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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完结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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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我的飞机,不许想其他男人。”骆铭城霸道地扳过穗宁的脸,让她眼里只有自己。
“还不许我悼念一下在此地未尽的事业、未结果的爱情么?”穗宁好笑地顶嘴。这男人,又开始乱吃飞醋了。
“怎不庆祝新生活,新气象呢?”
“忆苦思甜嘛,都是苦放前头,甜放后头嘛。”
“那苦的部分结束了,现在到甜了。”骆铭城不由分说就要吻下来。
“别!”穗宁忙忙小声提醒:“小团子在呢。”
“啊——”骆宁及时打个哈欠,然后说:“好困呐,爹地、妈咪你们不睡吗?那我先去睡觉啰。”说着起身往机舱后面走。
“要不我们也休息去吧?”骆铭城提议。
“不要,你太折磨人了,要睡你先去睡,等你睡着了我再来。”
“那多没意思。小团子睡前还有飞鸟集听,我也得有些福利。”
穗宁听着不对劲,拧眉疑虑看着骆铭城,突然就伸手掐住骆铭城的脖子,气恼地说:“就知道都是你在背后布控,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说!”
骆铭城顺势搂住贴过来的小蛮腰,脖子任她掐,凭她那点子力气掐不出花来,量她也舍不得下重手。
“要说你不知道的事,可就太多了,但没有哪件是害你的。”
“说几件我听听,除了唆使小团子来找我并监听监控这件事。你还对我做了什么?”穗宁手劲松开,掐脖子改晃脖子,有好奇撒娇的意味。
“真要听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卢西工作忙一些。让你少喝点酒,清醒的时候多一些。”
“庄园里有你的眼线?是谁?”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除了我接受不了别人。我也是!除了你,对别人都无感。”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接受不了别人,而是……”穗宁故意拖延,食指在骆铭城脖子上画圈圈,一副若即若离的姿态,“而是在等你。”
一气吐出话语,看骆铭城松了口劲,穗宁咯咯直笑,然后说:“你曾说过要娶我,或许三年后,或许五年后。虽然我觉得希望渺茫,可私心里还是有期许。我给自己定了大限,再过两年,若是你没来找我的话,我只好嫁给卢西。娄阿姨有句话说的对,花堪折时直须折,人生漫漫,我不要过凄苦的一生。幸好,你没让我的期望落空,也幸好你没让我等太久。铭城,我何其幸运能遇见你,是不是几辈子的福气都让我在这一世用光了。”
“傻瓜!”骆铭城无比宠溺地弹了一下穗宁的脑门,“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你前半生的努力换来你老公我的青睐,后半生的快乐将由我来缔造。”
“爹地、妈咪,快别废话了,赶紧给我造弟弟或者妹妹吧。”骆宁的磁糯脆亮嗓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惊得穗宁立刻就要从骆铭城身上下来,却被骆铭城按住。
“听到没?小团子催生了。人孤独了三年,该给他弄个伴儿了。”骆铭城说。
骆宁立即接口说:“孤不孤独无所谓,关键是爹地整那么大家业,将来指望我一个人接手的话,是不是想活活累死我啊?”
穗宁和骆铭城四目相对,都对小团子这番未雨绸缪的言论感到无比震惊。
“噗嗤~”穗宁忍不住笑出声。
“还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怎能让这么小的人儿替咱们大人操心呢,来,咱们开始为小团子分忧,用实际行动。”说着骆铭城抱起穗宁往休息室走去,任穗宁怎么阻挠都不停步。
四年后。
“大哥,刚刚你后面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电脑多框会议视频上同父异母的弟弟骆东满脸的惊奇都溢出了屏幕。
骆铭城淡然回应:“树叶吧。”说完身子往前移了移,原本视频框里还能看见全乎脸,这会儿只能看到四分之一张脸,还是不带眼睛的下半边儿。
“大哥,我要不要提醒你,你脖子上有印。”骆东又说。
“骆东!”属于骆铭城的视频框里陡然出现一双戴着眼镜峻厉异常的眼,“你要再说一句和会议无关的话,东南亚那边的摊子你去接手。”
“别,别,大哥,我能力有限,抗不住那大旗,饶了我吧。”骆东忙忙求放过,“而且大嫂学校那边新设备马上就要到了,我得盯着点。还有那啥,要盯的可不止是新设备哦。”骆东眨眼暗示。
其他人都装聋作哑还瞎,看不到听不见也不吭声,一概神情严肃。
“回头过来一趟!”骆铭城声令。
会议继续。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骆铭城关掉电脑。扶着梯子从房顶上下来,见草坪上三条狗、五名会跑会跳的大小男孩玩得正欢,飞盘满天飞。
游泳池里漂浮着五颜六色的塑料玩具,水池底下还躺着大的玩偶已及五花八门各种意想不到的东西。
蜿蜒宽阔的沥青柏油道上乱七八糟停着各种类型的大小电动车。
走进屋里,眼睛还未来得及适应暗光,三岁多的骆天从天而降,精准地攀住了骆铭城的脖子并大声说:“爸爸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天天给爸爸做了奶昔想让爸爸尝一口。”
待看清眼前景象,骆铭城无语。两名保姆正匆忙收拾一地的果酱和倾倒的炼乳。
回头看骆天,小女孩儿头脸身上全沾上了奶油和五颜六色的果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灿烂的心情,炫目的笑容足以融化冰川。
“做好的奶昔呢?拿来我尝尝。”骆铭城十分配合她露出期待的表情。
“等着。”
小短腿跳落到一旁沙发上,小身子麻溜翻身下地,颠颠奔向厨房。
骆铭城趁隙去房间打算换掉沾了奶油的衬衫。
谁知,进门看见两岁的萌宝和半岁的奶娃在衣帽间玩捉迷藏。
保姆看到男主人进来,慌忙解释:“以前太太带他们来这里玩过,刚刚云宝非要带灵宝来这里玩……”
“没事,让他们玩吧。”骆铭城索性找了个凳子坐一边看着两个小宝贝玩闹。没过一会儿,两个小宝贝都爬到身上来了。父子三人软萌对话,言语间爱意融融,其乐无穷。
今儿女主人不在家,管家请假,所以屋里屋外稍显凌乱了些。
骆铭城介怀的不是这,而是,明明举家带口来这边度假,才快活了两天,女主人接了个电话后抛下一大家子匆忙搭飞机回去接洽业务去了。
她这个学府校长倒比管理全球两千多个集团的主席首脑还要忙。
晚上骆东火急火燎地赶来,带着满身的丰厚礼品。小家伙们见到骆东如见到福星,饭也不吃了,全部奔上来热情迎接,速度最慢的灵宝也奋劲挥胳膊蹬腿嘴里咿咿呀呀地要往热闹中心去。
骆东是骆翼骁最小的儿子,高大帅气又健康活泼,一张魔魅的脸加一张舌灿莲花的嘴,没人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和侄子侄女们挨个热情互动一番后,骆东自来熟地坐上了餐桌。
坐了几小时的飞机,又连续开了三小时的车,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骆东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壶。
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听大哥骆铭城说:“你大嫂那边什么情况?明天能赶的回来吗?”
“我看危险。”骆东一口肉夹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另一只尚空着的手掏出手机丢给骆铭城。
骆铭城自动自发打开相册,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穗宁穿着一身修身版运动服和一群外国人坐在校园草地上笑谈。明明已是三十岁的人,四个孩子的妈妈,可看起来却是如同二十几岁活力与智慧兼备的少女。围绕在其身边的多是二十出头满眼璀璨光芒的精神小伙儿。
点开另一段视频,她穿着白大褂站在一群同样身着白大褂的男生们中间讲话。娇俏又沉静的她在一群高大男生堆里特别显眼,所有男生们看她的目光专注而又炽烈,既是感受美的冲击又是享受知识的洗礼。
骆铭城关掉手机屏不想再看下去,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去找她吵架。
“让你了解她的动向谁让拍这些无聊的东西!”骆铭城心里积聚的无名火全撒向骆东。
骆东一脸无辜,“哪里无聊了?我是会做无聊事的人吗?大哥你尽顾着看大嫂的盛世美颜了吧,没注意听他们说什么呢吧?”
“直接说重点!”骆铭城才没心思跟他玩捉迷藏游戏,满心烦躁分分钟想要动身去把那女人抓回来。
骆东识相地快口说:“视频里的崔教授是《古典医薄》上册持有者,崔教授邀大嫂去Y国考察,打算也建立一所同样性质的学校。”
“她答应了?”这考察没有十天半月绝对回不来,从结婚后,她从来没离开自己超过七天的,这么重大的事,她敢私自决定?
“大嫂答应了,但动身时间没议定。”
……
穗宁夜半睡得酣甜之际感觉有人贴近自己,吓得失声叫喊并跳起来。
“嘘——是我!”
听到骆铭城的声音,穗宁神魂归位。继而惊声说:“视频通话的时候你没说要过来呀!那宝宝们……”
“放心,都安顿好了,骆东、骆帆在呢。”骆铭城拥住穗宁往床上倒。
“这姐弟俩很空吗?”穗宁疑声问。
“嗯。”
空不空的,他们不由自主。不空也得空。骆铭城心里暗答。眼下没空去想那些,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可不是来扯闲篇的。搞大眼前这个女人的肚子才是要紧事,四个崽还不够她忙活的,得多来几个,让她把一颗心全系在自己和孩子身上。事业,抽空去做。
“老公,你怎么了?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了吧?才分开一天,就这么想吗?”穗宁忧声问,不是不想和他亲热,是觉得他有点热情过头了。
“老婆,灵宝半岁多了。”
“我知道啊。”
“咱们再接再励,生个福宝。”
“你这么晚赶来就为了这?”穗宁讶然。
“当然……不全是……我想你了。”
穗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神情。结婚后发现,骆铭城私底下幼稚得很,跟家里那几个宝宝没两样,有的时候甚至比宝宝们还幼稚。比如,不许自己工作时间太长,不许在外应酬的时候和人拥抱,不许住酒店,不许在没有他陪伴的情形下喝酒。其他的不许手机关机,不许隐瞒行踪,不许超过晚九点还在外面等不在话下。反正离了他的视线,处处受限。
事实上,在国内外出的话,吃穿住行都有保姆车跟着,出国在外,有他相伴护着。
四年多了,他不但没放松警戒,反而越来越护得紧,也黏得紧。
他的宠爱很周全,很甜蜜,可偶尔也觉负担。比如这会儿,好好一个完整觉被搅了。明天工作时肯定要精力不济了。
“老公,我也想你,想宝宝们。等明天忙完我就可以回去了。明天上午有个很重要的学术交流会,所以今晚不要弄了,好不好?”
“工作是永远忙不完的,你都搪塞我多少回了?说好的度假,你一个人单飞了。”
“对不起!许多事情总是无法预料的嘛,人家崔博士难得挤出时间安排了这趟行程,我不能不去迎接啊。”
“我也难得排出三天假,你晾了我一天了。满世界问问看,除了你,谁敢这么待我?”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你是自己人好商量嘛,以后度假的机会多了……”
“自己人就可以任意伤害了?穗宁,你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你自己想想,这一个月你和我总共亲热多少回?怎么天天面对我产生审美疲劳,校园里那些劲草更得你青睐是不是?”
“铭城,你又来。能不能不为这事吵?”
“吵了吗?说你一句重话了吗?你做的不对还不许我有情绪了?”
“算了,不和你说了。都快天亮了,赶紧补个眠吧。”穗宁拉过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骆铭城。
骆铭城心里不痛快,压根睡不着,搂过穗宁,语气不好不坏地问:“什么时候要福宝?”
“再过半年,或者一年吧。”
“我不同意!”
“肚子是我的,我说了算。”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决议得经过我审核。”
“老公,”穗宁转过身来,“人家想歇歇嘛,一天到晚拖着个大肚子好累的。”
“撒娇也不好使。你累?你累你还曾带着球满世界跑?”
“那不是工作需要嘛。”穗宁讪笑。
“生福宝这事没得商量,两个月之内前必须完成指标。”
“要不这样吧,我努力完成指标。你给我个先头奖励,放我出差Y国一星期,后面看情况,可能总共要出三次差。”
“好!”骆铭城答得干脆。
“我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出国。”
“那别想了!睡觉吧!”
“别啊,求你了老公,你名气那么大,走哪都一堆人跟着捧着,我好难啊。”
“你的意思是嫌我碍眼碍事?”
看骆铭城一副颇受伤的神情,穗宁心软的一塌糊涂,“不是的,老公,唉,算了,跟就跟吧。也别定什么两个月指标了,现在就来吧。”
说完,穗宁主动吻了上去。根本没发现骆铭城眸光里闪过一丝狡黠。
……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