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红头发的叛徒》别离愁

7、第 7 章

　　第七章：
　　“你，你怎么能和斯莱特林坐一起？”罗恩叫嚷道，毕竟前几天她都是一个人坐。
　　“她难道不是斯莱特林吗？”马尔福得意洋洋道。
　　“那，那你，那她也不能和你坐一组！”
　　“韦…伊莉丝都没反对，”马尔福顿了顿，“你连你妹妹和谁坐都要管，说实在的韦斯莱，你妹妹可比你机智多了。”
　　“伊莉丝！”罗恩看起来气得直发抖，“你怎么能和他们混在一起，他们，他们是邪恶的…斯……”
　　“斯莱特林？”伊莉丝抿了一抿嘴，薄薄的上唇显得有些无情，“罗恩，我也是斯莱特林。”
　　“你和他们，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德拉科懒洋洋道。
　　“你——”罗恩说不出话来。
　　斯内普教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身黑漆漆的袍子和鹰钩鼻十分具有威慑力，“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而不是立在这里像一个愚蠢的巨怪。”
　　罗恩吓得一个哆嗦，马上闭嘴跑到自己座位上。
　　然后斯内普教授和魔咒课的弗立维教授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弗立维教授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是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一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坐在后面的好保镖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味味地笑起来。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教授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并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您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哈利神情沮丧，而罗恩心不在焉。赫敏·格兰杰儿乎挪到椅子边上，朝前探着身子，看来是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马尔福看向斯内普教授里的崇拜之情简直要溢了出来。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什么草根粉末放到什么溶液里？
　　哈利看了罗恩一眼，罗恩跟他一样也愣住了；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斯内普有意不去理会赫敏高举的手臂。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赫敏尽量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把手举得老高，哈利却根本不知道粪石是什么。马尔福笑得浑身乱颤，“怎么有人根本不提前预习，倒霉的破特。”
　　“马尔福，你真的三句两句不离哈利。”我悄声道。
　　马尔福脸黑了，愤愤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道，他还在接受斯内普教授的提问。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哈利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对冷漠的眼睛，看起他对斯内普这要求他把《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的内容都背下来的架势感到难以理解。
　　斯内普仍旧没有理会赫敏颤抖的手臂。
　　格兰芬多的百事通小姐终于碰上茬子了，害她怎么就不懂得看人脸色吗，这明摆着斯内普教授要刁难哈利，还傻乎乎地举手。我心想。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天花板。
　　伊莉丝感觉自己明白为什么她去格兰芬多了，这勇气，简直顶呱呱，她手真看不懂斯内普愈发阴沉的脸色吗？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间她呢？”
　　（伊莉丝：错了错了，勇还是哈利勇。）
　　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
　　斯内普更加不高兴了。
　　“坐下，他对赫敏格兰杰怒喝道，“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眼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形乌头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
　　他扫视了一圈教室，“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教室里迅速传来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沙沙声。在一片嘈杂声中，斯内普教授说，“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哈利一脸忿忿不平，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周围的罗恩拉住了。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拧疖子的简单药水。
　　德拉科尽力压下嘴角，却还是显得很高兴，“这魔药简直太容易了，过来，你来处理药材。”
　　“我可没同意你吩咐我，马尔福。”我小声咬牙切齿道。
　　“那你要做什么？你会熬魔药吗？”马尔福不高兴道，“你应该感谢和我一组。”
　　伊莉丝太阳穴直跳，一把把材料放他面前，“我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你！”马尔福还想说什么，但是斯内普教授已经看过来了，他只能迅速地开始处理药材，“仅此一次，韦斯莱。”
　　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马尔福幸免，看来马尔福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好在我的魔药颜色一直符合要求，斯内普教授看了两眼，倒也没喷撒毫不留情的毒液。
　　正当他让大家看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
　　格兰芬多的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周围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
　　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疗子，痛得他哇哇乱叫。
　　“消隐无踪。”我迅速抽出魔杖，利落地跟药水说再见。就在这几秒间，除了我全班同学都站在了椅子上，也与此同时地上的药水已经消失了，这样的画面看起来颇为滑稽。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隆巴顿？”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疗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接着他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斯莱特林反应及时，加上一分。”
　　斯内普瞥了我一眼，“但是劳烦韦斯莱小姐记住，不要再魔药课上傻乎乎地，自以为是地挥动魔杖。”
　　梅林，我真的不是想要出风头，只是不想愚蠢地站在椅子上……
　　顺便说一句，这个魔咒因为在陋居常年使用，使得我使起来特别顺手。
　　“你怎么敢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乱挥魔杖！”马尔福喃喃道。
　　“……斯内普教授都没罚我，做好事怎么不行吗？”我瞥他一眼，手上不停地把材料丢进坩埚，再不断搅拌，以此拯救刚刚因为意外事故而出现偏差的魔药，“好了，完成。”
　　我凑近检查了一下魔药的味道与色泽，确认它是否与课本上一致。马尔福装了一瓶仔细看看，啧了一声，“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格兰芬多了，因为你比他们多了点脑子。”
　　“马尔福先生，您的赞美总是别具一格。”我露出一个假笑，把自己那份魔药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