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之剑灵》我是吸血鬼

15、第十五章 回到尤里卡

　　我选择了我所认为的最正确的吸血之路。不做一个扭捏的素食者，也不做一个饥不择食的嗜血恶魔。我的道路模糊而崎岖。
　　离福克斯不算太远的阿伯丁，我杀死了一个同我身形相似的女孩子，捣毁容貌，套上我的衣服，塞上我的身份证明，然后把她抛弃在福克斯郊外的水塘里。几天后，尸体被警方发现了。他们已经断定那就是我——一个死于野兽袭击的可怜高二女生。
　　我想，事情的真相恐怕只有贝拉、卡伦一家以及那群生活在保留区的可恶大狗狗们才知道吧？！我在心里对那个女孩子说了声抱歉。
　　再次离开福克斯，我的行动开始变得漫无目的。我到过很多城镇，有好几次从不同地域的狼人那里逃脱的可怕经历。我还遇到过几个饥渴的同类，点头而过，毫无交集。这种四处漂泊的生活，使我逐渐羡慕起卡伦家族的稳定。他们不需要像我一样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旅行者。
　　三个月之后，我鬼使神差地到达尤里卡。
　　我想再听听那个澄澈的思想。
　　一间熟悉的酒吧里，我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啊！当他从失去蒂娜的伤心中走出来的时候就不再来这里了。我应该到哪里去找他呢？
　　整个酒吧里都是人，这里是丰富的食物来源地。我想，我的当务之急是进食了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尝过人血了。我已经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喉咙间的那种令人无比煎熬的灼热感了。
　　‘多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穿得如此邋遢！’来自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她遇到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我想我应该帮帮她，这里可不是一个落单的女孩子该来的地方啊！’
　　这里的好心人可不多，我微微笑了一下。
　　‘自动落入陷阱的小羊羔！’离我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大叔的脑子里自动上演了一段黄片。这种龌龊的思想令我感到无比地愤怒。
　　金钱、阴谋、性、爱情、婚姻……
　　那些嘈杂不堪的声音一股脑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这使我感觉烦躁恼怒。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将这一大群人全都杀死的场景。每秒钟，我可以连续咬死三个人，这二十多个人不到七秒就可以全部解决掉。最多尖叫两声，然后整个儿世界就清净了。
　　多么伟大的计划啊！
　　之后呢？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
　　二十多个人类，由于被某只不知名的野兽攻击而死在同一间酒吧里。这肯定是明天早报的头版头条！人们陷入了恐慌，然后警察们搜索整个儿城镇，试图找到那个威胁民众生命安全的生物。紧接着，一些有识之士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吸血鬼的秘密被暴露，我成为狼人和吸血鬼共同追杀的对象。
　　不，不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
　　每当我站立在人群当中，脑海里总会有类似的挣扎。
　　吸血鬼吸食人血不是罪，那是一种天经地义的行为！就像人类为了生存，总会杀死一些动物一样。我是一只吸食人血但不嗜血的吸血鬼！
　　我环视着酒吧里的人类，寻觅着可口的食物。
　　‘已经是第四遍电话了！她就不会感到烦吗？有人到家里讨债，她可以告诉他们她联系不到我嘛！’刚刚还在那里用思想冒犯我的中年大叔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凡是结了婚的人大多都是被烦死的！我早就应该把它扔掉了！’他将手机狠狠地关上了。从他那愚不可及的脑海里我看到了一个可怜的、成天受到虐待的女人。
　　我想，我已经找到食物了。我向那个人走过去，打算搭讪。就在我移动脚步的时候，一个我没有太过留意过的男人进入了视线。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胡子男人，就在猥琐大叔的不远处，他脸上有一条从左眼下端到右嘴角的疤痕，看上去有些凶神恶煞。他年轻的时候是意大利西西里岛黑手党的一份子，曾经到美国参加过几次暗杀活动，后来因为卡罗•甘比诺（迄今为止级别最高的黑手党叛徒）的叛变，使他不得不呆在了美国。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桑德罗•阿巴多。
　　这个人为什么会引起我的注意？
　　在意大利，他曾经遇到过吸血鬼，和一个名叫丽萨•哥伦布的女吸血鬼恋爱过。丽萨是属于古老的沃尔图家族中的一员。这场吸血鬼与人类之间的爱恋是充满禁忌的。他脸上的疤痕就是丽萨在一次失控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桑德罗拒绝成为一个吸血鬼。所以，为了跟桑德罗在一起，丽萨决定离开沃尔图。可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吸血鬼来说，一旦你加入了沃尔图的家族，你就没有选择离开的权利。最终，丽萨被长老们铲除了。
　　现在，他的脑子里满是丽萨的影像。
　　他所经历过的一切让我想到了爱德华和贝拉。他们两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我该庆幸卡伦家族是素食者吗？这两个人会幸福的！我对自己说。
　　我继续朝猥琐大叔走过去，不再思索关于桑德罗的问题。
　　“请问，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摩托车吗？我身上的钱已经不够用来打车了。”
　　“你在问我吗，小姑娘？”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散发着绿色的光。
　　“当然！一看就知道您是个好人！”我用天真幼稚的语调说道，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哦，可怜的小女孩儿！”他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悲天悯人，但内心的激动却出卖了他的表情，“我的摩托车就在附近，可以载你一段。来，我们现在就走！”
　　‘如此完美的外表，这个女孩儿肯定是个吸血鬼！’我听到了桑德罗的思想，‘她把本吸引到外面是要杀死他吗？好吧，把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的血吸干也不错，省得他到处祸害人啦！’
　　我将那个本引到无人的地方，然后快速的咬住他的脖子，一股甘甜涌入喉间，将那里灼热的火焰浇灭。通过吸食一个人的血液，我可以看到他的记忆。这个名叫本的人的确是个大坏蛋。他曾经□□过十八个少女，年轻的时候因为一笔不义之财，杀过一家四口，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警方苦于没有证据，只好放弃了对他的诉讼。这样的一个人，留在世上准是个祸害，所以，我决定杀死他。消灭一个坏人，等于救了许多无辜的人。我从来都不相信“感化”、“救赎”之类的屁话。我只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老话。我才不会花费时间让一个坏人变成一个好人呢！
　　当我把最后一滴仍旧带着体温的鲜血吸食完毕后，我听到了垃圾桶旁边的战栗声。
　　呵！一个目击者吗？
　　‘老天爷，你再开什么玩笑？吸血鬼！吸血鬼！真的是吸血鬼耶！不要看过来，不要看过来！你千万不要看过来！’熟悉的声音，记忆中最美丽的声音，让我的神经顿时愉悦，‘妈啊，救救我！上帝啊，我虽然很少祷告，但是看在我很无辜的份上，救救我吧！宙斯、自由女神、耶稣基督，你们都在什么地方啊？！’我觉得他都快要哭出来了。不就是亲眼看到吸血鬼杀人嘛！有那么可怕吗？哎，胆小鬼！
　　嗯，我打算逗逗他！
　　约翰•森帕斯，可爱的人类男孩儿，希望你不要吓得尿裤子，我可没时间帮你换尿布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