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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矛盾 窗外传来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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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余深在脑子一片混乱中,过了很久才渐入梦乡。
余深的辅导员是个和蔼可亲的胖子,又因为他姓弥,大家都叫他弥勒佛。弥勒佛和他们的专业课老师,也就是金融学老师关系很好,有好的机会总是会给学生们留着。
以前余深觉得自己对金融是感兴趣的,加上自己觉得能通过努力肯定会换来人生的转折。但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余深这只千里马,也算终是被伯乐发现。
可惜的是,只有在余深接触下来,才知道原来好的资源是需要争取的。
每次金融老师带着他们介绍给客户总是少不了上酒桌,余深每每听到联系自己说,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他也不屑一顾。
这次金融老师再一次抛出橄榄枝时,余深同意了。
当余深到达餐厅时,里面已经有三四个自己的同学。老师对余深的到来感到很欢喜,说“哎呀,我还以为你这次还是不会来呢,大家都坐啊,等人到时要嘴甜啊。”
几位眼熟的同学都说“好的没问题。”
包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了两个举止不凡衣着华丽的人。老师站了起来迎着他们,让余深他们叫“老板好”。
余深从来没有喝过酒,对着两个陌生人感到很是尴尬。而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人悄悄地对余深眨眨眼,问老师“这是谁呀?从来没有见你带来过,长得倒是好看。”
老师说“哦,这是我最看好的孩子,您可要多多指导指导。”
老师给余深使了个眼色,对他说“快给周老板敬一杯呀余深。”
余深低垂着眼,站起身给周老板敬了一杯,周老板用着他油腻的脸对余深说,“你可想跟我?保证什么资源都有。”
余深心里冷笑。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余深借口说去个洗手间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看了一眼微信是池恪,他问余深现在在哪儿?余深用水泼了泼脸,脑子还是蒙蒙的便发了语音给池恪报了地址,声音有点低,还带着沙哑。
池恪听见是某所高级餐厅,而余深的声音明显是喝了酒,心里冒出了火气,便直接开车飞奔而来。
这次的池恪直接打了语音电话,余深说自己在厕所,表现得十分乖巧。
当池恪打开厕所门,看见余深微红着脸颊,前额头发淋湿粘在一起,双手撑着洗手台,眼神有点迷糊。余深看见来人是他,反问,“你怎么在这?”
池恪反手关上了厕所门,匆忙走近,嗅了嗅余深,“你还会喝酒?”他把余深怼在镜子前,将他转了个身,池恪的右腿卡在了余深的□□。
余深扫他一眼,别过头,“关你什么事。”
“你说你来这干什么?”池恪语气前所未有的委屈失望。
余深刚要张嘴,就听见外面的老师叫他,“余深,你在里面吗?”他转动把手发现是锁着的。
池恪将余深的嘴捂住问他是谁,余深没有回答他,也可以说不好回答。
门外的人没听见说话,便嘟囔一句“奇怪”就离开了。
这时候余深的脑子才恢复了一点清醒,他推开池恪打开了门,追上了老师。
池恪隐约听见那个人说,你跑哪去了?周老板说要见你呢,走吧。
余深看见只有周老板旁边有位置,朝他僵硬的弯了下嘴角,便只能不情愿地坐下了。
周老板拿起酒杯想要和余深碰酒,余深看了一眼满满一杯,还是拿了起来。
当要喝下去时,一位不速之客夺走了余深的酒一口喝的下去,重重地把酒杯砸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都蒙了,周老板刚要呵他便闭嘴了。余深看见是池恪,“你干什么?有病吗?”
池恪双眼冒火“你这么能喝酒,怎么不跟我喝呢?他算什么东西。”
餐厅服务员哪见过这种阵仗。来了两三个人想要拦住这场纠纷,池恪完全没了君子风范,“滚!”
服务员们两两相觑,还是停住了脚步。
“算了,我不跟你争,我们回家。”池恪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对余深道。
池恪拉着余深的手快步走出包间,里面的人窃窃私语,他并不想多管,对经理说他们的酒钱我包了。
经理好像认识他一样,微笑说“好的,先生。”
池恪和余深出了餐厅。
池恪改拉着他的手为牵着,轻轻的。却没有和余深说话。将他安置在副驾驶,就开车扬长而去。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池恪等着红灯,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
余深不想回答他,他觉得这是自己的事情,他希望自己的前途能够由自己决定。对于池恪的到来,他存在着希望,但也不是绝对。
“你不说吗?”池恪看着交通灯由红变绿,“次啦”一声,车轱辘与地面磨出了印子。
“我需要资源,我想要前途。”余深说。
“你说的资源、前途还是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不信我?你和他们喝酒你就乐意了吗?”池恪将油门踩到最大。
“喂,慢点,你找死吗?”余深拉了拉安全带有点紧张道。
池恪深吸了一口气,说“抱歉。”
他将余深送回了自己的住处,自己站在了楼下拿起了打火机,却怎么也点不着。池恪暗骂将打火机扔在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余深看着他这种怪里怪气的模样,突然就想给他一个台阶下,说“进来喝杯茶吗?”
池恪将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也扔在了垃圾桶里就跟着他上去了。
“我是担心你,我怕那些人不安好心你没有经历过社会,你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真的怕…你能明白吗?对不起,之前的态度有点强硬了。”池恪明明是一个总裁,却说出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话,在余深看来确实是挺羞耻的。
但是此刻一点也不为自己说出的话会感到一丝一毫的不符。
“你说你想要资源,我可以给你。这个圈子也就这么大,你就非要往别人身上凑吗?”
“你在说什么?池恪?我往别人身上凑?对,我是想要资源,但是我不想通过你得到。我想通过自身,你是不会懂得我这种人跟你这种人是不一样的。”
余深觉得自己与池恪很多地方都是矛盾的,他们的想法不同思考方式也不同。他想的问题从来不在池恪想的问题范围内。
“什么我这种人你这种人,反正…你答应我别再去陪酒了。”池恪小声说道。
“你觉得我是在陪酒?呵。你这茶还是别喝了,不然我就是在陪茶了。”余深指着门口,让他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池恪凑上去眼巴巴的望着他。
“滚,我不想听你说话。”
此刻池恪却抓住了他的双手,反拧到沙发上。他双眼通红嘴唇怼上了余深,余深立刻反应激烈的挣扎。
他却伸出了舌头死死的描绘着余深嘴唇上的纹路。当他想撬开时,余深反而紧紧的抿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