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狗老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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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滑雪回来，宫辰屿就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没法解释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段记忆。
很甜蜜，很有趣，里面的凌霄也很温柔，很有耐心，在床上的喘息像3d环绕一样在耳边缠绵......
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记忆里的另一个人不是自己。
那人外表跟他一样，内里的各项数据却不同，桀骜，叛逆，对凌霄说话很冲，最主要的是，智商数值比他整整低了十个点。
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再具体一点，一个寄生于自己身体的拙劣模仿者？
而且，他能感受到那个生物的情感变化，从轻微好感到依恋，最后竟然对凌霄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浓烈情感。
宫辰屿分析了很多遍，也不知道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具体数值有多高。
但他就是莫名地不爽。
一想到这家伙对凌霄有奇怪的情感，自己就不爽。
一天晚上，等凌霄睡着的时候，宫辰屿悄悄调出了一份被他加密的数据。
【属性：大狗狗型仿生机器人】
【功能：满足凌霄的一切需求（包括但不限于做饭、做/爱、做放松按摩）】
【机械智力值：169（下降中）；人类智力值：66（上升中）】
......
【目前状态：未知（急速波动中）】
【人类化进度：10%】
宫辰屿盯着最后一栏出身，这上面的数据在半个月前还是6%，时医生说的没错，他很快就能变成真正的人。
想到能变成跟凌霄一样的物种，他就感觉很兴奋。
一年前，某个早上，他睁开眼睛，像是做了一场梦，脑子里的程序飞速闪动，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个机器人。
那是他第一次有自己的意识。
他记得那天早上，窗帘只拉了半边，阳光在窗外射进来，拉出金黄色的痕迹，一直洒到凌霄的脸上。
凌霄的头发在阳光里像被镀了一层金色，他微微颤了下睫毛，像是被阳光扰了好梦。
宫辰屿伸过手去，用手帮他遮住眼睛上的光。
那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凌霄是什么。
不只是程序里设置的服务目标，还是一个有着36.7摄氏度体温，抱在怀里有些软的人类。
他小心翼翼地掩藏起自己的变化，独自品味那些惊奇的发现，
凌霄的声音很冷，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又变得有些黏，若是加些力气，他还会带上哭腔。
凌霄一直用一样的香水，很淡，但他不用香水的时候，后颈和小腹会有特别的味道，跟外面的人都不一样。
凌霄的嘴唇有些薄，含在嘴里正好，在他刚刷完牙的时候亲过去，会有一丝薄荷味的清凉，亲着亲着，又会变得很热。
......
直到最近，他发现自己突然就会陷入沉睡，像是宕机了一样，一片混沌，醒过来，脑子里就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还什么狗界之王、未来霸主，跟脑子有病似的。
宫辰屿一次次看着他跟凌霄的画面，逼凌霄在院子里写了一本乱七八糟的券，一起跑步，手上还牵着根破绳，搭着肩在雪地里跳舞，把凌霄的鞋子踩得脏兮兮，还给他做什么破城堡......
——明明自己也很想跟凌霄在雪地里堆城堡的。
更气人的是，凌霄还收了他的戒指。
宫辰屿就是在他送完戒指之后，站起来准备拥吻凌霄的时候醒来的。
他在漫天的雪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凌霄的脸。
雪花纷纷扬扬，零下十几度的温度里，眼前人是暖的。
他很想凑过去跟他亲近，脑中的记忆一股脑涌来，很多，但他处理的足够快。
他按照那个东西跟凌霄的约定，保持着适合的距离。
另一方面，他也突然有些不想理凌霄。
他开始思考一个一直逃避的问题，如果当时凌霄买的是另一个机器人，他会不会也对他这么好，就跟对自己一样。
宫辰屿盯着10%这个数字，突然很想让它再快一些，一直到自己可以理解人类情感的程度。
那个家伙有没有发现这个进度条？
宫辰屿想了想，把这条数据加了十几条密码锁。
从节目回家的路上，凌霄没跟他说话。
进了家门，凌霄甚至都没看自己一眼。
吃饭的时候，凌霄没有夸奖自己做的饭好吃，即使饭桌上有他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三集纪录片都快看完了，凌霄都没叫自己过去，甚至点开了gv准备自己解决。
他暗想，下次再想做糖醋排骨，就不给他摆盘了。
凌霄叫他了。
他说，“小狗，过来。”
宫辰屿没法不过去。
凌霄又说，“摸我，这是命令。”
宫辰屿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坐在自己身上的凌霄，使劲在他背上揉了几下。
***
“小狗，”凌霄叫他，“你生的什么气？嗯？”
宫辰屿没说话，只是在凌霄脖子上咬了一口，用了很大的力气。
凌霄像是被蛰了一样，后颈一阵发麻，从后脑勺一直往下延伸，让他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宫辰屿的喘息打在耳朵上，刚才那股无处排解的烦躁在体内发酵，在他身上涌起一阵热浪。
夏天要过去了，窗户开了条缝儿，微风吹进来，带走的热量仿佛微不足道。
算一算，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
一个月了吧。
凌霄抓住宫辰屿的手，引着放在自己/，声音微颤，却有绝对的压迫和钳制，他道：“让我舒服，小狗。”
这也是命令。
而他的小狗会绝对服从。
外形完美的仿生机器人，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放在人群里总会吸引最多的目光。
他的脑子里有数万条代码程序，凌霄看不懂这些，但他知道，这其中的每一条，都明明白白地指向了自己。
一种机械的全部偏爱，恍惚间像是覆上了滚烫的温度。
宫辰屿在他耳边低吟了一身，攥住他，另一只手臂猛地用力，翻身把凌霄压住。
他的体型对凌霄有绝对的压制。
***
暄软的被子深陷，宽阔的肩膀把凌霄包裹住，上方传来的属于对面人的热浪像是侵略，不留余地地表达着占有。
掌控者似乎换成了宫辰屿，权力却依然在凌霄手里。
凌霄仰起下巴，手指尖用力抓挠，嘴里呢喃低语，却仍是命令的语气，“快一些，小狗，再快一些。”
某一条被上锁的数据开始震颤，红光闪过，像是在警示。
表达危险，以及体内某些激素的急速波动。
宫辰屿属于人的感官似乎又明显了一些，而那一道道禁锢他的程序像捆住他的钢丝网，此刻啪地一声，崩坏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根。
凌霄每说一句话，宫辰屿似乎便会更快一点，鼻腔里呼出温热的气体，嘴巴在凌霄身上留下些泛红的痕迹。
像在标记领地的小狗。
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在凌霄不知道的地方，宫辰屿悄悄占有着他。
宫辰屿敏感地察觉手里的跳动，大拇指的动作变得轻而快速。
卧室的空气变得潮湿粘腻，宫辰屿罕见地察觉，自己的状态正一步步脱离掌控，几条代码闪起又离开。
“小狗，”凌霄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凌乱，像站在悬崖边上，他抓着宫辰屿的腰，咬住他的耳垂，确认似的问他，“小狗你在吗？”
“我在，凌霄。”
随着宫辰屿的回答，凌霄的手又收紧了些，身上的棉质家居服被浸湿，因为是黑色，所以上面的东西格外明显。
宫辰屿把他抱进怀里，安静等待他恢复正常呼吸。
凌霄睁开眼睛，宫辰屿也正在盯着他。
桌上的床头灯照过来，他的脸部线条显得格外利落，一条筋从下颌牵到锁骨，古铜色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隐约能看见青筋的跳动。
“我不生气了。”宫辰屿不擅长撒谎，所以承认自己生气，但隐瞒了原因。
凌霄也没问，他只是把手伸进宫辰屿的头发，轻轻揉了揉，“那就好。”
“你现在清醒了？”
“嗯。”
“真好，”凌霄道，“耳朵还在么？”
凌霄摇了摇头，“你很喜欢毛茸茸的耳朵么？”
“喜欢。”
宫辰屿沉默几秒，道：“我可以买假的，也很软。”
“好，”凌霄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戴上一定很好看，小狗。”
宫辰屿把脸贴过去，蹭了蹭凌霄的手心，表情有些委屈，“凌霄，我难受。”
他微抬着头，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盯着凌霄，“你可以帮我么？”
凌霄勾起嘴角，把手伸到了下面。
宫辰屿攥住了他的手腕，拿起来贴在自己嘴唇上。
“又不要了么？”凌霄问他。
“我忍了很久了，”宫辰屿眨了下眼睛，瞳孔上泛起一层水光，“你能让我抱抱么？”
“能。”凌霄把一只手臂环在他腰上，把他往下抱了一下。
宫辰屿的胸肌紧紧贴住他的，他身上的家居服上衣已经被掀到了脖子，对方的体温传过来，有些发烫。
“那......”宫辰屿很认真地道，“你能让我抱着操操么？”
凌霄：？？？这要求跨度是不是有点儿大？
“可以吗？哥哥。”
凌霄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心头轻轻颤了一下，连带着嗓子都发紧。
“可以。”他听见自己道。
宫辰屿抓住他手腕的力气陡然增加，猛地把他的手反扣在头顶枕头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强硬地压到旁边。
凌霄眼眶里逐渐蓄满了泪水，连带着喉咙里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咬住宫辰屿的肩膀，晕乎乎地问他，“你...说那戒指是用你身上一部分做的。”
“是什么部位？”
宫辰屿停了一下，继而愈发猛烈地挺近着，他撑起上身盯着凌霄，鼻尖落下一滴汗，“你很想知道么？”
雪地里，那个跟他一样的家伙再一次单膝对着凌霄跪下，伸出手里的金属环。
“嗯，”凌霄道，“是什么？”
宫辰屿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凌霄在灭顶的高潮里，看见宫辰屿眼前又开始飞速出现绿色的代码，周围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像被甩进了一个大型离心机里。
凌霄抱紧了宫辰屿。
眼前的画面终于稳定下来，凌霄发现自己站在陌生的街上，周围的建筑都悬浮在半空，亮着各色的霓虹。
他愕然抬头，眼前是一个蘑菇形状的建筑，悬浮在对面半米的位置，上面的灯牌亮着“星际管理局973分局”的字样，那个“理”字还一闪一闪的，像是快短路了。
我这是□□出幻觉了？
才二十啷当岁，不至于吧？
明明每天都有锻炼啊？
宫辰屿也没强到这个地步吧？
他想起自己问戒指时，宫辰屿指着自己脑袋的画面，顿时又是满头问号。
人家电视剧里表达深情，都是说什么你是我的心头肉，肋间骨，这个人才用脑子做的戒指？
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小狗老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