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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昨夜前尘 九月往往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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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往往是院子里最繁忙的时候,廊子下的小厮来回奔跑着,偶尔传来大哥的爽朗的笑声,唯独自己屋子的这道门,很少被人打开,窗外的梅花开了一季又一季,自己在着屋子呆了一年又一年,忘记了杏花的味道也忘记了在廊下奔跑的快感,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就是这屋子的一部分,看的到家人,记得住他们的模样,却仿佛处在一个尴尬的位子,还没学会怎样和他们说话打招呼,
“难道他们忘记我了?”
“不会的”
似是自怜自唉般,
“他们会让殷玖给我饭,他们还记的我,那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想到这似乎头又痛起来了,天和地就像粘连在一起,要命的压迫感
“少爷?又难受了吗?少爷?醒醒啊?”一旁的殷玖急忙跑过去
“大公子,少爷晕过去了”
“玖儿,你说他会不会活不长了?”匆匆而来的望着晕倒在地的人不知怎样才好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茫然一片
殷玖还泛着泪眼,手中的捐帕握了又攒
“我不知道不知道...”
“玖儿,你说我送他出去好不好,送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让他过完剩下的日子”
哄的直直的的摔下去玖儿坐在地上拼命的摇头,一只手紧紧握住床头人的裤脚
“公子,他什么都没做啊,以前的他已经不在了,他谁都不记得了,您不用这么对待他,他...他现在是无辜的”
床头的人一手抚向床上人的脸,却没有看向他怔怔的望着梁上一对雕工精美的龙凤
“染月,没想到吧,我还是这么这么的怕你,殷玖收拾行囊送少爷走,今晚就走一刻都别耽误”
“公子公子...”
瘦弱的手并没能拉住那逝去的一角,素白的马车安静的停在门前,殷玖将少爷扶上车自己去拿收拾好的行囊,刚刚苏醒过来的染月掀开车帘的一角将头探了出去,视线恰好对上悄悄站在门后烟玉,一个灿烂的微笑绽开在染月脸上,一瞬间让烟玉想起了那些染月曾说过的话
“烟玉,如烟如玉,你说我怎样能不迷恋上这样的你呢”
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期盼能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守着个完全陌生的他.当个不明所以的大哥
“染月以前的你把我当作什么?现在又把我当作什么”
温润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夜空透着凄凉与无奈
“殷玖,我们走吧?”
染月淡淡的声音传来
似乎你还是以前的你只不过那时你是对我说的,一模一样的神情,现在一切都变了,那句烟玉还不走吗?只要让我想到就肝肠寸断,就因你,我憎恨这世上所有会对我笑的人,那笑只能是你给的,你不明白吗?
车子渐行渐远,路上的一切似乎似曾相识,静静的靠着车身,身上盖着殷玖刚刚递过来的丝被,头越来越痛了,仿佛有东西要钻出来一样,是自己做错事的惩罚吗?刚刚大哥是想留下自己吗?那为什么又不说话,一路上都是乳白色的梅诉说着无人能懂的寂寥,不觉中昏沉再次席卷又一次睡了过去,
“少爷下车吧我们到了”
踩着小厮的背下了车,似乎还有着属于小孩的热情,简单的陈设,
"这是另一个只有我和殷玖的地方吗?
“少爷,以后还是殷玖陪着您”
“殷玖我快要死了吗?”
属于她的独有的香气伴随这她的颤抖
“少爷在开玩笑吗?您不记得了吗?您永远都不会死的,只要,只要那人还活着”
“那人,哪一个?”
我伸手接住一片落下的叶子
“没什么,您去歇息吧”
殷玖走入自己的房间不觉中泪已经打湿了脸颊
“要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多好啊?公子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蹂躏他自己了,一只白鸽从窗外飞入,载来的是公子的信,其实少爷不知自己给他下了药,从公子府里出来到这月影她们已经走了一个月了,她展开信寥寥几句
“他尚好?看住勿回”
果然无论他变成什么还是记挂着吗?抹去腮边的泪将信烧掉
手触上木头的质感,粗糙却有着温暖,熟悉的感觉,我来过这里吗?喝掉殷玖刚端上的茶,唇齿间还留着淡淡的香气,点上一丝烛光静静的看着外面
“哥哥?”
“嗯?”
甜腻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染月,披着白色狐裘的少年从房上跳了下来
“你是?”
染月打量着少年
“哥哥,你连我都不记得了,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恼怒
“恩?他是谁?,你是谁?又或者你是大哥的什么人?”
“什么大哥啊?他根本不是你大哥,哥哥我看你是从崖上掉下去摔坏脑子了,不过好在还有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等我治好你,把你现在的样子告诉你,你会杀掉我的”
少年似是想到了那时样子不停的大笑,一边笑一边脱下身上的狐裘为染月披上
“哥哥,现在你地跟我走了,不管你愿不愿意,等我治好你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可惜我不能把那人从你头脑里根除,要不然...”
说罢一手环过染月,一手推开窗子,越窗而出
殷玖揉揉沉沉的头,不知怎么的就睡过去连晚饭都没给少爷送,要被公子知道少爷被饿到不免又要难受一阵,匆匆做了碗莲子蒸急急的端了过去
“少爷饿了吧,都是殷玖的不好,先吃碗莲子蒸垫垫底吧”
一边说一边推开了房门,不大的房间内充斥这一种奇异的香气,殷玖脸色一变心里暗叫不好,房中除了一柄小烛,那里还有染月的影子,这味道是瑞雪身上的,他果然没死,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心惊,顾不得寒冷。殷玖放下碗直奔进马厩,翻身上马向龙府奔去
“公子他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的急躁如同这马上的疾风想要把人撕裂