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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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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喝酒。”
几个人开的是包间,又是常客。
那时候网吧管得还不严,没有硬性规定必须成年才能进入,再加上几个人家里多多少少有些地位,几个人和老板更是熟识,每次来和前台说一声就行,这个包间几乎就成了他们的专属。
几个人的位置是并排,庞信在最外边的位置,听到有人同意,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
最先察觉出不对的人是,傅西京。
傅西京看着走进来的岑道白,直接被一个眼神定住。
他不敢出声提醒某人正在作死的行为。
连坐行为不可取啊。
庞信突然愣神。
不对劲啊。
机械般地扭头看过去,意外他妈给意外开门。
意外到家了。
岑观鱼是最后一个回头的,看着小叔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又把头扭了回去,闭眼。
傅西京几人早就挨着墙壁,排排站。
习惯性的动作。
“够自觉啊,”岑道白丝毫不掩饰,冷嘲热讽道,“傅西京,你也跟着胡来。”
“岑叔,我错了。”傅西京认错态度良好。
其他三人有样学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这句话说过多少遍?”
“......”
“第一百零八遍?”庞信不怕死地开口。
岑道白:“......”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岑道白摆摆手,让几个人出去了。
四个人互相拉着衣角,排着小火车,出去了。
被庞信拉着衣角的傅西京:“......”
能别这么幼稚吗?
没脸看。
“小鱼儿,”岑道白对自家小侄子十分无奈。
岑观鱼从小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家里溺爱着长大,现在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服”的样子,家里十分头疼。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死性不敢。
前不久,趁着军训结束,岑观鱼带着几个人开车去南山盘道赛车,差点出了人命。幸亏几人没出事,倒是让各自的家里打得半死。
自小,岑观鱼和他亲近,家里实在管不了了,让他过来管教,这才几天地功夫,几个人就没看见过对方好脸。
“岑观鱼,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嗯。”岑观鱼的嗓子里挤出一声。
“我还真不知道你这性子随谁,你自己混日子别带着他们几个,傅西京,庞信,封一围,楼荣,从小你们一块长大,他们家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岑道白试着给他分析。
“呵,连朋友也不让交了呗。”
“你就不能学点好的?逃课,打游戏,抽烟,喝酒,赛车,非要把命作没了?”很明显地敷衍语气,岑道白眼底的暗淡一闪而过。
......
两人的谈话以岑道白的妥协结束。
“你看看这个。”
岑道白将几张白纸放在电脑前,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岑观鱼拿起翻看起来,若有所思。
周航把小少爷住宿的事情和庄老爷子说了一下,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做主就好。
别墅里,阿姨给师颂收拾住校的物品,又增添了许多她认为有用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东西,塞了满满一个行李箱。
楼上卧室,师颂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又原原本本地放了回去,房间里还是他刚来的样子。
窗外的风还在继续地吹,楼下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师颂下楼,周航顺手接过,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周航将小少爷送到学校,帮着收拾了行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手机里有我发给你的家族资料,在学校好好学习就行,老爷子都安排好了。”
师颂送走了周航。
今天上午,在年级主任的带领下逛了整个校园,现在能摸清位置,也就没有再出寝室。好在上宁一中作为百年名校,又有各大家族明里暗里的投资,他的住宿条件很好。
网络评选出的,最豪华学生宿舍。
师颂每天的基本功是:看书、运动。
回到庄家的这几天,倒是忘了个干净。
上宁一中寄宿、走读双开,今天是周日,寄宿的学生要在今天返校,晚上会有晚自习,可以自由选择去或者不去,熄灯会有人查寝,走读的学生倒是没什么事,早读不迟到,晚自习不早退就行。
师颂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下楼。
天色有些暗了,学校的路上多了一些人,师颂穿过人流直奔操场。
室外篮球场上灯光灼眼,篮球落地的声音,球员的呼喊声,夏天的风将少年人的张扬向远方,与蝉鸣声流向天际。
相比这边的喧嚣,操场上格外安静,只有些许散步的学生。
师颂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夜跑,耳机里播放的是纯正的伦敦腔。
少年迎着风向前奔跑,借着一束微光,从山巅处踽踽而来,穿过了光阴,自是一番意气风发。
叮铃一声,手里的闹铃响起。
师颂缓缓地停下脚步,将手机闹铃关掉,绕着跑道走着。
身上的衣服因为运动而贴着身体,少年的身形被显露出来。
刚刚好,差一分就没有的那种感觉。
夜里的风还是走着燥热,相比于白天,确实好多。
过了不久,师颂回了寝室。
因为住得是单人寝室,倒也没引起什么议论,至少师颂他自己没听到。
明天,就不一定了。
岑家。
岑观鱼想到今天小叔拿出来的东西,心里有些烦躁。
怎么那么多事?
这人怎么回事?穷小子?突然冒出来很他抢风头的?
“卧槽,”岑观鱼骂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去洗了个澡又做回原来的位置。
越想越不舒服,凭什么一个小地方来的也敢跟他抢东西,这不是,连自己小叔也开始偏心了。
好好的,说不管他就不管他了!
岑道白不知道自家小孩的心思,不过,相信明天自己会给他一个惊喜。
惊吓也说不定。
两人自网吧分开后也没有再说话,到了家,各自进了房间,岑观鱼想找小叔问清楚,可有拉不下脸,只能憋着自己的好奇心。
越想越生气了,岑观鱼挠了挠还在滴水的头发,打开了书桌上的竞赛题做了起来,也不管现在几点了。
黑色水笔在纸上摩擦,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岑观鱼写完一份试卷已经凌晨一点了。
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床上。
岑道白知道岑观鱼的性子,越不服气就越较劲,还是跟自己较劲,当时说完,就预测到了小鱼儿回到家要干什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
所以,岑道白处理完明天的事,早早地就睡了,让小鱼儿自己生闷气去吧。
所以,岑道白vs岑观鱼,大获全胜!
说起这个,不知道,小鱼儿明天看到他出现在他的班里是什么表情,一定有趣极了。
岑道白的乐趣来源,一是,搞研究,二是,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