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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猜猜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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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气温越来越低,白乔打了个冷颤,手头的动作却丝毫不减。
他一边用力拍打着身下的闻槐一边死死盯着离自己仅有三步的东西
那东西的脖子和舌头越伸越长,眼看和两人仅距一步之远,白乔见身下的人睡的像死猪一样,还没动静。
只听“啪!”的一声,闻槐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他悠悠转醒,一向温和的脸上带了怒意。
还没等他开口,白乔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看向旁边。
拿张狰狞的脸已经和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了。
两人都呆住了,最后白乔受不了了,捞起闻槐的枕头就甩子那张脸上,起身拉着闻槐就跑出了房门。
那怪物大概也没想到他会拿枕头甩自己的脸,枕头的余力硬生生把它的头甩退了一步距离。
“乔阳!快和我说话!乔阳!”
“乔阳!回答我回答我回答我……”
它的脖子越伸越长,舌头和脖子几乎等长的拖在地上,紧跟在两人的身后,发出凄厉的声音语速逐渐加快,身体却还站在双人房内,就像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蛇类一样。
求生的本能让白乔一屁股坐在楼梯的扶手上滑了下来,他扭头看向离他还有两步远的闻槐,猛的拉住他跑进厨房。
房门眼看就要关上了一根舌头顺着门缝滑了进来,两人拼命抵住房门。
闻槐眼神四处张望,随着一道闪电,他看到桌上离他们仅有几步远的剁骨刀。
他拍了一下白乔,示意自己要去拿刀,让他先顶着,收到对方支持的眼神后,一个箭步拿上刀,迎着乱动的舌头就砍了下来。
那怪物癫狂尖锐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嘶喊,它迅速收回了剩下的舌头。
“咔啪”白乔立马反锁了房门,脱力的顺着墙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除了气息有些乱的闻槐有些感慨,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好!我什么时候能变成这样啊……
闻槐紧挨着他坐在他的身旁,指了指地上的舌头。
白乔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原本鲜红的舌头变成了那名名叫白音的女孩尖叫的头。
他看的头皮发麻,身上出了一阵一阵的冷汗。
两人没敢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看着窗外拍打着玻璃的雨。
不知过了多久,雨慢慢停了下来,乌云散去,皎白的月光照在桌上那把鲜血淋漓的刀上。
厨房外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安静的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白乔打开房门,看向一切恢复原样的客厅,心里知道了一些规则。
老式摆钟响起,发出咚咚咚咚的声音,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
“现在还能再睡会,回房间吧。”闻槐自顾自的走上楼,站在门前微笑的等着白乔。
白乔只好回到房间,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但闻槐的床上留下了一圈尸水,还是可以闻到那股腥臭味。
闻槐躺在他的床上,闭上眼睛就要睡着了。
白乔躺在旁边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他默默推翻了自己来的这个游戏前的一些灵异事件探索规律,吐槽游戏的不按常理出牌。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越来越紧,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白倩的那间房里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闻槐下意识皱着眉就要拿起被子蒙住脑袋,身体却被人缠的死死的,怎么也动不了。
他换上温和的表情叫醒缠着他的白乔。
“楼下刚刚有人在尖叫,你要去看看吗?”
果然白乔一听原本还在重启的大脑一下就清醒了,马上穿上鞋走出房门。
下一秒,他又回来了,蹲在床边点了点还有巴掌印的那半边帅脸上。
“这位帅气的闻槐朋友,你要和我一起去。”
闻槐:……
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它是由木板构成的,曾经连续多天雨水让它有些老化了,表面浮现出一层水汽。
一个女生哀嚎着发出刺耳的尖叫,时不时就大喊着“有鬼”,显而易见,她精神失常已经疯了。
刚走到楼梯口,白乔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昨天晚上的那股冲鼻的腥臭味相比差不了多少,熏得人眼鼻生疼。
他悄悄走到人们身后,入目的是一大片猩红的血迹,从血迹范围能看出出血量非常大。
“死人了。”白倩面色不好的看着镜子若有若无的打量着白乔和他身后的闻槐,“听昨天晚上那动静,我还以为是要死的是你们两个呢。”
“你TM不是和她一个房间吗?”李三猛拍了一下门,语气恶劣的吼着,“你不知道她之前有什么异样?”
几人盯着三人间了唯一还正常白倩,试图让她提供一点线索,也没功夫去管白乔两人了。
白乔正满脸黑线的吐槽,我可去你的这位大姐,哥虽然运气不好,但哥福大命大,那么长时间都没挂。
他悄悄移动着自己的视线,看向白倩的身后。
一副没有头仅留下带着碎肉的骨架浮现在眼前,从脖子处裂开的毛糙的那节骨头看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断的,而带着碎肉的骨头更像是被活活剥下来的。
“我记得她好像说过有人在浴室里叫过她,”白倩若有所思的说,“她说那个声音和我和她朋友的声音一模一样,她还说自己回过那个人的话。”
“不过,”她顿了一下,“昨天晚上我没听到过她的呼救,相反我听到除了我以外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白倩的话无一不提醒着还活着的几人,即使你身边的人表面没什么问题,可你又怎么保证他还是人。
白乔回头看向昨天晚上还是血迹斑斑的厨房,那颗属于白音的头当时就落在门口,如今却连着喷洒的血迹一同消失了。
王耀擦过他走进厨房,沉默的做着早饭,另外几人也都去忙自己的事了。
“吃饭了。”王易端着盘子喊着坐在大厅的几人。
客厅中只剩下筷子夹动的声音和若有若无的吞咽声。
白乔坐在餐桌上回想着昨天晚上拿把刀还放在这怎么也吃不下去,只喝了一碗粥,他扭头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闻槐,眼里只剩下了佩服两个字。
“白音在凌晨三点多和我说过话。”白倩漠然的突然开口,好像在说着什么家常话,“下一个死的人是我,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
“你们两个臭小子的打赏值长得怎么这么快!”张中反应极大的看着白乔两人。
明明昨天的打赏值还一分没有,今天就长到一千多了,这相当于他们之前三次集卡的打赏值。
一句话餐桌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他们,脸上似有所思。
“乔阳,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了。”王耀作为年龄最大的老人首先开口。
“你们两个臭小子想吃独食!”李三激动的站起来,若不是王耀拦着他,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我们昨天晚上确实遇到了它,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们,不要在一个人的时候和任何你看不到的人说话,还有分开半个小时以上的人一定要分辨清楚他还是不是你的身边人。”
“要小心你的身边,它就隐藏在其中。”闻槐看了眼白乔补充道。
这段话让原本就不合的几人更加充满猜忌,几个人心怀鬼胎的看向对方。
饭后白乔拉着闻槐回了房间,进房的时候看了一眼走廊那边的杂物间。
“你在想什么?”闻槐绑着披散的头发问。
“我想,晚上去杂物间看看,”白乔从枕头下拿出一根铁丝,“你要去吗?”
那根铁丝是昨天晚上在厨房的灶台上拿的。
“当然,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闻槐对他wink了一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但是,”闻槐指着他脖颈处的一圈红线,摸了摸,“这圈红线是你一直都带着的吗?”
白乔愣住了,他蹭的一下跑到浴室,果然在哪里看到了一圈有着奇异花纹红线,像某种动物的标记一样。
“没有,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他焦急的指着红线问道。
“今天早上看到的,”闻槐摸着他的头发有些惊讶的说,“怎么你的头发也有一些变白了。”
“怎么可能!我的头发可黑……”话还没说完,白乔意识到这个世界是鬼怪的世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闻槐安慰着受到打击的白乔,一会摸摸他的头发一会又惊奇的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线,忙的不亦乐乎。
随着夜幕的降临,雨水再次拍打着房间里的玻璃,这次要比前一天的雨还要大,几人早早的就回了房间。
大概等到晚上十一点左右,熟悉的腥臭味隐隐飘在空气中。
白乔藏起铁丝叫醒熟睡的闻槐对他无声说着:“闻到了吗?我们可以行动了。”
闻槐比了个OK的手势,勾住他的手指,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放轻脚步偷偷摸摸的走到杂物间门口,白乔拿出那节铁丝对着房间的锁勾了两下,“咔”一声,房门开了。
映着客厅昏黄的灯光,白乔看清了杂物间里的摆设,那里摆放着类似于神台的物件,除此以外就是一个有些陈旧的镇魂铃和散落在各处的干净黄符。
那些符纸动了一下,阴森森的声音再次出现,它这次的身体是一个女孩的身体,头却是一个凹陷的隐隐能看到血液混着白白的脑浆没有脸皮的肌肉块。
“你不叫乔阳——你在耍我……”
闻槐闻言猛的看向身边人,那双眼睛里含着生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