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三无野人

5、许程往事

　　“程哥，你老家在哪里呀。”
　　“南凌本地人。”
　　“那你暑假有什么安排吗？”
　　“复习加预习。”
　　“不会暑假你还要留校吧。”
　　“嗯。”
　　“靠，你搞得我好焦虑，我也要留校学习。”
　　准高三生的暑假是短暂的，也是急迫的。在学生们陆续把东西收拾好后教室逐渐变得空旷起来。这种空旷再次带来了许程恐惧感，总是让他想起很多过去不愉快的事情。
　　“这些只是不愉快的小事情，逐渐就会忘掉了。”他自言自语。
　　那天被顾望发现自己在学校学习的小秘密后，突然发现自己的恐惧消失了。“果然是需要一个人陪我学习是吗。”他自嘲道。
　　天色渐暗，许程点燃了蚊香，小心地放在金属盘里。虽然学校明令禁止，可是他也是不想在被闷热给弄得心浮气躁，尤其是旁边还有某人不穿衣服。
　　他写着写着有点累了，已经晚上八点了，顾望怎么还不来。他有些烦躁，就关掉了台灯，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他似乎回到了中考前的那几天，似乎回到了初一，又好像回到了小学。他看到小学的自己的书包被别人抛来抛去，那个瘦弱的男孩坐在地上无能为力。他看到初一那个趴在饭桌上做作业的男孩，依旧是一个人，在空旷的房子里。
　　记忆继续向前，他看到父亲背着生病的母亲，父亲的脖子上挎了一个包，眼神充满了疲惫。母亲身体浮肿，本来纤细的手臂十分肿胀。
　　“她还是我母亲吗？”许程疑惑道。
　　父亲把母亲放在床上，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来许程就一直被姑姑收养。姑姑很忙，每天都是许程一个人照顾自己。每个夜晚，都是他一个人写作业，陪伴他的只有一盏台灯。
　　是因为母亲对父亲没用了，父亲才会抛弃母亲吗。
　　所以只要我是一个有用的人，就不会被抛弃吧。
　　“程哥，程哥，别睡啦，马上都九点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半吧，之前在打球，进来就看到你在睡觉。趴太久对脖子也不好，所以我就喊你起来了。”
　　“你上次问我的题目我有了更好的解法，马上告诉你。”
　　“程哥你眼睛怎么肿了？”
　　“可能被蚊子咬了吧。”
　　“可你不是趴着睡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