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红头发的叛徒》别离愁

5、第 5 章

　　第五章：

　　等我们坐船滑过黑湖，攀上一段石阶，通过橡木大门后，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麦格教授，看起来神情严肃，带着我们来到一间小房间，说了点话，再让我们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之后，就又领我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

　　我虽然看了很多书，但从未想到过竟会有如此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我抬头朝上看，只见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那是霍格沃茨古老的魔法。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我收回了目光。麦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我的袍子旧虽旧，却保持了整洁。
　　餐厅里鸦雀无声。
　　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 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分院帽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罗恩悄悄对哈利说，“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跟巨人搏斗呢。噢伊莉丝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平静，你早知道？”
　　“曾经看书看到过。”我耸耸肩。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样才有新意！”
　　哈利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我看见有个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
　　有时帽子立刻就喊出学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时候花了一些时间才作出决定。比如排在哈利旁边的那个浅茶色头发的男孩西莫斐尼甘就在凳子上几乎坐了整整一分钟，帽子才宣布他被分到格兰芬多。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罗恩哼了一声。
　　……
　　叫到马尔福的名字时，马尔福大模大样走过去，而且即刻如愿以偿，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马尔福前去和他的朋友克拉布与高尔会合，露出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

　　这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

　　哈利也在我们前面轮到，分院帽似乎纠结了好久，罗恩看起来也对此十分紧张，大概过去了三四分钟，分院帽终于大喊：“格兰芬多！”
　　哈利获得了最响亮的欢呼喝彩。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弗雷德乔治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现在听候分配的只剩下四个人了。莉莎杜平成了拉文克劳的新生。接着就轮到了伊莉丝，她后面是罗恩。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
　　分院帽很大，戴上后在帽子里的是黑暗和等待。

　　“嗯，”她听到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说，“难。非常难。你有勇气，当然，你渴望知识，没错，非常渴望。噢孩子，你也如此精明，重视荣誉，没错，审时度势，你对力量的渴求，急于证明自己，是的，你该去哪呢？”

　　“你也不知道？噢这可真是给我出难题，格兰芬多？可以，但也不太适合你。相信我，你能成大器，随大流？不不不，孩子你心里可不这么想，你应该正视自己的内心，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间，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这毫无疑问。那就这么说定了——”

　　“斯莱特林！”分院帽大喊。
　　我觉得麦格教授给我取帽子的时候都迟疑了几秒，谁叫我是韦斯莱家唯一的斯莱特林，噢我有那么一丝丝懊悔，毕竟——
　　我看向一片死寂的斯莱特林，沉默的格兰芬多长桌，弗雷德和乔治都站在椅子上准备拍手了，现在十分尴尬，在等候的罗恩显得难以置信，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本来是礼貌性的鼓掌，发觉气氛很奇怪，也就拍了两下。
　　在古怪的沉默中，我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顶着无数人的注视，从学生到教师，我估摸着校长也在看我。
　　伴随而来的是，叫到“罗恩韦斯莱”名字后几秒内高喊的“格兰芬多”。

　　直到剩下的最后一名布雷斯赞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了。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斯莱特林长桌上才恢复了窃窃私语，无数目光，好奇的，不屑的，厌恶，都集聚在我身上，我背对着格兰芬多长桌，顶着眼前金色的高脚杯。
　　“我没做梦吧，韦斯莱来了斯莱特林。”斜对面的马尔福显得十分吃惊，他打量了一下我，看起来十分怀疑，又带着一丝厌恶。
　　“我想分院帽肯定搞错了，校长！”我听见格兰芬多长桌上弗雷德和乔治的声音。但很快被珀西制止了，“不要在现在胡闹！”他说。
　　“怪胎！”坐在马尔福旁边的潘西帕金森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没理她。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然后我们面前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JL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搪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斯莱特林长桌上虽然气氛有些不友好，但也没人傻到当着这么多人面来惹事，暂时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岁月静好。
　　不远处的格兰芬多长桌，则比往日安静了不少。
　　罗恩和哈利看着伊莉丝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背影面面相觑。弗雷德和乔治计划着把她转院的可能性，珀西也有些忧心忡忡，嘟囔着“怎么可能。”，他们看起来都不相信伊莉丝韦斯莱进了斯莱特林。
　　“分院帽一定是老糊涂了。”罗恩喃喃道。

　　教师们也对伊莉丝感到好奇。
　　“年轻人嘛，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邓布利多校长的半月形眼镜后折射出智慧的光芒，“有进格兰芬多的布莱克，为什么不能有斯莱特林的韦斯莱。”
　　斯内普教授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很怀疑这个韦斯莱会不会被我的学院退学。”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

　　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是一道空荡荡、湿乎乎的石墙，口令是“纯种”，建议下次用纯血，我真的很难不怀疑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安全性，这口令未免蛇味儿太浓了。一路走下来，从温暖的礼堂来到阴冷的地下室，单薄的衣衫使得我不禁有些冷得微微发抖。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石头砌成，圆圆的，泛着绿光的灯被链子拴着，从天花板上挂下来。在他们前面的一座雕刻精美的壁炉台下，噼噼啪啪地燃着一堆火，周围有几个空的雕花椅子。
　　好在休息室里的壁炉一直燃烧，也有魔法使其保持温暖与干燥。我真的不得不担心我的关节问题，每天上下楼梯这么多层，又冷又潮，太折磨人了。
　　不过看到寝室，我就放平了心态，单人单间，温暖舒适，免去了和阴间舍友的掰扯，而且装潢典雅，透过玻璃窗还能欣赏湖底发着微光的魔法生物。
　　“Not too bad，perhaps.”
　　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把昨天与今天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