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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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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外卖，同时还有一个箱子，徐珏看着门口摆放的东西，冲屋里喊了句，“谢韫，你有快递吗？”
谢韫喝可乐的手顿了一下，“有，直接拿进来吧。”
“哦。”徐珏将东西搬进房子，谢韫看了一眼徐珏手里的箱子，发现没问题后才继续喝可乐，徐珏拿着饭坐到沙发上继续看恐怖片。
屏幕上开始刚才暂停的画面，一个鬼魂闪现到屏幕，继续电影里的故事。
开学的时候到了，为了区区几个志愿学分，徐珏强拉着谢韫去迎接新生，谢韫坐在志愿者临时搭建的迎新棚子里，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麻木的递着入学通知，指导学生填写入学信息。
临近中午的时候，来往的人也少了，谢韫得空不解的问徐珏， “真的想要志愿分，我们找个地方献血就好了，坐在这里不难受吗？”
“怎么会？”徐珏把手里的资料整理完，看向谢韫，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你过来完全就是义务劳动，不会有学分奖励的。”
谢韫睁大眼睛， “真厉害。”然后站起身来， “谢谢你哦。”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去吃饭。”
话还没说完就又有一行人走过来，徐珏露出微笑，谢韫无可奈何重新坐下。
没想到碰面的还是个老熟人，陶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面前的谢韫， “我去！你还是个大学生！”
谢韫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韫？”
好家伙，大学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灵异局在这搞团建吗？
陶阳是过来送陶云和姜少华过来登记的，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谢韫，中午就摆了一桌请这些人吃饭。
算是灵异局的团聚，不知道是谁走丢了消息，温斯于组和陶阳组的众人全部过来，原先定的小包间换了个中包，谢韫坐在中间，像个吉祥物一样被众人不动声色的观察。
手机里的消息很丰富。
袁小袁：卧槽，原来谢大师这么小的吗？还是个高材生呢！
陶云：万万没想到，居然和我是一个学校的，哈哈哈，这么说我也是高材生了，感谢袁哥的认可。
林可儿：闭嘴吧你，人家是自己考上的，你是怎么回事心里没数吗？
另一个手机群也很热闹。
任文波：这就是陶云说的那个高人？看着也太小了吧，真有那么厉害？
姜少华：当然，谢韫姐是真的厉害，跟我们不是一个量级的。
宋爱仁：得了吧，是不是真的，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坏笑）
温斯于：不要做多余的事！
温斯于看到手机消息，立马出言阻止，姑越村的事他听彭萧说过，这个谢韫现在是局里的争取对象，如果可以拉到自己这组，办事会轻松很多，陶阳那组已经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这里还有谢韫的一个老熟人，胜算很大啊。
陶阳怎么会不知道温斯于的小心思，这个家伙就跟个恶狼一样，闻着肉香就屁颠屁颠跑过来，真是一点脸也不要，什么都敢凑。
不过他们那边的优势确实大一些，哎，主要还是彭萧，真的是抹黑自己这边的形象啊！
谢韫点出几个菜，然后将菜单递给徐珏，徐珏没有看交给陶阳。
“我们好了，剩下的你们加。”徐珏说的。
“话说回来。”谢韫开口， “姑越村后面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陶阳很诧异谢韫会主动提起姑越村的事，顺手将菜单给到温斯于手里，耐心的回答谢韫的问题， “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剩下的都是按照流程走完的，唯一比较奇怪的就是姑越村后面坟山那里的树全部枯死了。”
谢韫沉思， “那也正常，风水坏了，多少会有点奇异的景象。”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问？”陶阳斟酌了一下用词， “毕竟你不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
“啊，那你还挺不了解我的。”谢韫敷衍的说到，心里却想着之前受到的那个奇怪的快递，那里面有一张附着邪气的纸，上面画着莲花的图案，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个非法组织给自己的。
开始谢韫还觉得莲花教是打击报复，但这么久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姑越村都很正常的收尾，那这个非法组织想干什么？
没办法定义，但又实在没有危险，谢韫最后将这个行为定义为挑衅，虽然没办法回击但这个仇还是被她记下。
温斯于一边听着对话，一边添了几个菜把菜单还给陶阳，然后笑着跟谢韫对话， “谢韫是吗？我听说了你在姑越村的表现，你很强。”
谢韫对温斯于的夸耀不感兴趣，甚至因为前段时间的一些事对这种主动打招呼的方式感到厌倦， “嗯，还好，我只是普通水平而已。”说完大量了一下在场的其他人露出一个谦虚的微笑。
但这个行为无异于再说，不是我强而是你们太弱了！乐色们~~
手机又开始忙碌，不过这次反应较大的是温斯于这边的人。
任文波：卧槽这个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姜少华：还好，这是事实，谢韫姐她一般比较谦虚。
宋爱仁：这是谦虚的问题吗？这根本就是没有礼貌好吗？不行，我要适当的反击一下，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姜少华看到这条消息，不爽的瞪了宋爱仁一眼，然后递了个眼神给温斯于，希望他能制止一下。
温斯于也想试探谢韫的深浅，档案的描述还是太多夸张，到底怎么样还是要试试看。
宋爱仁是个精神的黑皮小伙，主练体术，已经转正，在跟着温斯于干活之前已经做了不少事，在道上可以说是小有名气，人自然有点飘，更别说他还有点大男子主义，根本忍受不了谢韫这种阴阳怪气的说法。
只见他拿起桌子上还未拆封的筷子，拿在手上把玩，漫不经心的说到， “谢韫你的事不仅在局里传遍了，现在连道上都知道了这件事。”
谢韫看着那双筷子， “也不是什么大事，看来大家的好奇心还挺重的。”
“那怎么会，倒不用这么谦虚。”宋爱仁说着，猛地将手中的筷子扔了出去。
21世纪还能坚持这么传统的打招呼，谢韫觉得简直不可思议，那双筷子直接朝她面门飞来，离鼻尖还又一寸距离时，那双筷子诡异的停下，直落落的掉在地上。
谢韫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宋爱仁， “我发现了，你们局里的都是神经病，对吧？”话音刚落，宋爱仁整个人凭空飞起，猛地撞到墙上。
徐珏站起来，拉起谢韫， “这顿饭就这样吧，你们慢慢吃，我和谢韫先回去了。”说完拉着谢韫走出饭店。
“我真的没想到，你们干这一行的，脾气都这么坏吗？”徐珏一边好奇的问，一边拉着谢韫走进隔壁的一个快餐店。
“我哪知道。”谢韫顺手点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然后又帮徐珏点好，徐珏熟练的拿出手机买单， “像我们这种，混饭吃的还是一般都是话比较少，对大金主就不卑不亢就行了，脾气这么坏的处于两种极端，要不就是非常有本事，要不就是非常没本事。”
出餐非常快，两人端着餐坐在位置上，一边吃一边聊天，徐珏虽然觉得灵异局的人是有毛病的，但好歹也算是个事业单位，体制也比较不错，怎么说都有人照应，比谢韫这种单打独斗的还是好点。
加上这些领导还是很想招揽谢韫，于是动了点心思， “我说小谢啊，虽然那些人看起来不是很友善，但是领导重视你啊，那边怎么说也是一个国企单位，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他们？”
谢韫啜了一口可乐，不解的望着徐珏， “你在说什么啊？这一行和普通的是不一样的，虽然事业单位是比较好了，但是事儿特别多，进去的都是各方势力的代表，我这种小喽啰进去，就是打杂的，什么都要干，又累又受气。”
“而且那边工资也就一般。天天要捧着那些公子、小姐的臭脚，谁要去干那个。”
“啊，我看不是这样的，上次他们不都是还好吗。”徐珏对谢韫这个描述有点怀疑，但她知道的太少了，只能凭自己的经验去说这个。
谢韫砸吧一下嘴， “怎么跟你解释呢，大家表面上还是会维持一下的，但是私底下就不是这样的，这么说吧，你上次见到的那几个，基本都是燕城那边的，家里人怎么说都有几个市长什么的，然后那个胖胖，袁小袁就比较悲催了，属于自己考上去的，能力也不错，现在就只是个正式工，那两个陶云和林可儿，这两个就是实习工，能力差成那样。”
“凭手艺在这一行找饭吃都难，而且脾气多少都不好，我内部的朋友就说这两个家伙经常对袁小袁呼来唤去，做事也毛毛躁躁的。”
“但那又怎么样，到时候时间到了，家里还是会安排让他们转正，啧！”谢韫撇嘴， “以后到了年龄一级一级往上升，多轻松。下面的人想要上来就得去拜山头，然后辛辛苦苦的往上爬，才能得到上面人吃剩的一点残渣，说起来真的可笑。”
徐珏觉得这个话有点过分，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吧？”
“怎么可能。”谢韫挑眉， “资源是很少的，大家都想要，那怎么能保证平均的分给所有人呢，那就是谁厉害，就听谁的话咯。”
“虽然我们这些野路子轻松，但有本事的还是进到局里去了，所以外面的骗子多。”谢韫说着停了一下， “这一行的每条规定都是上面指定的，像我这种出去帮人看看风水啥的，得到的钱一半捐给道观寺庙，一半的一半给到那些装备店，最后一点才是我自己的。”
“而这些道观寺庙、装备店什么的，都是上面的人管，那些捐出去的钱，有多少能回馈社会又是一个问题。”
“那上面怎么知道你捐没捐。”徐珏已经打消劝谢韫的念头，反而是对玄学界的运作模式感到兴趣。
“那是要登记的，我们可以不去局里，但还是要在那里登记，所以你捐没捐，上面是比较清楚的，然后骗子的话。”谢韫补充， “这一行的鱼龙混杂的也多，反正上面有办法能找到真的，那些骗子基本就是夹缝生存，上头允许他们的存在，但只要开始抓典型，他们就比较悲惨了，这个抓典型的时间就和行情有观了。”
徐珏听到跟行情有关这几个字，心里就有数了， “那还挺不容易的。跟我爸他们似的，环境不好，就疯狂压榨工人。”
“嗯，你知道就好。”谢韫看着桌子残留的包装袋， “啊，要不要我再给你点些，你什么都没吃。”
徐珏后续又补上了一点，到了下去就直接让谢韫回去，自己配合学生会的同学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徐珏，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你今年都大三了，还来做这个事。”身旁的学生会的同学李明不解的问。
“哦，挣学分。”徐珏把手里的资料整理好装起来， “我的志愿学分还不够，你们主席就让我帮忙，能给学分。”
“这样啊，那完全不需要。”李明笑笑， “你可以去献血，不需要这么辛苦。”
徐珏又听到这个答案， “啊，献血拿分也乖乖的，不如过来劳动一下。”
“也是，没必要为了几个分伤害自己。”李明先是这样说，随后又否定， “啊，也不是，看个人喜欢吧，到时候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我已经约了你们主席，等会儿你自己吃吧。”约饭最好的时候就是在吃完饭之后。显然李明还没有领会这个点。
有事情忙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五点以后，各个新生咨询点的负责人员陆陆续续离开，只留下一排排空空的支架棚。
徐珏和陆玉书约了一个气派奢华的地方，毕竟对方除了感谢徐珏过来帮忙，还有些事要请徐珏帮忙。
“看看想吃什么。”陆玉书把菜单递给徐珏， “要不是没办法了，我是真的不想问你这个事。”
徐珏觉得笑真的是一个万能的应付表情，既礼貌又亲和， “你说吧，我们什么交情还需要考虑这些。”
也没什么交情，徐珏一边说一边想，只是父辈上有业务往来罢了。
陆玉书这样一听，也不端着藏着了直接把话挑明， “是这样的，我爸交给了我一个房地产的项目，但是最近动工的时候出了点事，你知道我家的情况，这个事如果我做不好，我就不用在家里待了，我那个哥哥一直在等着我闹笑话。”
陆家里什么情况，徐珏还是知道点的，他们家大儿子属于商界联姻的结果，陆玉书则是青梅竹马的儿子，也不是婚内出轨这样戏剧的场景，前者的婚姻实在没有感情，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装了，生下孩子直接离婚，后来的则是有感情，但可惜没有背景，真爱是真爱，憋屈也是真憋屈，毕竟管事的脾气不太好。
现在陆家管事的身体不太行了，面对利益分配，双方都是有点心思。
陆家的家业能发展成这样，前妻家出了不少力，何况大儿子接管公司早，公司上上下下还是服老大的。
于情于理老大接管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的妻子不愿意，这个原因徐珏猜测是和钱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
所以现在的妻子就开始闹，陆玉书这个家伙就被临时顶了上去，参加这个家产争夺？徐珏想到这，对着陆玉书的脸努力克制，陆家那个大哥她是见过的，陆玉书能赢那才是有鬼，找上自己估计就是病急乱投医， “嗯，你打算怎办？”
“能怎么办，徐珏你是不知道啊。”陆玉书说起这个事就来气， “老爷子可真偏心啊，家里所有的产业都打算给大哥，我妈和我只能分到一点儿，这够干什么？”
“我妈好不容易说服老爷子给我个项目锻炼锻炼能力，陆玉鸣又在背后百般阻挠，搞得我现在项目开不了工，眼看着就要黄了。”
“到时候我交不出结果，我妈和我都得从陆家滚蛋，同学一场，当初我还帮过你的忙，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陆玉书说了半天也不开口，扯东扯西，扯到同学的份上。
只不过徐珏确实欠他一个人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她还是会出手。
“是这样，银行已经没办法再给我贷款了，我项目现在还需要五百万，你帮帮忙资助一下我呗。”
徐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可以。”
陆玉书听到徐珏这么干脆的答应不由心喜，不过更重要的不是让徐珏答借钱，而是把徐珏拉到他这一边来，所以他先按捺住自己心情， “嗯，你全借给我还是太亏了，这样吧，这个钱算你投资，如果这个项目真的成了，我们三七分，如果没成，家里还是会给我兜底，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全还给你，这样行不？”
“不需要。”陆家现在在风口，徐珏可不想牵扯到这些麻烦事里， “五百万而已，你随意，就当我还你人情了。”
陆玉书一愣， “啊，那件事你还记得呀。”
“嗯，毕竟当初只有站出来帮了谢韫，我很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