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art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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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前辈。”
江波涛挑选了一种香烟拆开了外包装。在恰克镇能买到荣耀大陆上流行的任何牌子。
他熟练地在壁灯上借了火，将烟点上，递给床头桌上的那张羊皮卷。
这画面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羊皮卷没有手又没有嘴，但它还是通过把身体卷成一个圆柱体，来接过烟，并扭动着深吸了一大口。
“这牌子的口味还不错。”它在页面上这样写。
江波涛等它美美地享受完了一整根。
“小周还好吧？”它舒张身体在桌上躺平。
江波涛笑着说：“挺好的。虽说这个点，”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他在干着一件校规明令禁止的事。”也没有想去阻止他的意思。
他也有很重要的事得问清楚羊皮卷：“一周的时间，我们一群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要我现在就把你转移走有些难度。”他的脸上是竭力放松的表情，“更何况，前辈你还欠我不少解释呢！”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羊皮卷不以为然道，“鹦鹉小朋友、水银小朋友都是自己惹的祸，如果他们念对了咒语，大概会等价交换个塑料花或是玻璃吊坠之类小玩意儿——这游戏本来就是给小女孩玩的，不是么？而且我发过誓了，在壁炉里登场的那个女娃娃——她一早就藏在那里了，等着看你们问她借钥匙究竟是想捣什么鬼。”
江波涛松了口气。
“至于你对你的小男朋友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羊皮卷上的字越写越快，“那个傻孩子可让你捉弄得有些可怜。”
“我向喻前辈借用了一些‘触媒’放在小周当天的晚餐里——他向我保证过，只是一些情绪上的催化作用，很快就会失效的——的确很快失效了，但过程未免太过强力了些。”这回江波涛的脸是真有些红，“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向小周解释一下。”
“小情人之间谁没有点小秘密呢？……话说回来，我真期待他知道真相后举着枪教训你的模样——你不知道他差点对我开枪！哥的心里阴影太大了！”羊皮卷用深沉的笔调这样写。
“哦是么？”江波涛笑了笑。
“反正前辈的肉身不在这里，光是被在纸上打两个洞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羊皮卷深沉地不说话。
“不过还是要感谢前辈，给了我不少建议，也帮了我点小忙，尽管你对小吕和翔翔太坏了些。”
“哼。”羊皮卷有点不太高兴地说，“敢打沐橙主意的小子，他和方锐我都不会放过的。”
“……要让你失望了呢，前辈，我们大家都很喜欢苏姐的。”
“……”
“总之，谢谢前辈。我会找个机会把你放回禁书区——眼下要混进去不太容易，不过总会给我找到管理员的空档的。不过说实话，前辈你最喜欢的那本书可真是……让学生们都学会怎样安全逃课怎样修改试卷上的名字怎样从材料教室毫无痕迹偷东西……我看了几页就放回枕头下困得只想睡觉。”
“因为这些你都早知道了嘛！心也挺脏的。”羊皮卷当然不会放过讽刺他的好机会。
“过奖了前辈。”江波涛把它拿起来，打开衣橱，要把它放回周泽楷的储物箱，“再见，希望以后能见到你的真人。”
“会的。从他们把我赶走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总会有回来的那一天。”
“让高等院的那几个家伙不要放松警惕。暴风雨就在眼前了。”
羊皮卷上最后显示的句子，江波涛只匆匆瞥到一眼。
“小周打赢了吗？”
“赢了。”周泽楷开心点头。
“真是太好了。”江波涛微笑着说，“虽然欺负女孩子是不好的。”
“就是！”杜明重重点头。
周泽楷好脾气地笑了笑。
“闭嘴吧你个叛徒！”吴启推搡了杜明一把，“你的女神带了一个后援团来，战输后，教主差点被方前辈欺负了还差不多——不过他一看到泊远就嗷的一声逃走了。”
“啊——”江波涛瞪着吴启，像是才发现他的样子，“我一直有个问题，都忘了问它——小启你遇上的是什么事？你看我们一个个都这么惨，翔翔更是坏得能更坏……”
“噢！我正要跟你提这件事呢！本来我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比小明翔翔好一万倍！可现在瞧这俩欢腾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他恼火地瞪视孙翔和杜明，他俩在吵吵嚷嚷争执究竟是孙翔厉害还是唐柔厉害，“——我认为我倒霉极了！团长你知道吗？不仅我口袋里的钱全变成无用的银币，所有我藏起来没藏起来的，它们都变得不能使用了！连去吐金兽那里取存款——它吐出来的也是不知道给世界哪个地方的家伙们用的东西！”
周泽楷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个诅咒真是有趣，损失也在可承受范围内。
但显然吴启并不这样认为，他用讨好的眼神巴望周泽楷：“在下个月的零花钱到来之前，你们可得请我吃饭。每天都是犯愁没有钱去不了餐厅的日子——真好奇那群热爱买买买把钱都败光的女孩们到底是怎么过的。她们都不吃饭吗？”
“大概不吃吧。苗条比什么都重要。”江波涛同意向周泽楷资助一半零花钱用于请吴启吃饭。
“怪不得，在餐厅看到漂亮妹子的几率每天都在下降。”吕泊远在抱怨说。
江波涛也笑着赞同了他。
他也觉得这没什么可忧虑的。
生活依旧美好，朋友们安然无恙，和以往的每一个日常一样，在他身边打打闹闹的，但前进的方向一致。
等会儿他们会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共进晚餐，幸福全融化在松饼、甜甜圈和奶油蛋糕里。
前辈的预言还离他很远。
周泽楷离他很近，就在他的身边，是他的男朋友了。
多好啊。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原定规划里。
总而言之，大功告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part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