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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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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姜梦槐醒来已过去数日,此时的她正与太子妃在书房下棋,屋内只听见一阵笑声。
“哈哈哈我这次赢定了,殿下今日轮到您去批阅奏折了”林莹莹笑眼弯弯,把桌面一打奏折向着姜梦槐面前一推。
姜梦槐不慌不忙,手持黑子落在了不起眼的一处,转瞬棋局胜负颠倒。
林莹莹笑容凝固,气鼓鼓的把奏折拿回到自己面前,小声嘟囔“都不知道让我一下。”
姜梦槐自然是听到了这话,眼中含着丝丝的笑意。“那我们一人一半。”
林莹莹瞬间笑颜如花“行行行,殿下咱们快些批完,没准能赶上明晚的灯会?”
“灯会?”
“对啊,今早我听太监小豆说的,您也知道我从小身体不好,像诸如此类灯会、庙会、游街还有杂耍百戏,我都没有去过,现今好不容易身体好点了,咱们一起去吧。”
姜梦槐看着满脸期待的林莹莹,当然是点头同意,随后得到了林莹莹的一个熊抱作为报酬。
因为前几日姜梦槐的昏倒,导致积攒的奏折较多,他们愣是批到了晚上。
自从林莹莹嫁给姜梦槐没多久,姜梦槐就发现林莹莹聪明绝顶,政事判断独到。虽然重大的奏折不需要姜梦槐这个太子审阅,但架不住奏折多啊,所以姜梦槐没恢复记忆前就拉着林莹莹一起批阅了,但这要是被皇帝知道那是绝对不允许的。这只能作为东宫的其中一个秘密罢了。
批完奏折后,姜梦槐和林莹莹都累的瘫倒在桌子旁的软垫上,林莹莹突然伸出丰盈泽润的双手,开始掰着指头算数。
“在算什么呢?”
“殿下今日好像又轮到“侍寝日“了。”
说起侍寝日,但其实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方法罢了。因为姜梦槐的历劫剧本更改了主角,小世界进行了自动修复。导致姜槐虽是太子,也有了太子妃,但她只是女扮男装。
皇帝子嗣稀少,在她出生时,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当时皇后怀有身孕时,无论哪个太医诊脉都判断怀的是皇子,皇帝也深信不疑。直至姜槐出生,皇后也是在一念之间决心让姜槐也就是姜梦槐女扮男装,成为真正的皇子。
姜梦槐和林莹莹一起回到寝宫后,等到姜梦槐沐浴完,看见林莹莹在烛火下看着话本,不时的发出傻笑。心下觉得林莹莹就该像这样无忧无虑,在历劫剧本中林莹莹整天都郁郁寡欢,一点也不好。
“殿下,为什么傻站着,等您半天了,咱们快些歇息,明晚咱们还要去看花灯呢。”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姜梦槐淡淡的笑了,随即在林莹莹身侧躺下。
林莹莹透过姜梦槐松散的领口间看见一杠红印,想了想发觉这应该是束胸的痕迹,有些心疼。
“殿下您辛苦了?”
姜梦槐一愣“怎么了这么突然。”
林莹莹伸出手指点了点姜梦槐的胸口。
姜梦槐理解了林莹莹的意思,抬手摸了一下胸口的红印,表情仍是谈谈的“这算不了什么,想来我还觉得你嫁给我才是真的辛苦,不仅要帮我批阅奏折,还要整日提心吊胆的帮我掩住秘密。如果哪天你遇到心悦的人,我会替你想法子的。”
“我乐意嫁您,还有啊,我以后一定要找一个和您一样好的帅公子!不行,一个不够,最好来十个!”
“太贪心了吧。”
“那好吧,到时候分您五个。”
“嗯…啊???”
“哈哈哈哈哈”
林莹莹和姜梦槐聊着聊着就都睡着了。
也许林莹莹的玩笑太令人深刻,姜梦槐在梦中真的见到十个男子围着林莹莹转,而林莹莹则像个女王一样端坐在高台。
“你这梦可真行。”
姜梦槐都不用转头看,听声就知道趾离来了。
“嘿!你怎么不理我。”说着趾离又要去揉姜梦槐的脸。
姜梦槐一把抓住趾离的手。“带酒来没有,上次你砍完我一斧子,好几天都没来,是不是该赔罪。”
趾离随即用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姜梦槐的梦境斗转星移,在两人面前多了摆了一张白玉桌,桌上摆着两盏酒。
姜梦槐坐下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叶竹清?”
“厉害啊梦槐!一口就尝出来了。”
“这是你从酒仙呢偷的。”
“什么叫偷,我这是拿的拿的。”
姜梦槐似是不想和趾离争辩“好好是拿的。”
趾离刚举起酒盏,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将酒盏放下,开口到:“对了梦槐,我来是有重要的事,上次没说完,你的剧本虽与原先的有些出入,但是重要情节还是要走的,只要是按部就班就能避过天道,顺利渡劫。”
“你们是不是快要去灯会了,你看个上面写的。”说着便掏出卷轴展示给姜梦槐看。
姜梦槐定睛一看,原版剧本中,林莹莹自己去逛了灯会,在荷花灯上写下希望姜槐喜乐安康,并按照习俗去了河边将灯放流。而姜槐因为政事被邀请去酒楼商讨事宜,酒楼正好在放逐荷花灯的河水沿路。
姜槐早就看见了林莹莹在放流荷花灯,觉得林莹莹心机深,打听了他在的酒楼位置,故意惺惺作态,吸引他的注意。但林莹莹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刚放下的荷花灯飘了不到半米就不亮了,她只好伸手去捞回来重新点亮,但是荷花灯没捞着,自己却掉进了河里。
姜槐看见这一幕后,翻下楼就去把林莹莹救了上来,两人都成了落汤鸡,姜槐却觉得林莹莹是故意的,便对林莹莹产生了偏见。
“……”
“无话可说了吗,我也看了,这剧本写的很傻,但这是你历劫的其中一环。”趾离拿着酒盏在姜梦槐面前晃了晃“来,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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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杜斌此时正美滋滋的,因为他酿了近数年的叶竹清今日就可以开窖了,虽说叶竹清不是什么名品,但胜在清冽醇香且产量少。他可要好好品尝一番。
等杜斌开窖却傻了眼,他的酒呢?怎么少了一半?这位置他藏的极深,怎么会有人知道,除非…有人藏在他的梦中,得知了他的秘密!
杜斌气的白胡子都在发抖,咬牙切齿到“趾离你个贼儿!别叫我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