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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元旗听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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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旗听了一愣:“你杀的时候不是有头发么?”
“是啊,所以奇怪,长的倒是一样,就是头发没了。我还想,可能是太子自小在黄觉寺长大,被剃了度也不知,然后登基的时候就带了假发。”
元旗皱皱鼻子:“这可难办了,我们都没见过那个从小被送出去的太子爷。那些人看滚出来的尸体时表情如何?”
韩竟之摆摆手:“那些人估计也没有看见过太子,发了楞就继续抢咯。”
“连自己效忠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拼命,愚忠!”元旗愤愤然。
韩竟之只是笑眯眯的望向他。
“去把黄觉寺的方丈叫来,他应该知道。”
韩竟之一摊手,“我也想到了啊,可是听说那方丈圆寂了….”
“那和太子一起长大的那些小和尚呢。”
“唉…这就要说那老和尚狡猾了,那些小和尚只知道他们中间有一个是太子,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个,老和尚一圆寂,就将他们全部放出寺去,还不得结伴同行,这下子要聚齐所有的人用排除法就难办了。”
元旗点点头:“你派人暗访暗访,不要声张,尽可能的将那群和尚都召集回来。”
韩竟之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把麻烦事推给我。”
元旗嘿嘿一笑:“能者多劳嘛。”
“那你把那个小太监送我玩…”
“不行!!!”
“小气鬼……”
晚间,伺候完元旗,听竹就在外间躺下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隐隐约约在门外听见两人的对话,就觉得忐忑不安,造化弄人说的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人生的时候,造化就会跑出来再下一个绊子。为了让自己活下来,多少人已经为自己付出代价,圆寂的了悟方丈,那代替自己进棺材的吉善小和尚,还有见过自己的人。还有…从小疼自己的居正公公。听竹自己倒并不怕被发现,只是忽然觉得不甘心,原本自己可以一死可以解决的事情,却牵扯了那么多人,反而让事情变复杂了,而且,自己对现在的生活,竟然有一丝不舍。不知道是在挂念着什么,就觉得比起寺里的青灯古佛,这里的熏香更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元旗听了一晚听竹的唉声叹气,就觉得心里痒痒的,有什么在挠,偶尔又会很重的挠一下,疼痛异常。早上醒来两人都是挂着两只黑眼圈,听竹吓了一跳:“皇上,昨晚没有睡好么?”
元旗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皇上白日里操劳国事,晚上就不要多想了,身体重要啊。”
元旗指指他的黑眼圈:“你又有什么心事呢,比朕还要操劳。”
听竹垂下头,不言不语。
“做完朕听你叹息了一晚,想你义父了么。”
听竹摇摇头。还是不言不语。
元旗无奈,换了黄袍上朝去了,临走前吩咐:“你补个觉吧,那群老乌鸦还要聒噪个半天,够你睡了。”
听竹笑了笑:“嗯,谢谢皇上关心。”
元旗怀揣着那个笑容高高兴兴的去见老乌鸦们了。
听竹转身进屋,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就起来往御花园逛逛。刚走到半路,韩竟之就从一个柱子里冒出头来:“嘿,小兔子。”
听竹对小兔子这个称谓很为不满,想要无视又不敢,只好低着头不说话,表示,说吧,你有何贵干。
韩竟之哈哈拍着他的肩:“听说你从小在宫中长大哦。”
听竹暗暗惊诧,自己在宫中并没有呆很多日子,平时也不常在宫里头转,若是韩竟之问路,自己不是立马拆穿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韩竟之问:“那你知不知道以前那个太子长什么样?”
听竹如闻惊雷,张大嘴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