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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信息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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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冉飞雨居然是被热醒的，他看了眼空调显示的度数，比前几天的还要低两度，可能是计景明听见他说梦话帮忙调低的。
掀掉盖在腰上的薄被，omega下床去洗漱。
他刷着牙，听见客厅里好像响起了电视的声音，他漱完口很快洗了把脸，走出房间。
穿过走廊来到客厅，冉飞雨发现电视果然是开着，正在放新闻。
计景明在厨房里，听见脚步声走出来。
“哥。”
冉飞雨看见恋人就兴冲冲地扑过去，讨要一个早安吻。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才亲热没多久，omega就……
“不是……”冉飞雨抿了下唇。
“我觉得是抑制剂的问题。”昨晚睡前注射完就感觉不对劲，肯定怪它。
“嗯。”计景明太平静了。
“你为什么没有反应，你难道没我爱你了？”
这话从冉飞雨嘴里说出来，alpha只好身体力行表示点什么。
“诶，等等。”
“小景，晚上，留到晚上好吗？”
今天是他的生日，有制定好的约会计划，两人早起就是为了这个，可不能再随随便便打乱了。
冉飞雨这是故意撩拨他，然后也不打算立刻负责。
计景明还能怎么办，早习惯了。
“好。”他淡淡地笑了笑。
二人分工做了早餐，在桌上边吃边听电视里放的新闻。
“嫌疑人正逃往市中心方向……”
冉飞雨觉得正在播报的新闻离他们的世界很遥远，但安心中仍夹杂着些许容易引起共情的紧张，他可不是从来没想过继承父亲的警号。
只是，身为omega的机会……
“哥，那朵花，晚上之前我想它就会完全开了。”
冉飞雨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眼前。
“真的？”他兴奋地看向计景明，放下筷子起身，“我去看看。”
阳台纯白的花盆中，虞美人的花瓣已经渐次舒展，还差一点就会是完美的轮廓。
冉飞雨正准备去拿拍照设备然后喊计景明过来，却顿住脚。
再等等吧，晚上就和它们一起合照。
他和计景明不光把美好储存在记忆里，还用相机保留了相同的一份放在相册，等今天过了，就暂时歇一歇，因为对暑假来说这些份量已足够重了。
Omega满足地笑了笑，看了绯色虞美人最后一眼，回到餐桌边和恋人的眼前。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自己也提醒计景明：“我们还剩29分钟，要快一点了。”
“嗯，不算晚，你别太着急。”
“我知道。”
本来是打算晚上看电影的，只因冉飞雨心仪的唯二两个座位都被占了，二人就订了早上的票。
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一项行程，就是赶在商场开门前到门口，之后找个有喝的的地方坐在那聊天。
“情侣同居之前，面对面聊天肯定只有约会的时间吧。”冉飞雨是这么说的。
计景明不会觉得这个想法古怪，他说：“会很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对，”omega被他这句话中的理解暖到了，“仿佛下一次见面就要过好久了。”
江源市中心商场门口。
白色卷帘门正一点一点升起来，二人真的赶在了它开门前到达。
冉飞雨不知道商场是这样开始营业的，觉得有些新鲜。
他拉着爱人，从升到一半的门底下，推开玻璃门进去。
计景明了解他的不走寻常路，只要没冒风险也就依他去了。
走进商场，一楼就有许多卖果汁、奶茶的店铺，omega牵着计景明往边上走，打算先逛一圈看看。
一个陌生人从二人身边走过。发觉不对劲之前，计景明就下意识把冉飞雨拉回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等人消失了，alpha注意到，他身上有很浓的类似液化信息素的味道。
“小景？”
冉飞雨发现计景明护着他的动作很明显，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没事，”alpha放松了一瞬间的紧绷，“我们走吧。”
两人慢慢逛完了一楼的商铺，冉飞雨最终决定在一家主卖冰淇淋的店外坐下。
这家店门口的桌椅很有夏天的味道，横条纹的浅棕色木桌、倾斜度可调的纳凉椅，红白相间的遮阳伞斜竖在座椅背后，坐在这样的氛围里肯定会感觉很快乐的。
他们一起在桌子两侧落了座，店员送来了一份色彩亮丽的纸质菜单。
一页页翻过去，冉飞雨很少能找到不冰的饮料或者甜点，他看了计景明一眼，用很没底的语气说。
“我想吃……冰淇淋。”
计景明看向自己的爱人，没说什么，合上菜单起身。
“稍微等我一会儿。”
Alpha走进店内，三分钟后，手上拿了两个甜筒出来。
是冉飞雨最喜欢的原味。
Omega不敢相信计景明会允许这个任性的请求，面露惊讶。
“只能吃一口。”
可爱的甜筒被递到他面前，冉飞雨小心翼翼地接过来，马上咬了一小口。
知道alpha的视线没可能离开他，他先装乖不吃了，不多久，当着计景明的面又舔了几下。
恋人仿佛默许了自己的僭越行为，omega准备再咬下去一大口的时候，却被制止了。
“哥。”计景明无奈道。
“嗯……好嘛。”
“剩下的你帮我吃掉，不能浪费了。”
冉飞雨回想刚才自己幼稚的行动，没忍住笑。
两个甜筒又整齐地回到了计景明手中，alpha边吃边听冉飞雨和自己说些有的没的。
时间流逝得很快，商场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带着孩子来买零食的ao或者beta夫妇，有陪着长辈老人来散步顺便买衣服的子孙，有和同学组团来吃吃喝喝然后玩玩的大中小学生们。
冉飞雨点了一份常温的杨枝甘露，正在小口地吃，似乎有潮热的感觉又从后颈传来。
但是他并没有出汗啊，商场里的温度也比家里还低。Omega疑惑地停顿了下。
“怎么了？”计景明问。
“没事，我只是又感觉身上很热。”冉飞雨说着拿未被收走的菜单扇了下风，“可能我今天心不太静吧。”
“大概是因为——”
“第一次和你像情侣一样来逛街？”
Omega脸上美好的笑容让人心生喜爱，他甚至想起家里的那朵浅绯虞美人。
但计景明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期，冉飞雨身体的任何变化都可能是一种预兆。
从青涩走向成熟的预兆。
“哥，让我……”
“小景，你看那边，他在干什么？”冉飞雨突然指向靠近扶梯口的大荧幕。
一个穿着全黑的男人拿着个扬声器，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对人群喊。
“Alpha和omega往这边看，我有好东西送给你们。”
计景明认出他是在门口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个陌生人，他观察了下商场一楼的人，ao的数量鲜见地占了人数的大半。
“他是趁alpha多的时候送东西？”冉飞雨随口说，接着面露不解，“可是他什么都没准备吧，身后什么都没有。”
正当众人以为这是个戏弄人的骗子，打算把施舍给他的目光尽数收回来，男人狠狠往地上砸了一个圆球形状的金属制品。
在扬声器的加持下，本就震耳的炸裂声音响彻了整个商场。
多数omega立刻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计景明把同样有些受惊的冉飞雨紧搂住。可怜的小孩子们已经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老人有几个没撑住瘫坐在地上。
商场四周的车辆响起杂乱的警报声，仿佛紧跟而来的余震。
Alpha和beta们刚从呆愣中恢复神志，都看着荧幕的方向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他们抓紧关心起自己的伴侣、孩子和长辈老人，有的拉着家人准备马上离开，有的开始对那黑装男人破口大骂，有的在等待商场安保人员给一个解释。
“咳……有奇怪的味道。”冉飞雨揪紧alpha的衣服，在计景明怀里皱着眉说。
低沉嘶哑的笑声传向四面八方，黑衣男人的声音在此后响起。
“抱歉，大家暂时出不去了。”
“最美味的信息素，希望你们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