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隐藏在幕后的集会3 天与暴君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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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鬼冢八藏觉得自己心平气和，马上就可以原地出家成佛了。
“又出什么事了？”
自开学以来，鬼冢八藏彻底明白了警校开学前为什么校长总是一脸同情的望着他。
原因无他，尽管入职考试的前几名都在他的教场里，但是优秀的同时也代表了难以管教。
别的教官教场里能有一个刺头都算奇迹，而在他手里的这一届，足足出了六个刺头。
开学第一天，松田和降谷就打了一架——虽然伊达航说是晚上在打蟑螂的时候不小心磕的，但当他没见过打架造成的伤口吗——这是其一。
第二天，松田阵平当着他的面把训练场的枪拆成了零件——这是其二。
第四天，伏黑甚尔被几乎所有的理论课老师投诉目无尊长不服管教，并且在同天中午众目睽睽之下揍了一个同学，罚写的五千字检讨到现在都没见踪影——这是其三。
第五天，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串通了当天负责值班的萩原研二，带着一整个班的人一窝蜂去旁边的便利店捉拿了打劫的暴力团伙——话说那个便利店是不是之前就遭过恐怖袭击来着——这是其四。
而眼下，入学后的第七天，其五摆在了他的面前。
桌子面前站着的六个人不是在打哈哈就是目光乱飞，还有一个在打哈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鬼冢八藏。
“是这样的鬼……咳，教官。”最终，还是几个人中最擅长交际的萩原研二干咳一声，他眨巴眨巴眼睛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我们可能需要借用一下您的车。”
然后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缝隙，“就一小会儿。”
鬼冢八藏：？
是我提不动刀了还是你们几个飘了？
“想都别想。”他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刚入学几天就耐不住性子要跑出去了？如果就这点耐心的话还是早早退学比较好！”
“警校有警校的规矩，身为警察，你们的第一要义就是服从命令！”
“我们可是——！”
眼见松田阵平表达着不满的手就要拍在桌子上，旁边的萩原研二连忙拉住对方。
“小阵平！先别冲动。”
他死死摁住松田阵平的手，然后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个……教官先听听原因吧？”
“——是这样的教官。”诸伏景光成功接收到信号，从善如流的堵住了准备鬼冢八藏赶人的话：“我们收到了一封威胁信，对方让我们今天中午两点之前到达米花车站。”
“对方说要是没有按时到达的话……”
金发的警校第一语气严肃。
“——就要引爆米花中央医院里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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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备一课的人在哪里！警备一课！”
自早上九点收到恐怖袭击预告后，警视厅内部便乱成了一团。
“爆裂物处理班！派出第1、3机动队前往米花市内各大医院排除可疑物！第2、6机动队前往TR米花站排除可疑物！剩下的4、5机动队集体待命！”
“是！”
“第二搜查支援技术支援系！通过监控解析可疑人物及其行动轨迹！机析一系、二系全体出动！协助爆物处理班进行大规模排查！”
高岛警部磨了磨牙，恶狠狠的把手里的预告函往桌子上一拍。
“给我把这个挑衅警视厅的家伙掘地三尺都要挖出来！”
隶属于第二搜查支援的所有人人集体咽了口口水。
“是！！”
“还有！那几个据说收到犯罪预告的警校生呢？”高岛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的副手身上，“赶紧把人给我叫过来！”
“报告警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再催！”
“是！”
“‘樱花盛开之处，死神的镰刀将要挥下。
如若前往天国，天使的号角揭开灾印。
我揭开第一印，只见那十字架高悬于空，古老的亡魂为白色骑士加冕。’”
高岛默念着犯人发来的预告函，心底盘旋着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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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说起来呀……”
萩原研二突然手上猛的一打方向盘，车轮在惯性的作用下悬空，然后落在了迎面驶来的货车车厢上！
车轮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叮叮咣咣地在车里面回响着。
后座上的几个人只感觉一股巨力把他们横甩出去，就像被挤在一起的沙丁鱼罐头一样狠狠撞在了车门上。
伏黑甚尔感觉自己要吐了。
他觉得自己坐的不是车，而是高速旋转的洗衣机。过于常人的五感在这里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只有眩晕感x2。
难得的，他的脸色隐隐发白，心里竟然恍恍惚惚有一丝惊恐的感觉。
往常都是他带着别人飙车（人力版），如今风水轮流转，也体验了一把被飙车的感觉。
路上行驶车辆的车主们见证了一场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
只见一辆银白色的马自达在路上一路火花带闪电，真正意义上生动形象的诠释了“风驰电掣”这个词的意义。
甚至还有个小孩兴奋的拍着手，指着那道白色的残影眼神发亮：
“妈妈，我要学这个！”
年轻的女子无情的抬手遮住孩子的目光。
“不，你不想。”
快乐都是他们的，而在车上的所有人——除过萩原研二——一无所有。
他们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当初答应让萩原研二开车时松田阵平一脸“你们居然不怕死”的表情！
谁知道平时看起来温柔体贴的萩原研二开起车来这么野！他开的那是车吗？不！是飞机！
车轮子都不带挨地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处境更糟糕一些。
后座上按照顺序坐着的依次是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降谷零、伏黑甚尔。两边的人还勉强可以依靠自己强大的臂力与安全带牢牢固定住自己。
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两个人已经快被晃晕过去了。
然而罪魁祸首仍然轻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你们觉得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只可能是那个跑掉的人吧……还有萩原……”被甩的晕乎乎的降谷零艰难的开口道，“可以……慢一点……”
“嗯？不快呀。”
萩原研二爽朗地一踩油门，马达登时发出一声轰鸣，本就被提到恐怖的车速再次上升！
松田阵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这才叫快啊！”
伊达航感觉自己在一瞬间看到了三途川旁边的夺衣婆乐呵呵的冲他招手。
最终，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彻底晕过去之前，来自地狱的灵车（伏黑甚尔语）终于停在了警视厅的门口。
于是当高岛警部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除过一个半长发的青年外，剩下的五个人齐齐一手撑着大树正在干呕。
“他们……”高岛的目光迟疑的看向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人不确定道，“……中毒了？”
“不是耶。”萩原研二面带苦恼的点了点脑袋，“我开完车到这里他们就是这样了。”
起先还觉得这几个人居然都晕车，感觉不堪大用的高岛警部后来在看到了交通部发来的监控后咽了咽口水，对那几个警校生肃然起敬。
居然敢坐这样的车，他高岛佩服。
但是现在高岛只是在心底默默地嫌弃了一下几个“脆弱”的警校生，然后带着人急急忙忙的回到了会议室中。
“……对方发给警视厅和你们的预告函是不同的。在威胁信里，犯人明确的提到了自己的要求。因此，我们认为这可能是一场对你们的报复。”高岛双手环抱，“有什么头绪吗？”
“……”
几个人面面相觑。
“抱歉警部，”诸伏景光面带歉意的摇头，“我们最近一直都在警校里。”
“在进入警校之前呢？”高岛不抱希望的追问，“毕竟犯人指明了你们几个，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如果说我、诸伏、和降谷都参与了的事情的话……”伊达航突然开口，“是有一件的。”
“啊……是那个便利店！”降谷零也反应过来，紧接着他困惑的抓了抓头发，“但是为什么没有伏黑的名字？”
“请你们务必详细的说明情况！”
高岛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破局的曙光。
“那是入学前一天的晚上，也就是三月三十一号傍晚五点左右，我和zero去警校旁边熟悉路线，然后认识了班长。”诸伏景光撑着下巴回忆道，“大概七点左右，我们前往附近便利店准备买点东西吃，然后一个身穿灰黑色卫衣的人走了进来，他喊‘炸.弹！都蹲下’。”
“后来一伙劫匪闯了进来，向警方索要十亿日元的赎金……”
“竟然是宫谷便利店袭击案吗？”
越听越耳熟的高岛警部吃惊的打断了诸伏景光的叙述。
“我就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
“……！”降谷零眼睛一亮，“那警部，你们后来有没有找到那个人！”
高岛摇了摇头。
“虽然现场人质的口供中的确都有提到过一个背着炸.弹的男人，但没有人能够准确的描述出对方的长相，再加上后续的搜查并没有发现‘身上缠有炸.弹’的目击者，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但如果那个人是犯人的话，他是怎么知道你们的身份还有名字的？”松田阵平听了半天，纳闷的问道，“而且如果说是报复的话，破坏了他计划的有四个人……但是预告函上没有伏黑的名字。”
是啊，为什么呢？
提及此，众人这才发现伏黑甚尔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伏黑同学，你有什么线索吗？”
高岛期待的目光转向盯着预告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发青年身上。
“……我大概知道犯人的来历了。”
伏黑甚尔若有所思的点着下巴，望着那封语气十分眼熟的预告函缓缓说道。
“欸！？”/“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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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网里，曾经存在过一个以天启四骑士为信仰的教派。
他们四处宣扬世界将会迎来四骑士的审判。到了审判之日，瘟疫会率先进军，随后带来战争，战争引起饥荒，最终万物皆归死亡。
他们自称“天启派”，教内的信徒都认为自己是加百列的化身之一，在审判之日到来时，他们将为四骑士的到来吹响天启的号角。
其中领头的人，就是神子。
在他们口中，神子是不死的。他负责引领教众，并且赐予他们“神”的光辉来延长寿命。而在审判之日，神子又负责统帅四骑士，是他们的“王”。
天启教在日本泡沫经济后的大萧条十年里发展十分迅速。但是，早在十年前天启教就因为内部信仰的分裂销声匿迹，最终留下的巨额财富也不知所踪。
有人猜测其实天启教是被其他组织吞并，也有人猜测天启教的人分裂是假金盆洗手是真。
在暗网混的几年里，伏黑甚尔曾经调查过所有的地下势力，并且对所谓的“剧情”有所猜测。被论坛戏称为“酒厂”的组织就是他心目中关于反派的备选之一。
而在调查的过程中，天启教这个作风让他想起了以前的盘星教，这才多加关注了一番。
无他，盘星教信奉着不死的天元，而天启教信奉着“不死”的神子。
他记得上一任的神子名字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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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酒吧、地下。
“伟大的神子即将降生！”身着黑袍的老人站在讲台上目光灼灼，“我们正处于逢魔之时。曾经，我们经历过分散，经历过绝望，我们的财富被蚕食，我们的权利被分割。但是！”
“我们终将在天启的面前集结！”他嘶哑的怒吼道，“而现在，四骑士的化身已经行走在大地上！来吧！我们的同胞！我们曾经亲密为一体，我们曾经一同高唱神的圣歌！来吧！”
“——一同吹响天启的号角，迎接审判之日！”
站在下方的人群狂热的举起双手，吹响了随身携带的号角。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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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派’……我曾经听前辈说过这个名字，但是早在十年前他们就已经销声匿迹。”
“而现存的档案……啊。在这里。”
高岛带着几人来到了档案室。他抽出写着“小野狩社长案”的档案袋，深吸一口气吹走了上面的灰。
“这是唯一一个抓到‘天启’狐狸尾巴的案件，被害者小野狩社长是这个教派的成员，他的遗书在现场意外被发现，最后这个案子以自.杀结案。”
“‘审判之日即将来临，天使的号角揭开灾印。
我们的天国啊，四骑士由衷的向您致敬。’”
降谷零念出了小野狩在死前留下的遗书。
“确实……风格和这次的预告函是一致的。尤其是揭开灾印这一句，一模一样。”
“伏黑同学的知识面很广啊，”高岛夸赞道，“我都没想起来‘天启’呢。要不是你，可能我们现在还在满世界乱找犯人的线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其余几个人好奇的扭头看了随手翻着档案袋的伏黑甚尔一眼。
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邪.教……伏黑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如果是天启教作案的话……他们一反常态的高调是否也说明了一个问题？”松田阵平抖了抖手里的遗书原件，“比如说……他们口中所谓的那个‘审判之日’？”
“还有这个，你们看。”萩原研二指着遗书上的最后一句话，“这句的‘四骑士向您致敬’，‘四骑士’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指的小野狩社长本人……‘您’是那个神子的话，那么神子又是谁？”
尽管犯人的身份有了头绪，但是新的疑点又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报告警部！”就在众人沉思时，档案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来人正是高岛的副手山口，他一脸慌张，“在米花中央医院太平间内发现炸.弹！爆处班的人说足以把整个米花中央医院夷为平地！”
“该死！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的邪.教哪儿来这么多的炸药！”高岛暗骂一声，迅速命令道：“让爆处班的人立刻开展排爆工作！山口！”
“是！”
“你负责带着这几个警校生去米花车站！”
“欸？等等警部——！”
还没等萩原研二说完，高岛就匆匆忙忙的一摆手离开了档案室。
萩原研二一噎，无奈的回头看向其他人。
“现在怎么办？”
“对方点名要我、降谷和诸伏一起去。”伊达航语气严肃，“松田、萩原、伏黑，我认为你们三个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现场，如果刺激到犯人提前引爆炸.弹的话……”
未尽之语让剩下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没错，松田，我也认为你们留在警视厅比较妥当一些。”
诸伏景光略一思考也赞同的颔首。
“‘天启’犯下的案子，尽管警部说被记录下来的只有小野狩案一则……但，或许会有其他的案子中潜藏着一些线索。”
“可能有？大概率的是没有吧。”
松田阵平哈了一声，显然对两个人的提议并不赞同。
“就像警部说的，既然天启教近十几年只是存在于警方们的口口相传之中、宛如一个不存在的幽灵一样飘荡在世界上，那么翻再多的案子也不会有任何线索。”
“而你们，”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谁也不知道米花站的现场到底如何。你们也听到了，警部他们已经在米花车站那边执行清场。尽管中央医院目前还没有任何人来阻碍警方的行动，但不能否认对方的危险性。而且对方在明明已经给了警视厅宛如猜谜一样的预告函、却依然把答案递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就证明了一件事。”
“对方并不害怕警方进行提前部署。……甚至可以说在期待着这件事的发生。”
“所以！”松田阵平眼神一厉，目光转了一圈后停在了金毛混蛋的身上，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和hagi，才是完完全全的、不包括在这次的计划中的局外人。”
“伏黑被对方刻意忽视，因此前往才会刺激到犯人。但我、还有hagi，可以伪装成车意外抛锚的路人在车站外盯着可疑人物。一旦警部他们被牵制住，我们也可以继续追踪那群混蛋。”
“我站小阵平哦～”萩原研二也双手一摊，“比起未知的或许存在的线索，为什么不直接抓这个送上门来的呢？”
“……我也赞同松田的计划。”
降谷零顶着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不可置信的目光挠了挠脸颊，“就像松田说的，对方既给出了题目又给出了答案，代表着犯人十分自信自己的计划无论如何都会成功。我怀疑警方的频道已经被对方窃听，得知了所有的部署……也因此，不能保证意外不发生。”
“如果对方用民众的安全来威胁警部让他们安全离开的话，哪怕部署再多也只能干看着。这个时候引入变量反而是破除死局的最优解。”
“至于伏黑的话……”
他犹豫了一瞬间。
“不用管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天启’是个教派，肯定不止那几个三脚猫吧。我之前听说了一点关于天启教的事情，再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碰运气找到对面的大本营呢。”伏黑甚尔一耸肩，“反正刚好，对面也不想看到我。”
“咦，小甚尔知道点什么吗？”
萩原研二好奇的开口。
伏黑甚尔想了想：“非要说的话……只是去见一个可能知道点消息的朋友？”
“噢、”萩原研二了然的一点头，“‘朋友’啊。”
“那就这么办吧。”降谷零最终敲定道，“我们一会兵分三路。我、班长还有hiro去米花站赴约，松田和萩原在现场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如果出了意外的话就拜托你们追踪犯人、最后，伏黑去调查‘天启’的事情。”
“没问题。你们还需要司机吗？”
萩原研二眨眨眼，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不、……不用了萩原，那个、还是拜托山口警部补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欸～好可惜～”
萩原研二遗憾的叹了口气。
降谷零and伊达航and诸伏景光and松田阵平：听我说谢谢你jpg
“伏黑，你……”
降谷零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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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色的警车如同结队的鱼群一辆又一辆闪烁着红蓝色的灯光扬长而去。
等到最后一辆银白色的马自达也离开时，伏黑甚尔这才慢悠悠的从裤兜里翻出来一张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纸条。
「系统，」他饶有兴趣的提问，「你知道为什么对方单独给了我一张“请柬”吗。」
系统疑惑：「……难道不是因为甚尔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吗？」
「并不完全是。」
伏黑甚尔把纸条往垃圾桶一扔，然后随手将外套搭在肩上，漫不经心的迈开步子朝着与“朋友”约定的地方走去。
「因为对方的目的，是我啊。」
哈。
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隐藏在幕后的集会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