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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征战前夕 ...

  •   陌烟朝漓元十五年,玉牧进犯,陌玄帝派大将军陌寒率五十万精兵出征御敌。玄帝曰:“此番御敌多有凶险,大将军定要多加小心,朕等你凯旋归来,树立我朝威望。”“臣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望。”陌寒道,“陛下,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若此战得胜归来,陛下能否将丞相府的二小姐赐婚与我?”“哈哈哈,好!若是你得胜归来,朕就将她许配与你。”“谢陛下隆恩。”“十日之后便出发长月边境御敌吧,退朝。”玄帝起身离开,众文臣武将也离去。
      在丞相府前一身着华服,貌若天仙之女子正焦急踱步,不知所谓何事。只见她上穿玉缎暗纹绣梅袄,下穿暗红仙鹤绕云裙,头戴花冠流苏耳配流萤,一双小巧着珍珠弓形步履。肤白如雪,明媚皓齿,额点凤尾,眉若细柳,又施以桃魇妆。此女乃当朝丞相浔易之小女寒玉烟,姓从其母。
      半柱香后一身披坚甲少年骑血赤马飞至,及玉烟前。少年将军开口道:“玉烟,我来了,瞧我还带了你最爱吃的桃花羹。”少年将军翻身下马,来到玉烟面前将桃花羹拿出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将军怎的今日这般晚的才下朝?叫玉烟等的好生辛苦。”原来来者竟是少年驰聘沙场为国征战的大将军陌寒。他满脸愧疚道:“陛下与我正商讨御敌一事,未成想到下朝之后便晚了这许久,苦你等了我许久。这桃花羹便拿来赔罪如何?”玉烟打开放在桌上的镂雕圆盒里面正是桃花羹,很是香甜,募地眼都亮了道:“你怎知我馋它许久,但又苦于我是女子待在府上又不易外出,今日才去母亲那求的几个时辰出来玩耍。”“你这小馋虫最喜这甜食,若是不买些来,只怕有要闹我了。味道可还是小时候那般?”“哼~这味道如小时候那般一直从未变过呢。”“玉烟随我去个地方。”“诶?去哪啊?”少年将军只是一脸笑意并未作答,抱起玉烟几上了马。
      半晌一匹血赤马带着一对佳人从钼辞街上奔过,才从议事阁出来的丞相也刚到钼辞街就听到车外有些许吵闹,便用手中折扇挑起半边帘子向外望去,只瞧见一对佳人正坐在血赤马上,慢慢走过人群。不多久丞相便把帘子放下,下了马车喊住了马背上的少年将军“陌将军还请留步。”闻声陌寒拉住马匹,下马朝丞相行抱拳礼道:“浔丞相喊我是为何事?”“倒也不是何等大事,就是这街上妇人见我马车驶来,挡了我的去路,这才喊住将军你。”还在血赤马上的寒玉烟道:“爹爹真是的,一国之相竟使此等技俩为自己脱身。”“玉烟怎能如此说爹爹,叫爹爹好生难过。”说罢抬手用衣襟揩去眼泪,玉烟见此没有办法,只得作罢。陌寒失笑的看着眼前父女摇了摇头。
      少年将军开口道:“往日这般时候,丞相不应在府中陪伴寒夫人,怎的今日丞相还在街上,未曾回去?”浔易正色道:“五日之后我朝与玉牧一族有一场恶战,这议事阁也跟着忙活起来,要写文征兵粮贴告示,这才耽搁了许久。说起来你也是年少成名,如何?对此战有几成把握?”“丞相说笑了,我就算再出名也及不上家父的名气,此战我概有五成把握,天下人都知这玉牧一族本就骁勇好斗且族内之人皆是精兵又狡黠多诈。这一战恐费时极久。”浔易摇摇头道:“罢了罢了,本相就先回府陪夫人了,先行一步。”“丞相慢走。”
      半个时辰后,陌寒便带着寒玉烟来到欲暮山上。此时已近傍晚,日渐西沉,霞晕染了半边天,火霞将碧空抹上胭脂,天渐暗淡,只剩秦崖山头还挂着那汪金日,似不舍这人间,终是抵不住月夜的侵蚀,沉睡东桂了,只留些许余晖还戴在秦崖山头,那星夜看金日也已睡去,便欺压起这残留的些许余晖,将整个碧空霸占,又以无穷的谧静笼罩这片土地。此时这几座山也都围上了淡白色披帛。
      陌寒从袖中拿出一只上等的玉骨笛,吹奏了名曲《霓玉》,玉烟本就相府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刻也闻乐而舞,舞姿曼妙。荧草中也升起团团星光,随着寒玉烟的舞步飘动。在这皓月初升,山风微袭,故人吹笛,伊人曼舞。美人回眸,眸中镶满星光,与月色相映,这美景美人尽收少年将军的眼底,一曲毕华光散,佳人对坐相饮。
      “这只玉骨笛乃是父亲传与我的,父亲当年便是用它奏曲引母亲芳心的,现如今我以它作信物送与你。”说罢便将笛子放在了寒玉烟手中,玉烟面如潮红,手里紧撰玉笛,良久才开口:“将军,这也送你留作信物,是我家流传下来的,若是遇着共度余生的良人才可送出,现下我送与你你若是弄丢我可不再理你了。”说罢便从头上取下那只金钗,“我定会贴身携带,断不会遗失了它,叫你伤心。”……
      戌时一刻,陌寒抬头瞧了瞧天色道:“夜深了,玉烟我送你回府,你乃女儿家不似男儿,夜晚不归总归是不妥的。”戌时三刻,丞相府前,“玉烟,进去吧,好生休息,我也回去了。明日我再来寻你。”“将军且慢,夜晚路黑,没个打亮的怎行?这盖柳空灯笼我赠与将军,也好有个照应。将军回吧。”说罢寒玉烟朝陌寒行了万福礼后转身入府去了,陌寒望着寒玉烟的身影消失在了丞相府内,又看向手中那盖灯笼勾了唇,便翻身上马,一手持缰,一手提灯往老将军府赶去了。大抵是在回想与寒玉烟的那段短暂且美好的幽会,继而又想起明日该带玉烟去哪玩,沉浸在幻想中的大将军并未注意到在在那条街道的房子后边有一个黑影闪过,那道黑影似平在一路跟随着陌寒,直到陌寒拐进了那座房子里,那黑影才从房子后边走了出来。随即朝某个地方道:“你且去与皇帝说今日无事,让他放宽心,若是有何变故我自会动手解决。他想要的我也会为他亲手奉上。”这时从那黑影后边看去竟还有一人,那人跪地回道:“是,主子。”尔后便朝着偌大的皇宫飞去。那黑影也只是顿顿,便闪进了一旁的院内。
      "这般晚的回去,父亲又该罚我了…”陌寒心想,果然离府还有几米远,陌寒便瞧见有一老人在府前等候。那老人似平也听见那马声,干是开口喊道;“大将军!老爷正在前厅等您呢,快些的吧。”“我知晓了,劳烦黎伯这晚的还在此处等我。”陌寒说完翻身下马将马绳塞与一旁的小厮后朝前厅赶去,“欸,大将军说的什么话呐,黎伯我啊,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快些吧,老爷现下正在气头上呢,您啊,待会别又说气话气你父亲了,这都许久不回家,老爷虽口上不说,其实他心里啊可挂念着你了!”陌寒在赶往前厅的路上一直听着黎伯唠叨。等来到前厅只听见一声怒喝“哼,还知道回来?”陌寒也知道父亲现在知道很生气。只能乖乖站在门口。"父亲…"陌寒恭恭敬敬行礼喊道,“明知现下局势动荡,玄帝要你出征,若是出事,最难自保的就你,竟还敢在外头耍到这般晚的才回来,你是真当不要你这项上人头了?"“孩儿不敢,只不过今儿出去并非同那些儿时同窗戏耍,孩儿乃是去找相府二小姐。”陌老将军闻言缓了缓面色道:“你竟去找那丫头了?”“是,陛下也允我此战归来,便将玉烟指婚与我。”“如此便罢了,你要记得你现在的身份乃是大将军,一举一动都有皇帝身边人盯着,皇帝还得了那一人相助,就更得小心了,那人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他手下人亦是如此。如今你就要前去边关御敌,更不能不防啊。”老将军站在窗边叹谓道。陌寒见父亲如此便知道父亲又去看母亲了,他在陌老将军身后道了一句“父亲又去看母亲了?"老将军叹息道“是啊,也不知你母亲她在黄泉之下可有受欺负,可会穿不暖,吃不好,睡不好…”闻言陌寒微不可见的叹了叹气随即安慰:“母亲他一定是好好地,母亲若是看到父亲这副模样,指不定又要笑话父亲了。”老将军苦道:“是啊,你母亲那般好的人怎就.…唉…”陌寒上前与老将军并排而立.....他望着窗外那株桃花树陷入了长久的回忆里,那里有温婉的母亲和有趣玩伴,一切都很美好.…可直到那日,“明日我们去魇山踏青好不好啊,团子?”树下的妇人朝屋内问到,一道略显稚嫩的男声从屋内出“娘!我今年已满十岁了,不要再唤我乳名了!”“好好,娘不唤你团子了,那你要不要随娘和你爹爹去踏青啊,团子?”"娘!”一个约莫十岁的男童从窗中探出头来一脸羞怒的望着那桃树下的人。那桃树下的人正掩袖含笑的看着这男童,仔细一瞧陌寒如今的模样倒是有些许像这树下美人,“那团子是不去了?”那男童鼓了鼓腮帮子最后还是只说出了个“好”字。
      想到这,陌寒不由得后悔到若是当初没答应母亲去踏青,母亲就会留在家中陪他,若是留在家中又还怎会出现后面那些事?剩下的事陌寒不愿再回想,那样的记忆实在太痛苦了,如影随形跟了他九年之久...老将军看了看陌寒,拍着他的肩膀道:“罢了罢了,时候不早了,你且休息去。”被拍的陌寒恍若梦醒,他定了定神才开口回道:“是,父亲,孩儿先下去了,父亲也早点休歇吧。”说罢陌寒朝老将军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陌寒用一种极慢的步伐往房里走去,他望着廊外的花花草草,许氏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从没一刻觉得这回房的路这么漫长。
      丞相府内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要急死啦!"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瞧你急的哪还有副丫头的样子。"“小姐!这都几时了,您还开奴婢的玩笑。都已经入夜这般久,小姐才回来,奴婢.….奴婢都要急死
      了!”寒玉烟看着眼前这个因担心自己晚归而焦急的丫鬟笑着说:“你担心什么,我不在,你不正好去找你的如意郎君?"“小姐!!奴婢只是一个贴身伺候小姐的下人,小姐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婢就是罪该万死啊!”暮木恼道,“傻丫头,爹爹和娘亲今晚可曾找你问过话?"丞相和夫人未曾找奴婢问过我的去向.…"“既是未曾找你问话……”话未说完寒玉烟只是眸中含笑的望着这小丫头,“欸,丞相和夫人是一早知道小姐会晚归么?!"寒玉烟并未回暮木的话,只是坐到了梳妆台前,朱唇亲启:“暮木,你可是要思索上一晚?小姐我可要歇息去了,你就独自留在此处思索吧"“小姐,奴婢只是有些许不解”“既是不解不如放一放,或许哪天就明了了”“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来帮小姐洗漱。”半晌之后,寒玉烟已然梳洗完同暮木一道就寝了…
      皇宫中....
      “陛下,那位大人派人来了...”一个老太监扯着一副尖锐的嗓音喊道,“让他进来。”御书房内传出一道冷冽的男音。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过后,一身袭玄衣的男子朝玄帝微行一礼后抬头道:“陛下,今日一切安好,无他异常。陌大将军不过是与心上人去游玩了一番。”“心上人?可是丞相那位小女儿?”“正是...陛下若是想牵制住陌大将军,何不从此入手?”坐在御书桌前提笔批阅奏章的玄帝抬起眼眸看着那个着玄色衣裳的人“你家主子这般说与你的?看来你家主子比朕想象中的要更加有趣啊。”“陛下说笑了,那么陛下觉得此意如何?”“哈哈哈哈,甚好甚好!”“既要用丞相府二小姐牵制陌大将军,那最好的方法便是...”“如此,就依汝言操办。”
      隔日朝堂之上,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望着站着下面的一众朝臣道:“近些日子朕思索了许久,决定扩充后宫,凡年满十八的女子皆可入宫参加选秀,若各爱卿家中也有适龄女子也可送入宫中,七日为限。”玄帝意味深长的看向了丞相浔易...龙椅之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又不得违抗圣上,只得齐声道:“臣等领旨。”“陛下,臣有一事要报!”一位大臣从队列中走出来,“上水爱卿请讲。”“玉牧一族虽只得五万人,但他们世代居住在草原之上,且又骁勇好斗,男女妇孺皆是英勇,臣以为陛下应当加强军队,并派人去了解草原情况。另外还有一事,臣认为陛下应当早日实施。” “何事,爱卿但说无妨。”“草原气候比不得我们中原,草原多风沙草石,冬日寒风凛冽,众将士的衣物不足以抵御如此天气,臣恳请陛下广招天下织女为将士们赶制御寒衣物,也可以此表达陛下对众将士的关心!”闻言玄帝大笑道:“爱卿此言不差,如此朕便将此事交由爱卿去做。爱卿可别让朕失望才好。”“臣遵旨!”说罢上水昀便退回道队列中。“陌爱卿接旨,朕命你明日便率五人前往草原描绘地图。”“是,末将领旨”“众爱卿,可还有事要报?无事便退朝罢。”...
      下朝之后,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如今征战在即,为何突然下旨扩充后宫 ?”“欸,陛下旨意岂是我等能够揣测的,不过依陛下此言怕是每个大臣家中都要推出一个女子来。唉...”一下朝陌寒便快马加鞭的往宫外赶去,只因明日便要出关去探查地形,要快些告与玉烟。“劳烦公公为我通报一声,我有要事要与陛下相议。” “浔丞相在此稍安勿躁,杂家这就去通报。”言罢公公便快步走进殿内,“皇上,浔丞相求见,说要是与您相议。” “让他进来罢。”“是。”殿外,“浔丞相进吧。”“多谢公公。”浔易朝公公作揖后便进到殿内了。“爱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与朕听?”“陛下,今日,朝堂上扩充后宫所言属实?”“属实。”“那依陛下之言,,每位大臣家中都要选一名女子入宫也是真的?”“是,浔爱卿只为此事来找朕 ?”“是,陛下,您登基之时臣的家中已将大女子送入宫中了,现如今已无女子可在送入宫中了”“哦?爱卿不是还有一女名唤玉烟?了,将他送入宫中岂不美好?如若爱卿不送一女子入宫,那世人将如何看待爱卿呢?”“陛下!臣家中只余一个小女,且家中小女已心有所属,实在不宜送入宫中啊,陛下!何况家中大女已在宫中!”浔易跪在地上说到,“浔爱卿,并非朕执意要你家女子入宫,只是汝家大女今年处暑就因风寒久治不愈,亡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浔易听闻此话犹如五雷轰顶瘫坐在地,“罢了,爱卿且先回去罢,朕还有奏章要批,退下吧。”陌玄帝扶额叹道,浔易颤抖着起身向皇帝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待到浔易出了宫上了马车才发觉自己双手发抖,他一手死死攥着衣摆,一手紧紧扶着车木,强忍心中寒意道:“老黄,回府!”那车夫一看自家主子面色惨白,一副失了神的模样,料到出事了,便驾着马车迅速的往府中赶 “大人,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方才老黄我见您面色惨白,可是遇到了些什么?”“老黄,你跟了我多久了?”“回大人已十年有余。大人对我有恩”“那大小姐待你如何?”“大小姐是老黄我看着长大的,她如何我与大人一样明了。现在算算也是大小姐入宫的第二年了吧,大人怎的说起这个?不成是大小姐出事了?”车内的人并未作答,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大小姐她因染风寒去了...”“大人您是在说笑吧,大小姐她怎会因染风寒去了,那皇宫数不清的御医,怎会连个风寒都治不好。”“大小姐她...因不治亡了...”“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大小姐立春之时还写信来的,怎么会?”浔易红着眼眶偏过头看向车外,不愿再作答。待到了丞相府,寒夫人出门相迎“夫君,为何脸色如此之差,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不若说与臣妾听听?” “此事待到进府了再说罢...”
      书房内……“怎么会 ?怎么会?夫君你是在骗臣妾的对不对,你是骗臣妾的对不对?夫君,你说话呀,你说话呀!”寒夫人瘫坐在地,双目通红,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喃喃自语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夫君骗我,夫君骗我...”浔易走了过去慢慢抱住了他的夫人,“夫人,莫要再哭了,夫人...”寒夫人突然死死攥住浔易的衣摆,对着浔易的肩膀就咬了下去。“嘶~夫人若是觉得如此便能好受些,便是把这块咬下来也成。”浔易将寒夫人搂的越发紧了,好似要将夫人融进身体里。寒夫人慢慢松了口,缓声道“夫君,臣妾累了,夫君,臣妾好累啊,臣妾...”话未说完寒夫人便晕了过去,浔易眼含血丝,抱着夫人,压抑着哭腔道“来人,夫人晕倒了,传太医!”一阵奔跑声后门外的小厮回道“大人,太医来了。”浔易将夫人放在榻上,背对门口“进来罢。”那太医赶忙进来,“不必行礼,先为夫人看病罢”“是”一炷香过后,那太医出来长舒一口气道“夫人并无大碍,只因气血郁结才导致晕倒,照这个药方去抓药,七日之内,便可痊愈,但切记一点,不可再刺激夫人,若是夫人再受刺激,下官的药方就不能保证夫人无事了。”“多谢宦太医,您说的本相都已记下了,肖鱼带宦太医下去领银两罢,将这药方给漓玉去抓药。”“是,宦太医,请跟我来。”所有人都走后,浔易坐到了床边在寒夫人额上轻落一吻道“夫人好生休息罢,为夫还有要事,无法伴着夫人,夫人见谅。”说罢他面色沉重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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