情此景也正如他突然涌起的烦躁不堪、焦灼、七零八落的急迫心情。

      也恰如她此时心底慌乱,思绪混乱如麻,七上八下的。心里底气明显不足,还却偏要执着于此。

      如此较劲、认真、坚持、不屈服。是她太拧还是太过于一根筋,不懂得进退、坚守。而他是不懂还是太钝,不懂得如何取舍、把握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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