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安陵》黄离散星

182、五重奏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穿透林间薄雾，林森就带着五个人出现在营地门口。

　　梅茜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显然是匆忙赶来的。阿廖沙跟在后面，一脸“我也参与了”的骄傲表情。

　　五个人站成一排，装束各异，表情也各不相同——有好奇、有警惕、有茫然，还有一个法国女人正优雅地整理着袖口的蕾丝，仿佛这不是穿越时空，而是一场普通的郊游。

　　“这五位，”林森指着他们，“1876年的日本女子，1791年的波旁王朝法国夫妻，1967年的苏维埃白俄罗斯兄妹。”

　　众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最左边站着一个17岁的日本女子，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和服，面料上印着雅致的花卉暗纹，呈现出传统和服特有的垂坠感。领口露出内层的白色衬领，腰间系着一条红金配色的腰带，红色为主，带有精致的金色装饰线条。她的头发被梳成传统日式发髻，一朵粉色的樱花发饰点缀其间，衬得她整个人如同春日枝头初绽的樱花。

　　她的眼神怯生生的，打量着周围这些奇装异服的人们，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举止间透露出良好的家教。

　　清源雅原本正和林文启说着话，无意间一转头，目光落在那个日本女子身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樱...樱花？”

　　那个日本女子听到这个称呼，猛地转过头。当她看清清源雅的脸时，眼眶瞬间红了。

　　“表姐？！”

　　下一秒，两人已经紧紧抱在一起，泪水奔涌而出。

　　“樱花！真的是你！”清源雅哭着说，“1876年你失踪后，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表姐，我也想你...”樱花泣不成声，“那些外星人把我带走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任何亲人了...”

　　千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湿润。她轻轻拉了拉汉娜的袖子：“她们是表姐妹？”

　　汉娜点点头，翻开手机里的家谱应用——自从林森开始批量带回穿越者后，这个应用就成了所有人的必备工具。

　　“清源雅的母亲的妹妹的女儿，”汉娜快速查看着，“也就是清源雅的表妹，叫...樱井樱花。”

　　“樱井樱花？”千夏念着这个名字，“好美的名字。”

　　樱花哭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躲在清源雅身后。

　　清源雅拉着她的手，轻声介绍着这里的一切。当樱花得知清源雅昨晚刚刚...她的目光落在清源雅的小腹上，又看看旁边的林文启，脸更红了，但还是凑到表姐耳边小声说了句恭喜。

　　清源雅也红了脸，轻轻打了她一下。

　　中间站着一对法国夫妻。

　　妻子25岁左右，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礼服，面料带有精致的暗纹和刺绣，领口和袖口都有大量蕾丝花边。胸前一个白色蝴蝶结装饰增添了几分俏皮，袖子是收紧的泡泡袖，袖口还有花朵刺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发型——一个白色洛可可式高发髻假发，上面点缀着珍珠和羽毛。她手持一把折扇，半掩着面容，露出一双好奇的碧蓝色眼睛。

　　丈夫32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法式长外套，内搭白色蕾丝衬衫，下身是及膝的马裤和白色长袜。他的头发也按照当时的时尚，扑了粉，扎成一个低马尾。虽然表情还算镇定，但眼中也透露出一丝茫然。

　　玛德琳原本正和苏珊说着话，一转头看见这对夫妻，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

　　“我的上帝...”她捂住嘴，快步走上前去。

　　那对夫妻看见一个穿着1815年风格礼服的女人朝自己走来，也是一愣。妻子下意识往丈夫身后躲了躲，但眼睛却一直盯着玛德琳的脸。

　　“你...你是...”妻子试探着开口。

　　玛德琳深吸一口气，用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说：“我是玛德琳·德·波旁，1815年...你们是...我的舅舅和舅妈？”

　　丈夫愣住了：“玛德琳？小时候那个...玛德琳？”

　　“是的！我母亲是你们的姐姐！”玛德琳的眼泪涌了出来，“我小时候听过太多关于你们的故事，1791年你们失踪后，母亲找了一辈子...”

　　舅妈从丈夫身后走出来，仔细端详着玛德琳的脸，然后一把抱住她：“天啊，真的是你！你长得真像你母亲...”

　　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艾米丽在一旁看着，悄悄翻出家谱。果然，这对夫妻——艾蒂安·德·波旁和玛丽·德·波旁，是她曾曾祖母失踪的弟弟和弟媳。

　　“1791年，”她喃喃道，“那是法国大革命爆发后的两年...”

　　玛德琳哭了一会儿，拉着舅舅舅妈的手，开始给他们介绍这个陌生的世界。当她说到自己昨晚...舅妈的眼睛瞬间亮了，捂着嘴笑起来，凑到玛德琳耳边说着什么。玛德琳脸一红，轻轻推开她，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最右边站着一对白俄罗斯兄妹。

　　哥哥25岁左右，穿着一件苏联时期常见的深灰色工装外套，内搭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色长裤和厚实的皮靴。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脸部线条硬朗，眼神中带着一种那个时代特有的坚毅，但此刻也掩饰不住困惑。

　　妹妹18岁左右，穿着一件朴素的棉质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小外套，脚上是结实的平底鞋。她有一头浅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搭在肩上。她的眼睛很大，浅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好奇和一丝怯意。

　　两人站在一起，哥哥下意识地挡在妹妹前面，保护欲十足。

　　奥尔加正和弟弟谢尔盖说着话，一抬头看见这对兄妹，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

　　她快步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这对兄妹的面容。那种熟悉的感觉——高挺的鼻梁，浅金色的头发，还有那双浅蓝色的眼睛...

　　谢尔盖也跟了过来，同样愣住了。

　　哥哥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把妹妹护得更紧了：“你们是谁？”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用白俄罗斯语轻声说：“你们的姓氏，是不是伊万诺维奇？”

　　哥哥的眼睛瞬间睁大：“你怎么知道？”

　　奥尔加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翻出家谱应用，手指颤抖着划到某一页，然后递给哥哥看。

　　“伊戈尔·伊万诺维奇，1967年失踪...妹妹伊琳娜·伊万诺夫娜，同年失踪...你们是我祖父的舅舅的孩子，是我的...表叔和表姑。”

　　哥哥——伊戈尔——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家谱，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那些熟悉的名字，那些从小就听父母提起却从未见过的亲人...原来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还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活着。

　　妹妹——伊琳娜——从哥哥身后探出头，看着奥尔加，又看看谢尔盖，怯生生地问：“你们...是我们的亲人？”

　　谢尔盖用力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是谢尔盖，这是我姐姐奥尔加。我们还有个大姐姐斯维塔兰娜...你们是我们在苏联时期失踪的亲人！”

　　伊琳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从哥哥身后跑出来，一把抱住奥尔加：“姐姐！我终于见到亲人了！”

　　伊戈尔站在原地，眼眶也红了。他看着奥尔加和妹妹抱在一起，又看看谢尔盖，这个年轻男孩的笑容和记忆中的某些照片如此相似。

　　他走上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谢尔盖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然后把他拉进了一个拥抱。

　　“欢迎回家，表叔。”谢尔盖在他耳边说。

　　伊戈尔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也抬起手，拍了拍谢尔盖的背。

　　营地里，几场认亲同时上演，哭声、笑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

　　樱井樱花拉着表姐清源雅的手，小声问着这里的一切。当她得知清源雅昨晚刚刚...脸腾地红了，但还是凑到表姐耳边小声说着恭喜的话。清源雅红着脸轻轻打她，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玛德琳挽着舅舅舅妈的手臂，给他们介绍着这个世界。舅妈玛丽不时发出惊叹，用手里的折扇半掩着嘴。舅舅艾蒂安则努力保持着贵族应有的镇定，但眼中闪烁的好奇出卖了他。

　　奥尔加拉着伊戈尔和伊琳娜的手，给他们介绍弟弟谢尔盖，又让人去叫大姐斯维塔兰娜。伊琳娜依偎在奥尔加身边，像个找到家的小女孩。伊戈尔虽然还保持着那副硬朗的表情，但眼角那点湿润出卖了他的真实情感。

　　远处，男生们又聚在一起，远远看着这场认亲大戏。

　　“1876年日本女子，1791年法国夫妻，1967年苏联兄妹...”马克掰着手指头数着，“林森这是要把全球博物馆搬空啊。”

　　“你们说，这些穿越者之间会不会也有CP？”亨利摸着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比如那个苏联哥哥和法国舅妈...”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女生们狠狠瞪了一眼。

　　“别瞎说！”艾米丽嗔怪道，“人家舅妈有丈夫的。”

　　“我就是随便想想...”亨利缩了缩脖子。

　　莉莎推了推眼镜，用专业分析的语气说：“按照目前的趋势，林森带回的穿越者呈现明显的地域和时间分布特征。1876年日本，1791年法国，1967年苏联...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理论上他可以把整个历史都搬空。”

　　“那林森岂不是要成历史终结者了？”金秀妍小声说。

　　“喵。”雪花懒洋洋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关我什么事”。

　　认亲的热闹渐渐平息，营地里恢复了日常的喧闹。新来的五个人开始融入这个奇异的大家庭，各自找到说话的对象。

　　樱井樱花端坐在清源雅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林文启。这位表姐夫穿着现代人的衣服，但举手投足间还带着清朝文人的儒雅气质。

　　“表姐，”樱花凑到清源雅耳边，用日语小声说，“表姐夫看起来是个好人。”

　　清源雅脸微微一红，也小声回道：“他...他确实是。”

　　林文启虽然听不懂日语，但看着两姐妹咬耳朵的样子，也猜到是在说自己。他笑了笑，给樱花倒了杯茶：“樱花姑娘，请用茶。”

　　樱花接过茶杯，礼貌地点头致谢。她偷偷观察着两人的互动——表姐看林文启的眼神里满是温柔，林文启也不时看向表姐，目光柔和。

　　“表姐，”樱花又小声说，“你们是怎么重逢的？”

　　清源雅的眼眶微微泛红，开始讲述这些年的经历——被新安陵人带走，在异星度过五年，最后被林森带回来，在这里重逢林文启。

　　樱花听着听着，也红了眼眶。她握住表姐的手：“表姐，你受苦了...”

　　“没事，”清源雅擦擦眼泪，露出笑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她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脸又红了。

　　樱花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促狭的笑：“表姐，恭喜你。”

　　清源雅羞得轻轻打了她一下。

　　林文启看着两姐妹的亲昵互动，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樱花的存在，会让清源雅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多一份依靠。

　　另一边，艾蒂安和玛丽正与雷昂、皮埃尔坐在一起。

　　雷昂——那个1927年的法国男子，格特鲁德的死对头——难得地收起嬉皮笑脸，用严肃而尊敬的语气和这对波旁王朝的夫妻交谈。

　　“1791年，”雷昂感慨道，“那是个动荡的年代啊。”

　　艾蒂安点点头，眼神有些黯淡：“我们离开那年，国王和王后已经被迫离开凡尔赛...整个国家都在动荡。”

　　玛丽轻轻握住丈夫的手，用另一只手轻抚着手中的折扇。这把扇子是她从那个时代带出来的唯一物件，上面绘着精致的洛可可花纹。

　　皮埃尔温和地说：“后来的历史...很复杂。法国经历了很多变革，但法兰西还在，巴黎还在。”

　　“巴黎还在？”玛丽的眼睛亮了起来。

　　“还在，很美。”皮埃尔笑道，“有机会，你们可以去看看现在的巴黎。虽然和你们记忆中的很不一样，但塞纳河还在，圣母院还在。”

　　艾蒂安和玛丽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期待的光芒。

　　“对了，”雷昂突然想起什么，“你们有超能力吗？这里很多人都有。”

　　艾蒂安愣了一下：“超能力？”

　　“就是一些特殊的能力，”皮埃尔解释道，“比如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有些人能控火、控冰、控风之类的。”

　　艾蒂安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呼出——

　　一股柔和的风从他口中吐出，吹动了面前几片落叶。风力不大，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风。

　　“天哪！”玛丽惊讶地捂住嘴，“艾蒂安，你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艾蒂安也有些茫然，“可能是新安陵星上那些年...潜移默化的影响？”

　　雷昂眼睛一亮：“好家伙，旋风剑主实锤了！”

　　皮埃尔也笑了：“那你就是达达，玛丽就是达夫人。”

　　玛丽歪着头：“达达？达夫人？”

　　“《虹猫蓝兔七侠传》里的角色，”雷昂解释道，“达达是旋风剑主，能操控风。达夫人是他的妻子，很温柔很漂亮。”

　　玛丽听了，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笑着接受了这个外号：“听起来还不错。”

　　艾蒂安也点点头，继续研究着自己吐出的风。他试着控制风力，让风卷起一片落叶，在空中转了几圈，再轻轻放下。

　　“有意思。”他喃喃道。

　　伊琳娜正被一群女生围着，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

　　“你多大了？”艾米丽问。

　　“18岁，”伊琳娜有些羞涩地回答，“1967年的时候。”

　　“你在新安陵星上待了九年？”金秀妍惊讶道，“那你在那边的九年都经历了什么？”

　　伊琳娜的表情暗淡了一瞬：“被研究...被观察...他们对我们做各种实验。”

　　女生们沉默下来，气氛有些沉重。

　　奥尔加轻轻揽住伊琳娜的肩膀：“都过去了，现在安全了。”

　　伊琳娜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谢谢你们。”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哥哥伊戈尔，伊戈尔正和谢尔盖、阿尔琼他们说着什么。伊琳娜的嘴角勾起促狭的笑。

　　“我哥哥啊，”她小声对女生们说，“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特别容易害羞。”

　　“哦？”艾米丽眼睛亮了，“说说看。”

　　伊琳娜捂嘴偷笑：“小时候，村里有个女孩喜欢他，给他送花，他脸红得像个番茄，躲在家里三天不敢出门。”

　　女生们顿时笑成一片。

　　远处的伊戈尔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这边。当他看到妹妹和一群女生笑得前仰后合，还时不时看向自己时，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涨红了脸，用白俄罗斯语朝这边喊了一声：“伊琳娜！”

　　伊琳娜不仅不怕，反而笑着朝他挥挥手：“哥哥，我们在说你小时候的趣事呢！”

　　伊戈尔的脸更红了。他站起身想走过来，被谢尔盖拉住：“别别别，让她们开心开心嘛。”

　　伊戈尔无奈地坐下，耳根还红着。

　　女生们笑得更欢了。

　　远处，男生们又聚在一起，远远看着这场热闹。

　　“那个樱井樱花，”马克眯着眼睛，“你们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谁？”亨利问。

　　“雪儿，”马克说，“《虹猫蓝兔光明剑》里的雪山族圣女。白衣飘飘，冷傲善良，蓝兔的表妹。”

　　亨利仔细看了看樱花的侧影——淡粉色和服虽然和白色不同，但那种清冷的气质确实有几分相似。

　　“有点意思，”亨利点头，“那艾蒂安和玛丽呢？”

　　“达达和达夫人啊，”马克理所当然地说，“达达是旋风剑主，能控风。艾蒂安刚才不是演示了吐风吗？完美契合。”

　　“伊琳娜和伊戈尔呢？”胡安插嘴问。

　　马克想了想：“伊琳娜是女版谢尔盖，伊戈尔是男版奥尔加。”

　　正在喝水的谢尔盖差点喷出来：“什么？！”

　　男生们笑成一团。

　　“还有还有，”马克继续道，“伊琳娜是天天，伊戈尔是阿奇——汪汪队里的狗狗！”

　　“天天是那只棕色的可卡犬，阿奇是那只德国牧羊犬警长！”亨利补充道，笑得直不起腰。

　　可惜他们的笑声太大了，被女生们听见了。

　　艾米丽第一个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接着是金秀妍、千夏、芙蕾雅...十几道杀人般的目光同时射向男生们。

　　“你们说什么？！”奥尔加尤其激动，脸涨得通红，“男版奥尔加？！”

　　大姐斯维塔兰娜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大姐你别笑！”奥尔加更羞了。

　　伊琳娜倒是没有生气，反而好奇地问：“天天和阿奇是什么？”

　　“动画片里的狗狗。”阮芳草小声解释。

　　伊琳娜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了：“狗狗？我哥哥是狗狗？还挺可爱的嘛。”

　　远处的伊戈尔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生们虽然被瞪了，但艾蒂安的外号却意外地留了下来。

　　“达达，”雷昂叫住艾蒂安，“再给我们演示一下你的能力呗？”

　　艾蒂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这次他加大了力度——一股明显的气流从他口中涌出，吹得周围的草都伏了下去。风力比之前强了不少，虽然没有达到“旋风”的程度，但也相当可观了。

　　“哇！”玛丽惊讶地拍手，“艾蒂安，你越来越厉害了！”

　　艾蒂安也有些惊喜：“我好像...可以控制力度。”

　　他试着让风转向，那股气流竟然真的跟着他的意念转向，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帅啊！”皮埃尔赞叹，“这不比什么超能力差。”

　　“就是，”雷昂笑道，“以后夏天热了，你就给我们吹风。”

　　艾蒂安也笑了：“那冬天怎么办？”

　　“冬天有人放火啊，”雷昂理所当然地说，“林婉柔不是能放冰吗？刚好互补。”

　　玛丽掩嘴笑道：“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雷昂想了想：“你可以...优雅地站在旁边？”

　　众人大笑。

　　玛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夜里，营地里渐渐安静下来。

　　樱井樱花和清源雅躺在同一间小屋里，表姐妹俩还在小声说着话。

　　“表姐，”樱花轻声问，“你真的决定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吗？”

　　清源雅点点头：“嗯。文启在这里，千夏也在这里...而且，”她摸了摸小腹，“孩子也在这里。”

　　樱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会留下来的。表姐在哪，我就在哪。”

　　清源雅握住她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另一边，艾蒂安和玛丽也在低声交谈。

　　“这个世界真奇怪，”玛丽说，“但好像也不坏。”

　　艾蒂安点点头：“至少，我们在一起。”

　　玛丽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是啊，我们在一起。”

　　伊戈尔和伊琳娜兄妹俩坐在屋外，看着星空。

　　“哥，”伊琳娜突然说，“这里的人都很友善。”

　　伊戈尔“嗯”了一声。

　　“我们留下来吧。”

　　伊戈尔转头看着妹妹，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点了点头。

　　“好，留下来。”

　　月光洒在这对兄妹身上，仿佛给这个承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边。

　　营地里，新来的五个人，终于真正融入了这个奇异的大家庭。而明天，还会有新的故事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