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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章 喜庆相逢01 ...

  •   初中时期的萧聿月,的确算是温柔可人的淑女学霸,最起码人前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
      萧聿月和秦延旭的座位之间隔了一条走道,无论全班的位置如何乾坤大挪移,两人的相对位置总能不变。近水楼台,二人免不了互相打下掩护,借个文具,共享CD、杂志、课外书之类的稀缺资源,偶尔探讨个兴趣爱好,普及研究点八卦,路上碰到了也能结伴而行,隔壁桌的革命情谊算是初步建立。
      但两人性格差异极大,萧聿月是能静绝不动,对着不熟的人话不超过三句就冷场,脸部表情几乎不变,相当慢热,而不熟的人变热络的过程则又慢又长。在大家的印象里,安静的人是与温柔挂钩的。这也算是个普遍的认知误区。秦延旭则是安静不下来的人,怎么折腾怎么来,身边总是呼朋唤友,男男女女,人来人往,桌前若市,熙熙攘攘,自我感觉总是相当良好。若井水不犯河水,还能相安无事、日积月累、温火慢炖地加深革命情谊。
      慢慢走过中学伊始的懵懵懂懂,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棱角初现,跃跃欲试着进入叛逆阶段,摸索着本我与自我,挑剔地审视外界,对异性充满好奇,却又不清楚该如何好好相处。一来二去,摩擦总是难免的。
      某个大课间,喜欢聚成小团队小帮派、集体行动的少年们最喜欢教学楼下面小花园的边边角角,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聊天打闹。
      中学时代的朋友圈基本全靠眼缘和兴趣爱好,大体固定,也具备一定流动性。萧聿月因为慢热的性子,还是基本天天和发小唐之甯、夏斯然腻在一起。三人和秦延旭的狐朋凌子健从小学一年级一直同班到初中,家长也都是相熟的同事或好友。夏斯然有一个龙凤胎哥哥夏斯尔,高冷型学霸,别人家孩子的模板,一直都在邻班。凌子健和夏斯然住在一个大院,从小就不大对付,小时候打,长大了吵,完全消停不下来。除了总爱插科打诨的凌子健,上初中后才变熟的秦延旭,三个姑娘间也偶尔闹闹别扭耍耍性子,爱好和平的天秤座萧聿月就是三人的粘合剂和调停者,努力让塑料姐妹情谊再继续发展个十年八载的。
      花园一个边角的栅栏上,坐着身量娇小的唐之甯,萧聿月和夏斯然俩奔着一米七发育的姑娘立在一侧,聊着聊着,笑得前仰后合。
      旁边一群以秦延旭、凌子健为首打闹的男生开始追着跑,不知谁推搡了一把,一个身形硕大、身体不甚灵活的男生倒在了栅栏上,胳膊不自主地打到了唐之甯。唐之甯本身双手只是虚虚的抓着栅栏,瞬间失去重心摔了下去,额头磕到了一块石头棱上,顿时血流了一侧脸。悲喜瞬间转换,周边的人都定住了,一时间着了慌,不知如何是好。
      夏斯然身手灵活些,反应也快,当下翻过栅栏,扶起唐之甯。幸好磕到的石头棱不太尖利,着地之处都是用来种花的土,唐之甯并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萧聿月开始也是被一脸血的唐之甯吓到了,大脑空白,稳住心神后,交代夏斯然先带唐之甯去学校医务室处理,狠狠地瞪了瞪倒在栅栏上的男生和他身后一脸肃穆的秦延旭,自己快速转身跑去班主任凌老师办公室,请老师来处理。
      等萧聿月和老师赶过来,医务室门口正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大家七嘴八舌,还能听到里面唐之甯小小的啜泣声。
      扒拉开人群,萧聿月看到撞到人的小胖子和凌子健抓耳挠腮地站在唐之甯身旁,秦延旭站在唐之甯的正前方,背对着门口,萧聿月没好气地冲过去拽开秦延旭,仔细瞧了瞧唐之甯额头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医务室的医生已进行简单的处理,仍需去医院缝合。秦同学虽然无奈,也只得忍受了下来。唐之甯的父母很快赶来,和老师一起带走了她。
      自此之后,萧聿月只要看到想到唐之甯额头上因缝合留下的疤痕,就对秦延旭没什么好脸色,认定了虽然不是他直接导致的,但他带头打闹,不知轻重,大部分错都在他,主犯罪名是逃不掉了。萧聿月对着这个隔壁桌,表情骤冷,已到达本非必要不再说话状态。秦延旭自知理亏,也不知该如何化解这冷冷的尴尬,默默选择闭嘴,不招惹为妙,连带着桌前的庭市都冷清了不少。
      就这么冷战僵持了快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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