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自知，太后快来谈恋爱》井烟

4、站队

　　第四章
　　贬为殿前侍卫?

　　柳曦晨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别人削尖了头都要争的饭碗到自己这竟是贬做殿前侍卫了？
　　是太后的意思吗？说实话柳曦晨觉得人家太后没把她大卸八块已经是仁慈和善了，毕竟自己这么一撞晕的倒是潇洒自在，而太后面对的却是民间的口诛笔伐……
　　柳曦晨清醒后日日都能听见太后娘娘被那些尖酸刻薄的儒生们诟病，思及此，她对这位太后倒是有了几分愧疚之情。
　　但也只是有几分而已，太后这人不简单，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柳曦晨的脑海里又跳出几种可能来，可惜都经不住推敲。
　　那太监将圣旨递给柳琨兆后没有离开的意思，转而来到柳曦晨面前，细小的眼里闪的难以言说的光。
　　柳曦晨直觉不好，果然——
　　“柳侍卫，咱家还有些事情要借一步说话。”
　　柳曦晨：……
　　她感觉自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阴谋的味道。

　　如贵公公这么借一步便借到了柳琨兆的书房。
　　柳曦晨静静地站在书房内，等着如贵开口。
　　“柳侍卫，”如贵笑呵呵地说，“你可知你如今是为谁办事？”
　　“自是为天家办事。”柳曦晨不动声色答道。
　　这真是个致命的好问题，按理来说，她该回答为陛下办事，可现在这如贵公公是为谁办事都说不准。
　　“柳侍卫倒是聪明……”如贵这么说着，“想必日后定会好好为皇上办事，这般咱家便也放心了。”
　　柳曦晨垂眸看地：“自是如此。”
　　想不到这如贵竟是给皇帝办事，不过倒也正常，自古外戚把持朝政，有哪个傀儡皇帝不是借宦官的手拿回权柄的？
　　如贵走到柳曦晨身边压着嗓子道：“柳侍卫，皇上如今虽然势微但终究还是天命之子，众望所归……你不必多虑，日后好生听着调遣便可，时候到了荣华富贵不过囊中之物……”
　　“……”柳曦晨不语，只一味打量书房的地板。
　　她的态度挺明显，说什么是公公你的事，听不听那便是我柳曦晨自己的事了。
　　如贵也不恼，只是哼笑一声：“都是为天家办事，柳侍卫何必如此?陛下既然能将柳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便也能让柳家吃不了兜着走！”
　　柳曦晨挑了挑眉，将视线放在了如贵身上，也笑：“与其让我相信是陛下轻轻放下了柳家，倒不如让我相信是太后娘娘放过的柳家。”
　　“娘娘她有什么立场帮你吗？”如贵开口。
　　“……”柳曦晨沉默。
　　没有，就是因为太后没有立场帮柳家，她才不敢轻易站队，如今的朝局站错队，轻则自己掉脑袋，重则全家掉脑袋。
　　很明显这个如贵就是在逼她带着柳家站错队……
　　如果她只是柳曦晨身后没有什么柳家，她才懒得跟如贵这笑面虎掰扯，站错了就站错了，她也不是特别惜命的人，可惜世上没有什么如果。
　　“娘娘她没有立场帮柳家，却有的是立场摁死柳家，”如贵笑，“兵权，就单是兵权，你柳家就永无宁日。如今是太后娘娘忙着清理那些读书读坏脑子的读书人没空搭理你柳家，日后呢？柳侍卫好生想想。”
　　“若是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用太后娘娘动手，陛下也会亲自动手的……咱家说过，陛下是天命之子、大势所趋，就算如今是这般田地，可顺着娘娘的意思，灭你柳家也不是难事。”如贵的语调带了些冷意。
　　柳曦晨眯眼盯着如贵，冷淡道：“我倒是好奇。”
　　如贵又恢复了那副和善可亲的模样：“柳侍卫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