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6、第 246 章 ...
-
在闻颖和洪亦扬给陶苒寄信时,他就该想到的,要是杜、顾两家按照他说的做,在这一段时间,杜家该给他寄信,说让他回去了。
但是直到现在,还是消息全无,不会是在给方景福投名状吧?
想到这,杜景煦后背冒出冷汗。
顾岑看着杜一帆带回来的东西,惴惴不安的,方景福的船可不是那么好上的,当初袁不凡就差点栽在他手里。
顾岑:“要不咱们还是再问问景煦的意见吧,而且顾柯前一段时间刚受过罪,我大哥怕是不会同意和他合作的……”
顾岑始终认为方景福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再加上算计袁佳怡和顾柯的事情,对他更是没什么好感。
杜一帆听到杜景煦的名字,不禁冷哼着,这个臭小子真的是白养他了,不站在他这边就算了,还一个劲的窜拖家里人把东西还给沈家后人。
杜景煦也不好好想想,等着他和顾岑百年之后,这些是要传给杜景煦的,再由杜景煦传给他的后代,留着这些东西,最起码能保杜家富贵三代有余。
杜一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臭小子,当初让他和霍砺锋好好说说,让霍家搭把手,这样一来他和顾柯也不用再下乡吃苦了,结果呢,拉着顾柯直接报名下乡了,霍家那个臭小子都肯跟着他一块下乡了,杜景煦都不愿意在霍砺锋面前说几句好话的,他下乡吃苦也是活该!等他回来,看我……”
顾岑拿着桌子上的苹果往杜一帆身上扔,什么叫做活该吃苦,当爹的有这么说儿子的吗。
顾岑:“越说越不像话了,要不你还是带着这些礼物还给人家吧,我心里突突的,怎么也安稳不下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你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哎?”
顾岑看到杜景煦拎着行李推开门,呆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马迎上去,伸手去拿杜景煦的行李。
顾岑:“儿子,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杜景煦推开顾岑,直奔杜一帆,手上的行李随手扔在地上。
杜景煦:“解决玉观音的方法,我早就和你们说了,你们不把东西还给沈家后人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搭上方景福,是嫌造的孽还不够多吗……”
杜一帆猛的扇杜景煦一巴掌,扇完后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回神后又嘴硬回话。
杜一帆:“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以为出去一趟,就翅膀硬了?”
顾岑推开杜一帆,观察杜景煦的脸,想伸手又怕弄疼他,眼睛里的心疼快溢出来了,确认杜景煦情况还行后,转身不停的捶杜一帆。
顾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和孩子说吗,非得动手,长嘴是做什么的!”
杜景煦:“你们要是非得和方景福与虎谋皮,我就不是翅膀硬了,迟早得是身体僵……”
顾岑急忙去捂杜景煦的嘴,真是越长大,越不知道忌讳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顾岑:“行了,都别说气话了,大家先坐下来,有什么话,咱们一家人好好说。”
顾岑拉着两个人坐下,杜一帆径直坐到杜景煦对面,脸臭的很。
顾岑坐到杜景煦身边,询问着最近的情况,是和顾珂、霍砾峰一起回来的,还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杜景煦面对顾岑是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的,无论是小说里的描写,还是他的亲身感受,顾岑对他而言,他是挑不错的,也没有一个儿子会主动挑母亲的错。
更何况杜景煦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有母亲的生活。
杜景煦:“那你要上方景福贼船的事情,大舅舅知道吗,你可别忘了,当初顾珂在夏村出事就是方景福的手笔!”
杜景煦盯着杜一帆的表情,杜一帆下意识的躲避杜景煦和顾岑的视线,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的抓紧裤子,全无刚才的理直气壮。
顾岑:“害了顾珂的是方景福,你当初不是和我说是桃源镇的方策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方景福了,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情!”
顾岑松开握着杜景煦胳膊的手,转身抓着杜一帆的衣领子,怪不得这段时间,一直不让她回娘家看看呢,甚至是家里寄来的信件,他也得拆开看过才给她。
顾岑还以为杜一帆是想通过她娘家了解杜景煦的近况,想找机会缓和父子之间的关系,谁曾想里面还有这种事情。
杜景煦添油加醋道:“是啊,当初你和三舅舅就瞒着家里人做下那桩祸事,害了我和顾珂下乡还不算,现在还张冠李戴,想上方景福的贼船,是害了全家吗。
你敢说方景福之前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杜一帆被杜景煦和顾岑两人夹击,脑子跟浆糊一样、乱糟糟的,杜一帆把自己的衣领从顾岑手里拯救出来,站起身脱离顾岑的掌控范围。
杜一帆:“够了!你们母子两个人就不能让我说一句话吗。”
杜一帆整理着装,脑子在疯狂运转,今天要是不想招把这对母子忽悠过去,怕是两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杜一帆:“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们吗,当初你这个混小子听了我的话,哄着霍砾峰,让他家帮帮忙,那你和顾珂都不用去下乡了,可你不愿意啊,
还有你,我就算是把顾珂的事情告诉你了,也只会多一个担心的人,天天就知道在文化局上班,家里的事你又帮不上忙,这又是何必呢,你们一点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杜一帆捶着胸口,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杜景煦一句话就打碎了他用语言构建的屏障。
杜景煦:“你装够了吗?我们过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吗,你害了我和妈妈还不够,还要拖着大舅舅一家下水!从始至终我都和你说了,把东西还回去,好好给人家赔偿,获得他们的谅解,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是你贪啊,就是你的贪心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杜一帆就装不下去了,指着杜景煦,还要往前被,被顾岑挡住去路。
杜一帆:“是,我就是贪怎么了!我又没有杀人夺宝,我拿走它们有什么错,就算不是我和顾观南带走,也会是别人,再说了那些东西本就是他的家里人托付给我们的,我也妥善安排那个孩子了,不然他能来找我们的麻烦。”
杜景煦:“真是好一个‘妥善’安排,随随便便拿点钱就把那个孩子安排在农户家,后面良心发现又想把孩子带回来养着,要不是我发现他身上没有胎记,差点还让农户给掉包了。
要不是我吵着闹着要把人换回来,你还想着将错就错了,那个时候你就想着让那家农户把那个孩子磋磨死吧。
人家现在亲小姨回来了,他就想要回他母亲的遗物,别的他既往不咎了,结果你又是怎么做的?”
顾岑拽着杜一帆的耳朵,怎么儿子嘴里说的版本和她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可恶的杜一帆到底还瞒了她多少事情。
顾岑:“儿子你先好好休息,先去国营饭店随便吃点吧,我和你爸有些事情要好好商量商量。”
顾岑硬拽着杜一帆回房间,听着乒乒乓乓的的动静,伸手按着太阳穴,幸好还有个顾岑可以劝住杜一帆(虽然不多)。
杜景煦翻动桌子上摆放着的礼物,看到上面的落款没有一个是方景福安心下来了,想着刚才杜一帆的神态,应该是还没上方景福的贼船,还有挽回的余地。
顾岑拽着杜一帆的耳朵,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地拧着杜一帆腰上的肉,一件件的数着杜一帆的罪行。
杜一帆歪着脑袋,下半身灵活的躲着顾岑的手,想为自己辩解,但顾岑正在气头上,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杜一帆为自己叫屈:“哎停停停!审查犯人,也得给他辩解的机会吧。”
顾岑刚才的动作也已经火气消下去不少,杜一帆见刚才呼吸急促,赶紧扶着人坐下。
杜一帆:“你先听我说啊,当年出事的时候,又是你的事业上升的时期,家里的事情,都是我管着的,又加杜景煦当时又是个狗见嫌的年纪,
我要照顾你母子两个,家里老人也都指望着我,我哪还有精力再照顾一个狗见嫌年纪的小孩,顾观南当时连媳妇都没有呢,要是带个孩子回去养着,唾沫都能淹死他,只能找个农户养着了。
再说了,我们当时也考察过了,那家农户风评挺不错的,谁知道他们暗地里居然虐待那个孩子,还想李代桃僵。”
顾岑不耐烦的推开杜一帆揉她太阳穴的手。
顾岑:“既然你当初做不到,为什么又要承诺荣家姑娘,拿了人家的东西,你事情也得给人家办好啊,办不到就把东西还给人家!”
杜一帆说不出话了,双手放在膝盖上,窝囊的缩在一边,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杜一帆:“当时她人就剩一口气了,要是我们不答应她,那荣家孩子也得死在那了……”
顾岑:“那嘀嘀咕咕什么呢,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