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
-
后续陆玉书是怎么处理王秘书的,谢韫她们就不知道了,但是从厂房离开后,陆玉书就隔三岔五的给谢韫打电话,问东问西,话里话外就是想和谢韫她们一起住,远离邪祟的侵害,不骚扰谢韫,就骚扰徐珏,弄得她俩很苦恼。
直到一个星期后,谢韫上完课走在回家的路上,陆玉书就刚好在那条必经之路上等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谢韫见到的第一面,就转身往后走,但还是被追上,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蹭饭的温斯于,现在穿着西装,笑眯眯的看着谢韫。
“谢小姐,没必要这么躲着我吧。”
谢韫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脚步停的往前走,温斯于见情况不对一个大跨步走到谢韫面前, “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啊。”
谢韫被迫停下脚步,听到温斯于的话直接笑出声, “没恶意?那你怎么不阻止你的手下呢?搞这种小动作,以为自己生活在古代啊?”
嘲讽之意溢于言表,无奈温斯于脸皮厚,完全不在意,甚至很享受谢韫这样批评自己,谢韫被他那副恶心样给恶心到了,打算报警叫学校保安。
温斯于见状赶紧打起圆场, “哎呀,谢小姐不必这么紧张,上次的事只是我们想看看你的实力。”
谢韫不理会, “没事,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学校保安的实力!体验一下吧。”
陆玉书见状急了,连忙告饶, “哎呀,谢韫,哦不,谢大师,这个温大师只是想像你请教一下我家投资的那块地怎么处理而已,不要这么大火气嘛。”
谢韫的手机被陆玉书拦下,她冷着脸看着这唱双簧的两人,陆玉书见她脸色不好,又赶忙补充道, “毕竟这块地也有徐珏的投资嘛!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打算找你商量商量解决问题。”
听到徐珏投资这四个字的时候谢韫脸上闪过一些茫然,问道: “她投资了多少?”
陆玉书伸手比了个五,故作姿态忸怩的说, “投了五百万呢!看在这个份上,你就帮帮忙吧。”
谢韫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短暂的闭了下眼睛,但心里却掀起了波澜,对徐珏这般浪费的行为进行了强烈而迅速的谴责后,睁开眼睛问: “你们想知道什么?”
温斯于露出笑容,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对那九副棺材的看法。”
“不用跟我绕圈子,你不就想知道下面那个东西怎么处理吗?”谢韫没有顺着温斯于的话往下说,直接表明自己的想
法, “那九副棺材都是为了镇压下面那个东西的,而且根据九龙湖的地势来看,那些东西也不是一直埋在九龙湖下面的,是因为气的变换他们自己跑过来的,现在施工把那九副镇压的棺材给挖出来了,下面的东西也镇不住了,肯定会造成很大的问题,你们估计会造成什么样。”
温斯于没想到谢韫会想到这么多,于是收敛起嬉笑的神情,给出了一个答案, “根据上层的推测,估计整个市死一半左右。”
谢韫听到这个数字摇摇头, “不止,全市加起来都还不够,还要涉及到周边几个,而且下面那个东西一旦出来了,整个城市没个几百年都难以存人,万物不长,万物不生,真正的人间炼狱。”
“不过话说回来。”谢韫说到这话锋一转, “你们上面那几个老不死的不出来管管吗?”
“已经在管了。”温斯于如实交代, “但是很难,那些老者年龄大了,身体因素影响,很难实地操作,现在能来都是强撑着。”
“所以你们应该是有计划了?”谢韫想着这些老家伙虽然不能亲自上阵,但在后方做个统筹也是好的, “可以说来听听吗?”
温斯于大致讲了一下,上头的意思是打算镇压,毕竟位置不好,一旦出了什么事就很容易惊扰市民,所以打算将这九副棺材重新埋回去,做为镇眼来镇压下面的东西,九副棺材按照九星的位置排布,摆出一个九星九曜阵,集天地之灵气,消减邪气,巩固周身气运。
谢韫听到这,猜出了上面的意思,虽然是邪祟,但是万物相生相克,能带来邪气的同时也会带来大机遇,这是打算转邪气为运气,想到这她笑出声, “不如干脆找个好时候,挖棺掘墓,永绝后患,搞得这么复杂,操作起来也是难得很啊。”
如果说挖出来的九副棺材里住的是大僵尸,那下头还能动的就是要成魔的祸患,反正日光至阳至刚,找个阳气旺的时间段掘地三尺暴晒,什么妖魔鬼怪都将无所遁形,现在正值秋季五行属金,借地势布一个土型阵法,以土催金,借地气而催阳金,干脆利落还省事。
谢韫说了自己的想法,温斯于给予了肯定, “这也可以考虑。”
“不会有比这个更简单利索的做法了。”谢韫补充道。
温斯于没有很快回复,而是捎带的提醒了一句, “你这个方法是很好,但这样下来,九龙湖先前的水运财局会因为地势的催动而变弱,金能生水,但原本的优势被削弱以后,后期在想建立起来就麻烦了,九龙湖商业圈就是因为此地独特的水运财局才维持住,像这样做,周围一圈商贩都得破产,这个损失也很大啊。”
谢韫表示理解, “但一味的堵是没有用的,现在做的不过是再次封印,九星九曜阵确实能转运,但是这个过程谁又能保证一定平稳,就算能稳住十年,那能不能稳住二十年,要是这块地再被卖了,下面的东西又被挖出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上头有估量过吗?”
她的话语犀利,面对这种事谢韫向来是长痛不如短痛,地气格局会因为山海变化,岁月变迁重新衍生,但是这种邪祟放任不管只会越来越厉害,一旦得到机遇,就会危害一方,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温斯于没有搭话,只是对这次的咨询表示感谢,正要离开的时候被谢韫拦住, “还有什么事吗?”
谢韫打开玄学一点通,这是官方特制的仅供玄学人士专享,不仅包含贴吧论坛供玄学人士交流讨论,还有在线商城售卖武器装备,最重要的是它有非常完备的扣税系统,支持各种支付接口,她亮出收款二维码,这次咨询又不是免费的,当然要收钱咯。
温斯于看着二维码,心中无语到了极点,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扫了过去,谢韫看着扣除完税金的一点到账收益,不满的撇撇嘴, “这种事居然还要收我两成的税,我真服了。”
然后看着温斯于, “你还有什么想要咨询的事吗?”
温斯于摇摇头,换了一种温和的语调, “今晚要不一起吃个饭,上次多有得罪。”
谢韫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挥手说到, “不用了,我喜欢吃独食,再见。”
说完加快脚步甩开了这两人。
温斯于从现在开始对独食两个字又有了新的见解,但还是在晚上开会的时候将谢韫的这一观点说了出来。
彭萧坐在他旁边,最上头坐着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虽然头发白了但是面色红润,宛如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听完温斯于的建议后点头, “温斯于这个方法也可行,但是过于凌厉了些,这样一来九龙湖那边的商业圈就都乱了。”
“是的,但这个五行相生相克的阵法可以改进一些,杨老你觉得呢?”说话的是坐在杨庆封左手边的一个中年女人,一身黑色描金旗袍勾勒出她的曲起,描绘出她久经岁月的沉稳。
“也是一个办法,但是控制起来很难啊。王真人这话说的也太轻松了,还有后面挑日子这事,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万一没晒够,下场雨,打个雷,在场所有人还活不活了。况且在场的也没有多少人会摆弄这个五行阵法吧。”坐在杨庆封左手边的男人开口。
“那你说怎么办?”王玉娇看不惯金三顺很久了,每次只要她们门派开口,这个家伙就会反驳,跟个杠铃成精了一样。
“那当然还是用之前的提议咯,九星九曜阵法,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金三顺不急不忙的说出自己的观念,却引起了王玉娇的不满。
王玉娇双手抱胸,满脸嘲讽, “你当然是愿意用这个的咯,谁不知道九龙湖商业圈你们金家占了大股份,再说了,反正叫我们这些人过来是用上头的钱,你也不在乎,拿我们当免费劳动力呢?”
“你说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金三顺恼羞成怒,站起来拍桌大喊, “不要血口喷人!”
“呵,我血口喷人,那你就说出个用九星九曜的所以然啊,说不出来就是你居心不良,以公充私!”
“你!你!你!”金三顺瞧着说不过王玉娇立马掉头看向杨庆封, “杨老,你说句话啊,到底是用什么。”
会议陷入了僵局,杨庆封是双方都不想得罪,打算装傻,祸水东引看向了彭萧,这小子是天不怕地不怕后面还有人靠,是最敢!于是递了个眼神。
彭萧对这种情况见惯不惯,但是他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九星九曜稳点,但是后患也大,这个五行阵法是可以一步到位,但是操作起来难,搞不好后患也大,很难做出选择,想到这他看了一眼温斯于, “我想听听关于这个五行阵法具体的实施方法,温斯于,你能讲讲吗?”
谢韫并不知道自己的提议掀起了怎样的波澜,不过她知道的是,有脏东西跟着自己回来了,起先主意到这个变化的人也不是自己,而是徐珏。
在从九龙湖工地离开后的一天,徐珏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了有谁在敲自己家的门,那天谢韫晚上有实验课,她还以为是谢韫忘带钥匙,于是开门看了一眼。
门外的走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徐珏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有人也不害怕,关上门继续做自己的事。
此后以第一次开门的时间为起始,徐珏听到敲门的时间开始往后推一个小时,直到十二点。
谢韫睡眠比较浅,十二点只是隐约有了困意,接着就听见隔壁徐珏起身的声音,还有撞到东西的声音。
谢韫觉得不对劲,徐珏从来就没有梦游的习惯,一般睡了中途也不会再醒过来,于是她打算下床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出房间门,周身黑漆如墨,大门上的黑气尤其如此,谢韫抿嘴把客厅的灯打开,先前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灯光亮起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大门。
什么家伙能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入侵自己的家?
徐珏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就要走到门前,谢韫跨步上前拽住徐珏的手,轻轻的挪动肩膀给她换了个方向,顺带除了她身上的秽气,跟着徐珏把她扶上床,接着从自己的房间里抓了一把雷击木珠子,气势汹汹的回到门前。
这个雷击木是她高考完旅游偶然遇见的,那颗枣树被雷劈的太狠,只有几块零星的部分可用,体积不够大,做成一体的刀剑武器不够,拼接威力又会大打折扣,干脆被她磨成了一盒珠子,刻上经文,每日供奉。
其威力不亚于玄界小手榴,一颗足以炸翻全场。
谢韫就站在门前,看着把手自己转了一个角度,等门开了个缝时一脚踹开,大门穿过一个红衣身影。
所以刚才如果是徐珏开门,那这个厉鬼就会直接碰到徐珏,门只是一个阻隔,相当夹在两个人之间的一张薄纸。
厉鬼碰到普通人,轻则生病,重则死亡,更别说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红衣厉鬼咧着嘴,一双灰白无神的眼睛就这样看着谢韫,嘴越咧越裂,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谢韫拿出一颗珠子,趁机丢进那个咧着的大嘴里面,嘭的一声,炸得女鬼上下乱窜,她所带来的黑气也因为这个退散了一点。
于是谢韫看准时机,等女鬼静下来的时候就丢一颗,不过两三下,这个女鬼就已经魂飞魄散,那汹涌的阴气也被雷击木的阳刚之气劈得差不多了。
解决完这些后,谢韫正要把门关上的时候,顿了一下,看着楼梯口的一团黑影露出微笑,随后将一颗珠子精准的丢过去,见那个黑影晃了晃,消散后就把门关上。
没胆量的鼠辈,只敢在暗处偷偷摸摸。
谢韫手里剩下的珠子被她捏的嘎嘎响,揣回兜里后重新回到徐珏的房间,扫视一圈后,发现钱包处有一丝淡淡的黑气,谢韫走过去,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皱着眉,狐疑的瞟了一眼在床上睡着的人,心想这个家伙收黑钱了?凭着一张银行卡还能摊上这倒霉事?
不过现在问也没什么必要,那股黑气在她拿到手里后就开始逐渐变淡,趁着它还没有消失,谢韫赶紧回房,将银行卡放到桌上下面垫了一张A4大的黄纸,从笔架上拿下一只毛笔蘸取适量朱砂,双手持笔翻了个手印,闭眼念出一串口诀,接着围着银行卡在纸上写符文。
银行卡端端正正的摆在中间,她沿着银行卡的四周写下四道不同功能的符文,分别是追踪、定位、锁定、雷击。
等到收笔,这四道符文就像一个写好的程序,当那黑气向外消散时就正好触动,谢韫又从抽屉里拿出一面木制边框的镜子,先是对着桌上的四方阵照了一下,等到第一个追踪咒的朱砂消失完后将镜子翻过来。
镜子里面不是谢韫自己的脸,而是一个昏暗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