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鞋带 ...
-
“你准备带我去上海哪玩?”徐杏安在饭后和许昕走在学校的油柏路上,夕阳的余晖照在许昕身上,整个人都变得圣神无比。
许昕兽抬起来,放在徐杏安的头顶:“依你,你想去玩什么又或者吃什么,都由你来说的算。”
徐杏安笑了笑:“那我们去游乐园吧?”
“好。”许昕说:“那也是两天后的事情了,一会我得先回去了,队里边还有事。”
听到许昕这就要走,徐杏安落寞了起来,刚好现在的景象也符合自己的心情。
“舍不得我?”许昕走到徐杏安面前,微微勾着脖子,二人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撞上。
徐杏安很不坦率,扭过头说:“没有,你不是有事吗?忙去呗。”
“明天还会来的。”许昕把徐杏安的军帽取了下来戴在自己头上,脸庞的笑容充满朝气:“记得想我。”
“好。”
许昕眯眼笑了笑,把帽子还给了他:“那我走了,你回去休息吧,军训那么累就别瞎操心了知道吗?”
徐杏安问:“你明天几点来?”
许昕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来!”
“搞半天连准确的时间都没有。”徐杏安嘟囔着。
许昕贴在徐杏安的耳边轻声说:“你只用记着,昕哥一定会来见你就好了。”
徐杏安被许昕的鼻息弄的耳朵有些痒,不知道是阳光晒红还是其他缘故,他那只耳朵红的像是滴血了。许昕看他这模样实在太可爱,忍不住伸手捏捏耳垂,又烫又软,手感非常不错。
“不闹你了,我走了。”
“明天见。”
“明天见!”
许昕转身就走了,背影挺拔潇洒。徐杏安驻足看了好一会,直到许昕彻底消失不见才离开。
回到寝室徐杏安洗完澡浑身清爽了很多,身上的汗干了整的黏糊糊让人挺膈应。拿着盆在水池洗着衣服晾晒在阳台,这个天气衣服一晚上就能干。
“你也太勤快了,天天都洗。”石开鹏感慨道。
“不然隔天穿上总觉得难受。”徐杏安在他床铺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们教官管的还不严,真是幸运死了。”
杨现点头:“对啊,像我们隔壁连,根本不把学生当人,每天不是深蹲就仰卧起坐。”
杨田平开口是一嘴浓厚的贵州普通话:“这有哪样哦,我们小时候没是客爬山上树打水果,逗是下河摸鱼。”
“我觉得嘞,再听你讲几天贵州发,我逗要被带偏了。”徐杏安眼里带笑的说:“你会说苗语吗?”
“会啊!”杨田平说:“我就是苗族嘞。”
石开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好奇道:“那你说两句听听。”
杨田平一开口,说了两段话,大家根本没听懂意思,而且感觉发音都很奇怪。
“啥意思?”杨现问。
“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杨田平回答。
石开鹏脑子都宕机了,反反复复想着杨田平刚才说的苗语,自己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有机会你们去贵州玩,我把我家鸡杀了给你们炖了吃!”
“好,有机会的话。”徐杏安说。
几个大男人的聊天话题总是绕不过,家乡,美女,兄弟,绕来绕去最后莫名其妙的说到了家乡那边的奇异古怪的传闻。不过要说异闻在场的还是杨田平的家乡最有话题。
“真的有蛊这种东西?”石开鹏问。
“不晓得,我又不是苗寨里的。不过我家那边倒是挺信这种东西,我妈说家里邻居小孩刚生出来被人下蛊了,用了土办法才弄好。”
“什么土办法?”三人异口同声的问。
杨田平笑了笑,开口说:“滚蛋。”
徐杏安:??????
“滚蛋?这不是骂人吗”杨现笑了起来:“对着人身体里的蛊说:滚蛋滚蛋?”
杨田平摇头,说:“就是拿煮熟的鸡蛋,用热帕子包住然后在人身上滚来滚去,这不就是滚蛋吗?”
徐杏安噗嗤笑了出来:“还真是滚蛋。”
石开鹏已经听入神了,急忙问:“所以真的有用?”
“听说最后鸡蛋里面密密麻麻都是那种长条的白虫子。”
三个人联想到那画面,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隔天寝室楼响起号角声,徐杏安生物钟比声音更快一步,睁开眼等着声音响起然后才浑浑噩噩的起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短发,感觉怎么都别扭。这辈子活这么久第一次把头发剪这么短,跟短寸没什么区别。
他穿着条运动短裤跑去阳台拿晒干的军训服,动作迅速的换上,就在系腰带的时候,腰带的卡扣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徐杏安:????????
众所周知,学校的军训服一般都是挺宽大的,所以这个腰带是非系不可,而现在它坏了,徐杏安本来早起就有些神志不清,现在差点没魂飞魄散。
“卧槽!怎么办,怎么办!”徐杏安提着裤子站起来,寻求三位室友的帮助:“我腰带坏了,这咋搞?”
石开鹏脑子还没开机,杨现很快就说:“拿夹子把裤子缩一圈夹住。”
“哪有夹子?”
杨田平说:“那就用卡腰带的地方扣住扣子。”
“万一扣子崩了我丢脸就丢大了。”
徐杏安越发不镇定了,直到石开鹏指了指床脚的鞋子说:“用鞋带。”
大彻大悟的徐杏安赶紧拿出自己的鞋子把鞋带拆了下来,然后绕过裤子卡腰带的地方穿进去,到腰腹之间死死一拽系了个蝴蝶结。
感觉跟上世纪欧洲年代女人裹腹一样,好难受。
早上集合结束教官就放众人先去吃早餐,徐杏安给鞋带松了松,慢吞吞的下咽早餐,他感觉在军训服和腰带的合作下自己腰胯的皮肤以及快磨破了,至少今天肯定会磨破。
摸出手机给许昕发了条短信:来的时候帮我买条腰带,不要给我买那种中老年的皮带,挑款式年轻一点的。
许昕这个点应该也刚起在洗漱,徐杏安也就没期望他能立刻回答,关掉手机吃掉盘中餐就有赶去操场集合。
“啊,有一种被拦腰截断的感觉。”徐杏安说。
“没办法,谁叫你这么倒霉。”
徐杏安颇为无奈,军训把他的脸霍霍的一直脱皮发痒,所以一直用着安玉露给他备着的补水用品,每到休息的时候就去包里拿出来涂一涂。当然这也只能片刻的缓解一下,发红发痒一直骚扰得徐杏安烦躁。
就在徐杏安躲在树荫下休息的时候,许昕来到他身后拿着腰带轻轻打在他的背上,装腔作势:“还在偷懒?罚你五十个深蹲!”
徐杏安拧着眉头回头埋怨的看着许昕,见到他手上的藏蓝色布腰带后顿时开心起来:“真棒!”
许昕还以为是在夸自己,笑哈哈的说:“今天我可是特意赶早的,毕竟你昨天那可怜的样子昕哥看的也心疼嘛。”
徐杏安根本没有听许昕说什么,抓起许昕拿起腰带的手说:“这腰带太棒了,来的正好!”
许昕:......
他跟教官请假上说上厕所,然后拉着许昕就走。
到了厕所徐杏安就把自己栓在腰间的鞋带扯了下来,一把抢过许昕手里的腰带换上,虽然休闲腰带配军训服是有有点奇怪,但比鞋带要能让人接受。
徐杏安一脸活过来了的表情,吐了口气感慨着:这就是能自由呼吸的感觉。
许昕手上拿着徐杏安换下来的鞋带,眼神有些古怪,接着他就把鞋带绕起来踹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吧?”
徐杏安点头说:“明天校领导验收成果后就结束了,一个上午就能结束。”
“那结束完我来接你?”
“好。”
许昕跟着徐杏安回到操场,看着他们军训了一会,太阳的曝晒让他也有些难受,就去徐杏安放包的地方坐了下来。徐杏安总是往许昕的位置看去,笑了笑又立刻转头装作若无其事,生怕被教官抓到。许昕见他古灵精怪的样子不免也笑起来,感觉有些口渴,从徐杏安包里翻出水喝。
结束掉今天上午的训练,徐杏安拉着许昕问:“今晚我们开晚会,你来吗?”
“晚会?”
“对啊,军训最后一天嘛,大家聚在操场玩,还有人表演才艺哦!”徐杏安眼睛炯炯有神,很明显期待许昕能来。
“好,那你会表演吗?”许昕问。
“我表演什么啊?我只会架子鼓而且好久没练了,再不济就只有吉他的,我现在哪有吉他?”徐杏安倒是会钢琴,不过这个更不现实,吉他的话也偶尔和李汀玩过,熟练的很。
许昕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容意味不明。
给许昕送到校门,徐杏安背着包蹦跶回了寝室。
石开鹏见到徐杏安来,好奇的问:“徐杏安,那是你朋友?”
徐杏安一听就知道问的是许昕,点头说:“是啊。”然后带着炫耀的心理,开口问:“怎么样?是不是挺帅的?”
石开鹏楞了一下:“的确蛮帅的,哈哈哈。”
随后石开鹏想了一下,谁家朋友看彼此的眼神会拉丝啊?
陆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