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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训狗指南(日向) 你最好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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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浅雪靠在他怀里,缓过神来,思绪开始回巢。
在她的设想里,日向纪久对于亲吻的行为会有回应,但不是这么激烈的。
他可能会感到惊讶和生气,而后抓着她的手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或是害羞窘迫,要求她先行离开,让他静一静。或是学她回吻,在唇上蜻蜓点水,顺理成章在一起。
绝不是如刚才一样气势强烈、极富侵略感的吻。
不过......这个结果她倒不讨厌,反而很满意。
不愧是她老婆。
夏目浅雪心安理得地搂着日向纪久,额头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和喜欢的人亲吻,确实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像八月里的水蜜桃,果皮粉嫩欲滴,桃肉松软,白里透红,一口咬下去,清香甜蜜的气味充盈口腔。
轻舔嘴唇,似是在回味。
片刻,她轻拉日向纪久的衣领口,凑上前。
“日向。”
“我们再来一次吧。”
又是一吻过后,夏目浅雪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战果。唇色绯红,泛着水光,比先前肿了不少,一看就知道刚经历过一场热烈的交战。
她可真行,把日向的水蜜桃都亲肿了。
但她不知,自己在别人眼中又是怎样一幅潋滟颜色。
日向纪久气息不稳,呼吸稍显粗重,手搭在夏目浅雪的后颈处,慢条斯理地摩挲。
面前沾沾自喜的猫咪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惑人又不自知的气息,舔着粉色肉垫,诱人揉捏摆弄。
他眼眸狭长,如墨的眼底暗色快要溢出。
这家伙,真像只娇生惯养的家猫。
街角肮脏、污水横流的环境养不出她富有光泽的外貌;成天打架、勾心斗角的流浪猫也不会有她矜傲又天真的性格。
她是只备受疼爱的布偶,美丽又黏人。皮毛华丽有光泽,眼睛像暖色玻璃珠,肉垫粉嫩柔软,惹人心生怜爱。
夏目浅雪靠在他怀里,半晌,拉开身子。她手指戳戳日向纪久的胸,将自己的好奇倾泻。
“话说你具体是怎么进来的,跟我详细说说呗。”
日向纪久抓住她做乱的手,锁在掌心里,问:“你真的想知道?”
她挠了挠他的掌心,语气肯定:“当然啊,毕竟是关于你的事嘛。”
他是怎么进来的?这件事,这些仇恨,是夏目浅雪出现以前,他支撑着不让自己精神迷失的支柱。
从条件优渥的日向家小公子到被MUGEN击败而被九龙的除名,家族尊严扫地,亲人崩溃。他组建达摩一家并发展壮大,对MUGEN残党进行疯狂的报复,最后再次被九龙背叛锒铛入狱。
日向纪久瞳孔不自觉缩紧,身体逐渐紧绷。
他尽量控制情绪,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诉说自己的过往,唯有在提到心中的仇恨时,呼吸才无法避免的粗重几分。
这短短几年内发生的事,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耻辱。一定要、一定要用拳头把所有敌人都打到尘埃里,打得他们彻底破灭,他才会心满意足。
毫不掩饰的,日向纪久将自己的仇恨全盘托出,没有刻意隐瞒,就像呼吸喝水一样自然。那些恶劣情感早已深重在他骨血里,化为难以拔除的心魔。
不知过了多久,他合上嘴,夏目浅雪也没有开口,将头埋在他肩膀上,看不见神情。安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将其他犯人的嘈杂声隔绝在外。
日向纪久停下拨弄她头发的手,转而扣住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横亘在她腰后,力度不大,显得漫不经心。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害怕了?”
他打破安静,喉咙有些发紧:“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哦?真的吗?”听到这话,夏目浅雪依旧头也不抬,埋在他肩膀上。
身旁的人明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扣住她手腕的手却紧了几分,揽着她腰的手也加大了力度,迫使两人间的距离缩短。
明明就不想她走啊,真是口是心非的败犬。
心底暗暗发笑,夏目浅雪抬起头,对上那一张俊朗的面容。
好看的眉头皱起,眼底藏着的浓浓情绪尚未散去,或许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吧。嘴唇紧抿着,下颌线附近的血管若现。
“可惜了,我没打算离开。”
她的笑容明艳,宛若春日初绽的鲜花,花瓣上带着滴滴露珠,色彩浓郁,美得惊心动魄。手从日向纪久的腰两侧穿过,落在后背,以依赖的姿势拥抱。
贴在耳侧的嘴呼出温润的气息,有点燥热。
“至于原因......”
“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你嘛。”
为什么?
日向纪久的瞳孔颤动。
到底为什么要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没有自由,没有权力,几乎失去一切,没有一点值得利用的地方,这样脑中只有仇恨的野兽有什么好喜欢的?
抓住她的肩膀往后推,脊柱弯曲,额贴近额,日向纪久死死地盯住那一双眼,想从其中看到欺骗的谎言。
翘长的睫毛扑闪,琥珀宝石里却只倒映出他的身影,清晰而坚定。
他突然嗤笑一声,放松紧绷的身体。
“这可是你说的。”
无所谓了,纠结也没用意义,既然做出了决定,那么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会轻易放手。
哪怕是谎言,只要时间足够,他也有信心将它扭转为事实。
言语化作最坚韧的绳,用爱意织就成牢固的网,他是落于蛛网正中央的待宰猎物,被甜蜜的诱饵麻痹,无法逃离。
夏目浅雪窝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稍显瘦削的后背。总算是给这只疯狗撸顺毛了,她想。
不过,没想到日向进监狱的背后黑手居然是家村会,又是九龙......九世龙心......你究竟在下怎样一盘棋?
圆润猫眼微眯,像极了捕猎时进行埋伏的顶级猎手,形态优雅,线条流畅,专挑猎物放松之时亮出利爪,一爪封喉。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损害夏目家的利益。
她转而抬手,掐掐日向的脸,“日向,我能帮你出去哦。”
有点瘦,脸上都没有什么肉,还是得多补补才行。
日向纪久没有放纵她作乱的手,挥开握在手心里,“那可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相信我吗?我很强的诶。”
他摇摇头,似乎是被逗笑了:“不是,但我不需要,你应该保护好自己。”
从加藤鹫前两天给他带的消息来看,九龙会很快就会开展收购行动,家村会为了不落于下风,必定会利用他来对付山王,出去只是迟早的事。
反倒是夏目浅雪,活脱脱一个娇娇女,虽然不清楚她的背景,但面对向来不当人的九龙一伙,最好小心为上。他怕她落入家村会的手中,作为威胁他的软肋而受到伤害。
得保护好才行啊。
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日向纪久把头埋在夏目浅雪颈侧,嗅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花香,有点上瘾。
“不用担心我的啦,我很强的。”
他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想就这样将她嵌进怀里。
夏目浅雪勾起唇角,轻轻揉捏着日向纪久的耳垂。虽然她武力值不强,但她有强大的背景啊,九世龙心得了失心疯才会想对作为夏目家主妹妹的她出手。
“但是谢谢你啦,你想保护我的这份心意,我感受到了。”
她稍稍用力推了下对方的肩膀,说:“但是你的力气再不收着点的话,我就要被勒死了。”
“......哦。”
有点尴尬。
看着手机上快要到点的时间,夏目浅雪站起身,理了理胡闹的时候弄得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我先走啦,这段时间有点忙,应该不会来看你,要记得想我哦。”
“为什么?”日向纪久皱起眉,在对方即将踏出牢房的那一刻,拽住了她的手腕。
才刚说完不会离开就这样做,所以果然是在撒谎骗他吗?
夏目浅雪看见他眉眼耷拉下来,整个人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怨气,大有一种不给个合理解释今天就休想离开这里的气势。
“工作原因,”她冲日向纪久歪了歪脑袋,“好歹我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漫画家,有几场签售会要举办呢。”
“我忙完就马上回来找你。”
从监狱出来,夏目浅雪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让等在门口的司机送她去机场。
这次的分离可以说在她的计划之中,哪怕是感情再好的情侣,都会因为距离产生美,更何况她和日向纪久还没有正式在一起,虽然她已经挑明心意,但窗户纸还剩下摇摇欲坠的一半,更应该用短暂的分别来增进感情。
不过现在嘛,她要暂时把日向纪久放到一边了,之前沉迷男色忘记画稿的尴尬事情一定不能再发生了。
夏目浅雪点了点手机屏幕,毕竟漫画事业也是她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私人飞机划破厚厚的云层,如大雁一般,在碧蓝的天空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迹。降落之后,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商讨事宜。
这次的签售会是她成为漫画家以来第一次跟公众见面,一共有四场,分别在涩谷、横滨、新宿和名古屋,都是有名的地方。
不只是为了宣传即将完结的作品,更是为下一部的监狱题材漫画做预热。
虽然公司太穷,签售会将近一半的钱是她自掏腰包,但夏目浅雪也不在意。毕竟她当初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出版社发表作品,就是为了能自由自在的作画,对自己的作品有充分的话语权。
为了不愧对读者的期待,签售会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商议,满打满算下来,需要将近两个周的时间。
希望这两个星期能让日向纪久想明白,然后加把劲彻底把窗户纸捅破吧。
办公桌前,夏目浅雪撑着脑袋,有些出神地望着玻璃窗外的天空。
其实真正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在她笔力过硬和钞能力的加持下,几场签售会都顺风顺水,新作宣传也很有势头,不仅读者满意,连小破公司都赚了一笔。
“啊——好累。”
夏目浅雪对着镜子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保持了近乎两个小时的笑容,哪怕她再怎么因为读者而开心,肌肤也顶不住。
看来回去美容院得让小林帮她调整一下近期的护肤策略了。
“这忙碌的两周总算结束了,”助理高桥末子伸手拍拍夏目浅雪的肩,“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今晚啊......”夏目浅雪挠了挠头,有点困扰地说:“但是我已经跟机长说好,今天就飞回去诶。”
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她突然拉住末子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如你跟我一起去玩几天吧,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对SWORD地区很好奇。”
高桥末子显得有些犹豫,问了一句:“这会不会打扰你啊?”
她跟浅雪其实是小学兼初中同学。她爸当时是暴发户,听别人说要注重对下一代的培养,就花了大价钱把她送进全霓虹数一数二的私立小学。她跟浅雪恰好同班,再加上两个人都是性子外向的,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可惜好景不长,几年过去家里的公司就因为经营不善破产,她也在初三的时候从学费昂贵的私立中学转走,再没跟浅雪联系过。
这次两个人重逢还纯属巧合。不得不感叹日本是真的小,她在负责出租场地的公司工作,居然正好碰上浅雪带着出版社的人来洽谈工作,这才又重新联系。
“完全不会!”夏目浅雪很认真地摇摇头:“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诶,能在这里相遇,也是我们的缘分,难道不应该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吗?”
在劝说的时候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能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当时知道你转学的消息,我可是哭了很久诶,打电话也不接,太过分了吧。”猫猫眼卖惨攻击。
“这个嘛......”高桥末子心虚地移开视线,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家庭破产而自卑,不敢再跟浅雪有联系吧。
夏目浅雪拉着她的手,放出一记暴击:“放心,你的公司那边我去说,保证让你过上带薪假。”
带、带薪假!
“还有奖金拿。”又一记暴击。
还、还有奖金!
高桥末子眼神坚毅,立马点头:“好,我去。”
天知道带薪假+奖金的组合,对一个社畜来说具有多大的诱惑力,比买饮料连续中三次再来一瓶还要让人觉得幸运。
这么好的条件她要是还不答应,就是不识好歹了。
SWORD地区由于治安问题,政府并没有在当地建设机场,而最近的机场离夏目浅雪现在住的地方,都有一个小时的车程,这就导致她带着高桥末子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半。
夏目浅雪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好累——”
高桥末子学着她的姿势,瘫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是啊——”
“休息一下就去洗漱吧,我让司机找了这边最有名的酒吧,他会送我们过去。”
“遵命,我的大小姐。”
“你少来。”夏目浅雪抽起一个抱枕朝她扔去。
去酒吧喝酒庆祝工作顺利,还相当于两个人久别重逢的聚餐,当然得好好打扮一下。
高桥末子洗漱完打扮好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打发时间,等着夏目浅雪。
“我好啦,感觉怎么样?” 夏目浅雪从房间走出来,冲着她挑挑眉。
她把头发盘了起来,扎了个带碎发的慵懒丸子头。她挑了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剪裁得优越、面料丝滑、泛着点光泽,披一件白色毛绒披肩,搭配上适当的妆容,看起来又美又飒。
“说真的......”高桥末子瞪大了眼睛,说道:“要不是我性取向为男,我现在已经向你求婚了。”
夏目浅雪丢给她一个白眼,“你也太夸张了吧。”
司机找的当地最有名的酒吧,在White Rascals的地盘里,也就是白魔一众开的酒吧。
两人坐在相对偏僻的卡座里,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声音巨大,其他客人大多在舞池里摇动身姿,充满热情。
“这里还真是热闹啊。”高桥末子凑到夏目浅雪的耳边大声说,只有这样她俩才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是啊,你怎么不去跳?”夏目浅雪以同样的姿势回应她。
“算了吧,我觉得有点吵。”
“那就坐着喝酒吧。”
两人换了个方向,都背对着舞池。
夏目浅雪举起杯粉色的大都会一饮而尽,不得不说这家酒吧调酒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果味清香,酒味柔和,一口下去,醇烈的酒精在喉间起舞,还带有点点回甘,很对她的胃口。
她喊来服务员,毫不犹豫地把想喝的酒都点了个遍。
玻璃酒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空酒杯,这一场酒喝得很尽兴,虽然中途有没眼力见的男人跑来搭讪,但都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在白魔的酒吧里,他们也不敢太放肆,所以还算平安无事。
两个人打定主意不醉不归,都没想着劝对方少喝点,结果就是都喝上头了。
夏目浅雪趴在卡座上,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很奇妙很梦幻,五颜六色,像个万花筒,还有粉色霓虹灯在不停地闪。
“奇怪,怎么有两个你啊?”高桥末子瘫坐在一旁,揉揉眼睛诧异地说。
夏目浅雪举起右手,比了个四,“可是我看你有三个诶。”
说罢,她又拿起一瓶新开的香槟,颇为豪爽地连饮几口。
砸吧了下嘴巴,她想,哇哇哇哇,这可乐真好喝。
不知什么时候起,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关停,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像处在冰天雪地的北极抛洒下滚烫的沸水,零下七十度的气温瞬间将咕嘟冒泡的水化作坚冰。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舞池里的客人匆匆忙忙离开,红色的身影如燃烧的火焰一般,从门口侵入这片纯白天堂。
专心喝酒的夏目浅雪完全没注意,反倒是还保留了点清醒意识的高桥末子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她凑近夏目浅雪,耳语道:“这里好像有点奇怪,我们先走吧。”
“什么?你酒没了还想喝?那我去点哦,刚好我的也喝完了。”她不满地晃了晃空酒瓶子。
你这家伙都听那去了啊!高桥末子本想拉住夏目浅雪,但被酒精麻醉的大脑显然丧失了对肢体控制的准确性,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从卡座里翻了出去。
Rocky领着白魔一行人,跟不速之客达摩一家在酒吧大堂里对峙。双方皆一言不发,气氛在沉默中陷入焦灼,新的冲突正在酝酿中。
感受到日向纪久透露出的挑衅意味,Rocky下意识转动手中的拐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日向纪久这家伙,怎么进了趟监狱还变得更疯了。
就在周遭空气到达一触即燃的点时,一只手突然从厚重的沙发后举起,接着是清脆的声音:“waiter!waiter!我们两个的酒不够了。”
唰的一下,双方同时把目光聚焦到声音的来源。
大事不妙啊,居然还有客人没离开,要是待会打起来伤到就不好了。Koo悄悄绕后,打算先将唯二剩下的客人带离现场。
谁知还没等他靠近,大脑模糊的夏目浅雪就已经从卡座里翻了出来,落在地上时还踉跄了一下。
“怎么没人理我啊?”话语间有些委屈。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散落下来,白嫩的脸蛋上泛着绯红,眼神迷离,盛着一片白茫茫的雾,水润的嘴唇不满地撅起,任性又可爱。
原本的毛绒披肩早就因为在喝酒时觉得热,而被主人丢在一边,此时此刻,她身上只穿着那条酒红色长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双臂。
“夏目浅雪,你怎么在这里!”
认出突然插入战场的人是谁,日向纪久磨磨牙,压低声音,没忍住向前几步,脱下身上的法披,把醉酒的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他有些强硬地把人拽到自己身边,挡住众人好奇的视线。
加藤鹫和左京、右京对视一眼。
这什么情况?
不到啊,你呢?
我也不到啊。
三脸茫然......
围观的白魔成员们:哦豁,有瓜吃。
视野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夏目浅雪奋力从遮挡她的阻碍里挣脱出来,才发现眼前的人,有种说不出的眼熟。
她皱着眉头,摆出困惑的眼神,上下打量面前表情阴沉的男人。
“啧......”
“咦......”
“嗯......”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日向纪久看见她这幅神情都快气笑了,正想开口,突然就被她的动作制止。
“啪”的一声,夏目浅雪两只手同时落在日向纪久的两边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想起来了!”
她两眼挤出泪花,嘴唇一撅,发出了这辈子最真诚的疑问:“老婆,你越狱了吗?”
“嘶——”
周围人异口同声的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