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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先声明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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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下,写的所有观点都是基于自己的主观臆断,且开文没多久很多情况未明,仅仅建立在至今为止的情节的猜测上,所以要是跟以后的事实有偏差别骂俺哈~)
因为极其懒,所以有想法也懒得写,这次是因为凝卿,才有了在JJ的第一篇长评,也是俺人生中的第一篇长评。从御雪到寒隐桐再到夜,有太多太多令人喜爱、揪心、感触颇深的角色,都没能战胜我的懒,而凝卿赢就赢在她让我心疼了!这个心疼不是心理上,而是生理上的心 疼。
堂哥在小时候得了白血病,小小年纪便极其的成熟懂事,11岁的孩子可以常常看书看到半夜,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用功,他说:“如果我现在不抓紧时间看的话,我怕以后就看不成了。”——因为大夫曾当面告诉他他最多可以再活两年。而他面对一次次的抽取脊髓、没有终结的化疗的唯一反应便是一声不吭,只因为强烈的求生欲望和怕家人伤心。
所以在一开始看到凝卿的时候,我的心便狠狠的疼了一下。因为她的种种,我懂。
凝卿的种种皆因三字——不得不。
心性淡然不是因为她天生如此,而是因为她不得不;遇事冷静不是她喜欢分析局势,而是因为她不得不;可以笑言自己寿命不过三年不是因为她超然,而是因为她不得不。甚至我可以预见就连将来的入沙场、谋朝堂,依然是因为她的不得不。因为凝卿说:“我不在乎,只要一个安宁平和的生活。”
她的身体不能情绪激动所以她不得不淡然;她的体质禁不起动气所以她不得不洞察真相从容应对;她的病访遍名医依然无法可治不看透生死你又叫她如何?
一开始面对小莫神医不抱太大希望是因为她体验过太多次的失望,所以学会了不抱希望便不会失望。我想她意识里就像我那小哥哥一样从没放弃过求生的希望,外在虽是破败的病体,内里却是一颗坚韧的心。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自己能够恢复健康,但同时又担心家人的心疼和失望,小小年纪便要承担自己、家人的双重担子,我的心便忍不住疼得更厉害了。
我喜欢凝卿的淡定、从容、冷静,但我更愿意相信凝卿只是六年前雪夜那个有些淘气、调皮且有小女儿心性的善良姑娘,因为她现今展现于外的种种,种种都令人心疼。
因为专业关系对植物的了解使我爱用花来形容周围的女性,而凝卿的表现(不是说外表,以花形容我只论内在)便像花语为坚韧、永恒、美丽的木槿。木槿本身极易成活,因为它适应性强,对于温度、土壤没有苛求,甚至可以在贫瘠、碱性土壤中生长,却有着抗烟尘、净化空气的极佳作用。常人只知空谷幽兰招人怜,临水凌波惹人惜,却不知有着这样坚韧的“骨”的木槿开出的花儿却是朝在夕不存,更需怜惜。
曾有自以为是的男人说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懂的,引来周围一片女人的爱慕眼神。对此我却不以为然,我以为对女人来说最珍贵的恰恰是男人的懂。因爱而懂,因懂而更爱,而那男人口中的“疼”决计抵不过因懂而生的疼,甚至不配相提并论。
而凝卿,在我看来,真正需要一个懂她而爱她、疼她、怜惜她的男人。
很抱歉,我得说就目前看来,晏清鸿不是。
这个男人曾两次说凝卿若为男儿身,必为他之知己或者敌人,在旁人看来,男尊社会能得当朝名相如此青睐,必然是极其荣幸之事,定能大大满足当事者的虚荣心。可是请别忘记,凝卿只是个小女人,她不是武则天(跑个题,我超爱这个女人,别的不说,就光凭敢立无字碑这一点,她的胸襟和气度就非凡人可比,连男子都该汗颜)。晏相这么说是出于对凝卿的欣赏与敬佩,而那些另他钦佩的特质的成因他却不懂。
他说所谓琴瑟和鸣,只有相似的乐器才能演奏出优美的音乐,凝卿回他“两个完全只为自己打算算计的人在一起,未必是福。”此时我直想大叫:回的好!这琴瑟和鸣指的是意趣相投,若说惯于深谋远虑、有野心而又喜欢谋算人心的,那是钮钴禄如玥,不是风凝卿。没几个人拿谋算当兴趣拿筹算当爱好的,凝卿是因着对父兄的爱,对家人的亲情,才学会深思熟虑,每每遇事先要考虑如何行事才是对父兄最好、最为稳妥。晏清鸿为的是大“家”,而凝卿一介小女子,她为的只是小“家”。这出发点的不同势必会造成冲突,所以才有了开篇的退婚、遇刺等等的试探的“局”,所以我才会说晏清鸿不是不会对凝卿好,他可以待她极好,甚至极爱她疼她,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不触及家国天下的利益的前提下。凝卿的冷静是“不得不”,而晏清鸿的冷静却是出于责任感,出于他心里装的那个家国天下。
或许有人会说反正风家忠君爱国,绝不会拥兵自重,便不会触及晏相的那个底线,他便会待凝卿极好,你干吗那么矫情啊?!可我想问,如果要你交付真心给一个心中永远不会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难道从情感上你不会觉得别扭么?更遑论是一个不懂凝卿,凝卿也不懂的晏相——一个随时可能为了大家而谋算她,她也要为了小家而应对的他。试想一下,若你父兄为上位者征战沙场,而上位者却因为不信任而连同一个人布局试探你们,你心里作何感想?即便理解钦佩为天下的那份心,你对那人又会有多少伴侣间的情意?
每逢战事,凝卿心心念着的是父兄的安危,而不是天下苍生,这本是人之常情,但若按先国家再小家的标准,怕是有人要苛责她对百姓没有慈悲之心了。
因此,我说晏清鸿不是那个人。
不过好在这世上从不缺懂花惜花之人,不然也便不会有李商隐的“风露凄凄秋景繁,可怜荣落在朝昏”了。那个令无数人心甘臣服的杀神在凝卿面前却小心翼翼,温柔体贴的哥哥,两人之间的默契,他对凝卿的关爱、呵护,对凝卿任性的妥协、小性儿的宠溺,处处都因着他的懂。面对凝卿的冷静淡定,他不是欣赏而是心疼,而凝卿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显现那些从不露于人前的真性情。他懂凝卿,凝卿也愿意让他懂。
是,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们是兄妹,因为他们之间的血脉亲情。
但我也衷心的希望,他们最终不仅仅是兄妹(笑)。
我依然因为懒而不去猜测他们是否真的是亲兄妹,我想的只是无论他们是否血亲,都真的是天生一对(再次笑)。我还想说,凝卿值得一个这样的伴侣相伴终生。
目前看来两人间是兄妹亲情,所以我真的想偷偷地往凝卿飒扬这盘菜里撒它一瓶子“爱情”进去。
以前之所以呼唤NP,是因为晏相的名字排在哥哥前面,而凝卿与他的婚事貌似也规避不了,所以为了哥哥的幸福,才说NP,以便把哥哥纳入旗下。但如果平心而论的话,我希望凝卿与哥哥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论他们是不是亲兄妹。
所以万一他们真是血亲的话,那悄悄说一句:破狼,如果想一改以前NP的贯式的话,禁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哦~
我绝不会试图影响作者对人物关系的安排,因为那样这故事便成我的故事而不是作者的故事了。但我也绝不会放弃影响作者的脑电波坚持不懈地每天默念一百遍“凝卿嫁哥哥”(笑)。这二者的区别不知大家明白不?
签文涉及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依然懒得推敲,坐等破狼娓娓道来就好,可以纠结并快乐着~
至于小乞丐是谁,是否对凝卿报恩,他有没有对凝卿动心生情?即便有,那也是那个雪夜少年的执念,这执念非凝卿所能左右,甚至非凝卿所愿。而我关心的只有凝卿而已,这个名字让人念起便会心疼的凝卿。
最后我想对凝卿说:丫头,人生在世至少要顺从自己的心一次,谋算一世不如快意一时。我最先希望你快乐,然后,才是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